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纶笑道:“好好。小渔。如此,就辛苦你了。多谢~”
史小渔道:“哪里,李振纶师傅您客气了。~”
这个时间只见,天色已经到了天亮的时候,整个军营都光明了起来。史小楼的状态很不好,于是,李振纶就同史小渔说了,可以先回长安歇息一下,去宝琴公主那里吃些饭食休息休息。但他们不必去面圣。等到史小楼休整好了之后,再去中原。史小渔同意了。
李振纶道:“我们一会就随大军行走,直到回到长安。”
不一会整个天亮了,阿史那杰王子调遣大军,开始收帐篷行军。史小楼这个时候也已经醒了,李振纶告诉他,要和阿史那杰王子的军队一起行动,这样比较安全。顺道去长安做下休整。否则史小楼的身体是不行的。
史小楼自感身上甚是无力,怎么走也走不动了,他想了想,只是去长安做下休整,不去面圣。却也无妨。他也赞同李振纶的话,于是,四人随大军行走。骑马走在了大军之中。
一行人又走了几日,最终,回到了长安。到了长安,阿史那杰王子的军队就被安置到了妥善的地方。阿史那杰王子,也应召进宫面圣了。
李振纶想到了,早在乌月的时候就曾经说过,回了大唐,要先同宝琴公主与王剑云席红裳等人会合。他想了想,宝琴公主不是在公主府,就是在王府之中。想必王剑云与席红裳也应该和她在一起,于是,就去找宝琴公主了。
四人先是来到了宝琴公主府。果然,宝琴公主就在宫中的公主府之中。席红裳也和她在一起,就是王剑云此时不在宝琴公主府之中,而在自己的王府之内。
宝琴公主见到四人风尘仆仆,就连忙让人备了酒菜,又让人备了茶来。众人吃过酒饭饮过茶之后,发觉史小楼一直昏昏沉沉,他身体恢复不好,总有睡意。但是宝琴公主府是不方便,让男客睡在其府中的。于是,宝琴公主让席红裳带路,让李子轩和史小渔陪同史小楼,一起去王剑云的王府那里,去那里,就方便休息了。
宝琴公主让李振纶留下了。因为,她有话要对李振纶说。
李振纶也有心事,先要问宝琴公主。
李振纶先开了口:“我们在乌月及高昌许多日,公主先行回了长安,可曾与圣上说明,乌月国玉玺被盗一事???”
宝琴公主道:“已经同圣上说了,乌月国玉玺被盗,同时,国主差点死于毒手,而且,盗印之人,手持圣火令,圣火令是大唐之物,这些都同圣上与天后说了,天后还特意找人看了看大唐的圣火令,果然是少了一枚。为此,圣上与天后都特别的生气,为何出了这样的事情,但现在圣上苦无证据,否则是一定要惩治高昌的,所以,现在也就等你回长安,再
从长计议。
李振纶道:”证物我已经拿回,就是乌月国玉玺,我在高昌国皇宫之中得到的。还有在高昌国之中发现的,覆盖在玉玺之上的一块高昌国的带梵文梵花的布。足可证明,此物,是在高昌国之中取得。“
宝琴公主道:”如此甚好!!!“她仔细的看了看李振纶的脸,发觉,他的脸色苍白。
宝琴公主叹道:”振纶,你身体似乎不是很好,怎么,你又受伤了,还是病了???我知道你去高昌国取玉玺应该是非常辛苦,你看你,人都瘦了。“
李振纶道:“公主,实不相瞒,我又受了伤,是内伤,不过,不碍事,我吃了紫衣雪莲。”
宝琴公主道:“紫衣雪莲,不是给史小楼医伤用的吗???不过我看他毒伤似乎已经解了,怎么你们真的得到紫衣雪莲了???而且,你也吃下去疗伤了???”
李振纶道:“是的公主,紫衣雪莲给史店主吃下大部分,他毒伤已解。少部分,我用于自己的疗伤了。所以我的伤现在不碍事。”
李振纶想了想之后接着道:“公主,那圣火令涉及到宫中之人魏贵妃,对于她,你同圣上讲没讲,她同高昌国及日烛派之间的关系???”
