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上次罗长老被流放后凤鸾班又陆陆续续换了很多音乐先生,终于换到了一个令他们满意的,凤鸾班的学生们打算集体去庆祝却被班主任颜冀逮回来先复习备考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这次的期中考试对于普通学生来说与平常的考试,但是对于像颜船财这样的殿下要在周末加考治国,并且每次考治国都是由狐帝亲自出卷批卷,他出的卷子十分新颖刁钻将他的皇子折磨苦不堪言,甚至最可悲的是这家伙要是闲着没事就会去监考,谁能想象在看着题目两眼一黑的时候看到自己父亲在瞪着他,那是多么的可怕,恐怖片来的。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九个皇子里面最没招的要属颜笛风,狐帝不仅会给他出卷子批卷子,还每次批卷子都要去他寝宫批,这是关心还是方便挨批啊?
这不,颜船财抱着颜明风两人开始鬼哭狼嚎了,这俩人从早上抱到了下午,书是一个字没看,光知道怨天怨地了,一旁的笛风撇着嘴看着他们,耳朵上的蝴蝶耳环卸了一个,刚看了没几行又把另外一只耳环卸了,这俩人一看笛风这模样连忙疯了似得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晃悠他大声吼着让他大显神通出一张押题卷,笛风被晃得没招只好拿出纸开始押题,刚写了不到一半手中的毛笔就被人抽走,一旁的船财和明风彻底傻了眼连忙拿起地上的书装作一副好学的模样,那人习以为常地冷笑一声拿起桌上押了一半的卷子来看,不过多时笑出声。
“不错嘛,没收了。”
他坏笑着将纸卷起收进怀里敲了敲桌上上的耳环又对着装模作样的两个孩子露出嫌弃的眼神。
“阿笛,跟朕去御书房。”
“下次别靠那么近,大声点就行。”
笛风似乎是嫌弃他在他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不情愿地缩了缩,拿起桌子上的书站起身来,狐帝以为他同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见他这是顺手拿起了耳环抱着书擦过他往门外去了。
靠,又去找冰灀这个臭小子了!
船财明风挽留无果,只好藏在书后面偷偷笑话父皇,毕竟除了颜笛风谁能让这人吃瘪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啊!
“笑!笑什么笑,再笑把牙拔了去门口给朕当看门的!!!”
狐帝气得抄起卷轴就要打,却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放下了,他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别以为我就会放过你们的”模样挥手变出一摞书,随后一脸坏笑地拍着书威胁地说:
“这是考试的重点,明风,你这次要是再不及格朕就把你的私人先生换成洛王,让你三叔好好教教你。”
“还有你,再把卷子当菜炒就别想吃饭了!”
说着就在两人不断嚷嚷“饶命”的哀嚎声中一甩袖子气鼓鼓地走了,这人一走这两人也不装了,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地上认命,明风拿起一本书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嚎叫:
“阿笛啊,你说你干嘛拒绝他啊,他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
“现在好了,我们唯一知识百科走了,这些书父皇都不一定会考吧。”
明风听完彻底懵了,一下子瘫软躺在地上,双臂伸长摆了个“大”字,眼神呆滞,整个人像是一条死去的鱼。
而在洛笛宫的不远处传来两个孩子嬉笑捞鱼的声音,灀卿抱着一个竹篓拍拍竹篓的边缘对着远处蹲在王莲上捞鱼的笛风招手大喊:
“阿笛,这里这里!”
笛风轻轻一笑将手里的鱼抛了过去。
“好耶,又进啦!”
灀卿开心地站在岸边跳起来,将竹篓放在一旁找了一艘船到湖中央接笛风,他伸手将笛风拉上船,划着小船误入藕花深处。
“阿笛你说,我们都要考试了还这样玩合适吗?”
“我们可以临时抱佛脚啊!”
笛风弯眼笑着蹲在船角拿笛子逗弄着湖里的小鱼,灀卿来了兴趣也拿扇子去逗鱼,鱼儿被逗得有些急有几只忍不住跃出水面,在讨到鱼食后开始疯狂争抢。
“阿笛,声乐考试的时候你还打算吹笛子吗?”
“嗯。”
笛风轻轻点了点头,笛子在他手中转了一个圈,笛子上挂的穗子被晃得叮当做响,他将笛子收起轻轻闭上眼睛哼着小曲任由船只带他们行驶到远方,等他们从船上回到岸边岸上的竹篓不见了,灀卿顿时傻了眼,一边又一边的确认,气急败坏地跺着脚走来走去。
“靠,谁这么缺德啊,连鱼都偷!”
身边的笛风蹲下身从地上的灰尘中摸到几粒金粉摩挲在手心差点笑出声,他站起身将金粉倒到一个竹筒做的小瓶子里,拉起灀卿的手说要带他去白榆庭蹭饭,灀卿差点傻了眼。
你说去哪里?!白榆庭?!
我靠,那不是狐帝的寝宫吗?!
我们是去里面蹭饭吗,真的不是去里面被吃吗?
他想跑已经晚了,他没想到洛笛宫离的这么近,就穿过这么一条短短的小溪就到了?
不是,阿笛不是住宫外吗,就这么从洛笛宫的后门穿过小溪去敲在宫内的白榆宫的后门吗?
