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帷幕落

谈只与看着和善,实际字字珠玑,把嘴毒技能发挥个完全。

一群狗玩意,跟我玩聊斋,还嫩了点。

谈只与左右逢源似的跟这群老东西扯皮,就不如你的意,嘿!你气,那就对喽,我巴不得呢。

最后终于是敲定了时间:第二天上午九点,但是此时的时间也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四十一。

谈只与结束出门后,看着手里的表暗骂,一群畜牲玩意儿,事儿真多。

“啊哈哈~”谈只与揉了揉有些困的太阳穴,太遭罪了,外祖父怎么能受得了。

祝留春的脸上也同样带了倦意,两个人一前一后出门,在行政门口打过招呼后,谈只与开始给某位孤苦伶仃的人打字发消息。

谈只与凑在路灯下,黑色西装被他脱下放在左手臂弯,黑色领带被随意扯松后松松垮垮的挂在脖颈,就连白色衬衫也避免不了谈只与的毒手,领口被解开一颗扣子而胡乱敞着,袖口也被解开向上挽起,右手非常随意的单手敲打着。

就在消息即将点击发送的时候,谈只与的背后突然被拍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咸猪手从他的衬衫袖口摸到被松开的纽扣,看似随意的拨弄着,然后另一只手从谈只与的腰窝那里、从背后伸过来,绕的他的手肘,随后借过他的黑色西装。

那伸出来的灰色近蓝黑一点的袖口再熟悉不过,毕竟几个小时前还是自己亲自挑选的。

谈只与见状便放下发送的按钮,准备转头出声。

然而那双手的主人却不满意了,直接从谈只与被强制扣好的衬衫领口顺从地转下去,一路从脖颈摸到谈只与的胸膛,再到那只纤细的胳膊,随后是白皙的能在路灯下反光的右手,代替手机的主人做了决定,替谈只与按下发送的按钮。

“怎么说不发就不发?问过收信息的人了吗就擅自做决定。”

谈只与被这人的无理取闹给整的有些无奈,你擅自帮我扣上扣子,拿过我的黑西装,你就问过我的主意了?

“别闹,你一直没去玩一玩?”

随后谈只与又抱怨:“别弄了,穿的不舒服。”接着就叛逆的又把傅早锁扣上的扣子又给重新解开,然而没有成功,两个人小孩子气似的犟了起来。

三两个回合下来,谈只与终于受不了了,挣脱傅早锁的束缚,开口骂他:“你干嘛?我可不吃强制爱这套。”

傅早锁答的随意:“去了,这不回来了。”

场面虽然有些小冲突,但从灯光下看还是一片和谐的,而这份和谐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投票。

投票本身就是公开的,会有全千千结的直播大屏,力求做到全公开、无黑幕和透明公正。

自然也会有网上的全民投票环节,只要点击下方相关链接就可以参与,不过就是权重相对低了很多。

会场里挂了很多红绸缎,还刻了很多浮雕的各式花纹和宣言类的东西,最中央的正上方有一个巨大的正红色横幅,红底白字,非常有视觉冲击力。场馆整体偏肃穆,两边留了过道,过道的尽头一端通向五个挂了名字的投票箱,一端通向每一排座位和隐入退场时的大门。

这个要求相对没有那么严格,谈只与带个人还是OK的,于是谈只与和傅早锁两个人在第二排偏角落的会场内落座。

距离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才八点刚出头。

谈只与忍不住抱怨:“来这么早干嘛?”

对此傅早锁的反应是宠溺地摸了摸谈只与有些凌乱的发丝,甚至还顺手压了压不知道是因为谈只与没睡爽而气的又或是睡觉姿势不好而压到的反翘起来的呆毛。

啧,“你干嘛?”谈只与有些懒洋洋的去打傅早锁不安分的手,他实在是有些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这人一早就喊自己起来,服了。

“啪!”一声轻拍过后是傅早锁嗓音压低后的温柔回应:“不能待会儿的,待会儿堵车啊,指不定会迟到。”

“算了,你睡,开始了我喊你。”

那也不必,本来就来看个结果,投票这玩意儿自从小时候被外祖父带来过一次后谈只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无他,太无聊了,外祖父虽说是不会直接在旁边盯着他,但那是因为外祖父本人在台上,还专门给自己找个方便看的位置,要是自己坐没坐姿亦或是打瞌睡,回去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外加抄书,那堆法条又冗长又无聊,对于当时没认识多少字的谈只与来讲简直是童年噩梦。

