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这阵沉默过后,寒渊率先将视线移开,坐了起来,寒渊看着床榻旁的一块火红的石头,惊讶地说道:“这是地炎?”

知焕回答道:“是的。”

“哪来的?”寒渊问道,取地炎的困难可不小。

“斯羽和景泽去取的,你身上的寒气太重,以前的衣服恐怕是不能再穿了,这是清婉给你紫云裳,可以御寒,我已经为你做成新衣了。”知焕拿起一旁的衣裳一边说道一边给他披上。

寒渊看着眼前的紫云裳,还有一旁的地炎,沉默不语。

这两样都是得之不易的东西,可如今却都被送到他的身边,可见有些人的用心。

“你刚刚醒,需要补补,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吧?”知焕将寒渊的衣角抚平问道。

“是有些饿了。”寒渊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儿说道。

“我去准备……”知焕话还没说完,一只有劲的臂膀已经圈住了她的细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双唇已经被他不停地辗转反复的吸吮着,然后又极具技巧性的撬开知焕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

知焕刚开始被迫地张开嘴,后来也笨拙地回应着寒渊的吻。

知焕双腿有些发软,依附在寒渊的怀里动弹不得,脑袋‘嗡嗡嗡’的直响着,心脏跳的一下比一下剧烈,同时也沉迷于其中。

这个吻,温柔、细致且又认真。

寒渊放开知焕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寒渊埋在知焕的颈脖旁不断地呼气,知焕本有些退下去的潮红又被寒渊给挑起。

寒渊轻轻地对着知焕的耳畔问道:“站得住吗?”

知焕还没有退下去的潮红的脸蛋更红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寒渊圈着知焕的腰的手还没有松开,他盯着知焕那红彤彤的小脸,深邃的眸子暗了暗,手忽然一松,知焕本就浑身没劲,更是对寒渊忽然的动作丝毫没有防备,再次跌进寒渊的怀里,鼻子碰到寒渊那坚硬的胸肌上,鼻子都红了。

知焕只觉得丢脸,更是听到头顶传来的轻笑声,更是无地自容,泪眼汪汪地看着寒渊,无声地述说着自己的委屈,心中也忍不住地郁闷:为什么她总是在寒渊面前这么丢人?同样想到自己脸上的疤痕,以为寒渊是厌弃了自己,眼神暗淡起来。

知焕的失落寒渊却没有发现,也不再逗怀中的小美人儿,再次问道:“还能站直吗?”

知焕看着寒渊嘴角含着的笑,含羞带怯地睨了他一眼,小嘴一嘟:“你就会欺负我。”

寒渊看着眼前的处处都是迷人的感觉,寒渊只觉得浑身都有种潮热,眸子暗了下去。

“这就算欺负了?”

寒渊在知焕的惊呼中,直接将知焕扔到了床榻上,人也跟着倒了下去,直接横在知焕两腿之间。

知焕看着近在咫尺的寒渊,心脏跳动的比平时快好几倍,喉咙也开始发干,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心上人。

“我的确需要补补,要不你来?”寒渊压在知焕的身上,开玩笑道。

知焕听到寒渊的话,脸都红得不能再红了。

寒渊的暗示,知焕怎么会听不懂?之前她都被别人下了几次暗手,其中有一次她好像在迷糊中反到把寒渊给‘吃’了,对于那次的荒唐,知焕至今为止都感觉历历在目。

寒渊的调戏,知焕明白,知焕看着眼前这张早已深入心底的脸,对于鱼水之欢,知焕心中本就非常抵触,可对于眼前的心上人,心中的迟疑还是被知焕给强行压下,她轻抚自己的脸颊:“可是现在的我不再美貌……”

“我不在乎。”寒渊将她的手拉了下来,凝视着她的话,在她的伤疤上落下一吻,打断她的话。

“可女子以阅己者为容。”知焕望着寒渊的眼睛道。

“那也是先阅自己,而后才是他人。”寒渊和她对视。

寒渊的话,让知焕很是触动,这一刻,她不想再压抑自己了,轻声回答道:“好。”

