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清婉几人也皱起了眉,依芍丹所言,那火的的确确是从知焕家开始烧起来的,而且能将低价术法打出高价术法威力的,她们这么多年也只见过知焕一个,即便他们相信知焕,也忍不住偷偷地看向知焕。

清婉她们的目光,知焕又岂能感受不到?知焕下意识地双手握拳,紧紧地抓住衣裙,就在这时,一只修长而又苍白的大手捂住她的双手,手虽冰冷,可知焕却从中感受到一股暖意,她微微侧头,望着他那张略带病态而苍白的面容,从始至终,他的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那个时候焕儿已经不在碧波潭了,不是她。”寒渊淡淡地解释,语气虽淡,可说出的话却毋庸置疑。

“你就那么信她?”芍丹闻言,目不转睛地质问寒渊。

为什么?明明其他几人即便没有动摇,可却还是带着些许异样的目光望向知焕,为什么从始至终你却相信着知焕?

芍丹的质问,寒渊自然看得懂,寒渊向前微微倾了些身子:“那你在放火的时候,有看清屋内有几人吗?”

知焕家里有几人?不是从始至终都只有知焕一个吗?就在这时,芍丹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刚开始的时候,寒渊知道是她放火,她以为是知焕告诉他的,可刚刚知焕的反应,说明知焕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她家的火是谁放的,可眼前的男子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时你也在场?”芍丹震惊地看着寒渊,这怎么可能?

“不然你以为一个被熊熊烈火包围而又晕厥过去的人是怎么离开的呢?”寒渊淡默地看着她:“再说,能将低价术法发挥出高价术法的威力,不是只有焕儿一人可以。”

“还有谁?”众人好奇,知焕也看向寒渊。

“只要超过五人一起施法,法术叠加,也能将低价术法使出高价术法威力的。”斯羽解释道。

”不可能!”芍丹不信。

“你连知焕家里还有一个人你都不知道,又有什么不可能的?”景泽讽刺芍丹。

芍丹不断地摇头,还是不信。

芍丹的信与不信对于寒渊而已无甚重要,他起身拉着知焕就离开了,其他几人也紧跟其后。

寒渊房间内

知焕遥望远处发呆,寒渊将药瓶打开:“怎么了?”

“我……”知焕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想回去?”知焕没说出的话,寒渊却明白。

知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是,我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我只看到你家着火,等我赶到的时候,你的家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了,我也只来得及从烈火中将你带走。”寒渊缓缓将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寒渊为知焕脸上伤疤上药:“你想回去,我陪你便是。”

知焕看着认真为他上药的寒渊,他的动作很轻,药膏抹在她脸上也是凉凉的,她忽然笑了出来:“好。”

寒渊望着知焕的笑颜,有些不太明白她为何发笑,不过她开心就好,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他那紧抿的嘴唇也悄然有了弧度。

“你们要去碧波潭?”

第二日知焕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斯羽他们,知焕点点头道:“我想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到底是谁灭了碧波潭,那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她想弄清楚。

“焕姐姐,我和你一起去。”谷伊第一个跳出来说出自己的想法。

清婉也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既然要去,又怎么少得了我们呢?”景泽的声音在知焕身后响起,随后而来的还有斯羽,他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知焕摇了摇头:“你们有你们的事情,这件事情有我和阿渊就可以了。”

“我们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线索,对于碧波潭的事情我们也是挺好奇的。”

芍丹抬眸,阳光落在一紫衣男子身上,衬着他的身材修长,他有一头长至腰间的墨发,玉冠墨发下是绝世容颜,可明明才入秋,他的身上却穿着厚厚的一件紫金披风,他与光亮背道而驰,芍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听到一道好听却冰冷无情的声音:“你跟我们一起走,去碧波潭。”

“你们要回去?”芍丹惊讶地张开口。

在芍丹张口之际,一颗圆滚滚的丹药也随之入口,丹药入口即化,芍丹不停地咳嗽,想要将喉咙里的丹丸给吐出来,她眼含着泪,楚楚可怜地望着寒渊:“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这药要不了你命。”芍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可惜,寒渊从来都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他将束缚她的绳索解开,便转身离开了。

