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夫的腹肌如何?

祈挽月看见那抹邪恶如妖孽的笑容,连忙制止,“我只是让你饰演,饰演懂吗?做戏而已。”

“宫主,我知道是做戏,但书里的奸夫都是衣衫不整,我若是衣衫严密,说是奸夫,那负心汉也未必信,宫主放心,小小牺牲不算什么。”

裴玄封说完腰带一扔,衣衫随即滑落。

宽大的结实的臂膀,线条流畅的肌肉,精壮的腰肢,还有结实的腹肌。

祁挽月顿时愣住,僵硬地眨了眨眼,自然地被吸住了视线。

看美男腹肌是她前世为数不多的爱好,这一世神娘虽然给她试炼对美貌有抵抗力,但是男女有别,神娘从未给她关于腹肌的试炼,这方面还是跟上一世那样薄弱。

要是穿着衣服再厉害的美貌,她都能不为所动,任何时刻都能对美貌的诱惑保持清心。

但是美色不行。

一脱衣服看到结实的腹肌,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就在她欣赏腹肌之时,一道沉重的脚步声靠近,紧接着房门被一脚踹开。

“磅——”

门一打开,就是一个男的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的画面。

“啊——”

毫无防备的冬雪吓得尖叫捂眼,不敢乱看。

“祈挽星,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同意我纳妾,原来是有了奸夫!”

何五经怒火中烧,看着床边的男子衣衫不整,气得浑身发抖。

前一秒他还在为纳妾的事高兴,觉得夫人明事理,下一秒丫鬟就来告密说看到夫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起初他还不信。

毕竟他夫人对他死心塌地,百依百顺,加上是大家闺秀,平日里跟他同僚说话都会隔着距离,如今亲眼所见,不信都不行。

何五经说着就抄着把剑上前,想要砍了奸夫。

裴玄封一弹指就将何五经的剑打掉,掌风余波震得他连连退后,冷讽道。

“我是奸夫?呵,何尚书莫不是当了几年的尚书就忘了自己是谁?当年若不是挽星小姐单纯被你所蛊惑一心想嫁你,祈家怕她吃苦,助你平步青云,恐怕今日不知在哪当个小县令。”

“你……你你你。”

“我什么?难道我有说错?”

果真男人最懂男人的痛。

裴玄封一句话就把何五经气得脸色发青,何五经最不想想起的就是他的曾经。

他冷落祈挽星也是这个原因,因为面对她就会想起他曾经的一切,他拼命的往上爬就是想证明自己,

他爱上那个绣娘也是因为在她身上找到了男人的尊严,在她面前他是风光无限的尚书。

而在祈挽星面前他始终是那个落魄书生,一看到她就会想起曾经落魄的自己。

渐渐地才冷落了她,他一头扎在朝堂上,为国为民,赢得陛下青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摆脱过去,

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那贫困寒酸的过去,而裴玄封每一句都扎在他的心上。

祁挽月抬起头,看了看这个精心挑选的“奸夫”,这人长得好看,说话倒挺狠,知道人家哪里痛就戳哪里,还省得她动嘴皮子。

不错,这个“奸夫”合格。

“你你你……你个奸夫还敢跟我大呼小叫。”

何五经气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无论是在府里还是在朝堂,所有人都对他客客气气,还是头一回有人对他大呼小叫,而且还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奸夫。

何五经被踩到痛处,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抄着剑又想上前。

裴玄封抬手挥开,句句诛心。

“何尚书,我可不是什么奸夫,我是祈小姐的夫君。”

裴玄封说完回眸看了一眼祈挽月,妖孽般的眼睛溢出万分柔色,低声轻语,“祈小姐,你说对吧。”

祈挽月没注意看裴玄封的眼神,视线一直落在他那精壮腰肢上的腹肌,心不在焉地点头。

上一世苦逼的研究生活,腹肌也只能隔着屏幕看看,好不容易重开,又要被禁男色,这么多年别说腹肌,男人的手臂都没见过。

但是现在真实的腹肌就在眼前。

他的腹部如展开的画卷,腹肌沟壑纵横,宛如山川般壮丽的风景线。

腹肌随着说话在起伏更显壮观,每一个起伏都充满力量与美感。

好看。

“胡说八道,我才是跟祈挽星拜堂的夫君,你算什么东西?”

何五经听到这番话气得更加抖,大声地宣布自己的地位。

明媒正娶,十里红妆,拜堂成亲的人是他,他才是夫君。

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又算什么东西?

“何尚书,你莫不是以为挽星小姐跟你拜了堂你就娶了挽星小姐吧?挽星小姐的父亲是侯爷,祖上还是开国功臣,挽星小姐母亲可是大家族的嫡长女,小姨是当今皇后,姑奶奶还是太后结义金兰的姐妹,敢问何尚书,令尊是何人?令堂是何人,祖上又是做什么的?”

裴玄封冷笑,直接亮出祁挽星的家世,再质问何五经的家世。

何五经刚刚还大呼小叫,一问到家世顿时就变成哑巴。

他爹只不过是小小私塾先生,他娘是普通妇人,他们祖上代代务农,就只是他爹读了点书,才稍微出息,然后到他才平步青云。

家世就是一块遮羞布,也是他最大的痛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问及他的家世,突然被拿出来对比,他顿时颜面无光,转而恼羞成怒。

“放肆!本尚书的家世与你何干?我夫人嫁给了我,我堂堂夫君还不能收拾你个奸夫?”

