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振纶拿起单刀指向了欧阳情,并对他说:“事情已经至此,我基本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比武了。”
欧阳情笑了又笑:“今日,我们不是比武,而是,我要杀了你。然后,我就可以独占这把剑!!!你这个人,错就错在,对自己信任的人,从来不加提防。你怎么不会明白,史小渔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一个人???而你今日来到我这里,是势必要死在我的剑下的,所以,既然你什么都不明白,那今日这个结局,也是你应该受到的结果!!!”
李振纶道:“史小渔一直尊敬你,爱戴你,枉费了她对你的一片忠心,你却处处对她进以利用!!!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有多伤天害理吗???”
欧阳情笑了笑:“伤天害理???有些时候,强者就是真理,就好像这把剑,出自西域,乌月不够强大,所以他们的国主拥有不了它,从前的乌月国主因它而丧命。从前的乌月国也因它而亡国,如今这把剑流传到了中原,到了我的手里,自然而然,也算有了它真正的归属和主人。强者就是真理,所以,我就是真理!!!”
李振纶怒道:“你这人当真是无耻。”
说罢,他一刀挥出,就和欧阳情在这片树林之中,打斗起来。
欧阳情接过了李振纶这一刀,架住刀后,用力将长剑一挥,剑气纵横,都向李振纶而来,李振纶用尽内力,将真气充满单刀,所以,单刀锋利沉重坚固无比,可以承担的了黄金剑这把宝剑的劈刺砍伐。
二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相互来往五十多招,每个人都出了杀招,招招夺命。
尤其是欧阳情,用的杀招更利,李振纶只想夺回黄金剑,所以,对欧阳情稍稍算是手下留情。
可是,欧阳情对李振纶却不是如此,他基本就是想杀掉李振纶,然后夺取这把黄金剑。
但是,事与愿违,欧阳情不但杀不了李振纶,却发觉,李振纶虽然拿的是一把普通的单刀,但是在对峙他手中的黄金剑的时候,却是不落下风,逐渐,竟然占了上风。
李振纶武功的基本功相当扎实,又兼沉厚无比的内功,所以,他武功竟然不在欧阳情之下,而在他之上,甚至,远在他之上。这是欧阳情事先没有想到的事。
欧阳情与李振纶,对打,这个时候,他欧阳情才想到,李振纶号称是天下第一侠。他欧阳情自视甚高,自诩武林盟主,多年来自认自己是天下第一,却没想到,遇到真正的天下第一侠,自己竟然如此的卑微渺小,什么实力也施展不出。
两人又打了三十多招。到了此时,胜负已经定了下来,李振纶武功在欧阳情之上,他用单刀,今日就可以杀了欧阳情。
可是,李振纶毕竟只想夺回黄金剑,他虽然厌恶欧阳情,但是并不是很想伤他性命,于是,他看到欧阳情有一招招式的破绽,单刀长劈而下,哧的一下,割伤了欧阳情拿黄金剑的那只手的手背。欧阳情剧痛之下,将黄金剑掉在了地上。
李振纶一个进身,单刀直逼欧阳情的咽喉。欧阳情再没有退路。
单刀已经逼到了欧阳情的脖子咽喉处。
两个人此时,已经你来我往八十多招。两个人都是满头满身的汗水,但是两人的目光都紧紧盯住了对方。
两个人都停住站在了那里。
此时,树林之中的风飒飒穿林而过,他们两个都听到了附近钱塘的海塘中的海浪声。
海浪声此起彼伏,好比碎石拍岸。
欧阳情冷冷道:“是我技不如人,你,动手吧。”
说罢,把喉咙的部位让出,让李振纶割喉。
李振纶想了又想,叹道:“你虽然如今为中原武林推下台去,同时又被中原武林各派所追拿,但是那日,我被泰山派袖箭射中,受了重伤,后来落入你手中,你又用烙铁为我医治。虽然你初心不太怀好意,治疗手段又很野蛮狠辣。但是,你毕竟是救我一命,我如果没有遇到你,恐怕也是早就死了。所以,今日,我放你一次,黄金剑已经落在地上,你不要再拿这把剑。你快走。如果下次我再遇到你,我一定会和中原武林一道,追拿你。”
说完,他弯下身,拾起了地上的黄金剑,然后,将单刀收回,让欧阳情快走。
欧阳情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去了。