“跟我们走,别搞鬼,不然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芍丹还未起身,寒渊冰的话就从远处传来,那冰冷的语气让得芍丹浑身一僵……

回碧波潭的路上,寒渊并不急,一路上带着知焕游山玩水般地慢悠悠地赶路,在此期间他们停歇在一处遗族的生活之地。

芍丹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上拿着一个麦饼吃,一次又一次偷瞄着不远处火堆后的欢声笑语。

寒渊手上烤着肉,知焕坐在他旁边,两眼放光地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烤肉,终于肉烤好了,知焕连忙拿过来吃,结果因为吃的太快而烫到了舌头后,幂篱下的她差点跳脚:“好烫!好烫!”

“谁让你吃这么快的?又没人和你抢。”寒渊无语地看着她,嘴里说着嫌弃的话,手却很诚实地将一壶水递给她。

“谁让你做的这么好吃的。”知焕揪揪嘴说道。

“合着还是我的错了?”寒渊没好气地说道。

知焕连忙摇头,表示不敢。

一旁的几人一个个低声笑着。

缓过来的知焕看着远处的遗族老少们围着火堆载歌载舞,很是好奇:“阿渊,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他们唱的歌也好好听。”

“遗族子民自力更生,每年秋季只要有大丰收就会围绕着篝火庆祝,想来今年又是一个丰收之年。”寒渊解释道。

这个时候,一群少年少女来拉知焕她们一起狂欢。

“阿渊?”知焕被他们拉着有些懵逼,她下意识地望着寒渊,满眼的无措。

寒渊只是轻笑也加入了进去,她拉着知焕,和她一起踏歌:“他们这是在邀请我们。”

寒渊带着知焕围绕着篝火跳起了舞,同时也唱起了遗族的歌,斯羽、景泽、清婉和谷伊也在其中,就连小白虎也嗨了起来。

芍丹拒绝了遗族的邀请,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知焕,低下头继续吃着她的干粮,她与他们的格格不入是这般的明显。

玩了一天的知焕疲倦地靠在寒渊的肩膀上浅眠,双手还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

寒渊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凝视着空中的圆月,右手还拿着一壶热酒。

“阿渊很喜欢遗族的生活吗?”知焕问道。

“是啊!遗族虽是被三界所弃,这里没有阴谋诡计,没有背叛孤寂,这里的生活虽苦,却是最轻松快乐的。”寒渊意味深长地感慨道。

另一边

“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清婉说道。

“你若喜欢,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便过这样的生活可好?”斯羽道。

“好。”清婉和他相对一笑,互拥的两人遥望夜空……

星空之下

“明明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的酒。”景泽看着醉醺醺爬着的谷伊,凝视着她,一点点地靠近,最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眼神也逐渐温和。

再次故地重游,昔日的碧波潭入眼都是一旁春意盎然,鸟语花香的模样,而如今却到处都是一片火烧后的灰烬,寒渊、知焕、谷伊、清婉、斯羽、景泽、以及走在最后的芍丹。

知焕看着昔日的家被大火烧的只剩下一片黑色的木炭,知焕向后一个趔趄,寒渊扶住她,与她十指相扣:“没事吧?”

知焕摇了摇头:“没事,”

“果然烧的干净,什么都没留下。”斯羽和景泽查探回来说道。

“再往前走走吧。”寒渊拉着知焕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继续走着,碧波潭因碧波潭水而闻名,可如今的碧波潭水却早已干涸,看到这幅场景,在场的几人一个个都脸色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高台处下,寒渊皱眉地看着眼前。

“怎么了?”清婉问道。

寒渊没有回答她的话,他转头问知焕:“你知道这是哪吗?”

