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吓人了点。
那帮子人说的惟妙惟肖,好像他们真的到过现场一样。
谈只与当然知道是假的,比如没人敢上前就明显是一句假话,他们都打发走了不知道多少波人了。
因为任务又没有办法避免,最后挤到那位羊羔小姑娘弃他们不顾,换了别的位置去坐了。
无他,人太多,太挤了。
而且,这样一来,他们的处境更加糟糕了,因为为数不多知道真相且愿意帮他们解释真相的证人已经离开。
为了证明不是口说无凭,他们又要多花好大一番功夫。
谈只与有些绝望的抬头,望着琳琅满目灯光,真的,太多了点。
早知道,就让化妆师小姐姐给他们也糊上墙灰霍愣上黄土了。
他心一横,干脆拿起吧台上的红黄渐变的落日款式的酒,朝嘴里灌了几口,一些没来得及被吞掉的酒液顺着嘴角下流,穿过下颌线,一路划过修长的脖颈,然后从深邃的锁骨里穿过,落入谈只与的白色衬衫。
太少的缘故导致衬衫看着并不明显。
……
穿着非常轻薄衬衫的半兽人贴近目标人物,目标人物的眉眼低沉下来,简直幻视藏在暗处的毒蛇看着主动送上门的猎物,然后像是忍耐不了似的,嘴角轻抿,露出一点蛇信子,“嘶嘶”地叫声张扬着他的兴奋。
那位半兽人没坐稳似的向前一摔,直接扑进了那位有些蛇相的目标人物怀里,软糯糯的双手扶在目标人物的宽阔胸膛,整个人好不娇软。
她暗自调整角度,然后好似很困难勉强似的,尽力支撑自己向上,扶着胸膛又不能提供多少摩擦,自然不会有太大帮助。
因此那位半兽人只好将小手向下滑,试图寻找一个支撑点。
一块,两块,三块……
半兽人凑在目标人物的脖颈附近,带着气音和引得人阵阵酥麻似的开口,启唇,中间还没扶稳似的实实在在落入目标人物怀里,两个人贴合的密不可分。
等柔软无骨的小手再次支撑着起来的时候,目标人物的脖颈已经多了一个红唇的印子,非常之张扬、惹眼。
……
一秒,两秒,三秒……
谈只与脸上的薄红已经因为这几口酒而变成了酡红了,眼神迷离的更加厉害。
身形开始不稳,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过本来酒馆的灯光就在不断地扫射、变化。
天地快速旋转,小兔子有些分不清究竟是灯光晃动,还是自己的身形在晃动,又或者两者皆有。
终于小兔子支撑不住似的,又又又栽入大灰狼的怀抱。
这次可不是摔入胸膛或者是堪堪擦过下颚线这种轻描淡写的情况。
小兔子有些害怕的,伸手扶住傅早锁的脸颊,大拇指一寸一寸移到傅早锁的薄唇,然后有些用力的按下去。
傅早锁的嘴唇被摁压的凹陷下去,将小兔子葱白中带着薄粉的指尖包裹,他看着从上方压下来的小兔子,眸光压深,但这次眼里的幽幽绿光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的明显。
谈只与直接落在了那薄唇……
上面的手指,周围的人还是很多,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主动拉着人强制爱。
灯光一轮又一轮的亮起,一道道的经过,然后复又转变方向和稍微调整一下出现的顺序,随即再来。
酒吧里很多人都在热吻,很多人的激情似火。
旁边的看他们实在上头,死活不肯分开。
也就失了兴致,拿着自己的酒杯寻找下一个符合自己胃口的猎物。
……
目标人物看着怀里的半兽人,突然侧过头,抿了一口酒,然后左手仿佛长眼睛了似的,从撑着的沙发软垫上起来,放在了那双寻找支撑的纤纤玉手上。
那双手的挪动看着不急不缓,实则已经落在了小腹,甚至还有向下滑的势头。
蛇相的目标人物将被捉住后还偷摸摸蹭了两下的玉手拾起,然后高举,直到突破两人的头顶,直到不好在弯曲。
那半兽人的身子被迫拉直,展现出自己优越的身材曲线,将自己的所有弱点都暴露在眼前,等待长官宣判罪责。
目标人物的骨相非常优越,他不急不缓的转过来,然后将酒杯闲置在一旁的小几上,扳过半兽人的腿,让人更好的坐稳,两人亲密的相交。
与此同时,他扭动腰腹,将人压在沙发上,低头吻了上去,酒液顺着唾液,传到了半兽人的嘴里。
半兽人有些上头的轻轻闭上双眼,被控住的双手向前动作,扣住目标人物的脖颈,然后主动挺腰迎合上去。
蛇相目标人物没了用处的手扣在那人的纤纤细腰上,一手贴心的扶着人的后脑勺,更加的方便亲吻。
……
两个吻的越来越上头,嘴唇互相摩擦,分开又贴合,手也跟着主人的心意,越来越不老实,上下胡乱的激动着。
都在兴头上,然而下一次灯光的演出巡回到两个人的脸上时,那位蛇相目标人物毫不留情分开,徒留一条细白拉成的银丝挽留。
这当然是没有用的,半兽人的眼睛还迷离着,嘴唇还红肿着,手臂还在高高的挂着。
她睁开那双迷蒙的眼睛,透过纷乱的光线,想去探究清楚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离开。
目标人物完美的有些回味似的又重新低下头香了一口,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冷血动物一样。
在利用完猎物之后就毫不留情的丢弃,然后果断抽身离开。
他简单理了理已经发皱的袖口,试图抚平褶皱很多的衬衫衣摆,随后什么都没有带走,就扭头离开卡座,离开甜蜜的温柔乡。
灯光的可见范围非常低,不出三步,就没入人群,消失不见。
