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森那边怎么样了。"林涔呼出一口气,转头又开始犯贱,"你说对不对呀,小~清~清~"
"是的,水山今,你再这么叫我,我祝你阖家欢喜,幸福美满。"殷清眯起眼睛,微笑着看他。
看样子两人应该是互穿了。那江潭穿的……是我的回忆?他看到了什么?
……
"我说,森,人家都快通关了,你往里塞只兔子去撞人,是不是有点缺德?"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
"关你屁事,关我屁事。我的目标就是让他们'死',干预一下又怎么了?"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没有,就是觉得你挺缺德的。"男人抿了口茶。
"你不怕我往你茶里下毒?"
"随意。"
"……"
"他们'死'了吗?"男人把话题拽回正轨。
"没。鬼知道他们穿到哪儿去了,这地方世界里面套世界。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森给对方续上茶,"如果我'死'了,就加入他们阵营,然后……杀掉你。"
"好啊。"男人轻轻晃了晃茶杯,"那我等你。"
"滚。"
……
"呃,先生们,你们脖子……"老板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指了指她丈夫,然后压低声音,"喉结套。"
众人:"???"
"我这有一次性的,你们拿着用吧。"老板爷仔细叮嘱,"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众人:"?……"
"这事就很诡异了……"出了店门,尹淮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我们其中至少得有一个人伪装成女生……方便行动。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要干嘛,但总比半路被人拐跑了好吧。"
竺溟在他灼灼的目光中开口:"我不来,你们随意。尹淮,我严重怀疑你是想找个合理的理由——"
"对,我就是。"
"我不管你到底在我记忆里面看到了什么,你再敢提一句,老子——"
江潭等人一脸欣慰地看着两人。剩下单枫浦茫然地呢喃:"不儿,为啥竺溟山……竺溟这么大反应啊?"
江潭穿的是我。单枫浦面上装傻,心里却无比确切地想。
在搞清楚江潭到底是什么来头之前,先别叫竺溟山为好。
"能借步说话吗?"单枫浦问。
江潭笑了笑,像是早料到他会来,没多问,抬脚跟了上去。
"江潭,你……看到什么了?"单枫浦开门见山。
"恐怕我现在还不能说。"江潭的声音很轻,歉意是真的,但脚步已经往后退了半步。
"那你能告诉我——"
"你会知道的。"
他没让单枫浦把话说完,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到此为止。
单枫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拳头攥了攥,又松开。
另一边——
也不知道尹淮给竺溟灌了什么**汤,十分钟后,竺溟涂着一嘴妖冶的大红唇,低着头从房间里磨蹭出来。
"丢死人了……"他嘴唇几乎没动,但那眼神,大概已经在脑子里把尹淮凌迟了八百遍。
虽然想不通穿女装除了能让尹淮死得更快以外还有什么意义,但尹淮一口咬定"以防被性骚扰"。竺溟听完彻底放弃了讲道理,抄起一个发箍就往尹淮脑袋上摁。
"既然你这么怕,那你戴!"
……
死系统把他们送过来自然有它的道理,哪怕只是为了让他们体验一下生活。
"严重怀疑那个死逼系统就是想整死我们。"林涔委婉地表达了一下想让殷清效仿竺溟妆造未果后,叹了口气,"但我觉得这事儿挺神奇的。它应该不会让我们在这儿待太久。"
六个人围坐在木桌旁吃晚饭,隔壁床的吵架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滦涟庭,我靠自己努力过的,凭什么以后我就在家替你带孩子?"
"我有什么不好?让你带个孩子要死要活的,不行就分。"
滦涟庭——
单枫浦的脑子宕机了几秒。这个名字,他在江潭的记忆里见过。
如果现实和现在刚好相反,那是不是说明,被要求在家带孩子的……其实是滦涟庭?
女生转过头。单枫浦第一次看清了她的正脸。
"喂,你们觉不觉得那个女生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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