可是,当他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忽然回首发出了几枚暗器。
此暗器非常细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暗器的轨迹。
李振纶用单刀劈砍,挡了三枚。可是,欧阳情又发三枚。李振纶已挡了三枚暗器,再挡三枚,已经有了困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衣人影,出现在李振纶面前。晃了一下,用身体挡住了三枚暗器。
欧阳情此时已经没有了暗器,他看自己又败露。于是,一运轻功,几个起落,就飞出了树林,逃命去了。
李振纶抱过了白衣人,这个时候,他才看的清楚,原来,竟然是史小渔。
史小渔身中三枚暗器。嘴角已经流下了鲜血。她对李振纶道:“空星法师,由我哥哥和一些后来到的江海派弟子抵挡,我也就来这边想帮帮你们,让你们不要再打了。可是,我来晚了,我师傅已经败了。我,我对不起你,李振纶师傅,我有些事一直没有和你说清楚,所以,我对不起你。我我。。。。”
说罢,人已经晕了过去。李振纶抱过了史小渔,发觉她肩头中了三记暗器,是否有毒不知。于是他一边拿起黄金剑,将黄金剑插入剑鞘,握在手中。一边抱着史小渔连忙往回走。
出了树林,只见,空星法师还和史小楼等人对阵。打的难分难舍,不过,很明显,空星法师已经占了上风。空星法师见到李振纶抱着史小渔前来,就虚晃一招,然后,起身飞起几个起落,来到李振纶身前来,看到了此情景,连忙问道:“李大侠,这是怎么回事???”
李振纶叹道:“话不能长说,我们赶快找个疗伤的地方。”
史小楼这个时候也看到了。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情形,他生气大声道:“李振纶,是不是你让我妹妹这般的???”
李振纶叹道:“是你家师欧阳情掷的暗器,你妹妹为了救我中了暗器。”
史小楼气恼道:“你!!!”
李振纶道:“我们事不宜迟,不要打了,你们家师已经逃了,黄金剑我自已取得,在我手中,你们家师已经向南逃命去了,你们这些人也不必再做无谓的顽抗。”
史小楼道:“我们都是家师的徒弟,怎么能因为你一两句话就相信你???”
李振纶道:“你妹妹现在非常危险,我们必须找个适当的地方疗伤,这一点你可明白???”
史小楼见状,的确如因此,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李振纶道:“快找个适当的出路走出这里,然后,找地方疗伤,你们剩下的那些江海派的弟子,史店主你,还是该遣散的都遣散吧。”
史小楼见事已至此,没有其他的选择的方式。于是,与其弟子讲让他们先行散去,自己有自己的妹妹要救。
其他弟子听说欧阳情已经逃走,而空星法师和李振纶又没有责难他们,也就心虚,想赶快逃走,于是一会散去了。
史小楼知晓这里怎么才能走宽大且短暂的路出去。于是,不多时分就带着李振纶与空星法师离去了。
这里是江海派在钱塘的一个分舵,但是,环境不好,李振纶决定,找家干净宽敞的客栈,给史小渔进行疗伤。
史小楼同意了,于是就连同少林派空星法师,几个人去往钱塘内的街市。
不一会,来到了一家悦来客栈,李振纶见这里环境很好,就抱着史小渔走了进去。史小楼和空星法师随之其后。
李振纶要了二楼的一间上房,非常干净舒适。于是,就走了进去,将史小渔放在了床上。
史小渔看情形,不像是只中暗器的那么的简单,李振纶觉得,她应该是中了毒,暗器上面有毒。
李振纶转而问史小楼,他也是江海派的人,是否懂得解毒之法。
可史小楼却说这种毒他不懂得解。因为,家师的暗器,上面的毒只有欧阳情自己会解,其余的人都不懂如何解欧阳情暗器上的毒,连史小楼和史小渔两姐弟,是欧阳情的徒弟,但也不能。
李振纶非常着急。于是,决定将史小渔的毒逼出体外。
他安排,让空星法师先回去,找寻到了开始的那五名少林弟子,然后,回少林在钱塘设置的分舵。自己和史小楼留下。
史小楼要在门外帮自己看守好往来人等,不能让其随意走进房间,干扰传功。
史小楼同意了,空星法师也同意离开。
就这样,李振纶开始坐在床上,脱去了史小渔的外衣,露出了史小渔受伤的肩膀,并开始,给史小渔传功逼毒。
李振纶之前有过内伤,可是近几天来,内伤基本已经好去大半,所以他内功充沛,可以传很多内力给史小渔。