宝琴公主道:“同圣上与天后都有讲,私下还和天后说了很多,天后说,此事她心中有数。但是,同时也说了,魏贵妃在朝中有许多大臣是她的心腹,且她弟弟还在朝为高官,所以,对于她,天后说要慎重处置,否则,容易惹出事端来。”
听到这里,李振纶点了点头。
宝琴公主接着对李振纶说了,她要先入宫,和圣上禀明李振纶已经回京,至于,什么时候召见,要看圣上什么时候有空闲时间。因为最近几日,皇上与天后都要召见很多大臣,比如阿史那杰王子,就是其中一位,所以没有时间顾及乌月及李振纶,要召见要看圣上的时间,不过,李振纶回京这件事情,已经是需要禀告圣上了的,禀告之后,再听圣训,什么时候会被召见。
宝琴公主让李振纶先在她的公主府内等她的音讯,然后,就匆匆入宫了。
李振纶就在公主府中等待消息。没有三个时辰,宝琴公主回来了,并且,和李振纶说了,要圣上召见,要一日之后。据说圣上非常着急见李振纶,所以很多大臣都被排在了李振纶之后,所以,足见,皇上与天后对乌月国丢玉玺这件事情,是非常重视的。而且,乌月国长老李子轩,要同李振纶一起入宫,同时被召见。对于这些李振纶明白了。
接着,李振纶谈到了,要去王剑云府上看看史小楼,不知道史小楼与史小渔什么时候动身去中原。他和宝琴公主都需要了解一下。
于是,两个人出了公主府,李振纶骑马,宝琴公主坐着公主马车,这就来到了王剑云的府邸。
原本是席红裳带领三人来到了王剑云府邸,到了王剑云府邸之后,史小楼昏昏沉想要睡去,王剑云安排了一间房让史小楼睡。却不想史小楼睡了半日之后,已经精神好了许多,并且他要和史小渔就要上路去中原了。王剑云其实给了史小楼喝下了一些强健身体及提神保养的药。史小楼喝下之后感觉甚好,否则他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好。
李子轩觉得不妥,两个人怎么能够不同李振纶与宝琴公主辞行就走???是否有些无礼???正待他有些气恼郁闷之中的时候,李振纶与宝琴公主却已经来到王府了。
史小楼与李振纶说明了去意。李振纶觉得,硬要留二人,不是道理,于是同意他们去中原。
史小楼与史小渔就此与众人辞行了。
李振纶其实觉得,此时已经黄昏,黄昏上路,似乎不是那么的妥当,但是他二人去意已决,而且着急去中原寻找其家师欧阳情。也就只好由着他们了。
史小渔暗示李振纶,她会沿路留下记号。李振纶知道了。且心中对史小渔特别感谢。
众人决定要送一送二人。因此,众人骑马的骑马,宝琴公主与席红裳乘坐公主马车,就这样,送了送史小楼与史小渔,直到长安城外,等待他们二人走远了,方才返回。次日,李振纶与李子轩就去觐见圣上与天后了。
李振纶与李子轩来到了圣上的朝堂的内室。李振纶看到了,他发觉,圣上的脸色很不好,有些病容并且伴随着咳嗽。
天后在一旁服侍。同时拿茶给圣上喝。
李振纶走进了房中之后,与李子轩下了跪。然后说道:“臣李振纶,李子轩叩见我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皇道:"二位卿家,平身吧。“
”谢万岁!!!“李振纶与李子轩起了身。
唐皇道:”二位卿家远道而来,朕知道是所为何事,乌月国玉玺被盗,国主差点身亡,这件事情,宝琴皇妹前段时间,已经同朕说了,说此事是因高昌而起,高昌盗印伤人,朕已经听了宝琴皇妹所言,但是,此事没有证据,朕暂时又不能对高昌做些什么整治的手段,所以,你二人前来,就特别重要,不知道,你们二位,是否带来了证物,也好让朕心中有数才是。“
李振纶将玉玺和那块梵文梵花的布拿了出来道:”禀圣上,此物就是乌月玉玺,上面盖着的布,就是高昌国所产所织之物,此二物是我去高昌取回的,请陛下一览。“
太监接过了玉玺与梵文花布,呈给唐皇看了。唐皇看了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唐皇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对李振纶道:”李振纶卿家,你暂时等一会,一会,由天后带你入皇宫密室,看一看圣火令的情况,并且,同时,天后有话要跟你说。“
