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渣男告状?好戏登场!

黎明破晓,晨雾从竹林蔓延出来,净化了院子里的空气。

吸入肺腑,沁人心脾。

晨雾沿着院中小溪穿过小桥,往外扩散,小小院子,仿佛遗落仙山的小院。

屋子里红色身影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榻上的人儿眼皮松动,片刻之后睁开了眼睛。

睁眼的一瞬间就先查看四周。

看见四周无人才松了一口气,“好险,只是做梦。”

祈挽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梦见她在摸男人的腹肌,虽然梦里没看见男人的脸,但那个触感却万分真实,吓得她以为是真的。

好在只是做梦。

“咚咚——”

就在这时,隔门敲响,传来低沉温和的声音,“宫主,你醒了?”

祈挽月嗯了一声,紧接着隔门打开,裴玄封端着早膳进来。

他虽然穿着衣服,但衣衫半敞,腰带随便系着,看起来松松垮垮,衣衫不整。

而那松开的衣衫正好将那线条流畅的腹肌若隐若现地展示出来。

“把衣服穿好。”

祁挽月回避了视线,语气淡淡地提醒。

她才刚梦见腹肌,正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刻,这个时候让她看腹肌,这不是在考验她么?

哪个女子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古代的女子也许可以,但现代来的绝对不行。

她经受不起这样的考验。

因为这是她为数不多,甚至是仅存唯一的爱好。

“宫主,奸夫都是需要衣衫不整的,但也只是不整,腰带浅系,无需多言,让人自行误会,浮想联翩,这是奸夫的必备修养。”

裴玄封有理有据地回答。

祁挽月愣了愣神,一时间无法消化这种说法。

奸夫都谈上修养了?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确实这种衣衫不整的程度,能省去废话让何五经看到就能暴走。

她想了想也就不要求什么,毕竟是她让人当奸夫的,自己自觉避开视线就是。

她有意避开,但是裴玄封却总是在她面前瞎晃,总能不经意地瞥到那微微敞露的胸肌腹肌。

“宫主,今日可需要我做木工活?”

裴玄封站在身前,微微俯身,询问的同时,敞开的衣裳敞得更开。

“不需要,为何有此问?”

“昨夜宫主不是说你带回来的是木匠,那我就是干木工活的,对吗?”

“嗯,对,你是来府里修床的。”

祁挽月抬手指了指她后面的那张床,让他清楚来府里做什么,对外也好有个解释。

“修床?倒是挺新颖的说法。”

裴玄封看了看只不过几个年头的床,微微一笑,这床一看就是精心打造,采用的都是上等且结实的木头,而且榫卯结构,雕龙画凤,雕工精湛,一看就是专门请人定制的床。

这床莫说十几二十年不会坏,就算在床上练功打斗,人伤了床都可能纹丝不动。

但既然说了他是来修床的,那就是修床的。

两人说着话,突然一道着急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大小姐——”

“大事不好了。”

冬雪的叫声打破晨间的宁静。

祁挽月快速收拾仪容打开房门,“发生何事?”

冬雪急得团团转,“大小姐,大事不好了,何大人去侯府找老爷夫人告状去了,他想诬告你养奸夫。”

冬雪昨晚也是稀里糊涂地被叫去告密才去告密,何五经被气晕了她也高兴,但睡了一觉看到何五经要去侯府告状才反应过来昨晚大小姐玩的有多大。

这是拿自己的声誉在跟何五经硬碰硬,虽然侯府权势大,但女子还是得注重名节,这要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冬雪着急,说的是诬告,但是一抬头,顿时哑声。

她知道大小姐是故意的,她去告密只花了一丁点时间,去之前裴玄封衣着整齐,告密回来没穿衣服,明显是故意气何五经。

这个心思她懂。

但是眼前的男人一大清早在大小姐房间,还衣衫不整。

冬雪世界观再次重塑。

真的是做戏吗?

做戏难道不应该负心汉晕了之后点到为止吗?