知焕回答和迟疑,寒渊怎会不懂?虽说他将要忍不住心中的冲动,可却还是没强迫于她,寒渊从知焕身上起来,轻声地说道:“你去准备些吃的来吧。”

寒渊眼眸深处的火知焕看的一清二楚,知焕不想让他失望,又想给自己一次克服的机会,知焕咬了咬嘴唇,就在寒渊要站起来的时候,知焕伸出芊芊玉手再次将他拉了下来,一个翻身,直接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知焕坐在寒渊的腰上,知焕看到了寒渊眼眸里的错愕,她伸出手指,在寒渊面前脱掉腰带丢下床榻,更是缓缓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去。

寒渊气息越来越乱,他拉住知焕的手说道:“你不用这样……”

知焕却将寒渊的手压在她的心口:“你不是饿了吗?”

“我是饿了,但……”此‘饿’非彼‘饿’啊?寒渊话还没有说完,知焕伸出白皙的玉指放在寒渊的嘴唇上。

“你本就是我的夫君,你既然饿了,做你妻子的我就应该给你补补。”知焕坚定地看着寒渊。

寒渊盯着知焕,知焕的眼里不在有迟疑,有的只是奉献般的坚定。

见寒渊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的动作,知焕咬了咬嘴唇,压了下去,寒渊的身体很冰,可知焕却没有半点退缩。

寒渊不主动,知焕自己先动手,可就在知焕要有所行动的时,在知焕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反客为主将知焕压在下面。

“想好了?可不能反悔了哦?”寒渊挑逗着知焕。

两个人的气息越来越混乱,知焕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能本能地点了点头,喃喃地回答道:“嗯。”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知焕的,可如今都已经把肉送到狼的嘴边,不吃白不吃!得到肯定的答案,寒渊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吻了下去。

暗色正浓时,寒渊意识模糊,脑子却还是上留一丝清明,他呢喃道:“焕儿,别怕,你要你后悔,我便会停下。”

知焕却只是粗喘着气问道:“你和她也曾有过这样吗?”

寒渊埋头苦干,他低笑道:“都到这个时候了,才问,是否有些迟了?”

知焕有些恼凶成怒,**暗怒,可寒渊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怒气全消。

“我的第一次早在一间破庙里被一个小贼给偷走了。”他道。

知焕勾了勾唇,将他抱得更紧:“以后的每一次你都只能是我这个小偷的。”

“我只属于你。”寒渊回道。

夜更深,情更浓……

一夜迷情后,知焕枕在寒渊的胸口处,听着寒渊那有力的心跳,沉沉睡去。

寒渊没有睡,只是静静地躺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知焕的青丝,不知在想什么。

“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寒渊的思绪。

“阿焕,我能进去吗?我给你弄了些吃的。”清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清婉站在门口,依稀能听到屋内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房门就被打开了,清婉还在疑惑,之前知焕都是让她直接进去的,可现在却亲自过来开门,倒是很少见。

清婉抬头看去,有些惊讶,开门的是寒渊,只见他只穿着里衣,现在才入秋,身上已经披上冬披风了,他的脸色虽还是苍白,可精神却还尚可。

“你什么时候醒的?”清婉问道。

“醒了有一会儿了。”寒渊回答道。

“你身体还好吗?”清婉再次问道。

“尚可。”寒渊淡淡回答。

“阿焕呢?”清婉问道,寒渊醒了,怎么没有看到她?

