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四章节:栀子的未婚夫

“姐姐呀~”电话那边贺贝贝拖长音调,“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呢?”

边栀枝问:“怎么没约我打球了?是这几天很忙吗?”

“我想邀请姐姐来我的画室好不好?”

“你这几天都在你的画室吗?”

“嗯。姐姐来好不好?”

“可以啊。”边栀枝问:“你是不喜欢打球了吗?”

“下次我们去球场打嘛,在花园里打球还是太晒啦,姐姐,我都被晒黑了还差点晒脱皮呢,姐姐你可得好好关心关心我嘛。”

边栀枝轻轻发笑。

候在门口的江寻的唇角扯成一个尖锐的钩子,这小女孩真是怎么回事?难道也要跟他抢栀子小姐吗?

边栀枝答应了去贺贝贝的画室,她们是朋友,正好她可以清净清净,那程远时总是来找她。

栀子挂了电话,江寻走了进来,栀子问:“白清怎么还没来?”

“我也不清楚。”江寻忙说:“栀子小姐,要不然我去看看吧,估计清姐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栀子“嗯”了声。

江寻把栀子推到客厅里,没等栀子说话,把那本沙发扶手上的推理小说递去。

“你去看看吧。”

“嗯。”江寻点过头,走了。

他找不到白清在哪里,倒是碰上了程远时,这男人也没找到白清,裤袋里装着刺绣布。

他不想跟程远时交涉,程远时叫住了他:“这男仆。”

“怎么了程先生?”树影斑驳之中他回过头。

“你现在还忙不忙?”程远时走近他,把刺绣拿出来递给他:“我碰不上白清女仆,你拿去吧,你总归是会碰上的。”

“好的。”江寻拿了刺绣布到白清的房门前。

门没关紧,看来白清没回来,江寻把刺绣放回茶几就出去了。

他得给栀子小姐一个交代,找人问是否看见白清的去向,巧的是没有一个人看到白清。

江寻有些着急,那他在栀子小姐面前怎么说呢?这件事是不能让栀子小姐知道的。

而程远时却在湖边遇上了白清,他还刺绣给江寻后突发奇想到湖边来散步。

那女仆蹲在湖边,双手捂着小巧的脸庞,裙摆静静地垂着,发丝被风轻轻地吹着。

白清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赶紧揉了把眼睛站起身,她蹲久了突然站起来,眼前短暂地发黑。

程远时及时握住了她的胳膊帮她稳住了身体。

“谢谢程先生。”白清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句略带沙哑的话语也是轻盈的,像一串珠子磨动在程远时的心脏,他的喉咙莫名又在发痒了。

白清到水池边洗了把脸,她的眼还是红的。

“清姐!”

江寻的叫声。

白清背过身去。

“清姐。”江寻跑过来,“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栀子小姐问你干嘛去了。”

白清问:“栀子小姐这么快醒了吗?”

“是的。”

白清说:“我没想到栀子小姐这么快就午睡醒来,去湖边玩了。”

江寻前进一步看白清的侧脸。

白清不想再提那件事了,她不能再去想了,否则她的情绪又要不受控制出走。

通过白清的表情,江寻可以确定她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

“你的眼睛有点红。”江寻说。

“刚才洗脸的时候揉了揉眼睛。”

江寻又说:“要不你去休息会儿,栀子小姐那边我找个合理的解释去说。”

“你怕什么?”白清对住江寻的眼睛。

一个瞬间,江寻感觉到白清果真是栀子小姐身边最亲近的女仆。

“没有啊,我是看清姐你的状态不怎么好。”他说。

白清向前走去,江寻跟在她后面,她们一前一后走到客厅里,看书的栀子小姐望过来。

“怎么了?”栀子合上书,问白清。

白清把跟江寻说的话告诉了栀子小姐,栀子一扬下巴冲江寻说:“你先出去吧。”

“好的。”江寻退出客厅,咬咬牙齿,栀子小姐和白清之间的关系真是那么好吗?

栀子继续看书,白清走到花瓶前摆弄花朵,栀子抬起眼把白清看了看。

“贝贝刚才打电话过来邀请我去她的画室玩一玩画一画什么的。”边栀枝说。

“挺好的啊。”白清笑了,“栀子小姐,什么时候?”

