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 单枫浦吓得差点“一蹦二三里”,转头就看见江潭捏着嗓子,一脸无辜地站在那里,他当场就被气笑了。
有那么一瞬间,单枫浦心里翻起一阵厌恶。他最讨厌这种拿别人软肋开玩笑的人了,真烦人。
他一边用从地下室顺来的手电筒四下探照,确认房间里确实没有人偶的踪迹,一边在心里不停琢磨着怎么反击。
今天就要整回来!可念头一转,他又犹豫了。像林涔那种亲戚,损两句完全没问题,但江潭可是他们这一伙人的智力担当……虽然他自己也是武力担当,但这么斤斤计较,是不是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跟这点小事过不去干嘛。
他心里正天人交战,江潭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啊,抱歉……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不好意思。”
说完,他抬起眼,那目光“含情脉脉”地看了过来,眼波流转,直直地望进单枫浦的眼底。
单枫浦:“………………”
他脑子里的警报瞬间响成一片。这人又要干嘛?娘们唧唧的……这谁顶得住?他该怎么办?是该顺势原谅展现君子风度,还是……?
电光石火间,单枫浦的大脑还没做出决定,嘴巴已经率先替他展现了“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量:“哎,没事。”
我艹,我在干啥?不对不对……哦,对对对……不不不,等下。
“你们那边,别现在‘**’呗,快过来搭把手!”林涔的吆喝声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股微妙的气氛。
“调你妈!来了来了……”单枫浦脑袋还晕着,习惯性地一伸手,拽着江潭的袖子就往那边走。
下一秒,他的手心触到了一片温热。他低头一看,江潭的手正安静地放在他的手心里。
轰——
单枫浦如触电般猛地甩开,仿佛自己握着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瞬间,他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脑袋也不晕了,心脏也不跳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刚刚干嘛了?我好像牵江潭了……我c,那不能!
他眼神霎时变得异常清澈,如同一个刚考完高考、世界观受到巨大冲击的高中生,语气都带上了几分颤抖的坚定:“叫我干什么?”
“你试试能不能把门撞开。”林涔指着一扇紧锁的铁门,认真地建议道。
“为什么是我?”单枫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因为你是体育生。”
单枫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想要肘击这个亲表哥的冲动。我练的项目,是用脚滑冰,不是用肘击人啊!
事实证明,这扇门是撞不开的。
单枫浦捂着右手臂,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啊……你们能不能分析一下‘一去二三里’这几句诗?人家背给你听是有用的,不要再虐待我了……”
“有道理啊!” 林涔秒跟,丝毫没有亲兄弟之间的同情心。
“吱呀——”
一声轻响,所有人都闭了嘴。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江潭一手拿着一根细长的铁丝,另一只手正不疾不徐地推开那扇原本紧锁的木门,表情淡然得仿佛只是随手关了个灯。
“不好意思。” 他甚至还有点歉意地解释道,“我爷爷是干锁匠的,担心手艺失传,就教给我了。我刚才就想试试……”
单枫浦看着那扇被轻易打开的门,感觉自己那只红肿的手臂此刻就是个笑话。
早说啊!!!
这句呐喊几乎要冲出喉咙,单枫浦太阳穴的青筋都在跳。君子风度不能丢……他硬生生把那股怨气和委屈憋了回去,憋得脸色都开始泛红。
“咳……” 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权当是自己无言的控诉。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