“她太累了,在休息。”寒渊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同时也一言双关语。

清婉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寒渊昏睡以后,知焕就不眠不休地一直陪着寒渊,更是不停地为寒渊驱寒,体内的灵力都不知道枯竭了多少次了。

清婉将吃的递给寒渊:“你刚刚醒,想来也是没吃东西,先吃点吧。”

寒渊拿过吃的,有些意外,寒渊抬头看向清婉,无声地询问着。

清婉自然知道寒渊想问什么,她回答道:“自你昏迷以后,她也跟着不吃不喝的,我们虽逼她吃了一点,可效果不是很好。”

寒渊表示明白,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刚刚他也给知焕把过脉,确实不太好,还有就是桌子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可却没有动过的样子。

清婉将早已凉透的饭菜撤下去,便离开了。

寒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味迎面而来,寒渊心想:这碗鸡汤怕是炖了不少于一天一夜吧?

知焕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眸,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疼,腰像被人活生生折断一样,尤其是下身,更是火辣辣的疼提醒着知焕,知焕余光一扫,就见寒渊正躺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盯着她看,知焕害羞想要翻过身去,却不想身下传来一股刺痛。

身上的疼痛提醒着知焕昨晚发生过什么,此时肚子更是不争气地‘咕咕’大叫起来,知焕偷偷地瞄了一眼寒渊,见寒渊含笑地看着自己,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饿了?”寒渊明知故问地说道。

知焕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将自己裹的怎么紧,也不怕闷。”寒渊将被子一拉开,将知焕的脑袋露出来。

“好了,既然醒了,就起来吃点吃的吧,刚刚清婉送了点吃的来。”寒渊说道。

“好。”知焕回答道,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知焕刚下榻,身上就传来阵阵刺痛,知焕险些站不住,寒渊赶忙扶住她。

寒渊将鸡汤递给知焕,让她喝下。

知焕也没有拒绝,许是真的饿了,拿过来就开喝。

“我昏迷了几天?”寒渊说道。

知焕拿着勺子的玉手一顿,知焕偷偷地看了寒渊一眼,寒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知焕知道,寒渊生气了,她只能乖乖地回答道:“七天。”

“所以你七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寒渊凉凉地说道。

“我吃不下。”知焕怯生生地回答着。

“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寒渊生气地问道。

“吃东西不能吃太多……”知焕打马虎眼道。

“还有呢?”寒渊微眯着眼问道。

知焕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好好吃饭,好好活着。”

“你做到了吗?”寒渊语气冰冷地说道。

知焕摇了摇头道:“没有。”

真是一个傻丫头,寒渊叹气。

“将它抄上百遍。”寒渊本因昨天的事也不想罚她,可每次只要是遇上他的事,知焕都会作出一些傻事,如若不是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在知焕面前出任何状况,就像从前一样,每次寒疾发作的时候,他都会避开她,这次寒渊发现,知焕不仅仅用她的本命源火救他,她的本命源火对他来说,时间久了也受不了,她便反其道而行之,将他体内的寒气尽数渡到她自己身上,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早醒了,但同时知焕被‘玖耀珠’修复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无事,可却伤了些元神,留下了暗伤,这一卷书籍上的心法对她有所帮助。

知焕看着桌子上的书籍,面入难色,可寒渊的话她却不得不听,最后只能哭丧着脸回答道:“好。”

看着知焕那哭丧着脸的神情,寒渊只能柔声道:“先吃饭吧。”

知焕和寒渊在房间内腻歪了一早上,因为寒渊刚刚醒,更是因为救知焕而失去了玖耀珠,需要好好调休,知焕就没有打扰寒渊了。

知焕走在走廊上想着,忽然一旁有人在叫她,在一声声的叫唤声中拉会了思绪。

“啊?你说什么?”知焕问道。

清婉无语地看着知焕:“你要我帮你找的雕玉师我已经为你找到了。”

知焕闻言眼睛一亮,回答道:“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真是太谢谢你了,他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完知焕就要拉着清婉去找雕玉师,清婉被知焕拉得一个趔趄。

清婉连忙拉住知焕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找雕玉师做什么呢?”

同时盯着知焕的侧脸,心里面暗暗地想着:知焕今天看起来怎么有些不一样了?

眉目含情,娇艳动人,人还是那个人,可给人的感觉却又不太一样,就像是长开了似的,少了分少女的青涩,多了些女子轻熟的感觉,只是知焕脸上的这条疤痕……也不知道会不会好?

