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你们的‘初始设定’都这么有用?”
尹淮含泪接过林涔递来的手机,看着屏幕上可怜巴巴的几个基础功能,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
单枫浦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别这么说,你还算是个好学生呢。不过话说回来——”他环视众人,好奇心大起,“你们都开出了些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另外三人。江潭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慢吞吞地从包里掏出了一叠表格、几支笔,还有两把写着“学生会”字样的牌子。
“就这?”单枫浦愣了。
“这东西最得罪人了…”江潭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哪是金手指,分明是仇恨吸引器。”
“没事,至少你说的话他们得听。”竺溟一把揽过江潭的肩膀,然后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个泛黄的草稿本,炫耀似的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还记得这个吗?”他咧嘴一笑,“当年我们哥仨摸遍了学校所有的暗道,亲手绘制的地图!”
“我小时候没少被那帮‘□□’(学生会)抓过,为了方便逃跑,这才绘制的地图,”殷清也点了点头,脸上是赞同的表情,“后来我算是想明白了,他们有理就走遍天下,无理就——无理取闹。最后我们决定‘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当上主席团,成功把他们搞成手下了。”
“所以,”单枫浦总结道,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我们这儿有地图、有内应,还有能镇场子的学生会主席。这阵容,可以直接去刷最终副本了。”
“想什么呢?”门口传来森清幽的声音。
众人一哄而散,闪电般爬回各自的床铺上。
森慢悠悠地走进来,把椅子往门边一抵:“看我干什么?我就来查个寝。门别关,万一你们出事了,我也能第一时间听见。”
众人:“……”
开门才更危险吧!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老师,你说半夜三更会有东西溜出来偷袭我们吗?”单枫浦故装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知道,我又不会住这儿。但说不定有呢!”森表示同情。
森清幽刚走,单枫浦就对自己之前“能刷最终副本”的豪言壮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翻身,连人带铺盖“咚”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单枫浦,”林涔探出头,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上铺传来,“你这鼻子是不是痒痒的?”
“是啊,”单枫浦趴在地上,瓮声瓮气地回道,以为他在说自己吹牛的事儿,“快成匹诺曹了。”
“不,”林涔憋着笑,“是成伏地魔了……”
单枫浦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正脸朝下、四肢摊开趴在地上。顾名思义,好一个“伏地魔”,他清晰地听见头顶传来几个人没绷住的笑声。
“我天……”单枫浦从地上爬起来,捞起枕头就朝上铺扔去。
林涔毫不示弱,直接把枕头拍了回来。
两人简单“交手”了几个回合,最终还是怕动静太大吵醒别人,才各自收了手,气喘吁吁地躺回床上。
还没消停两分钟,走廊里就响起了生活老师拿着大喇叭的喊声:“起床了!!!”
“林涔我日你大爷——”单枫浦刚要爆发,被林涔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
“好说好说,你爷和我爷是一个人……”
“哎呀,你们俩可消停点吧,”江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劝架,“‘相逢已是上上签’,知足吧!”
“我跟他相遇明明是下下签……”单枫浦嘟囔着,翻个身,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
“叮叮叮——”
实验室内,森将手机夹在耳边,手上动作不停,正调制着一种浓稠的黑色液体。
那头的人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这次有把握吗?”
“大多数没问题,但好像有几个不好整。”森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你打算用什么难度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是简单……”
“你随意。”
“哦,那真可惜你不能来参与我们的‘活动’。”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笑。
“第一关,就用那个吧——”
她拖长了语调,仿佛在宣布一个古老的诅咒。
“‘致命临界点’。”
“或者,用它在《孙子算经》里的古称,会更有趣一些。”
“——‘鸡兔同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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