接着他又道:”乌月国长老,李子轩卿家,朕有话需要问你。“
李子轩这个时候道:”圣上有话问微臣,只管问来,微臣会一 一应答。“
唐皇道:”李子轩卿家,你曾经是我大唐征西大将军,后来成为了乌月国长老,此事,虽然有些蹊跷不那么合乎正理,但是我大唐恩威四海,也就没有追究你如此随意的行为。这一点,你心中明了否???“
李子轩道:”微臣明白,微臣有罪于大唐,大唐开恩,没有降罪于微臣,微臣感恩不尽!!!“
唐皇接着道:”好好,那朕就继续与你说说,我大唐最近的国策。对于西域,大唐有新的应对,就是因为,西域诸国,连年征战,如今,就算是并入了我大唐版图,但由于诸国各自还为政,没有被我大唐直接管辖,所以,征伐混乱,明争暗斗,争斗不止。高昌为何要盗你乌月玉玺???除了要给你们乌月增添罪名,无非也是想打击甚至吞并乌月,这在大唐如今,虽然这是要被制止的,但是,有各国并立存在的情况,此事端就不能平息。所以,大唐已经决定,取消各国的独立的地位,各国不可再独立而称国,西域各国国主不可再独立而称王称主,都要向大唐称臣,并且,彻底正式设立西域的都护府,管辖西域,收回王权设立都护府,这一点,你们乌月,是何见解???可否接受???你是乌月重臣,不妨对朕说说。“
李子轩听到之后,沉默了一会,但很快道:”我乌月,是西域小国,自从高昌等国开始对乌月征伐以来,风雨飘摇,没有宁日,如果大唐削藩,正式管辖西域,但也不妨是一件好事,从此,乌月稳定平安了。只是,我乌月的王族,大唐是否能给予妥善安置???并且,派遣能人管辖乌月地区???这个,也请圣上明鉴。”
唐皇道:”不只乌月如此,高昌,龟兹,甚至突厥等国,都要失去王权,由大唐派都护府管辖西域,所以,你们乌月不要有所不满,尽快随应大唐的国策。至于派谁前去管辖乌月地区,国家到时候,自有定论。“
李子轩道:”臣有一言,不知道可否讲出。“
唐皇道:”卿家请讲。“
李子轩道:”流传于西域的乌金玄铁,已经成为了乌月圣物,已经被微臣打造成为了黄金剑,此物,代表乌月的至高尊严。此物如今是李振纶前驸马的佩剑,大唐是否,让李振纶前驸马,去管辖乌月,如此的话,乌月百姓以及乌月文武,都对大唐感激不尽。“
唐皇道:”这。。。。“
李振纶道:”圣上,此事不妥,此剑如今流落江湖,已经不是微臣所佩之剑,这是其一,其二,微臣从来不想管辖乌月,做乌月之地方官,因而,请圣上不要听信李长老一面之辞。“
天后这个时候,走到李振纶身旁,对李振纶道:"李振纶卿家,你先不要急着和圣上说到任不到任乌月的事,你随本宫来,本宫有话要同你讲。”
如此,李振纶与天后就走入了皇宫内室,将李子轩暂时留在了面圣皇室之中。
天后与李振纶来到了皇宫内室,李振纶见内室里面,有一个宝石柜子,天后的随行太监,拿来了钥匙,天后就将宝石柜子打开。只见,天后拿出了一个黄金盒子,打开黄金盒子之后,发现,里面放着的,是大唐圣火令。
天后将盒子放置在内室的檀香圆桌之上,然后对李振纶道:“此圣火令,大唐只有十枚,也就十说,全天下,只有十枚,如今,却少了一枚。这个,是你需要知道的。“
李振纶道:“微臣有一事不明,想向天后殿下问教。”
天后道:“李卿家有什么问题请问,本宫知无不言。”
李振纶道:“圣火令天下只有十枚,又放置在这皇宫之中,是怎么可能缺失一枚的呢???微臣看了看这黄金盒子和刚才的宝石柜,都没有损坏的痕迹,而十枚圣火令却就这样缺失一枚,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天后道:“这也正是本宫要同你所讲的事。这个柜子,通体黄金,镶嵌宝石,坚固无比。是不可能被外力破坏的,应该是有人偷了钥匙,打开柜锁之后拿出的。”
天后想了又想道:“宝琴皇妹,几日前来这里同圣上与我第一次述说乌月国被人盗印伤国主一事的时候,提到,说宫中魏贵妃与高昌往来甚密,高昌还有一个事情,就是与江湖邪教日烛派,往来甚密,那是不是,魏贵妃与日烛派也又往来,本宫不得而知,不过,通过这圣火令被盗一事,本宫就是不知道魏贵妃的事,也应该猜到,此贼人是与后宫之人有关。”
