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枫浦深吸一口气,准备速战速决:“江潭又是为什么来这儿?别又跟我说是朋友,我不信。”
“不知道,他不说是他们同学吗?”尹淮不解的回答,“他又咋了?”
“没,我只是发现我们寝室只有我和谁都不熟……”
“喂,清醒点。你俩亲戚在这儿,”林涔站起来反驳,“那照你这么说,江潭不才是最惨的吗?”
单枫浦看向那三个人。竺溟对战江潭,殷清在一旁当“狗头军师”。
“不,我现在觉得你们最惨,”他转身慎重的对两人说,“天天吵架,同学还那么凶,一点依靠都没有。而且林涔,你在军训期间不能正常行动。”
说完,单枫浦就跑到教官视线范围内,疯狂挑衅林·伪装残疾·涔,冲着教官的方向大声喊道:“教官!这里有个‘伤员’想挑战一下单脚跳!”
林涔一听,哪里还顾得上装瘸,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冲着单枫浦的背影怒吼:“单枫浦!你丫给我等着!”说罢,也顾不得演戏了,拔腿就追了上去。
……
教官一声“解散”,像是吹响了冲锋号。早已蓄势待发的几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道残影,冲回了教室。
等他们溜回教室,一个个都像刚跑完马拉松,瘫在座位上直喘气。
江潭有些担心:“万一被发现怎么办?我们会不会…”
单枫浦灌了一大瓶水,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他满不在乎地打断:“怕什么,大不了就说是我把你扛过来的。更何况,”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窗外,“哎,不对,哪来的太阳?”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问蒙了。对啊,这里不是终年不见天日吗?
竺溟放下手里的书,忍不住吐槽:“请问你们是集体选择性失明吗?操场上面那么大个类似天幕的东西,你们都没看见?”
单枫浦眯着眼努力看了半天,诚实回答:“真没看见。”
竺溟看着他那副样子,最终叹了口气:“算了,那就是个投影,用来模仿四季变化的。不然在这种地方,谁能受得了永无天日?”
操场上的同学也回来了,个个都瘫在凳子上。一上午的活动结束后也临近饭点,森站在讲台上草草说了两句就放所有人去食堂。
初中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抢饭,不过不想等半天,还是得跑两步。
“冲!”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单枫浦第一个弹了起来。这一次,他势在必得。现实世界里他从没抢到过什么好吃或能吃的,但在这里,他要向所有人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干饭王”。
身后,尹淮和林涔紧随其后。林涔一边跑,嘴里还在嘟囔:“我跟你说,这可是人类的第二场大型迁徙,第一场是上课迟到!”
几人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阵风和竺溟的吐槽在空中飘荡:“我看是釜山行还差不多…”
平等创飞所有人之后,单枫浦等人终于站在了食堂门口。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仿佛是对他们辛苦抢位的最高嘉奖。
然而,第一口饭下去,场面瞬间失控。
“呕——”林涔率先发难,吐得昏天黑地,一边吐一边用筷子指着餐盘,话都说不利索,“这……呕……这面条拌饭是什么鬼?碳水核弹吗?”
单枫浦的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他用筷子拨弄着自己盘子里的菜,终于找到了一块形状酷似鸡肉的物体——一根麻花。“我还打了一份‘青椒炒鸡’……鸡是没有,但有这个祖宗。”
众人看着眼前的“杰作”,终于悟了。难怪每个座位上都贴着“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哪里是提醒节约粮食,分明是最后的生还者提示。
硬着头皮吃完,向来冷静的殷清也终于绷不住了,捂着嘴冲向垃圾桶,稀里哗啦地吐了一地。
最后,还是林涔和尹淮一左一右架起殷清,决定去小卖部“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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