他还在旁边捂着脸试图逃避现实的时候这人已经敲开了门,绕过狐帝的侍卫拉着他走进殿堂站在中央就这么一直盯着在书案旁批奏折的狐帝,本以为他学乖了知道等人下令了,谁知狐帝刚放下一本奏折再拿起一本时这人已经坐到了小炉不远处的乌木桌前,两眼时不时看一眼炉上炖着的小锅,灀卿拘谨地坐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四周,他之前也去过其他人的居所,里面取暖的最多就是个炭炉,像这样把炉子放里面还要在上面开小灶的除了颜笛风也就是他了,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啊!
他忍不住晃着脑袋悄悄拍起了手,火系法术一脉相承的狐族就是不一样啊,这炉子是想怎么点就怎么点,要是控制不好火候还能直接喜提一堆书和一堆叽叽喳喳的先生,这是太方便了。
再看看笛风眼睛都看直了,食堂打饭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积极过。
“哼,再看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还没够火候呢!”
笛风撇了撇嘴故意翻了个白眼给他,狐帝装作没看见继续拿起下一本奏折,全程放任这两崽子在他这里吃饱喝足,这两崽子还不讲情面一块都没给他留,他气得无可奈何,谁叫他为了把颜笛风引过来去偷了这俩人的鱼,这就是报应啊!
也就颜笛风不知道是可怜他还是什么大发慈悲地把第二锅鱼留给他了,一旁的灀卿在知道了鱼怎么没的后也不那么拘谨了,就这么看着狐帝的笑话,狐帝是真的没有算到引自己家小团子的时候引进来个别人家的孩子,搞的他得时刻保持严肃,他现在巴不得淮冰灀赶紧走,或者天降淮霖源带走他儿子,可恨天不遂人愿,外面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原本要回宿舍的灀卿彻底懵了,这里离宿舍有好一段路程的啊……
“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好了,有吃有喝还安全。”
笛风捏着有些发颤的手歪头笑嘻嘻地看着愣在那里的狐帝接着说:“好不好呀,颜先生?”
一旁的灀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个好办法也凑了上去学着颜笛风说:“好不好嘛,颜伯父?”
狐帝本来想拒绝的,可在看到外面的瓢泼大雨和笛风有些发抖的手彻底没招,不耐烦地偏头摆手道:
“好好好,一边玩去吧。”
他本以为不就是多了一个淮冰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总不能把他寝宫玩出花来,谁知道笛风直接化身为讲解员,狐帝在辛辛苦苦办公的时候他就这么叽叽喳喳地给灀卿介绍着这里的每一件东西,这灀卿也不是善茬,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合伙整他,笛风每讲完一个东西灀卿就“哇塞”一下,还故意说的特别大声把狐帝当成空气。
狐帝捏着朱笔用力给奏折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把奏折扔到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无人在意。
狐帝不信邪,又连着驳回了手下的三本奏折拍在桌上——
灀卿摸不着头脑凑到笛风面前小声问:
“他怎么了?更年期?”
“不是,可能是狗急跳墙。”
灀卿差点被笛风那玩味的语气笑到,意识到不对连忙捂住嘴小声嘟囔:
“他不会学我小叔扮鬼吓唬我们吧?”
“不会,他不用扮鬼。”
他就是鬼来的。
灀卿突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他有些害怕哆嗦着回头去看被身后的狐帝吓得一激灵,一旁的笛风露出了然的笑容看了一眼灀卿一副“我说的对吧的样子。”
“行了,玩也玩够了,学习去!明天就考试了还不着急!”
好容易批完奏折的狐帝开始了公报私仇,他把两个崽子安排在两张有距离的桌子上美其名曰:“互不干涉。”
然而这两人根本不带怕的,直接传起了纸条,只见一只折纸小兔子抱着纸条在法术的趋势下一个大跳跳到了灀卿的桌上,然后灀卿又叠了一只小青蛙把纸条传了回去……
狐帝看得是两眼一黑,无奈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上去将两人交谈叠纸小动物震翻,坐到了他们中间。
“哼,现在我来给你们讲课。”
“啊?”
灀卿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下意识发出声音,然后又迅速捂住嘴巴把自己藏在书里,笛风则是想要在狐帝眼皮子底下逃跑却被狐帝拽了回来,只能听这位狐帝讲起又臭又长的历史,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可以讲的有趣些他非要讲的像念经,还不允许两人睡觉,还要轮流回答他的问题。
果然,阿笛说的没错,这家伙是恶魔中的恶魔。
狐帝一讲课就停不下来,等他好不容易讲完一本书两个小崽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还都默契的把他当成了抱枕。
真是,一点都不尊重他这个恶魔。
第二天两人就去考试了,考试一直持续了四天,最后一天是皇子们的加试,灀卿早早赶来接颜笛风去同学聚会,这可把笛风高兴坏了,终于不用陪狐帝批卷子了,于是不等狐帝出来就和灀卿大摇大摆地走了,结果两人前脚刚走后脚狐帝就背着手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一甩袖子抬脚走进了御书房,一旁的小太监抱着九张卷子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
生怕这狐帝脾气爆起来能把他给砍了。
淮洛熙:懂我的痛苦了吗
狐帝:没实力的傻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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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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