内功传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这个时候,只见,三只金针,从史小渔肩头逐渐被逼出,掉落了下来。里面是黑色的血液,开始往肩的外面流淌。
李振纶这个时候非常着急,他觉得这样传功,非常缓慢,起不到好的效果。但看金针掉落,黑血已出。他面对史小渔身体的香气,竟然有些情不自禁。他想快点医好史小渔,于是,竟然开口过去,用嘴去吸史小渔肩上的毒伤。李振纶将史小渔肩上的毒伤处的毒血吸出,吐到地上,然后又传功给史小渔,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史小渔逐渐醒转过来,而李振纶却感觉到身体沉重,似乎自己也已经中了毒。
史小渔意识逐渐清醒,忽然,她发觉李振纶用口吸出了她肩上的毒血。
史小渔连忙起身,她发觉自己所中之毒已经去了大半,只是,似乎李振纶已经中了毒。
她从身上拿出一个锦囊,里面装的是江海派的拾贝丸,她将拾贝丸给李振纶吃下去,然后,自己起了身,穿上了衣服,她拿过了掉在床旁的金针,看了又看。
李振纶道:“小渔,你感觉怎么样???还有,这金针上面,是什么毒,你可知晓???”
史小渔叹道:“这是家师的独门暗器,夺魂金针。我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是什么毒,□□只有家师自己清楚,而解药也只有家师自己明白。”
史小渔关切的问了问李振纶:“李振纶师傅,你用口吸了我身上的毒,你可知道,你也中毒了,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振纶道:“我还好,只是胸口有些沉闷。”
史小渔道:“我这就倒一杯茶水给你喝,李振纶师傅你稍等。”
李振纶道:“不。你先不要动。我有话要问你。”
史小渔道:“有什么话,李振纶师傅但讲无妨。”
李振纶道:“乌月国,玉玺被盗,国王差点被人害死。盗印那日,有一个人,是手持圣火令,来到乌月宫中。用十日伤武功打在乌月国国主身上,另有一人,又下毒加害乌月国主,这件事,你可知道???欧阳情已经清楚的告诉了我,下毒加害这个人,就是你。我有话要问你,这其中,手持圣火令使用十日伤武功那人,你是否认识,他的圣火令是怎么来的,你可知道,江海派和日烛派到底是什么关系,日烛派和大唐宫廷内部,又有什么关系???而江海派是否也和大唐内宫之间有联系。这些关联,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史小渔道:“既然家师已经把我的事告诉了你一些,而李振纶师傅,又救了我的命,那我不妨,将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李振纶师傅。”
李振纶道:“希望小渔你能够和我清楚坦白这一切,不要有所隐瞒。”
史小渔道:“好的,我所知道的,我会全部告知李师傅。”
史小渔徐徐道来:“那日,我们江海派同日烛派会合见面,就在西域一处隐秘的地方。这个地方,在沙漠深处,连我哥哥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因为,家师是带我前去的。我们密谋,要偷盗乌月国的玉玺。玉玺归高昌国所有。日烛派的背后就是高昌国,我们密谋的这一处沙漠地方,也是高昌国安排的。但同时,我师傅同日烛派因为是否要除掉乌月国国主红珏,产生了分歧。日烛派认为,玉玺归高昌所有,乌月国国主,就不必除掉了,可是家师认为,应该杀了红珏,以免后患。后来,高昌出面,居然和我家师看法一致,高昌的意思是,不只要夺得乌月玉玺,还要除掉红珏,并且日后,兼并了乌月土地,把乌月划进高昌领土。当时,日烛派不免有些不同观点,日烛派实属魔教,但是盗亦有道,并非杀人越货这些事,日烛派都非常喜欢去干,但是高昌和家师一致赞同除了红珏,日烛派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
她停了停,接着又道:“圣火令,其实是大唐宫内,一位魏贵妃,提供给日烛派的,手持圣火令前去行凶之人,就是日烛派三号人物,卓啸天。那日,你我在高昌皇宫,曾经遇到过他,李师傅,你与他交过手。”
李振纶道:“原来拿圣火令使出十日伤武功伤人的,就是卓啸天???”