天后又道:“很明显,圣火令的钥匙,是在本宫这里,只是本宫并非每日佩戴,而是将其放在了寝宫之中,由太监看管。此圣火令很明显被人盗取了钥匙,开锁之后取得。如果不是很熟悉后宫地形的人,如何知道本宫所放钥匙的寝宫之处???很明显,此人能在后宫来去自如,肯定是身怀绝世武功,但是,就算是身怀绝世武功,也得有内在的后宫之人接应,否则,无法做到盗取成功。”
李振纶道:“魏贵妃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么,天后殿下,您一定要小心,因为,她的人来过您的寝宫,对您的安危,也已经构成了威胁。”
天后道:“本宫明白。所以,本宫今日同你讲这些,是要告诉你,就算至高无上的皇上与本宫,有时候,也身在危险之中,所以,你们做臣子的,偶尔受了挫折和委屈,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李振纶道:“微臣明白。其实对于魏贵妃,真的是苦无证据,但她嫌疑最大,天后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
天后道:“你之前拿玉玺与梵布呈给圣上,想必圣上会惩治高昌。但是对于魏贵妃,没有证据,当然是无从处置。不过,本宫今日,还是要和你说明白,圣上与本宫,在朝中,有时候,也是有非常难的处境。魏贵妃在朝中党羽甚多,她父亲就曾经是朝中重臣,后来治罪,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是有许多人,如今听命于魏家,她魏贵妃的大弟弟,如今在朝中也为重臣,这就使得魏贵妃得以无忌骄横。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难对付的,就是重臣之中的重臣,长孙无忌,是魏贵妃的靠山,所以,想动魏贵妃,那是非常之难。”
李振纶道:“臣有一事不明,长孙无忌,本是圣上舅父,却为何多年来,针对皇族而不罢休,当年吴王李恪一案,就是他所为,此人既为重臣,却为何总要做些无德之事???”
天后道:“本宫作为六宫之首,如今,辅佐圣上料理朝政,与圣上同时上朝,朝中一些老臣,似然是看不过去的,长孙无忌就是首当其冲,他也是最反对本宫为后的大臣之一,但是本宫为了皇上,什么都能忍受,也就不太与之计较。但是,长孙无忌与魏贵妃,其实是一党,处处却要针对本宫,这使得本宫有些时候的处境,也是非常不利。”
李振纶道:“宝琴公主曾经与我讲过,她说,自幼她便与圣上兄妹情深,同时,她非常爱戴天后您,您的为人,与辅佐皇上的良苦用心,公主与微臣都看在心里,请您放心,虽然微臣如今已经是戴罪之身,驸马已被革去,但是,微臣心中特别想要效命于天后,今后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微臣,殿下尽管告诉微臣,微臣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天后笑了笑,叹道:“李卿家客气言重了,有你这份心意,本宫已经非常感谢,本宫知道,你和宝琴皇妹,都是正直有才华,明事理知大义之人,这一点,本宫心中,非常有数。本宫为此,也极为欣慰。”二人正说到此处,却见一名太监走了进来,对天后与李振纶道:启禀天后,皇上说了,如果天后对李公子说清楚了内室之事,就请到前堂来,圣上还要同李公子有话要说。“
”好好。”天后点头答应,随即就引着李振纶回了议事前堂。
唐皇见了李振纶与天后走过来了,就对李振纶道:“刚才我与李子轩卿家,说及了你的佩剑,黄金剑的事,李卿家说,这把剑,被人盗取了,盗取之人,名叫欧阳情,是江湖人物,他的帮派,叫江海派,是江湖大派。此事,可属实???”
李振纶道:“此事属实。”
唐皇有些不悦:“此剑,虽然是乌月之物,但流传到大唐。朕认为,英雄侠客,应佩神器。所以,就把此剑,赐绶与你。他欧阳情一介江湖草莽,乌合之流,算是什么人,竟然也敢盗取你的佩剑,据为己有。这,未免太不像话了!!!”