知焕深吟了一下,回答道:“这里应该是祭祀台,每年除了节日和出现了什么大事了,族长就会让大家聚集到这里来。”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知焕小声嘀咕了一句。

“为什么?”谷伊好奇地问道。

“碧波潭是仙泉,整个碧波潭里的生灵都是因它而存在,也是因为碧波潭的存在我们才能修炼的,所以碧波潭里的凡是修炼出人形的都是仙,而非是妖,而她刚刚出生的时候,整个碧波潭的潭水直接干涸了,本该在那日修炼出人形的精灵们全部因为潭水的枯涸而全部都灵力尽散,永远都化不了形,而即便是勉强化了形的,也各各都修为再也无法更近一步,那一年,整个碧波潭的人都修为没有半分精进,修为更是大跌,你觉得她有资格参加这些重要场合吗?”一直站在最后默默跟着他们的芍丹开口替知焕回答道。

芍丹的话,让所有人都很惊讶,知焕的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浑身也开始发抖着,手中的温度是知焕唯一觉得温暖的一点点存在。

寒渊没有安慰知焕,只是那牵着知焕的手牵的更紧了些,他挡在知焕的前面,对着芍丹说道:“你是族长之女,想来你应该是有那个资格参加的,那这里的结界你应该能解开吧?”

“结界?什么结界?”寒渊的话,反倒是让芍丹惊讶住了。

“你不知道?”芍丹那毫不知情的模样,反而让寒渊有些惊讶了,他微眯着眼盯着芍丹。

芍丹摇了摇头说道:“祭祀台从来都没有结界。”

寒渊让芍丹上前试试,结果芍丹直接被弹了出去。

看着芍丹那不似做假样子,寒渊也不在理会她,他朝祭祀台周围寻找起来。

“就是这里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寒渊回答道。

几人点点头道:“好了。”

“那就……开始吧。”寒渊说道。

清婉、斯羽、景泽、谷伊、知焕各站在一处,寒渊站在知焕后面,他们按照寒渊说的开始施法解阵。

几人按照寒渊的办法施法,可当他们施完法之后,祭祀台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怎么会这样?这个办法没用啊?”谷伊说道。

“不应该呀?我能感受到这个结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斯羽、景泽、清婉、寒渊、知焕也表示不解。

寒渊朝祭祀台前走去,他伸出一只手向前探去,寒渊有一种探到虚空的感觉,他的半只手也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寒渊将手伸了回来,他的手也跟着出现了。

“这是……”斯羽惊讶道,他也同样伸出手去触碰,他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障眼法。”寒渊回答道。

“这里面会有什么呢?”清婉惊讶地问道。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景泽说道。

“会不会有危险?”谷伊说道。

“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还不如进去看看。”寒渊说完,就拉着知焕率先走了进去。

看到寒渊和知焕先行进去,消失在他们眼前,斯羽也紧跟其后地跟了进去。

清婉看着谷伊想进去却又不敢进去的样子,她拉着谷伊的手说道:“没事,有我在呢。”

谷伊点点头也跟着清婉一起走了进去。

随着寒渊、知焕、斯羽、清婉、以及谷伊都进去了后,外面只剩下景泽和芍丹二人。

“怎么?你不进去看看?”景泽歪着头看着芍丹,笑着问道。

芍丹轻轻地扫了他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景泽在后面揪揪嘴,也跟着进去。

寒渊、知焕、斯羽、谷伊、清婉、景泽、芍丹六人再次出现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在场几人都震惊不已。

“这……怎么会这样?”谷伊、芍丹地问道。

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一幅场景,最最重要的是……

这里和外面的碧波潭有很多的相处之处,斯羽、景泽、清婉和谷伊四人没有来过碧波潭,所以对这里不是很清楚,寒渊也只在这里待了一小段时间而已,而且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待在知焕家里面,没去好好看过碧波潭,可知焕和芍丹可是土生土长在这碧波潭里的,对碧波潭都是十分熟悉的,这里的一花一草都和以前的碧波潭长的一模一样!