史小渔道:“正是卓啸天。然后,家师怕红珏不死,又派了我去下毒,我是潜入了乌月宫内的御膳房,在茶水里下了江海派独门的毒药,但是,这种毒药,拾贝丸一般可解。家师知道你会救红珏,可是,他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剩下没有吃的拾贝丸,居然给了红珏服用。这乌月国主,也算是捡回条命。否则,他是会中毒而死的。”
李振纶道:“日烛派和江海派有关联,又和大唐宫内有联系,魏贵妃和你们江海派家师是否也认识,也有联系???”
史小渔道:“家师早就和魏贵妃认识,两人过往甚密,而且,是关系比较不错的知交。”
李振纶道:“怪不得他口气那么大,有反心却也肆无忌惮,原来是朝中有人。”
两人正聊着,这个时候,房门有人敲门。
李振纶问了是谁,回应,是空星法师。
李振纶见史小渔已经将衣服穿好。于是,让空星法师入了房内。
空星法师道:“李施主,你让贫僧离开回少林分舵,贫僧放心不下,前来这边看看你,那史小楼是江海派大弟子,贫僧甚是不信任他,今后有疗伤看守房门这样的事,就交给贫僧和少林派处理即可,史小楼不值得信任,贫僧怕他害你。刚才,贫僧已经让少林弟子将他关在另一房中,看管起来了,不过他现在安全。李施主对他不必挂怀。”
空星接着道:“还有一事,贫僧要和李施主说明。贫僧在钱塘遇到李施主,又遇到欧阳情,这些事,贫僧必须和少林寺通报。贫僧刚刚已经飞鸽传书,将遇到李施主和欧阳情的事写入信中,飞鸽传书回了少林。相信,四五日内,少林寺定会知晓。”李振纶站起了身,然后对空星法师说道:“怎么,少林会在四五日之内,知道我与欧阳情在钱塘之事???”
