“呜呜,小姐实在太可怜了,竟然被何五经那个负心汉害成这般模样,大小姐,你可要为小姐做主啊。”
药香四溢的谷底,一个穿着黄翠裙的丫鬟抱着床上昏迷的人失声痛哭。
榻上的美人,国色天香,即便面无血色,嘴唇发白,也是个十足的美人,
只可惜昏迷不醒,让人为之心疼。
床榻边坐着一名女子,一袭华贵锦袍,绿鬓盈盈,头上珠钗宝饰,随便一件都是世间无价之宝。
她与榻上女子想着相同的花容月貌,不同的是榻上女子柔弱温婉,而女子则端庄大气。
“真是个傻妹妹,天底下男人多的是,一个不行就换一个,何苦为个渣男死去活来?”
祈挽月抚摸着双胞胎妹妹的脸颊,眼里满是疼惜。
她叫祈挽月,不过上辈子不叫这个名字,她是穿来的,至于怎么来的,还要从她研究室出了点问题晚下班,回家路上被大运仙人亲了一口说起。
那辆大卡车只是亲了她一口,醒来就出现在这个异世界。
一个架空的朝代,临沂国,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地方,但和认知的古代差不多。
老天许是看她从孤儿奋斗到研究员太辛苦,给了她一个有爱的家庭,爹疼娘爱,还有个软软糯糯的双胞胎妹妹。
父亲是侯门贵胄,母亲名门望族,而且还是在京城,家世显赫,原本过得还挺开心,直到有一天,府里来了个高人,她给她们姐妹俩算了一卦。
妹妹一生只有一劫,情窦初开时防着点就能化解,而她的命比较奇特,她十八岁之前不得近男色,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甚至可能连累家族。
而且算命的算到她跟神影宫的宫主有缘,拜她为师能化解她命里的大劫,而且神影宫宫主为人严肃,跟着爹娘怕拦不住她恋爱脑,跟着她一定能拦住她十八岁前近男色。
于是她跟了神影宫的宫主回宫,并且唤她为神娘,神娘待她极好,将她视为己出,并且时常给她洗脑,试图将她修成无情道,视男人于无物。
多年之后她成功清心寡欲,但是妹妹却成了恋爱脑。
单纯的她遇到贫困书生,好心资助,三言两语就把她这个傻妹妹给骗去私定终身。
爹娘考虑到妹妹的名声只好允许下嫁,并且担心妹妹吃苦,尽力扶持那个渣男妹夫何五经,让他平步青云,最后当上了尚书。
谁知道升了官就变脸,冷落妹妹沈挽星,并且养了外室,时常借用领绣娘回家制作衣物为由带回府中厮混,并且时常当着妹妹的面缠绵。
妹妹气急攻心却不敢告诉家人,找她这个姐姐诉苦,谁知半路收到渣男的书信说要纳妾,妹妹一时想不开跳下悬崖,底下有潭,人没死,但却陷入昏迷,也就如今这般模样。
她收到书信就想杀回首城,没想到半路遇到妹妹的丫鬟这才有了如今的情况。
“是啊,小姐,男人不行就换……诶?换……”
丫头嚎啕大哭,接了祈挽月的话,说到一半感觉不对味。
“啊?大小姐?这这这……不妥吧?小姐都嫁人了,哪哪哪……哪能换呀?”
丫鬟哭泣中顿了顿,震惊地看着言辞“不正经”的大小姐,有些咂舌。
要是她家小姐尚未出阁,所遇非人还能换个如意郎君,但已经成了亲还怎么换?
“何五经不也成亲了,他都有别的女人?星儿为何不能有别的男人?”
“啊?这这这……”
丫鬟语塞,这话听着不成体统,但又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再说了,那是妹妹高兴才叫嫁,何五经所有东西都是妹妹给他带来的,明面上这叫入赘,既然是入赘,有几个赘夫不也很合理吗?”
祈挽月抚摸着祈挽星的脸颊,满目疼惜,更多的是自责。
她和爹娘从妹妹十二岁就开始防她情窦初开,挡下了无数试图靠近的世家公子,但是千防万防没防住一个穷书生。
等她发现时妹妹已经寻死觅活非嫁不可,找高人指点,得到的也只是命中如此,没防住就只能顺应天意亲自过这一劫。
只是想不到这一劫险些要了妹妹的命。
“啊?这……嘶……嗯……”
丫鬟震惊中,世界观疯狂重塑,细细琢磨,认真想了想,很快被说服成功,趴在祈挽星身上嚎啕大哭。
“小姐,大小姐说的有道理啊,一个赘夫不行,你换过一个不就行了,何苦这般寻死觅活……”
丫鬟趴在祈挽星的身上嚎啕大哭,恨主子不开窍,更恨自己没有更早开窍去开导自家主子。
“行了,冬雪你也别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随本宫主回京城,我倒要好好会一会那个渣男。”
祁挽月起了身,将妹妹交给了山谷里的人照看,她出了门,脚尖轻点上了一架银色的花撵,转眼消失在山谷里。
一道银光闪过,八个蒙面人抬着花撵在林间穿梭,穿进延绵千里的山脉,在最深处矗立着一座气势磅礴的宫殿。
宫殿匾额写着神影宫三个大字。
花撵一现,宫殿里出来几十位国色天香的女子,齐齐恭迎,“恭迎宫主回宫。”
祈挽月下了花撵叫来了得力助手,“秋水。”
“属下在。”一个穿着紫色锦袍,目含秋水的绝世女子上前,恭敬行礼。
“去把神影宫所有独身的男子叫回来,三天后举行武斗,胜出者随本宫主去京城。”
祈挽月安排了一件事。
秋水问都不问就俯身,“是,属下会尽快召回。”
秋水办事利落,话音刚落人就没影。
丫鬟冬雪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大小姐,您带个男的回去做什么?是去杀了何五经吗?”