唐皇接着道:“皇室所赐之物,他欧阳情居然敢盗窃占取。此人未免胆大包天,自视甚高!!!丝毫没有把皇室和朝廷的法度看在眼里,所以,朕以为,朝廷应该出面,剿灭这个沧海派,否则,他们这种人,是不知道朝廷的法度的轻重的。还有,听宝琴皇妹所说,这沧海派,还和江湖邪教,日烛派,有所勾连。那么,如今下令剿灭他们,也在合理之中。”
李振纶道:“陛下赐臣的佩剑,臣没有保护的好,流落江湖,这一点,臣也有责任,而且,江海派属于江湖宗派,我跟他们的事,是江湖恩怨,朝廷出面剿灭,如此浩大的行为,臣以为,不是很妥当,臣以为,臣和他们的恩怨,就由臣自己和他们解决,动用国家人力物力,臣有愧于心。”
唐皇道:“李振纶卿家,你不要这么想问题,大唐皇恩浩荡,治理的是整个大唐的疆域,无论是否是江湖中人,都在大唐管辖之内,他欧阳情,无论如何也逃避不了。此事你不要管,朕这边早有人呈上折子,说此江海派,开局设赌,聚众闹事,纠结乡党,在地方已经十分蛮横,所以剿灭他们,已经是案中之事,正好,他们帮主欧阳情,又盗取你的御赐佩剑据为己有,这就又是罪加一等。又听闻,此人还是中原武林盟主,这又说明此人身份复杂,身居高位却做卑鄙之事,已有犯法之嫌。朝廷衙门,已经是不能放任不管,所以,今日起,朝廷会下令下面州府,剿灭江海派,江海派有关系的经济往来,赌场银庄,都会查封充公,欧阳情此人,朝廷会追查追捕他,直到,他归还你的黄金佩剑,方可。”
李振纶听了此话,欲要再有话讲。
可唐皇却道:“朕意已决,李振纶卿家,不必再有话讲,稍后,就会颁下圣旨。你的黄金佩剑,朝廷帮你追讨。你不必介怀挂心就是了。”
李振纶虽然有话想同唐皇讲,可是却又无法讲出了。
之后的事,唐皇与天后,与李振纶同李子轩,谈论了许多针对西域诸国新的国策,以及大唐如今中原境内的一些政治上的相关事宜。
几个人谈论了两三个时辰,才谈论完。
最后,唐皇决定,高昌无德,盗取乌月国大唐御赐玉玺,已有人证物证,且高昌勾连江湖邪教日烛派,也有人证物证,所以,对于高昌,唐皇决定,削去鞠智达之子如今高昌王之王位,不许高昌王族再继续称王,罚俸三年,高昌政权今后听西域都护府管辖,罚高昌贡献万金与乌月,做为他们盗印伤人之事之补偿。
但这个决议要等到明日早朝,众大臣上朝之后,昭告群臣。
李振纶要上朝作证。李子轩也要上朝作证。玉玺与梵文花布皆为证物,还有高昌赐给日烛派的那张皮革地图,也变成证物呈给朝廷。明日朝廷会办理此事。
其实,李振纶也想早日启程,他要追寻史小渔留下的梅花记号,他想早日找到欧阳情。
针对欧阳情此事,虽然朝廷出面,剿灭江海派,追捕欧阳情,但李振纶知道,他与欧阳情之间的私人恩怨,如果他不积极出面追踪,是不会顺利有结果的。
上朝后第二日,李振纶就开始了寻找欧阳情的行程。他拜别唐皇与武后。并且告别李子轩,独自上路了。李子轩与他说,应该会在长安处理好乌月国事宜之后,就回乌月国。
李振纶知晓之后,就走上了行程。
他在长安外的郊外找到了两处梅花标记,有一处已经距离长安很远了,然后,李振纶就开始了寻找梅花标记的路程。
他沿路追踪,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内陆中原。一路寻来非常遥远,但是,他都是按照梅花标记寻来,并且,没有遗漏。
几十日之后,竟然来到了钱塘。
他在一间破旧的银庄前站住了脚。因为,这件破旧的银庄墙上,是他最近追逐的最后一块梅花标记。再往前走,就没有了。
此间银庄甚是破旧。他这个时候,推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再往里面是一个院子。院子很宽阔,却很荒芜凋零。
正走着,忽然,身后一阵劲风传来,李振纶知道这是兵器,马上躲闪开了。
果然,身后来的是一禅杖,李振纶躲开这一招,然后腾空而起,讲腰中的梅花刀抽出,向禅杖置去,李振纶由于兵器黄金剑被欧阳情盗走,没有兵刃,所以,临走的时候,带了把梅花单刀。
那人武功高绝,收回禅杖,然后又一记挥出。
李振纶站定了之后,高声道:“在下长安李振纶,阁下,可是少林高僧???”