空星法师道:“定会知晓。贫僧已经飞鸽传书,通报少林。到时候,少林和中原武林,定会赶到钱塘来,助我们一并捉拿欧阳情。”
李振纶道:“欧阳情受到了打扰,相信一定不会停留在钱塘,等着我们来捉拿他了,他一定会逃走。我们在钱塘附近捉拿欧阳情,恐怕不是上策。我徒弟史小渔为了救我,受了暗器的毒伤,我不能置之不理,所以这几日,我恐怕都是要为她治病疗伤的,捉拿欧阳情这样的事,我怕是暂时不能参与了。”
空星法师道:“李大侠不必挂心,捉拿欧阳情这件事情,暂时就交给贫僧和少林来处理,贫僧这几日就带着少林弟子,在钱塘盘查,往来人等,看看有没有欧阳情。贫僧倒要看看这欧阳情究竟要怎么个出逃方式,究竟要逃往何处,四五日之后,少林大队人马以及中原武林,相信就能赶往钱塘,等到我们的人马都到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追拿欧阳情,事情也就更好办些。”
史小渔道:“李师傅,你为了救我,已经耽搁了很多事,而且,为了逼出我身体里的毒,你也中毒了,这,却是如何是好???事到如今,我觉得我死不足惜,李师傅不必为我至此。”
李振纶叹道:“这一段时间以来,尤其是我在乌月生活五年后回中原,这一年多来,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我的身体,经常受伤或中毒,经常是受了伤之后受伤,或受了伤的情况之下又中毒,对于此,我已经习惯了,而且,我也熬炼出来了一种疗伤的方法,可以顶住很多中毒及伤痛,并且,我的内力因为经常自己疗伤,已经有了很大程度上的增长,内力大增的情况之下,是很多事,都可以处理的妥当的。对于我,小渔你不必挂怀,我没事,你师傅欧阳情金针上的毒,我认为很奇怪,但是对于我来说并不致命。我可以吃些拾贝丸先控制毒性,然后,用内力,压制住这个毒,使其不能发作。”
史小渔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一锦囊,倒出三颗拾贝丸,对李振纶道:“李师傅,拾贝丸一次不能吃的太多,最好先吃三粒。以便缓解中毒。”
李振纶接过拾贝丸,逐一吃了下去。
史小渔走了房中木桌前,倒了杯茶水,并端到李振纶面前,要侍奉李振纶喝下。
李振纶没有拒绝史小渔的好意。接过了茶水,一饮而尽。
空星法师道:“史小渔施主身上的疗伤解毒。李大侠看看,还需几日???”
李振纶道:“怎么也需要四五日。这四五日,就有劳大师及少林派了,大师及少林派,可以在此时间内,追查欧阳情。”
空星大师道:“好好。四五日之后,等到少林了解了我书信的内容,必会飞鸽传书回来,并且寺内大批武僧及中原武林来到钱塘,到时候,有什么事,再另做打算!!!”
李振纶谢道:“有劳大师!!!”
空星法师道:“史小楼此人,贫憎信他不过,决定带他去少林钱塘分舵,严加看管。”
史小渔道:“大师,其实您还是不了解我哥哥,我哥哥这个人,虽然是我师傅的大弟子,并且对我师傅忠心耿耿,但是,其实,他骨子里,是个爱家之人,爱家之人,必爱家人,他爱我这个他的妹妹,胜过忠诚我师傅,所以,在西域的时候,李振纶师傅受了伤的情况之下,他才决定听我的话,让我们都去雪倚客栈暂避疗伤。所以,他不会有问题,您放他出来吧,接下来四五日,李振纶师傅恐怕要救我,为我疗伤,我也要为李振纶师傅,想想解毒之法,我哥哥在一旁。是个照应。我师傅信任我远超过信任我哥哥,所以,我师傅走到哪里,逃到哪里,我都不知道,我哥哥更不可能知道。因此他也不可能去找我师傅通风报信。他只会在一旁照顾我这个受伤中毒的妹妹,如此而已。”
李振纶道:“空星大师,是否网开一面,放了史小楼,让他在这里帮助我与小渔疗伤解毒???”