……
“目标人物开始行动,”耳麦里的声音有些僵硬和莫名地提高怒音又压低,好像想开口说什么又忍住。
最终还是没有留手,“别亲了,跟上去,一会跑没了你们就等着吧。”
酒馆里人来人往,灯光昏暗下来后,好像给每个人都戴上了一层面具。
每个人都在沉溺其中,但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是会分开还是继续,又或者,这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投入真情,谁也不敢赌。
虚情假意混杂在一起,扰乱了人的视线,比如耳麦里看着他们腻腻歪歪了不知道多久的警察们。
……
“冒犯了,”谈只与的嘴唇此刻还在自己的拇指上摩擦,然后微微张开,发出气音。
傅早锁有什么好觉得冒犯的,但他也不急,等待着小兔子的下一步动作。
转瞬即逝,谈只与起身,好像成为了那个上一秒沉迷温柔乡,下一秒走的毫不留情地蛇相目标人物。
他先是向后拉开距离,分开两个人缠绵不清的鼻息,然后挪开大拇指,起身,断开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接触。
然后一模一样的剧情再次上演:
谈只与同样在理自己的发皱的袖口,同样努力的保持衬衫衣摆的规整,擦去所有有关的证据,他当然也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
回到自己座位的间隙中,谈只与抽空瞄了一眼九点钟方向的、现在显得有些空荡的卡座。
那位半兽人将一只胳膊放在自己的眼睛,遮盖住,缓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抽了几张纸巾,将嘴唇上早就被搅的凌乱不堪的口红和一些腺液还是酒液的不明痕迹擦掉,然后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口红和散粉,支好手机,对着临时的小镜子开始补妆。
补妆的速度不算慢,整理好仪表后,那位半兽人简单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金色自来卷,然后起身离开卡座。
如果不是垃圾桶里散落的几张纸巾,卡座仿佛真的没人呆过一样。
……
谈只与回过头,就看见傅早锁的的一只手开始遮住视野,然后另一只手去找属于自己的那杯像夕阳一样明媚的酒,不过他不需要去整装,因为他们只是逢场作戏,谈只与虽然相对大胆了点,但依然有分寸。
毕竟神州,又是酒馆,每个人都很大胆,热情,奔放,你若是不同样大胆,那反而会叫别人生疑。
“走了。”
谈只与打断这位总是看着高深莫测和莫名忧郁的美男子,离了吧台开始跟着耳麦里的指示前进。
抽空还吐槽了句:
“别喝了,待会儿真喝醉了还干不干活了?”
傅早锁有些漂浮的想:还用喝,已经醉了,醉的不能再醉,醉的有一瞬间恍惚到以为这是一场梦。
……
两人离开后,高脚凳除了位置近一点以外,又或者两个只剩了底的酒杯被安放在了一处,灯光投射在剩余的酒水和未融化完全的透明冰块上。
穿过玻璃杯壁,一两缕彩色折成丝线,落在高脚凳上。
没有很多证明曾经存在的痕迹,就连来见过他们打过招呼的人都换了一茬又一茬。
很快,高脚凳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不久另一个也同样迎来属于它的过客。
……
不过,这都跟傅早锁、谈只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两个人穿过吧台区域,穿过小格子似的卡座区域,左扭右拐的。
穿过那个装了反光的异型门框,然后看到了弯折的走廊里的尽头倒映出了他们的影子。
是面镜子,这样类似的镜子很多,被分割成很多不规则形状,然后重新拼贴起来。
其中彩色的也不少,还贴了很多俊男热女的海报,上面个个都画的浓妆,姿势大开大合,极力展示着自己的美貌。
耳麦里不时响起简短的指挥声响,被扩散的有些沙哑空阔,不过还是可以听到的。
……
走廊的尽头是洗手间,左右分叉开后没入门把手,目标丢失。
谈只与在前面走着,傅早锁在后面跟着。
厕所里不会装监控,所以他们只能知道目标人物没有铤而走险去了女厕所。
算他有点良心。
他们同样踏入了简单标识代表的男洗手间。
进去后,谈只与眉头就一皱,一股子恶心人的烟味。
虽然除尘除雾的机器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但是显然没有跟的上那帮子人的速度。
烟雾倒是没有怎么看见,但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弥漫到每一个角落。
洗手间里的灯光不再同酒馆里的昏暗灯光一样,而是镜子前的方便化妆看清楚的氛围灯,头顶的白炽灯,一应俱全。
谈只与走在前面,自然也先一步的停步在镜子前,然后看到了身后慢慢跟过来的傅早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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