许是清婉的眼神太过炽热,让得知焕下意识侧过脸去。

清婉见知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将脑子里的那些胡思乱想的想法收起:“雕玉师的事儿不急,他也跑不了,我找你是有别的事儿。”

“别的事儿?”知焕疑惑地看向清婉,她最近好像没有闯祸吧?能有什么别的事儿?

“你还记得伤你的那只妖吗?”清婉迟疑了一下问道。

听到清婉提起那只与她有些瓜葛的妖,知焕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怎么了?”

清婉见知焕脸色有些不对,轻声地说道:“呃……那天你和寒渊都晕了过去,可能还不知道,我见她好像认识你似的,我们就把她给带了回来,关在房间里,只是自那天开始,她就一直缩在角落里不吃不喝的,安安静静的,她……是不是和你有仇啊?”

知焕也没想到,清婉她们竟然把她给抓了:“她现在在哪?”

“你要见她?”清婉惊讶。

在一间屋内,一位女子四肢被捆在床榻上,她低着她,双手抱膝坐在床榻前,眼里没有丝毫的光泽。

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女子抬起头来,就见三个美貌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女子平淡地扫了她们一眼,最后目光定在居中的女子身上,她讽刺地开口道:“没想到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却还能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可真是命硬啊!”

知焕也是冷冷地看着她,说道:“芍丹,我已如你所愿地离开了碧波潭,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却还想要我的命。”

“呵~呵~呵~”被知焕称之为‘芍丹’的女子却冷笑地看着知焕,眼里面满是对知焕的恨。

这让知焕看得都有些不解:芍丹以前虽恨她,可却从来都只是想要将她敢出碧波潭而已,可这次相见,她却一心只想着要她性命。

“以前我一直认为你只是灾星,只想让你离开碧波潭而已,可我却没想到,你竟是个如此狠毒之人,既然将整个碧波潭灭族,让那些从前欺负了你的人全部杀害,知焕,你可真是狠啊!”芍丹恶狠狠地说道,人更是扑上去要去掐知焕,可捆住她的绳索却让她怎么也触碰不到知焕。

“碧波潭被灭?怎么可能?”知焕震惊地看着芍丹。

“碧波潭被灭,所有欺负过你的人,你的过往都可以被抹去,你又何必在这惺惺作态?”芍丹冷笑地瞪着知焕,眼底满是讽刺。

知焕也没有想到,在她离开碧波潭后,整个碧波潭会被灭。

“你就这么肯定是焕姐姐干的吗?还是你亲眼所见?如若没有,你就是在血口喷人!”看着还想要上前抓花知焕脸的芍丹,谷伊气愤地嚎道。

清婉也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有些疯癫的芍丹,下意识将知焕向后拉了拉。

“你说是阿焕杀人,你有什么证据吗?”知焕的为人她们都清楚。

“我血口喷人?那火就是从你家向整个碧波潭蔓延而出的,能将火系低价术法发挥出高价术法的威力,除了你,还能有谁?”芍丹撕心裂肺地喊道。

知焕后退一步,的确,整个碧波潭内只有她一人从始至终都只修习低价术法,也只有她一人即便只修习低价术法也能将其发挥出高价术法的威力。

“可你也不要忘了,她家的火可是你放的。”寒渊的话在知焕后面响起。

知焕抬头,就见寒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背后,他的脸色有种病态般的苍白,因为站的近,知焕能清楚地看到寒渊眼里的寒意。

“我家的火是她放的?”知焕惊讶地看着寒渊。

寒渊点点头。

随后而来的还有斯羽和景泽。

“我没有!不是我!”寒渊的话,仿佛彻底激怒了芍丹,她不管不顾地朝知焕扑去,哪怕是被绳索勒出血也在所不惜。

知焕被她的举动吓得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寒渊从身后伸出一只手圈住知焕的腰,已是安慰。

知焕看着有些疯疯癫癫的芍丹,有些惊讶,芍丹可是碧波潭族长之女,从小都很注重仪态的,就连上次她将芍丹扔到了泥潭里,她也没有这么失态过。

“她这是怎么了?”知焕问道。

“受打击太大,有些疯魔罢了。”寒渊淡淡地回答道。

“那怎么才能让她恢复正常?”知焕继续问道。

寒渊低眸看着知焕,轻笑道:“你就这么确定我能救她?”