空星法师道:“善哉善哉,此事,就依李大侠与史小渔施主。”
接下来,史小楼被空星法师及少林弟子放出来了,果真,史小楼此人,并没有什么心机及胸怀大志,与他的妹妹比较起来,欧阳情在他心中并没有高过史小渔那么高的地位。史小楼知道妹妹受伤中毒,这是头等大事。所以,他就留下来一心一意,照顾起了史小渔与李振纶。
接下来四五日之中,李振纶每日除了要为史小渔疗伤逼毒之外,也自己给自己疗伤解毒,用内功压制金针的毒性。加之史小渔除了自己服下拾贝丸之外,每日也给李振纶服下三颗拾贝丸,所以,一来二去,他们两个人身体上的毒已经各自去了一半,只是还有一半毒性,各自身上都还残留,李振纶想尽了办法,用尽内力,也是无济于事。
史小楼在客栈之中,前前后后跑上跑下,不是今日端来洗漱用的木盆装满了水和松软温暖的毛巾及漱口用的青盐。就是和客栈说明,如何摆饭送茶,三人就在房内吃饭饮茶,其余时间,都在疗伤逼毒,生活上的吃饭洗漱等等事项,史小楼全部放在他身上,并且,史小楼身上银票很多,换出银子来,每日三人都要吃上好菜饭喝上好茶水,钱财上也通通包在他身上,他给店家的银子给的非常充足。店家也都知道怎么做,每日茶水饭菜洗漱等等事宜都做的很好。史小楼一门心思照顾二人,也没有什么异心。因为,他也实在不知道欧阳情所去何处。加之,他只有一个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他自幼就宠着爱着,所以,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照料二人,尤其是照料妹妹身上了。
空星法师每日都来看一看李振纶及史小渔一次,并且和李振纶交谈,是否找到欧阳情。但是接连五日,都是没有结果。
直到第六日,空星法师有些匆忙的,来到了李振纶所在客栈,敲开李振纶所在房间的房门,走进之后,和李振纶道:“李施主,少林寺我寺主持已经飞鸽传书给我回了信,信中说,他们几日后连同中原武林即到钱塘,而且,书信中还说,宝琴公主,也会近十日内赶到,请你千万不要离开钱塘,好在钱塘等候宝琴公主!!!”
李振纶有些奇怪:“哦???书信来的好快,另外,怎么公主会知道我在钱塘???”
空星法师道:“我放飞的信鸽,翅程惊人,加之最近无风无雨,天气晴朗,适于飞行,所以,三日就飞到了少林,少林回信说,宝琴公主,在李大侠离开长安之后,十分思念及焦虑大侠您的个人安危,由于她对于你的行踪也无线索,只是知道,你是去追查欧阳情,所以,无奈之下,飞鸽传书,给了少林,就是为了问少林,是否知道你的行踪。信鸽是大唐官府与河南州府应用的信鸽,河南州府收到信后,转达少林,少林前几日,也恰好收到了贫僧给少林的信件。这样,正好知道你在钱塘,于是,飞鸽传书给了宝琴公主,并告知你在钱塘的事宜。宝琴公主应该是知晓后就会来钱塘。少林并且把这件事写在了给贫僧的回信之中,又由信鸽传回。所以贫僧了解了此事。除了飞鸽传书的日程,这里距离长安最得走快十日。所以,少林和中原武林恐怕要先于公主到达。公主要十日之后到达。”
空星法师从怀中拿出书信道:“这是书信,请李大侠查阅。”李振纶接过了书信。只见那上面写的真切,就是说,中原武林要几日内就要来到钱塘,而宝琴公主则要稍晚一些,大约十日左右,来到钱塘。
空星法师道:“李施主,怎么,你都看的明了了???”
李振纶道:“已经看的明白。。在中原武林到来前的几日,我们就在钱塘仔细搜寻欧阳情的下落。”
空星法师道:“李施主,你身上的毒伤以及史小渔女施主身上的毒伤,是否已经痊愈???”
