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终于缓慢响起，周边的同学热闹的聊着最近的趣事，最近校园瓜条榜格外火热，成了学校大多女生的八卦圣地。

“嗯……”

许闻述有点没睡够，身边的噪音逼迫他大脑清醒过来，学校冲锋衣的防风效果很好，尽管只是披着也能很暖和，冬天学生几乎人手一件，除了许闻述这种缺钱的穷鬼。

少年整个人眯着眼睛坐起来缓缓呼吸，睡醒起来有点喘不过气，烦躁的踢了一脚左边靠窗的白墙，上面留下了一道黑色脚印，估计这周值日生是要加班了。

“醒了没？”

边上的人没有回应，预估是嗓子想罢工，喝口水过了很久才回应他边上人的话。

“一般。”

“…”

贺疏延竟然在这个人面前产生了无语的感觉，他也不想争论，也没和这位同桌打辩论赛的词汇量。

收好自己要带的书，看着边上的人慢慢磨蹭。

“看戏呢？”

“嗯。”

第二节晚自习铃声打响5分钟两人才勉强赶到，教室里另外两个参加的人早已到这里，低头看着上次发的试卷进行错题分析。

这才是大部分学霸的学习样貌，跟万人高攀不起、从开学以来永坐在年级第一宝座的许闻述来同学说，这么认真以及热爱学习的人才是真神。

这个人还在内心赞叹时，才注意到边上有个再熟悉不过的脸，他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试图相信自己只是没睡醒，又向前方看一眼，赞叹霍然消灭。

低头整理的男生抬头看来人，露出了自己内心挑衅的嘴角。

“嗨，我们又见面了，许同学？”

曹阳甚至招了招手，还表现着自己人处无害的样貌。

“你怎么进来了？”许闻述皱眉语气变少见的带攻击性，表情也不像平常那样平淡无味。

说来也确实奇怪，曹阳数学成绩年级14，应该怎么排也排不到他的名来参竞赛，那大概率是有关系了。

“嗯？我怎么就进不来？你这样的人都能进，我还不是轻轻松松？”

许闻述习惯了他的嘲讽，也知道肯定有幕后关系拉扯，他看了一眼边上的贺疏延，不想把他搅进这件事，拽着这个人离他远一点坐下来。

“这就是那个曹阳？”

“嗯，你注意离他远点。”

从高中开始，姓冯的和这个曹阳就看着许闻述不爽，和他作对，欺负我刚上高中的许闻述不喜欢惹事，刚脱离孤儿院时胆子还有点小，直到下半学期开始反击两人才收敛一点。

这时教室门口响起匆忙的脚步声，带竞赛的老师赶进班里，那老师手里抱着刚看完晚自习改的一摞作业，估计连办公室都没回，看着很忙碌。

“诶，今天小闻来了？太好了。”

这个老师从作业堆里找着自己的资料，对于许闻述今天来上培训还有点突然，每学期的年级竞赛都是同一个老师带，一个学生见多了自然就熟一些。

竞赛老师把许闻述的培训资料放到他桌边，手指点了点桌角，发出沉闷的实木声。

“再努力点学，老师相信你能更好，你的天赋远远不止那么点。”

贺疏延撑着下巴看着边上的人，他没什么反应，只是礼貌点头，谁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控制时间的针在表盘上缓慢转动，许闻述已昏昏欲睡，在利益面前的他真心被打败。上方老师一步步讲的技巧，竞赛比拼的就是速度，算法速度的技巧决定成败一切。

贺疏延半贴着椅背，这种课听的这种极有教养的人都有点闲散…又看向边上那位天赋型选手，他撑着最后的一丝礼貌，左手撑前额，眼皮已经缓缓闭上。

贺疏延看边上的人，胳膊推了一下他“起来，别睡着了…”

“滚蛋…你不睡我还睡的…”

许闻述明显撑不住了，额头即将贴上桌板的架势，刚来之前已经睡了一节课，他自己本以为不会那么困，但还是多虑了老师的催眠师水平等级。

“在这当数学老师还是太可惜了…不如去考个催眠师资格证…”

“要不你上去说？”

“去你的…小心被告状，小声点…”

听见许闻述的提醒，贺疏延才想起来边上不远有个绝世仇人，挑各种毛刺，恨不得把一条鱼挑成鱼肉。

许闻述握着手边的橡皮，左手扶额头一下一下给橡皮像煎鸡蛋一样翻面，一切是那么空闲无常。

“哎，你带英语书了吗……”……

“在书包里，什么了…”

许闻述终于找到一个减少时间浪费的方法，勾勾手指叫贺疏延拿出来，贺疏延便像傻子一样听从边上的人，在浓厚的数学氛围之下，用草稿纸写纸条讲起了英语阅读题。

两人数学学没学懂不知道，但语文在数学草稿纸上展现的也是淋漓尽致，另外三个人丝毫没注意到角落的氛围变了味。

前面的文章写的很烂呀，后面我会慢慢的给前面调整过来，让前后协调，嗯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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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