要不是……不然他才不来看这群老东西搭的戏台子唱戏。

谈只与闭着眼,感受着那人动手动脚的手放了下去,逐渐没了动静和声音,但是他没有管。

甚至有些出神的想这些别的,反正真深度睡眠是不可能了,只能说是眯一会,狗东西,喊那么早干嘛,思及此,谈只与还是说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几句。

大脑不由的开始幻灯片似的播放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谈只与边看边咂摸,甚至有些不着边际的想,这事儿完了之后呢?去干什么,还是继续别墅和下城区两点一线的生活,但是外祖父不在了,其实对于他的意义也没有……不过还是要看看的。那不然去神州玩玩?听说那里流行文艺复兴,据说整个星球在建造的时候,就是一个红酒杯倾斜酒液的模样,超级漂亮。

关于神州,谈只与多少知道一点,是在千千结后,同青天一同立项施工的第二批,也是目前唯一建设完整的最后一批,青天集中前端科技等,是中心地带,但是神州则是另一个侧重点,它那个红酒杯的酒液倾撒的部分连接一大片小行星带,据说还能和青天的鲸鱼外形的嘴巴部分连接,而且内部因为科技也相对发达,所以可以实现全年精准控温控景,就连降雨降雪这类自然天气都可以从靠上方的的杯壁里人为制造,所以自然的,神州的旅游业相当发达,是很多打工牛马梦寐以求的休假地点。

想的有点太过远了,于是谈只与稍稍收缩了思考时间跨度,将其放在了近处,事情在投票结束后就差不多了,出去后还早,谈只与终于能将时间放置在外祖父相关的事情身上,外祖父的葬礼肯定要办,但是不想应付那群老东西,啧~算了,还是热闹些,万一外祖父在天上不放心怎么办。

要办葬礼,那外祖父的骨灰得赶紧去取了,可恶,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不是最先知道的,谈只与多少有些伤心。

突然眼睑下投下了一片阴影,?

谈只与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抬眸去望探出身子,将脑袋放置在他的上方的傅早锁,干嘛?

疑问在脑海里停留了非常短暂的一秒,随后想到,哦对,开始了。

傅早锁看着这个人懵懵懂懂地样子,被萌的措不及防。

随后抬手又手欠的摸了摸谈只与松软的头发,带着宠溺地声音开口:“走了,去给你最亲爱的祝哥投票去了。”

这么快?不对,这人中间根本不喊他,奈何台上这些无聊干巴巴的字也不入他的耳朵,也就没有听见了。

谈只与在傅早锁蹂躏他头发的手上拍了一下,然后推开挡着的傅早锁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下摆。

算了,饶你一命。

傅早锁同样跟在谈只与后面,两个人拿起每个座椅自带的白色小球汇入人流,跟着投票。

人流像低处平缓的水一样,看着没什么变化,其实在一点点向前移动。

祝留春的投票箱在距离他们最远的位置那里,因此两个人走的路程硬是被加长了一大段。

然后他们原路转弯的另一路相反的人流,滴滴答答地流淌回座位。

大屏幕实时统计,他们坐的靠前,因此回来时票数还没有很多。

这个过程还是挺刺激的,网络票数和现场投票都是实时更新的,据说这个走过去放置白球是为了更有参与感还是啥的,反正是特意设计,寓意你的每一份努力都有被重视并成为最终结果的一部分。

刚开始五个人的增长速度还是相当快的往上升,看着拉不开差距,慢慢地,有的开始增长缓慢,拉开差距了,幸好,祝留春不是增长缓慢的那位。

接着,又有人开始增长进度堪忧了,而刚才那位几乎停止。

这个过程再度重复,最后直到剩下两位,一位是非常有资历的豹子形全兽人,还有一位就是谈只与更期待的虎形半兽人——祝留春。

这时候两个人的票数还在不相上下,慢慢地,开始停滞,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就是结果的时候,祝留春的那一栏开始猛烈的跳了两跳,开始向上继续增长。

所有人放下的心被又一次提起,包括坐在中央同样能看到大屏幕投票的豹子形全兽人。

停了,停了!其中一个名字被放大,直至将其他所有人的饿名字都覆盖挤掉,最后拿到万众瞩目的千千结总统的当选人是——

就是——祝留春!!!

谈只与的心重重的放下,真的结束了。

他拿起已经静音过的手机给台上准备致谢的祝留春发消息:恭喜祝哥得偿所愿!

现场同时也响起了一阵雷鸣,所有人都在鼓掌,台上的失败的也在没什么表情的鼓掌,看来结果是大众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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