那人听到之后,也站定了,然后说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空星,正是来自少林派。”
李振纶笑道:“原来是少林大师空星大师,请问,您怎么会在这里???”
空星行礼后,身后又跟过来五位少林弟子。
空星道:“李施主有所不知,这里是江海派于钱塘最大的银庄。自从欧阳情盗走你的黄金剑,并火烧藏经阁之后,少林没有等到朝廷旨意,就在朝廷颁旨查封江海派之前,就已经开始追查江海派了,这里是少林查封的,欧阳情早已经不是武林盟主,少林已经联合中原各大派,逼退他欧阳情从武林盟主上退位,所以,贫僧是少林掌门师兄派来,查封这里江海派银庄,并且看守这里的。”
“原来如此,原来少林寺早就有了动作。”李振纶施礼道。
“正是!”空星回答道。话刚说完,李振纶就同空星法师走进了这家钱庄。
李振纶仔细地看了看周围墙上,已经没有了梅花标记。梅花标记是在钱庄外的门口上的,而这里,则没有了标记,证明,线索已经断了。
难道说,史小渔与史小楼寻欧阳请来到这里,就已经是寻到了终点,没有再继续找吗???还是欧阳情就在钱庄里面???
空星法师这时道:“早在李施主来过之前,贫僧已经搜这里,欧阳情的确是没有在这里,这里多少日子以来都是空无一人的。”
李振纶道:“难道说,空星大师这段时间没有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来到这里吗???”
空星道:“贫僧接管这里,已有二十日多,二十日之前,贫僧来往这里还是比较频繁的,最近有段时间,由于追查欧阳情所在之地,这一少林委派之事,比较繁重,所以,贫僧也来的不是很多次了。所以,也没有太注意,是否有青年男女,来往此处。”
“哦哦,原来如此。大师辛苦了。”李振纶回应道。正待李振纶走进银号内堂。
走进了银号内堂的李振纶发觉,内堂大厅之中,摆放着两排座椅,正对门口之处,是一个比较大的座椅,威严摆放。这里可能是平日里,欧阳情的下属议事之处,大座椅后面,有一块红布挂于座椅之后,上面缝绣了一个金色的“海”字。
李振纶走近了,他抚摸了一下红色的帷布。这个时候,他忽然看仔细了,他竟然在帷布之上,帷布的边角上,看到了一朵梅花!!!
“这,是史小渔留下的!”李振纶叹道。
可是,这朵梅花只留存在了这里,再寻找,就没有了。难道帷布上有什么玄机???“
李振纶扯下了红色的帷布,可是没有发觉什么不对之处。
李振纶想到了椅子。他这个时候,将这把最为威严方正宽大的椅子搬开。
却不想此时,既然呼啦一声响动,椅子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出口。里面似乎是个地道。
李振纶向下看去,只感觉到凉风袭来,似乎下面的地道很深。
李振纶对空星法师道:”法师,我看地道很有情况,是否进去一探究竟???“
空星法师道:”好好,贫僧就随李施主前去!!!“
李振纶道:”下去似乎危险,这样吧,我下去一探究竟,法师您在这里等候即可。“
空星法师道:”少林派下责任,让贫僧搜索欧阳情所在之地,既然有了线索,贫僧怎能让李施主一人犯险而自身处于平安之所???所以,贫僧还是要去的!!!“
”这。“李振纶见执拗不过空星法师,于是同意他与自己前去。
就这样,空星法师五名弟子,守住出口,李振纶与空星法师,就入了出口,前去寻找欧阳情了。
上面的出口虽然小,但下面的通道却比较大,正好是一人多高,可容纳两人同时前进。李振纶从怀里拿出一个火种,将其点燃,火种是专门照明用的,所以燃烧时间会很长,也会照明很久里面的路。两个人就这样向前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只见,前面已经有了光亮。
似乎有阳光射下,两人扒开通道口的杂草,就这样走了出去。只见,这里竟然是一片树林。
树林里鸟语花香,什么植草,花朵都有,非常漂亮,像是一个私人的园林。
李振纶道:”不知道这里,竟然是哪里???“
空星道:”这里似乎在山里,又似乎是在钱塘的郊外,我们少林,好像是没有来过这里。“
李振纶又向前看去,只见前面似乎是有一条小路,直接通往前方。
李振纶顺着小路向前走去。走着走着,竟然,似乎听到了一阵琴声。
顺着琴声走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亭子。亭子里面似乎有人。
李振纶与空星法师运起轻功,几个起落,来到了亭子之下。
他们两个人见了亭中人,不由的都有些惊呆了。
原来,亭中,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情。
欧阳情正坐亭中,身后立着的,就是史小楼与史小渔。
亭中石桌上,摆放一古琴,古琴旁放置一物。
李振纶仔细看了,那物正是黄金剑!!!