李振纶道:“我们已经用尽了全力,大致是把所有的毒都逼出了体外,剩下一些残毒,其实也不碍事,相信再有些时日,自能消散。我看,还是追查欧阳情要紧,在少林和中原武林到来之前,我们再追查盘查几日,看看,这欧阳情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空星法师道:“如此甚好,我们少林派在钱塘的分舵就主要承担这个事。李施主,你每日还是运功疗毒,等到每日午时之后,再参与追查不迟。”
李振纶道:“也好。那就有劳大师和少林了。”
空星法师道:“哪里,哪里。”
说罢,几个人就从客栈走了出来,到客栈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史小楼。史小楼见了空星法师,面上略有些紧张以及不悦。
李振纶对史小楼道:“史店主,我们今日一会就去追查欧阳情,看看,有没有他的下落。小渔就交托给你了,我不想让她身体还没好就操劳。你们在客栈等我,我每日上午,还是要给小渔逼毒疗伤的。”
史小渔道:“李师傅,我其实身体已经没什么事,只是,我不太好跟着你们去追查家师,他毕竟是我和哥哥的师傅,但是,有什么事需要我的话,我还会尽我所能的。”
李振纶道:“我知道你和史店主都是不太可能愿意跟着追查的。没关系。你在客店等我,和史店主一起。这样,我才可以放心。”
说罢,他已经和空星法师以及一些少林弟子,离开客栈,去追查欧阳情了。
接下来,一连几日都是如此,都是每日上午,李振纶为史小渔及自己疗伤疗毒。下午,同少林派及空星法师出去,追查欧阳情。
可是他们把整个的钱塘都搜遍了,却还是没有欧阳情的下落。如此结果,众人不由的啧啧称奇。不知道这欧阳情施了什么法术,可以飞天遁地,离开钱塘。
不出几日,少林派及中原武林,已经来到了钱塘。
少林空行大师和空念大师都已经到达,同行的还有泰山,海南,崆峒,峨眉等武林派别。
泰山派徐青阳托病未来,不过他已经说了,不可能再支持欧阳情这个武林盟主,而且同时已同意要推他下台。
泰山派由泰山派元老吴霞山,带队而来。
一时间,钱塘变的特别的热闹。
只是,大家碰头之后,所有的疑问,就是为什么还是追查不到欧阳情,少林及几大派来到之后,也已经落力追查,搜索范围,已经达到钱塘周围的州县。可是依旧是毫无结果。
于是,少林派决定,收了江海派在钱塘的所有产业和财产以及房屋田产等等,遣散其门徒,并和他们说了,有痛改前非之人,各大派可选择性的收入到各自门下。
钱塘衙门也已经耳闻此事,不过,他们没有特别插手。只是做了一下了解。并且上告了朝廷。
一连几日,都是一无所获。
等到第十日。少林派弟子来报,说是宝琴公主已经来到了钱塘。和她同时来的,还包括乌月国长老李子轩,以及红衣女侠席红裳以及现任驸马,王剑云。听到此消息,李振纶便出了门,陪同的还有史小楼与史小渔以及几位少林高僧,这样出门迎接宝琴公主。
宝琴公主是乘坐马车而来,马车上还有席红裳席女侠。而另外两位同来的,则是骑着马,李振纶仔细的看了去了,果真,正是王剑云与李子轩。
宝琴公主见李振纶等人来了,于是,示意车夫停下,然后,她下了马车。
宝琴公主与李振纶道:“今日前来,我身上,怀中有圣旨。必须找个宽阔的地方,与众江湖人士一谈。”
李振纶听到后,与少林方丈空行大师说明了宝琴公主的意思。
空行大师道:“好好,既然公主殿下怀中有圣旨,那么,我们武林几大派,可以去此地的江海派大堂聚集,共接圣旨。”
宝琴公主道:“好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去。”
到了江海派大堂,只见,武林几大派的首脑人物,基本到达。然后,宝琴公主,从身上拿出一物。
众人定睛看了,竟然,是一支令牌。
令牌是黄金打造,上嵌红白蓝三色宝石。令牌中央写着武林皇者,四个大字。
宝琴公主道,我要宣布皇诏,诸位请下跪接旨。
众武林众人听到后,都下了跪。
宝琴公主从怀中拿出一黄色绸布,打开后,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鉴于中原乃至江南等江湖武林,首领无德,统领混乱,鱼龙混杂,争斗不堪,鉴于此类原因,特赐此令牌,恩予朝廷前驸马李振纶,使其代领中原武林,使其行事中原武林武林盟主之位,特颁此领。武林皇者,今后即为朝廷限令管辖中原武林之位,中原武林今后若有事由,皆需通过朝廷,不得自作主张,以致我大唐统帅万民之意。李振纶当接此令,不得有失。”
众人接旨。叩谢皇恩之后。众人皆起了身。
宝琴公主对众人道:“前武林盟主欧阳情之事,朝廷已经了解。我皇皇恩浩荡,只是不明白,他欧阳情一个山野匹夫,是如何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盗取皇帝御赐给李振纶的黄金剑,占为己有,于是,感慨中原武林,管理混乱,鱼龙混杂,长期以往,对朝廷对社稷,对黎民百姓的安危。那是大大不利。所以,决定直接派人,管辖中原武林,其人已经选好,就是李振纶,圣上和天后要我带此令牌前来,就是告诉尔等,见此令牌,如见武林盟主,自此以往,中原武林,如果想选武林盟主,那么,则需通过朝廷,朝廷会在此其中权衡节制。”
空行大师道:“我中原武林,千百年以来,武林盟主,皆是江湖人自行选出,如今朝廷介入,这,是否是一件合适的事呢???”
