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都是怎样面对的?无尽的黑暗使我精神极度紧绷,一些莫名奇妙的文字开始浮现了。文字与现实交相辉映,雕刻我的过往。
过往说,把所有的一切希望降到最低。对,料想到最坏的结果,那么不管发生什么,都将杀不死我。
他会尽情地询问,他可能会拿着刀架在脖子上问我“为什么”。他会逼着我眼泪的流逝,因为那与世界的情绪链接,作为他生活的调剂品。
他也可能会痛恨我,厌恶我,杀死我。那一刻,我誓死奉行的原则都竭力地去堵这黑暗的尽头。我迫不及待开始堵上这一切,尽管这本来就虚幻。
你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时空秩序是真的吗?
那么梦镜与现实是不是也这样,我被困在了梦里,梦里有它自己的秩序。而现在,我在无尽的黑夜,梦里的梦,那时间过得是不是更快了。
我明白,这个黑夜是在逼我想明白、最好想清楚。毕竟黑夜才能让人直面内心。
我已经被漫长黑夜耗尽了所有幻想。
终于,这黑夜有了尽头,一瞬间,天光大亮。可能它也察觉到,我心已无丝毫泛起涟漪的可能了。我已与你融为一体。
天光大亮,我又被随意抛到了一个场景。入目的是他,垚珏,他半跪在地上。
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灼热的酒气。他整个人醉醺醺的,嘴里还是像上一次一样,嘟囔着什么。最重要的是,一样让人听不清,但又惹人好奇,非得贴近了才行。
我贴近他的身体,他说“马上就可以了,马上就可以了...”
一直在重复,我不明白。他喝得很多,身体摇摇晃晃的,贴近容易分别难,他整个人在我贴近时便主动靠了过来。完全倚靠着。
我能感受到他愈发强烈的情感,震动的脉搏与心跳都在诉说。我只能伸出双手来支撑着,却摸到了他蓄意隐藏的玉,一开始那抹红绳牵挂着的玉。
他主动牵引着脖颈上的红绳,一路延伸拽了出来。那块玉尤其破碎,像是由破碎的玉再组装完成获得一块完整的玉。
我惊讶于玉竟然拼凑的完全。
可想要细细拿在手里时,却又在中途被人阻碍,只能欣赏它全貌的呈现,告诉你,它是个完整的玉。
我使劲将他撑起,看向他的眼睛。分析他的神情,他哭了,有泪珠滑落,但他又在压抑着。紧紧攥着他的玉不松手。
样子很落寞,但眼睛里又富有感情,满含热泪地望着你。不可否认,深情。
那一刻,我誓死奉行的原则,在这一刻全被诧异地击垮了。面前的他依旧呢喃着,听不懂。醉酒的红晕还围绕在他脸上。可冬日的温度,凉的忍不住向对方靠近。
不敢睁开眼。
“你说我能不能.....”又开口了,但没有下文。眼泪伴随话语,攥紧的手终于松开,那块玉暴露在空气中。
他还是依偎着,这次,我看不透别人,也看不透自己。把所有设想到最低,我没遇到过。
原本他应该抹杀掉自己,或是因为雨的缠绵而纠结我的去与留,这样才有意思。
可是没有,一切都没有。又混乱了,这世界,不,你的世界里逻辑到底是怎样运行的?
又一次,权当我们梦境重叠,我也再不敢将你当做梦的突破口了。因为,我的梦里已经将你除名,突破口自然没有了。
我也再不敢往深处想了,关于妈妈的文字又开始重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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