“这里应该是碧波潭还没有被毁之前的样子,只是不知道是谁制造出来的幻境。”斯羽说道。

大家再次向前走去,走着走着,知焕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家。

看到自己久违的家,知焕犹豫地站着自己家门口,最终还是走了进去,看着院落里的东西,都和以前一样,就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知焕走上去前拿起一个杯子,那个杯子是她父君最喜欢的一个,因为她父君喜茶,知焕别的都不会,唯独和她父君学会了煮茶,她煮茶的技术曾被她的父君夸奖,称没几人能比的上她,只是可惜寒渊不喜喝茶,只喜喝酒,所以知焕也就只有在寒渊喝醉酒后,给他煮解酒茶而已。

知焕刚刚拿起那个杯子,杯子却在她手上化成灰烬从她的手指将散去。

“这里是幻境,这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寒渊的声音在知焕身后响起。

原来如此……

知焕眼神黯淡地看了看四周,忽然她的目光顿住,她走到一只竹蝴蝶旁,她的目光有些呆滞。

“这么了?”寒渊走到知焕一旁,看了一眼竹蜻蜓问道。

“这是我父君带我去人间的上元节买的,他问我想要什么生辰礼物,我就选了它,后来被芍丹她们给踩坏了。”明知将它拿下来,它就会消失,知焕还是将它拿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选择它?”寒渊问道。

“你知道‘黄粱一梦’吗?”知焕问道。

“知道。”寒渊回答道。

“梦中的蝴蝶定是很美。”知焕低眸回答道。

“可谁又知道现实中的蝴蝶越是漂亮却越是有毒呢?”寒渊低声说道。

“可谁又不想成为那只蝴蝶呢?”知焕反问道。

“看来这里不是被烧之后才有的,它存在的时间应该更早。”寒渊转移话题道。

知焕看了看自己的‘家’,发现这里和她父君在的时候很像,而不是她后来的家的摆放模样:“的确。”

“它竟然没有消失。”知焕低头,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竹蜻蜓,本以为它会和那个杯子一样,入手即散,却不曾想它还在。

寒渊拿起来看了看,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是真实的。”

“这里不是幻境吗?幻境里的东西还有可能是真实的?”知焕惊讶地问道。

“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真真假假,似真似幻,这才是幻境的最高境界。”寒渊说道。

“哦。”知焕似懂非懂的听着。

“走吧!”寒渊叹气地说道,转身离开。

知焕跟上,手上还带着那只竹蝴蝶。

“你们看这个祭祀台,这里怎么有怎么多的仙花、仙草啊?”谷伊惊讶地说道。

“你们看,那祭祀台中央是不是有两个人?”清婉说道。

和外面的祭祀台不同,这里的祭祀台上长满了各种各样仙花仙花,它们都很有灵性地无风摇摆着,在这些仙花仙草中,还有两个老者面对面地席地而坐,只是他们两个的脸色都不太好,都有一种油尽灯枯的样子。

“父君!”芍丹在看清其中一个老者的样子冲了上去,知焕却浑身一僵,而后直勾勾地盯着另一个老者一瞬不瞬地。

“芍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碧波潭族长看到芍丹很是激动。

“父君,你没事,我也没事,真是太好了……”芍丹一边哭一边问道。

寒渊没有看那边的父女重逢,他感觉知焕自从来到这就有些不太对劲。

“焕儿?你怎么了?”寒渊有些担忧地望着她。

知焕没有回答,她朝那个自看到她就一直笑吟吟地对她笑的已是白发老者走去,来到他的身边,知焕缓缓蹲了下来,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知焕看着另一位老者,芍丹也看清了,她惊讶地说道:“你是……大祭祀?”

“小焕儿,你都长这么大了,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儿?”老者没有回答芍丹的问题,只是慈爱地摸了摸知焕的小脑袋,看着知焕脸上的疤痕,心疼不已,世间男子大多以色看人,如今知焕的脸被毁,以后可还会嫁到一个好人家?

“爹爹。”对于他的问题,知焕没有回答,只是扑在他的身上痛哭流涕,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一样。

那是知焕的父君?众人惊讶,知焕不是孤儿吗?

