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他二人已定亲了。”看着好友一脸落寞,李化仇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再看看别的姑娘,这如今都是大老板了,又是相貌堂堂的,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
“你见过他吗?比我如何?”
“比你……”李化仇迟疑着,见何依尽紧紧盯着他,便笑道:“你二人都很出色,我分不出高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我觉着他同我姐姐倒是相配。”
“何以见得?”
“他对我姐姐很是爱慕。”
“难道你觉得我的爱慕不及他?”
李化仇含糊道:“这种事,说不清的,不过他二人已心意相通,你也不必再琢磨这些了,我不想看你自寻烦恼。”
可何依尽却说:“只要他二人没成亲我便有机会,若生变故你一定要告诉我。”
“这……”
“你有何顾虑?”
“你这样等着,我担心平白地被耽误了。”
“无妨,除了她,我也没有心属之人,何来耽误?”
李化仇不语。
何依尽心境低落,本是李化仇平安归来的喜日,此刻的气氛却有些凝重了,何依尽只拍了拍他的肩便离去了,看着何依尽的背影,李化仇第一次对自己不齿。
摇了摇头,继续往家走。
入了家,家中三人虽是欣喜,却并不意外,原是游央早就将他平安之事告知他们了。
魏刘佯怒道:“叫你小子逞能!这次要没了道长,你就小命呜呼了,放着太平日子不过偏要去征战!”
会云慈爱地看着李化仇,“哪里是逞能?我们化仇是英雄,带着临时招募的士兵们以少敌多负隅顽抗,事迹都传到了京城,百姓们都对他交口称赞。”
雪薇道:“可不是?这阵子间或有百姓上门关心化仇的情况,害得我都到别处住去了,一个人太无聊了,今儿个才赶巧来这儿。”
会云道:“我想住这应该也无事,毕竟都过了这么些年了,再者你在外边是我的亲妹妹宣芜又不是雪薇,实在不放心你便在家也化颜。
魏刘道:“虽是如此,但还是谨慎些为好。”
李化仇点点头,“对,还是谨慎些为好。方才入宫太后还要令人来家里报平安,我打了个岔才止住她。”
雪薇按了按胸脯,“好吓人。”
魏刘道:“这么说你已进宫了?”
“是。”
会云问道:“太后有没有诘责?”
李化仇凝眉道:“我也摸不清她的意思。”
雪薇不满道:“她有何可诘责的?你将生命置身度外挡住敌军继续进攻,连百姓都知晓你是集雅国的英雄,她有什么脸去诘责?”
会云面带忧色,“化仇此事,说有大功无错,说要降罪也有把柄,虽是情急之境,可他连正将也不是,却私自募兵,这是违例的。再者,在知必输的情形下还带着残余军队去赴死,上边要治他丧师也是有理的。”
雪薇惊道:“不会吧?虽说甸夜失守,但正是他冒死带着残余军队去反抗敌军令他们元气大伤,他们才没有力量再进攻别城,民间都道从他身上看到了先辈们的血性,若是治他丧师,会引发民怒吧?”
会云道:“即使不会治罪,只怕会引起太后猜忌,从此将他晾着了,那复仇之计便会艰辛许多。”
雪薇道:“不会治罪就好,这是最要紧的。”
“治什么罪?化仇可是有大功之人,那狗太后应是想着如何赏他才好。即使没有大功,看着这张太子脸她也不能治罪,我说会云你就是想得太多。”
雪薇笑道:“军师自然思虑周全,难不成像你这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嘿!我好意开解你,你还损上我了?”
李化仇对会云别有意味地笑道:“会云师父,我们进屋去,别打扰他二人。”
魏刘瞪着李化仇,“你小子是何意?”
李化仇笑道:“弟子能有何意?”
魏刘觑了他一眼,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你同道长如何了?”
在几位长辈面前被提起自己同游央之事,李化仇很不好意思,作出正色之态道:“道长这段时日忙着修炼,我如何师父您也看到了。”说着一溜烟便进屋了。
魏刘乐道:“臭小子,还敢拿你师父取乐,你还嫩了点儿。”
见紫潭怅然地看着大门外出神,是李化仇才出去的大门。太监桂香见状讨好道:“太后,若是瞧着李侍卫顺心纳了他也是好的,李侍卫必定……”
啪!
太监桂香话还没说完便被紫潭甩了个响亮的耳光,“放肆!这也是你能过问之事?看在你干爹余怀禄的面上我饶你一命,滚出我的宫殿,到惜薪司充当杂役去。”
桂香跪地涕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谢太后开恩!”
翌日,李化仇进宫当值,却被同僚的御前侍卫拦住,“太后有旨,你不用来当差了。”
李化仇脸色变了变,“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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