“从明天开始。每天的下午。”边栀枝歪歪头,“你也知道我根本不会画画。”

“或许在画室里能交到一些朋友呢,再说了栀子小姐跟贺贝贝是朋友,这样社交挺好的。”

“可以清净一下了。”边栀枝“啧”一声:“那个程远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白清不懂栀子小姐为何对程远时有所偏见,她想到刚才两次碰到程远时,这位先生还挺礼貌绅士的。

“栀子小姐跟程先生到底是怎么了呀?”白清小声问。

“我不喜欢他。”边栀枝言简意赅。

在门口偷听的江寻差点锤墙,亲耳听见栀子小姐这么说,当然是高兴,以及对程远时那恶心的沾花惹草的男人的高傲蔑视。

可栀子小姐为何不让程远时离开?这还是个困着江寻的问句。

“栀子小姐,您变心了。”白清低下头去。

“不然怎么会有变心这个词呢?”边栀枝反问。接着又说:“不能说是变心,是我看清了我自己的心。”

“嗯。”低着头的白清再轻轻点头。

“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呀栀子小姐。”白清抬起头笑道,她的眼中映着栀子小姐狐疑的脸。

当天的半夜,江寻想去栀子的房间里进行单方面的“幽会”。

可是白清在走廊通往的亭子里站,幸好江寻发现了她。

江寻只得回自己的房间,于睡梦中幻想跟栀子小姐的幽会。

在梦中,他侧躺在栀子小姐的身边,看着栀子的睡颜,他的手握住栀子的手,再将栀子这双修长美丽的手印在他的脖子上加深那“吻痕”。

在梦中,这格外美妙,正当梦中的他要亲吻栀子小姐时,他被外面的脚步声吵醒了。

到了男仆们该起床的时间了。

江寻出门前深深嗅一口那属于栀子小姐的香水瓶。

嗅得非常之深,脑子似乎要缺氧,在眼睛闭上的时候自然幻想这是他在嗅栀子小姐的身体,再次睁开眼睛仿佛是白雾朦胧,等雾气散去看到的是香水瓶,起了很强的落寞心情。

‘栀子小姐,我好苦呢。’

‘栀子小姐,我需要得到您的垂怜。’

‘栀子小姐的眼中有我好吗?’

‘栀子小姐,我真的好苦呢,栀子小姐,您能看见我吗?’

‘求您看见我吧。’

‘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变化的我愿意付出的,只要你我只要你的看见啊。’

可江寻也知道,从某种程度他像一只得寸进尺的狗,只要栀子小姐的眼中有了他,他就会想要栀子小姐的心里有他。

‘栀子小姐,我想您的心里有我是有什么不对吗?我对您的喜爱和期盼是有什么不对吗?’

相反的,栀子小姐,如果您长长久久看不见我的话,我会像一只魔鬼对您生出恨意的啊!

这恨意里还是充满了来自喜爱和期盼的霸占欲。

栀子小姐,你为什么看不见我呢?!

边栀枝吃过午饭后要去贺贝贝的画室,不久后贺家派来的车就会到。栀子将带着白清跟江寻去。

那程远时又来找,她冷淡地扫一眼,叫白清推她进了衣帽间。

江寻站在走廊里等着,程远时走到他面前,双手插兜,问:“栀子下午要去哪里?”

“程先生,我无可奉告。”江寻说。

程远时皱皱眉,“你这男仆,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这点小事不能告诉我吗?”

“对不起程先生。”我可跟你不一样。

“我是栀子的未婚夫。”

“对不起程先生。”哪门子的未婚夫,我听见栀子小姐亲口说了不喜欢你,你这没脸的东西滚一边去吧。

程远时走了,他今天下午也有事要做,王烁然会来和他一块打高尔夫。

白清拉开门低声问:“江寻,程先生走了吗?”

“走了。”江寻答道。

白清把栀子小姐推了出来,因为栀子小姐不想再被那男人骚扰她才先问。

贺家的车已到了有三分钟,贺珩下了车候着,当栀子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露出想念的笑容。

自从他的女儿不跟栀子约打球后,他就没再见过栀子了,这次是他特意跟着来的。

“贺先生好。”白清充当了边栀枝的嘴,毕竟这位贺先生对栀子小姐有意,而栀子是无意的,“贝贝在车上吗?”

“她午饭前就去画室了,我正好跟着来接栀子小姐,顺便再次表达我对栀子小姐的感激之情。”贺珩说。

江寻是站在最后,他像是翻了个白眼,因为恰好有风过,看起来他的眼睛是被迷了一下。

“贺先生真是太客气了,本来就刚送了礼物,还专程来接这一趟。”白清笑道。

贺珩笑着拉开了车门,他见男仆把栀子和轮椅整个儿搬上车,关切:“医生这两天来过了吗?”

边栀枝稍微感到被冒犯。

白清说:“谢谢贺先生的关心,医生什么时候过来是有医生的想法和规律的。”

“我等着栀子小姐的双腿好了之后去我前不久买下的那块草坪去骑马,那里真的很大。”贺珩对边栀枝说,若他是只孔雀,他已开着大大的屏。

“可以出发了吗?”这话是江寻问的。

“这就走。”贺珩说。他坐副驾,路上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栀子。

白清和江寻都发现了,白清为栀子小姐感到不快,贺珩可是大栀子小姐十岁且还有个孩子,虽然长得不错也有钱,但还是配不上栀子小姐,脸皮真是厚。

突然江寻把栀子小姐搁在腿上的帽子拿了起来。

边栀枝皱眉,这男仆干什么,一句话不说拿她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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