宝琴公主道:“朝廷虽然介入,但是很多事还需要你们江湖人物,自行决断,我皇圣上英明,我且问你们,李振纶,是否合适做武林盟主,这一点,你们是否心中有数???”
空行大师道:"这个,我们认为他的确很合适。这一点,我们的确心中有数。”
宝琴公主道:“那好,那也契合了朝廷的意思。所以,此事,我们无需再议了。”
宝琴公主,转而对李振纶道:“振纶,你觉得,朝廷这么做,对也不对???还有,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谈,请你随我来。”
然后,她对众人道:“对不起,诸位,我先失陪。”
说罢,她引着李振纶,来到江海派分舵内堂的一个房间。同他们前来的,还有乌月国长老,李子轩。
等三人皆进了此房间,宝琴公主道:“振纶,多日不见,你怎么样了???你看你,好像沧桑了。人也瘦了。我有话要问你,黄金剑,是不是你已经拿到了???”
李振纶将腰间黄金剑上的绸布拿掉,将黄金剑放在宝琴公主眼前道:“黄金剑我取回了。但是欧阳情逃脱了。”
宝琴公主道:“欧阳情这个人,迟早朝廷要拿他归案。因为他犯的事情太多,不仅仅是火烧少林藏经阁和盗取黄金剑这两样事,朝廷这几年发生的很多案子,甚至涉及某些江湖人物的谋反及人命案子,都和他有关。他,虽然今日逃掉了,但想必,日后是逃不掉的。”
李振纶道:“他与高昌合谋做了许多坏事,还有,宫中魏贵妃,似乎也是他的同谋。”
宝琴公主道:“这些我都知道,是天后告诉我的,我可以这么和你讲,振纶,无论他们如何做坏事,都在圣上与天后的掌控之中,圣上与天后都知道他们这伙人是谁,要干些什么勾当。只是现在没有特别清晰的证据。否则,天后的意思,是一起端掉这些人,否则,他们都将是朝廷社稷的大患。你放心,所有事,都在圣上天后的掌控之中。”
宝琴公主接着道:“李子轩李长老我也带进来,和你谈一谈,李长老的意思,是想让你,暂且不要追查欧阳情,既然黄金剑已经回到我们手上,那么追查欧阳情的事,就由朝廷州府衙门,和几大派武林人士处理即可,我们可以做点我们应该做的事。”
李振纶道:“请问李长老,我们应该做什么事???”
李子轩道:“乌月国已经并入大唐朝廷,现在百废待兴,公子你既然与乌月有着这么重要的渊源,何不回乌月,帮助乌月王红珏,振兴乌月???理政乌月的大小事宜???此事,我已经禀明圣上,圣上与天后,已经是同意了的。我们何不去乌月,你帮一帮红珏,一年半载,即可回归大唐。”
李振纶想了又想。叹道:“其实我也正有此意,追查欧阳情,不是我很大的兴趣。我倒是觉得,回乌月,一方面,我想查清楚此剑的来源,此剑的乌金玄铁,到底来源何处,或者,我应该归还此剑。同时,处理乌月政务,又可帮助红珏。所以想一想,回乌月,倒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宝琴公主道:“去往乌月,明了我们是去乌月帮红珏。实际上,也是要搜集高昌谋害乌月,以及欧阳情谋反,魏贵妃里通高昌盗取圣火令的证据,我们在乌月,距离高昌很近,所以很多证据,就需要我们自己取得。这也是圣上和天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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