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的调查结果来得比预想中快。
赤渊组在日本的情报网络渗透力惊人,只用了一周时间,就挖出了日本足协近年来的一系列丑闻。
合同的回扣、赞助商的利益输送、与□□公司的灰色交易、甚至还有几桩涉及未成年球员的违规操作。
每一条都足够让当事人身败名裂。
“靳少,这些材料足够让他们闭嘴了。”手下在电话里说,“需要公开吗?”
“不急。”靳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均匀,“先让我想想。”
他有更多选择。
他可以公开这些材料,让日本足协的那些人下台。但那样做会引起太大的波澜,可能会波及到糸师冴——媒体的关注度会急剧上升,糸师冴的名字会被反复提及,他会被迫卷入舆论漩涡。
他也可以私下接触那些官员,用这些材料作为筹码,让他们放弃对糸师冴的施压。这种做法更隐蔽,更安全,也更有效。
他选择了后者。
三天后,在日本东京的一间高级料亭里,日本足协的几位核心官员坐在一个包间里,面前是精美的怀石料理,但没有人有胃口吃。
因为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个年轻人,让他们感到脊背发凉。
靳寒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的容貌精致得近乎妖异,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一条正在审视猎物的蛇。
“各位应该知道我是谁。”靳寒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人的耳朵里,“我就不多做自我介绍了。”
他身边的手下将几份文件夹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足协会长问,声音有些发虚。
“打开看看。”
会长打开文件夹,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
那是他的银行流水,每一笔可疑的交易都被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日期、金额和交易对象。有些交易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但纸上的记录清清楚楚。
其他人打开自己的文件夹,反应也都差不多。
有人开始冒冷汗,有人手在发抖,有一个人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靳、靳少,”会长的声音在发抖,“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靳寒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从今天开始,你们离糸师冴远一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他不是你们的人,”靳寒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他是我的。你们动他,就是动我。动我,就是动赤渊组。”
“我们只是想让他为国效力……”一个官员试图辩解。
“为国效力?”靳寒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你们是想让他为你们的钱袋子效力。”
“不是……”
“我没有兴趣听你们解释。”靳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你们怎么做,是你们的事。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他走向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
“对了,”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个对糸师冴朋友说三道四的人,是谁?”
沉默。
几秒钟后,一个中年男人颤抖着举起手:“是、是我……”
靳寒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那个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类似的话。”靳寒说,“不管是对糸师冴,还是对糸师冴身边的人。”
门关上。
包间里陷入了死寂。
官员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人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
因为他不只是□□少主。
他是穿越了无尽世界的修仙者,是拥有无数分身的神秘存在,是一个为了糸师冴可以毁掉整个世界的疯子。
而这些官员,只是他路上遇到的一粒灰尘。
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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