祁挽月眉梢微抬,看着京城的方向扯了一抹冷笑,“杀了?不,那太便宜他了,本宫主要诛他的心。”
——
——
三天后。
神影宫发出急召,所有男弟子都赶了回来,武斗场上聚集着约摸三百多人。
祈挽月在花撵上往下看,乌央乌央一大片,有些诧异,“秋水,神影宫有这么多弟子吗?”
她是知道神影宫有男弟子的,不过她没见过,神娘不会让任何男的出现在她面前,雄性动物都不行,养的宠物都必须是女的,所以身边都是女弟子,男弟子没怎么见过。
加上于是她天生喜欢研究,上一世研究药剂,这一世研究功法,有事没事就练功,见其他弟子的机会少之又少。
“是的宫主,神影宫有五千多人,三千女子,两千男子,其中一千多已经多了家室,这些都是独身的,另外还有些年纪太小,没有算在内。”
秋水说完顿了一下,补充道:“这些大部分都是宫主您捡回来的。”
“还真是积少成多,我都不记得捡过这么多人。”祈挽月点了点头,对捡人一事有点印象。
她刚来神影宫那些年刚好邻国天灾,有许多灾民逃难到附近,高人说她要积德行善,于是她遇到一个就捡回来,管吃管喝,吃饱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下替神影宫做事。
另外一些是受伤救回来的,当然前世作为读过无数狗血小说的资深读者,深知路边的男人不能捡。
但是在这处处有惊喜需要什么防范的异世界,她还是谨言慎行,不敢见死不救,万一没救到的是哪个有身份的人,追责起来也麻烦。
于是路边的男人也救,拎回宫让大夫医治,好了自行决定去留,想走就走,想留下就成为神影宫弟子为宫里做事,反正不留闲人。
只是想不到近十年竟然拎回来这么多人。
“既然人到齐,就开始吧,。”
祈挽月抬了抬手,不去想捡人的事,一心只想早点启程回京城收拾渣男。
“武斗开始!”
“咚——”
秋水高声宣布,随后敲响金钟。
战斗一触即发。
原本的武斗只是武艺切磋,点到为止,输了就下台的比法,但这次武斗各个都跟拼了命似的,打仗都没那么激烈。
一个个下死手,眼里只有胜出的**,而且放眼望去大多都是面容姣好的男子,有些甚至腰间还挂着价值不菲的玉佩。
其中两个打斗中都红了眼,“哥,你不是说随太傅游学吗?”
接招的男子也恼羞成怒,“你小子还说拜师在剑神门下,竟然跑到这里来,看我不收拾你!”
“哥,你还好意思说完,你还骗爹娘说游学呢,游学游这里来?”
“你小子还贫嘴。”
“哥,别打,只是去京城,不是选夫君,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人群里似乎出现了一对兄弟,本身打着别人好好的,说着说着互相打起来。
其他人的情况似乎也好不到哪去,打斗中也有一些人互相认识,原本还有些迟疑,后面下手更狠。
祁挽月在花撵里看着台下的动静,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秋水,你是跟他们说武斗吗?”
“是的宫主。”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厮杀?”
祁挽月越看失控的场面越觉得不像武斗。
秋水微微一笑,说得委婉,“可能是宫里待久了,都想随宫主去京城透透气。”
话虽然这么说,但事实如何秋水最清楚,神影宫的规矩救助过后想走就走,老宫主在是也是这个规矩,留下来的少之又少,大多走了之后送些谢礼。
小宫主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留下的人肉眼可见地增多,尤其是那些受伤的人,就算伤好了送了谢礼,人也留下。
这是为何呢?
好难猜。
她们宫主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美貌魅力一无所知。
当然这也是老宫主的错,从小就给小宫主训练不能被美色所影响,练多了,连什么叫美貌都给忘记了,只觉得自己普普通通。
“原来如此,秋水也不要对弟子限制太严格,只要不违背宫规,出行也应当放宽。”
“回宫主,属下其实并未限制……”
台下的厮杀越来越激烈,被打下台的人越来越多,台上的人越来越少。
正当祁挽月和秋水说话之际,突然一阵疾风刮过,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一个年轻男子身穿红色锦袍,身材修长,高贵从容,鼻梁高挺,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融合出毁灭性的风情,双唇薄抿,红润有泽,美得如妖孽一般。
他掀开花撵上的薄纱,探进俊颜,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如初入尘世的少仙,低声轻语,“宫主,我赢了。”
新书启航,甜甜黄黄,吃饱喂足,爽文强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奸夫?就你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