“哦?这么沉不住气?那还真不能错过,备轿回侯府。”

祈挽月还以为何五经昨晚被戳到痛处会为了自己的前途隐忍,没想到天亮就去告状。

她倒要好好看看是什么样的告法。

“好好好。”

冬雪一个劲地点头,急急忙忙去备轿,奸夫诬告的事只能先抛在脑后。

祁挽月快速梳妆,然后出门,留裴玄封在府中,只带了冬雪回祈侯府。

祈侯府门前停着一辆轿子。

何五经晕过去,醒来时天还没亮,但是坐不住,立马就赶往祈侯府。

一进门,顿时换上柔弱书生的姿态,找祈府的人哭诉,“岳父岳母,有个男人勾引挽星,哄骗挽星将他带回府中,岳父岳母您可要为孩儿做主啊。”

何五经不傻,只是被一时的平步青云冲昏了头,昨天夜里奸夫把他骂清醒,他瞬间脊背发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他的夫人心思单纯,也知道对他死心塌地,只要他好好讨好,肯定会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但是奸夫不行,必须得除去,否则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他虽然来告状,但也知道在岳父岳母面前怎么说话,为人父母定然听不得别人说子女的半点不是。

哪怕真是祈挽星被他冷落耐不住寂寞找了男人,那也不是她的错,定是奸夫的错。

他还想在朝堂大展拳脚,他的地位不能受威胁,所以奸夫得除。

祈府一家都才刚落桌准备吃早膳,听到这个消息,全都愣住。

“不可能,星儿不是那样的人。”

白袁兰也吓得不轻,昨晚祁挽月才交代她要去安星府收拾何五经。

大女儿天资聪慧,且沉着冷静,她以为是有惊为天人的妙计。

没想到只对了一半。

惊人。

祈安攘和祈挽夜祈挽风三人反应也挺快,明白是祁挽月故意那样做。

虽然大胆了些,但祁挽月交代过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三人默默地把其中一只眼睛给闭上。

“是真的,孩儿岂能拿这种事说谎,这可是事关祈府的脸面,孩儿句句属实,挽星被那个男人骗了。”

“呃……”

白袁兰语塞,事情太突然,祁挽月又没提前打招呼,不知道有这出。

但她反应也快,想到回安星府的是大女儿祁挽月,她手底下有很多弟子,随行几个侍卫也很正常。

“过不久就是繁花节,到时候人多,星儿担心到时候出行不安全,就要了几个侍卫带回府,只是侍卫,别多心。”

白袁兰本来不想搭理何五经,但事关女儿名声,她不得不出声。

“不是的,岳父岳母,那个男的还扬言要换了我这个夫君,还说他得到挽星以后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祈侯府都是他的。”

何五经急了,越说越多,将昨晚的话添油加醋,变成奸夫挑衅的发言。

“哦?竟然还有这事?何人如此大胆?”

白袁兰知道这些都是祁挽月的安排,没有戳破,表面上还是故作惊讶。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乡野莽夫,行为粗鄙,挽星善良单纯,不知人心恶,定是被那人哄骗才将人带回府。”

何五经很会告状,状告妻子有男人,但只字不敢提是妻子的错,错都在别人身上。

“竟然有这事,那我真要好好问问星儿。”

白袁兰一脸严肃,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模样,事实上心里压根不想理何五经。

在她眼里,哪怕她的宝贝女儿带十几二十男人回府,只要女儿高兴,她甚至都还能帮忙物色。

又岂是一个依靠祈府升官后忘本的负心汉能够指指点点。

何五经听到岳母要管这事,顿时停下了眼泪,正准备要带路。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娘亲,你可不能听信他的话,这都是误会。”

祁挽月出现,一来就投入白袁兰的怀中,用祁挽星平时说话的语气说话。

“误会?我哪里误会?我亲眼看见那个男的坐在床上。”

何五经顿时来气,火气压不住,将昨晚的事抖了出来。

“这都是误会,那张床有些坏了,翻身有异响,我只不过找了个木匠来帮忙看看,他坐在床上只是看看床响不响而已。”

祁挽月柔声柔气地解释,瞬间就把事情解释过去。

就跟当时何五经接绣娘来府里厮混骗她妹妹说是来制衣裳那样。

白袁兰听到这番话,嘴角的笑也有些压不住,但还是出来打圆场,“你也听到了,星儿只是叫个木匠修床,别多虑。”

“不是的,岳母,那个男的没……没穿衣服。”

“娘,木匠要爬到顶上修架子,衣服累赘才脱的,女儿眼睛可是闭着的,一点也没看到。”

祁挽月见招拆招,无论何五经怎么说她都有办法圆回去。

“胡说,那男的还说要换了我这个夫君,他肯定图谋不轨,还有昨晚没有在修床,根本就不是木匠。”

何五经听到这般胡说八道,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奸夫都快骑他头上了,还说是木匠修床,骗鬼呢!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飘来一道声音,“在下真是木匠。”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