知焕点点头。

寒渊低头在知焕的耳畔旁说了几句,知焕眼眸里充满疑惑和不解:“就这么简单?”

——怕是不能吧?

“你试试就知道了。”寒渊睨着眼眸说道。

知焕按照寒渊的话去做,她伸出芊芊玉手掐了一个诀。

芍丹忽然感觉周围的人都不见了,而围绕着她周身的已全部都是熊熊烈火。

看到自己被火焰包围,芍丹惊恐地尖叫出声。

火焰消失,知焕等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芍丹就像溺水者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本来有些癫狂的美眸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

“你这样做,就不怕适得其反?她要是没有清醒,而是彻底疯魔,你可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景泽在一旁凉凉地说道。

“问不出来就问不出来呗。”寒渊斜着眼,用余光瞄了一眼景泽,然后凉凉地看向芍丹继续说道:“一个疯子的死活又有谁会在意呢?”

看着如此薄情的寒渊,在场的几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芍丹也看向寒渊,双眸对上寒渊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浑身发抖。

寒渊拉着知焕到一旁坐下,他低眸对着芍丹说道:“既然清醒了,那就把我想知道的事说出来。”

芍丹不屑地看着知焕。

“再用这种目光看着知焕,本君不介意将你的双目给剜了下酒。”寒渊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另一只手随手拿着果盘上的一个苹果,此时的他正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威胁的话:“你不想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我早已家破人亡,你威胁不了我。”芍丹说道。

“可你怕死。”寒渊说道。

听到寒渊的话,芍丹身体一僵。

“你一直抓住知焕不肯放,那是因为真正灭了碧波潭的人比你强,你不敢去招惹。”

“我没有,火就是从她那烧过来的……”芍药狡辩道。

“你之所以恨知焕,不仅仅是因为你想要她死,而她却好好活着,从前的你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她只是你脚下的蝼蚁般的存在,却不曾想再次见面,你们两个却完全是颠倒的模样,你心中不平,凭什么你永远看不上的人过的比你好,你就将她做为你宣泄的目标,你怕死,却不敢去寻找真正的凶手,不是吗?”寒渊讽刺地看着她。

芍丹被寒渊说说的浑身一震!

寒渊微眯着眼,低眸冷冷地看着她继续说道:“我懒得和你废话,说出你知道的,或者,你也可以永远不要再开口,我帮你去和你的家人们‘团聚’。”

芍丹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她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她抱有一股淡淡的敌意,坐在知焕身边的那个人更是直接对她起了杀意!

芍丹面色复杂地看着坐在寒渊旁边安安静静的知焕,那个从前一直被她欺负的人,在碧波潭里,人人都可以欺负的那个人,如今却有了朋友、爱人,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芍丹苦笑着,她也不在隐瞒,毕竟这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原来寒渊前脚将知焕带走,后面就有人已知焕的家为起点使用‘火灼术’对着碧波潭而去,那个夜晚,除了芍丹和她的几个好姊妹外,其他人都在休息,火灼术只是低价术法,可却有高价术法之威,芍丹以为是知焕的反击,她私自纵火,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就是她是族长之女,也不会被轻饶,所以她就和她的姊妹们都躲了起来。

却不曾想,她却因此捡回一条命。

她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外面一片片的血流成河,碧波潭的火烧了十天十夜,将一切都烧的干干净净。

最后,芍丹确定‘知焕’离开了,没有回来,她逃出了碧波潭,深怕‘知焕’再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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