欧阳情见李振纶来了,笑了一笑,停止了抚琴。
他笑对李振纶道:”李振纶,你果然来了。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在此地等你。那是因为,我知道,小渔会把你带到这里来,虽然,我没有告诉她,让她留意在路上做记号引你前来,可是,我却知道,只要她来到你的身边,就会听你的话,引你前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把她安排到西域,让她遇见你的目的。“
李振纶道:”你是说,小渔是你故意安排到西域的???而且,难道你都知道了???小渔会用梅花记号,引我前来???“
欧阳情道:”难道不会知道吗???小渔对你一片情义,答应你,用记号引你前来,而她对我,却也是忠心耿耿,我若问她是否会做此事,你以为,她对我,会有隐瞒吗???“
李振纶道:”难道你问过了小渔???“
欧阳情道:”正是。我问过了,小渔也都告诉了我。我是她的恩师,这些事情,她是否会告知与我,我还是心中有数的。所以,我问到了之后,就每日,在这里抚琴等你,因为,我知道,总有一日,你会前来。“
史小渔这个时候低了头,李振纶此时看了过去,只见,她满是惭愧之色。
空星法师这个时候上前道:”欧阳情,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已经不再是武林盟主,而是中原武林人人追查之人吗???你还不束手就擒,赶快与我回少林,等待着中原武林人士,对你的惩治???“
欧阳情笑道:”少林怎么也如此无德起来,原本说好,不再追究我的事,如今却变卦,不过,我要告诉你,空星,今日之事,是我同李振纶之间的私人恩怨,我就想要知道,我与李振纶,究竟谁配拥有这把黄金剑。所以,此事与少林无关,因此,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欧阳情这个时候拿起了桌上的黄金剑,抚摸了一下,然后,对李振纶与空星法师道:“黄金剑,此时就在我的手中,李振纶,如果你想要这把剑,那就随我来吧!!!”
说罢,他纵身一跃,出了亭子。
向山林深处而去了!!!
李振纶见状,也飞身而起,随他而去!!!
空星法师见了,也随而去之,可是,正待他也要去追欧阳情,史小楼与史小渔却阻挡而来,和空星在亭子外面打斗起来,很明显,欧阳情可能是事先已经与他们两个人说好了,只放得李振纶随他而追去,其他人等,史小楼与史小渔定要阻拦。
欧阳情运起轻功,几个起落,已经来到了山林深处。此地,山林深处,有一处空地。
他停在那里不动了,然后,将黄金剑拔出剑鞘,插在土中,剑鞘则置于地上。
李振纶这个时候,也已经跟到了。
两个人就这样立在这山林深处的空地上,山中风大,大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襟,两人却都未动。
欧阳情见李振纶跟到身后。就开口说道:“今日,你我必须分个胜负,如果你赢,你就把这把剑拿走,如果你输,这把剑,就属于我!!!”
李振纶此时,突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单刀,对欧阳情道:“我知道你嗜剑如命。你不如拿着这把剑来和我对打,我用这把刀来和你比武功。你看如何???”
欧阳情笑了笑:“难得,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正人君子???所以,不会武功上让着而你不用此剑???”