何五经被踩到痛处嗷嗷叫,并且拿夫君身份说事。

“祈府十里红妆送嫁维护的是挽星小姐的颜面,你真以为是你一个穷书生的脸面?”

“你的尚书之位从何而来?真以为是你兢兢业业就升上去的?你要不是祈侯爷的女婿,莫说平步青云,你连朝堂都挤不进去。”

“你的一切都是祈家的,就连你现在住的府邸都叫安星府,你不过是祈府用来哄挽星小姐开心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朝廷大臣?”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知道该好好宠爱挽星小姐,哄她开心,她开心,祈府开心,祈府开心皇后开心,皇后开心,陛下也开心,你竟然敢跟别的女人暗度陈仓,何尚书我也真是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

“既然何尚书当不明白这个夫君,倒不如让别人来当。”

裴玄封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剑扎在何五经最痛的地方,尤其是那句他不过是用来哄祈挽星开心的东西,直接扎在他最痛处,脸色铁青。

“你!你你……”

紧接着何五经呼吸上不来,额头狂冒冷汗。

最后头一偏,当场晕了过去。

“啊——大小姐,何大人晕了。”

丫鬟看到何五经倒下,用脚踢了两脚,见真没动弹,高兴大喊。

祈挽月也没想到裴玄封攻击力那么强,竟然三言两语就把何五经给气晕过去。

只好抬了抬手,“拖下去。”

“好嘞。”

丫鬟撸起袖子,抓着何五经的腿就往外拖,脑袋磕到门槛也不管,一路拖出院子,才叫人弄回书房。

人走后,屋里清净,裴玄封床上衣服,迫不及待地邀功,“宫主,我这个奸夫如何?”

祈挽月毫不吝啬地点了点头,“不错,很到位。”

裴玄封眼眸一眯,眼里全是绚烂的色彩,“宫主满意就好。”

这一笑,世间妖孽都不及一分。

只是美貌对祈挽月的攻击力为零,衣服已经穿上,她眼里的光也没了,恢复了清心状态。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祁挽月抬手往屏风后的隔壁房间一指,示意他去小房间休息。

“好的宫主。”

裴玄封也没有得寸进尺,自觉地收好东西推开墙壁中间的隔门去了隔壁房间。

月上中天。

院子安静,只能听见风吹竹林的轻响。

半夜,屏风后面缓缓蔓延出无色无味的烟雾,弥漫开良久,榻上睡梦中的人睡得死沉死沉,对一切动静都失去了感知。

隔门缓缓打开,出来一抹飘逸的红色身影。

他走路无声,却快速如风,转眼就来到床榻前。

他缓缓坐一旁,看着睡梦中人,眼眸里全是柔光。

那份柔光里有珍视、欣喜、甚至还有占有的**。

他指尖轻抬,缠绕她那乌黑的发丝,红唇轻启,柔声嗔怪,“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掉你这坏习惯。”

发丝绕着绕着,似乎绕到了久远之前的回忆,眼里出现了精致小巧的面容。

夏日午后,水色山光,湖岸上站着一个小巧的身影,她望着远处湖面,嘴角微扬,眼里有光。

突然,一个身穿红金锦袍的男子跑了过来,满脸好奇,“月儿,你在看什么呢?看得你眼睛都会发光。”

小女孩孩不语,只是静静地欣赏刚从水里钻出来的少年,长着一张英俊的面孔,身姿矫健,宽肩窄腰,腹肌结实,水珠在那一块块的腹肌上流动,挪不开视线。

小男孩随着女孩的视线看去,顿时大惊失色,张开双手挡在小女孩面前,“月儿,非礼勿视,你怎能乱看?”

“我就只是看个腹肌。”

小女孩挪到了一边,视线不受遮挡,继续观看。

小男孩不死心,“腹肌?那是何物?”

小女孩往湖里一指,“就是肚子上那一块块的肌肉。”

小男孩回头望去,看到了腹肌那个东西,但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小女孩回答地很坚定,“算了,跟你个小屁孩也说不明白。”

“我比月儿你还要大几岁怎能说我是小屁孩,而且区区腹肌,我也有。”

小男孩挡在女孩面前,试图展示。

“小孩子的腹肌有什么好看的,要大人的才好看。”

小女孩拒绝小孩的腹肌,寻找最佳视线角度。

“那我迟早也会长大,月儿你看我的。”

“行行行,等你长大了再说,别挡我视线。”

小女孩敷衍地点了头,随后推开挡住视线的小脑袋,继续欣赏湖中美景。

遥远的记忆逐渐模糊,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

再回神,裴玄封笑得更加妖孽,靠近睡梦中的人儿,语气幽幽。

“月儿打小就好美色,那日赢了武斗,月儿见到为夫毫无反应,为夫还以为你变了。”

“为夫还以为你变正经了,以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美色毫无用处,不过还好,月儿一点也没变。”

“看到腹肌你的眼睛还是会发光。”

裴玄封语气柔和地自说自话,指尖绕着发丝,在诉说这些年锻炼的美色没有浪费。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指尖的发丝,执起祈挽月的手,往他衣服里探去。

“月儿,为夫的腹肌如何?”

裴玄封拿着那白皙柔嫩的手贴在胸口,让掌心指腹都感受到那份温热,随后渐渐往下,往指腹在线条结实的腹肌上游走。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