知焕的父君轻轻地拍着知焕的小脑袋,眼里闪烁着满满的怜惜,他知道,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知焕一个人受了不少委屈。

“爹爹,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知焕嗓子都哭哑了,她闷声问道。

知焕的父君和芍丹的父君两对视了一眼叹气着。

当年有一对夫妻外出归来的时候,路过南海之滨之时,发现了一个婴儿。

“这里怎么有一个孩子啊?”妇人惊讶地说道。

少年大祭祀将孩子抱起,他探了探惊讶地说道:“这孩子既然是误吃了‘化形草’,不仅改变了原形,还在机缘巧合下化成了人形,只是可惜,现在的她太孱弱了,随时都有可能没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恐怕也会活不成。”

“那不如我们将她带回去,刚好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正好有个伴。”妇人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然后探出一只玉指逗了逗小女孩儿,小女孩儿被妇人逗的‘咯咯’直笑,妇人见小女孩儿可爱,同时他们心生怜悯,便将婴儿带了回去。

他们回去的当天晚上,妇人却忽然动了胎气,直接要生产了,因为情况紧急,又没有产婆,所以只有少年大祭祀为其接生。

被少年大祭祀忽略在一旁的小女孩儿一直在啼哭,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金红色的光芒,妇人和孩子的生命气运却被她给夺了去,少年大祭祀想要阻止,可却无能为力,最终那股光芒平息了,红光过后,本来奄奄一息的孩子却以恢复了健康,妇人也因为消耗过度,气数将近,腹中的孩子更是胎死腹中。

“这么会这样?”少年大祭祀哭喊道。

“这可能就是命数吧。”妇人虚弱地说道,当他们决定要带那孩子回来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都是因为她。”少年大祭祀赤红着眼眸,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她,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时怜悯,却会换来这样的结局,少年大祭祀正准备上去杀了她,却被妇人给拦住了。

“不要仇恨,那不是她的本意,她并没有错。”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着,忽然吐出一口血。

少年大祭祀紧张地抱着她:“不要……不要……”

“我们的孩子死了,那或许是天意,以后就让她陪着你吧。”妇人说道,然后她伸出手:“只是我舍不得你,你要好好活着。”

说完妇人就死在了少年大祭祀怀里,少年大祭祀紧紧抱着妇人,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他家被人给敲响。

“大祭祀!大祭祀!出事了!”门外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少年大祭祀充耳不闻,只是抱着妇人一动不动。

“大祭祀,族里出大事了,族长请你去,碧波潭的潭水一夜之间全干了,你快去看看吧。”男子在外面说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就在男子以为大祭祀不会出来准备离开的时候,紧闭的房间却被打开了。

少年祭祀身为碧波潭的大祭祀,族中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儿,他都必须参加,更何况是这种关乎着整族安危的大事情呢?

没有人知道,碧波潭潭底有一个秘密,大祭祀和族长一起去了,到了那,他们两个都是大惊失色,看到维系着整个碧波潭生机的‘圣灵珠’在那一刻竟然变的黯淡无光。

不仅如此,碧波潭的结界既然在这一刻开始有了裂痕,能量在外泄,虽只有一刻,却给碧波潭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其中最严重的就是本该在那天化形的族人全部被打回了原型。

这件事虽本大祭祀和族长给强压了下去,可时间久了,还是或多或少有传言流出去,毕竟在那天化形的只有一人。

后来他们发现,只要那女孩情绪有波动,碧波潭下就会被波及,结界也会越来越大,即便有大祭祀和族长一起修补也无济于事。

大祭祀也曾想过将女孩儿带走,可不管他将她带到哪里去,结果都是一样的,似乎女孩儿与圣灵珠是天生的宿敌似的,只要有她在碧波潭,外泄的能量会减落十之一二,外泄的能量也不会离开碧波潭,能量只会游荡在碧波潭内,而不会散出去,这也少了很多觊觎它的存在。

为了女孩儿的安全,大祭祀只是教了女孩一些自保的能力,可与众不同的人终究是得天独厚,即便是修炼了最低价的法术,可她还是能将那些修炼时间比她长,修得术法比她高的人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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