李振纶道:“你我有来有往,不只一次了,所以你的为人本性如何,我多少也有些了解。”李振纶此时仿佛对一些事想了又想,然后,他接着道:“你我比武之前,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把真相说清楚。”
欧阳情笑了:“李振纶,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何忌恨与你???就是因为,自从我盗剑烧了少林藏经阁之后,少林竟然放出话来,说是要赶我下台,而让你做武林盟主,这些话实在叫我心中难平愤恨之气!!!所以,我今天,不是要和你公平比武,我是要引你前来,然后,用这把黄金剑杀了你!!!你知道不知道,此剑甚是锋锐,在强者手中,更平添霸气!!!而你,今日是一定会死在此剑之下的,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用此黄金剑,一样能够杀了你,你一个皇亲贵胄,根本吃不了苦,学的什么武功???我武功在你之上,杀你甚是容易,所以,又什么话,你可以问我,我要你在你死去之前,做个明白人,而稍后我杀你之后,也让你做个明白鬼。”
李振纶笑道:“想不到你这人,倒是颇为自负,无论你是否能够杀我,我还是有问题要问。我问你,江海派,为什么要和日烛派勾结,然后,你们江海派,是不是,在日烛派盗印之日,于乌月国国王的茶水里面,下了毒???下毒之人,却又是何人???这一点,我一直颇为不解。”
欧阳情笑道:“你难道不清楚我们江海派的势力,已经大到连西域日烛派都要巴结的地步了吗???我们帮派是中原最大的帮派,所以,扩展势力,也是情理之中,日烛派是高昌国利用对象,迟早高昌等西域国家,要灭掉比如乌月这样的西域小国,我们江海派尽力协助,到时候,自然也少不了我们的好处。”
李振纶道:“西域诸国,自有朝廷控制,是生是灭,不由你们这样的人操心。你身为中原武林盟主,不行正道,反而变本加厉,勾结魔教,看来,你的确应该被中原武林,赶下台去。”
欧阳情笑道:“朝廷,我欧阳情与江海派人雄势大,朝廷又能耐我如何???而且,我们就是反了朝廷,又能如何???”
李振纶叹道:“没想到,你还有反抗朝廷,这样的心思,难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欧阳情笑了:“我反抗不反抗朝廷,自有我的道理,帮派大了,自然又要提高控制的手段,以及争取更大的权力,这个不容你操心。不过,你问我,高昌与日烛派盗印那日,给乌月国国主下毒的人,我可以告诉你,就是我们江海派所为,而且,我要清楚的告诉你,此人是谁。”
他停了停,一字字道:“此人,就是史小渔。”
李振纶听了这话,不由的心中一紧。
李振纶缓缓道:“你说的,可是实话吗???”
欧阳情笑了:“正是实话。你以为,我培养了史小渔这么多年,为的,却是什么???我已经将她培养成为了一流的杀手刺客兼细作。是专门执行特殊任务的。”
他停了停,接着道:“我派她去到乌月国国主的茶水里下毒,然后,又安排她,日后,留在雪倚客栈,为的,就是等你去乌月的时候,安插在你的身边,以待日后,引你前来。”
李振纶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去西域,会去雪倚客栈???”
欧阳情道:“因为我早就知道你和乌月国的渊源。最开始的时候,我与你曾有一次对话,你告诉我的。所以,乌月国国主有难,你是不会不出现的,而日烛派的线索,我知道只要有你参与的事,有些事情也是瞒不住你的,所以,我又安插史小渔在雪倚客栈,为的,就是等你前去。日后,引你到我这里来。然后,杀了你。史小渔的武功远在其兄史小楼之上,史小楼做不到的事,史小渔可以做到。让她执行这样的任务,你觉得,是否合情合理呢???”
李振纶心中有些痛苦:“我再问你,你让小渔去下毒,这些小渔为何不告诉我,你又安插她在我身边,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些你是故意所为???她留下梅花记号帮我,到底是否是真心帮我,还是要执行任务???”
欧阳情冷笑道:“史小渔如果告诉你了,她去下毒,那么,你和她还能有好的师徒关系了吗???她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另外,我可以告诉你,我故意安插她去你身边,去雪倚客栈引你前来,她并不知情。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她用梅花记号引你前来是我后来知道的,她是真心帮你。说明她心中的确有你,我用她做棋子,也的确是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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