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众人欢聚一堂,苏洛羽和谢尘埃珊珊来迟被众人笑话着以酒谢罪,烈锁毒觉得不够非要两人给他的宝贝喂饭,苏洛羽听得脸色一变喝下去的酒差点吐他脸上。
“我去,我是给它喂饭,还是把我自己喂给他啊?”
“烈公子,手下留情。”
“喂,明澈师兄你不用给他客气,他就是故意的,恋蛇癖。”
说着就拉起谢尘埃供起的手,拉着他到船财旁边坐下,烈锁毒翻了个白眼拿起一杯绿色的液体喝了下去,对着苏洛羽做了个难看的鬼脸。
“胆小鬼。”
“你说谁是胆小鬼呢?!”
苏洛羽生气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一旁的谢尘埃连忙去拉扯让他坐下,他偏不非要和烈锁毒一决胜负,烈锁毒看着他那模样来了趣味,舔了一下手腕上的绿玉镯子打算放蛇,周围的学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甚至有人还做好了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这年头蛇也能当炸弹了?”
“颜笛风!不许侮辱我的宝贝!”
笛风坏笑着,懒散地托着脑袋把一块桃花酥放进嘴里,一旁的灀卿也不劝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把烈锁毒气得脸绿了直接把镯子摘下来幻化成一条吐着芯子的巨蛇,周围的学生吓得慌忙逃窜跑没了影,陪同的亲王吓得两眼一翻,大吼大叫着撞到了来送蜂蜜的侍女,蜂蜜罐子顿时在空中打了弯扣在他头上,剩余的人忙着躲避着蛇尾的攻击顾不上他,他吓得东躲西藏最后躲到了赶来捧场的莫颉身后。
烈锁毒瞬间感觉完了,连忙去收蛇却被莫颉先一步关进了卷轴。
“莫长老,把我的宝贝还给我吧,这可是我的宝贝啊!”
莫颉瞪了他一眼,甩开他上来抓他袖子的手,拿着卷轴走到桌前把卷轴悬在鱼汤上,沉声道:
“是谁先挑起的事端?!”
“是他。”
剩下的五个孩子齐齐指向烈锁毒。
烈锁毒:“我艹——”
被莫颉一个眼刀逼得把后半句咽了下去,他不甘心凑上去理直气壮地说:
“莫长老,我冤枉,他们还揍我的宝贝了呢!”
“不揍的是懦夫,放蛇的人更是不看场合的傻瓜。”
“你!”
烈锁毒表示要不是莫长老在这里我一定要好好治治颜笛风这张嘴。
“啊呀,烈阁主可不要计较了,不然你的宝贝会不喜欢你的。”
“淮冰灀!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苏洛羽和颜船财也加入了这场斗争,五个人吵成了一团,谢尘埃在一旁无助的拉架。
“够了!再吵我就把这破东西扔锅里了!”
五个孩子安静了。
“暴殄天物。”
莫长老彻底没招了,他的颜面要被狐帝养的这个小嘴炮毁尽了,更没招的是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问题。
“好,你们六个精力旺盛是吧,我给你们安排了一个好地方,好好来发挥你们的才能。”
烈锁毒趁机偷走自己的宝贝瞪了笛风一眼。
“都怪你,谁让你惹他。”
“怪你,都是你的错!”
笛风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三人就异口同声。
六个孩子又吵成了一锅粥。
“行了行了,就在后面的那个山洞,快点的嗷。”
六个孩子骂骂咧咧地走了,颜凌风从桌子后面冒出头,好奇地指着山洞。
“干爹,我能去吗?”
莫颉刚要说不行就看见这孩子疯了似得跑没影了,他真想好好上去揍他一顿,可是身后的人不让,还说什么过度打孩子会让孩子的心灵受伤。
山洞里七个孩子认命地走到六个座位面前盘坐下来开始修炼,谁知刚坐下没一秒座位下面的地就裂开了连同着座位与他们一起掉进了深渊里,七人吓得魂飞魄散,处于中偏下位置的灀卿扯出绸带拉住了最下方的颜笛风,又将绸带分成五份将周围的颜船财、苏洛羽、谢尘埃、颜凌风,烈锁毒依次捆住,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周围一片漆黑,时不时传来乌鸦的声音,笛风变出一盏灯抛向天空,眼前的黑暗化作了无数画着古怪表情的黑松 ,他们慢吞吞地行走在树林中,小心翼翼地穿过狭小的缝隙,这时苏洛羽的衣服被树枝勾住了,他下意识大叫被谢尘埃捂住了嘴,众人松了一口气接着往前走去,走在最前面的颜笛风拿笛子拨开茂密的树枝最先看见了树林中央的戏台。
奇怪,戏台怎么会在这里?
“天哪,谁家好人在这里唱戏啊!”
船财忍不住喊出了声,在察觉到大家的目光后讨好地捂住了嘴,可惜已经晚了,中央的戏台飞速变换背景换成了血腥的场面,台上的帘子化为了深红色,林子的深处传来渗人的戏腔。
众人吓得不敢说话聚成一团,笛风皱了皱眉将灯对准了脚下,殷红色的血在地上蔓延,顺着血液寻过去竟是尸横遍野,七个孩子都没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都吓得不敢走了,苏洛羽手脚并用像树袋熊一样抱着树试图离那些尸体远点,船财和凌风也缩到了树旁。
“等等,别碰那些树!”
灀卿将绸带化作折扇挥向周围的树,树干被扇子击到统统化为了齑粉。
果然,这只是幻境。
其余的人傻愣着绕过尸体走向戏台,戏台变换着场景周围的幻境正欲再次形成。
“砰!”
一旁观察了好久的笛风率先挥出折扇打坏了背景边缘的一个红色按钮,折扇在他手里打了个弯又打中了另外两个红色的按钮,刹那间周围的幻境全部不见了显现出了真实的模样,众人被颜笛风的操作弄得一阵懵圈,纷纷上去问他怎么做到的。
“猜的。”
他只是得意的笑着歪了歪头,转着扇子到戏台下的凳子坐下,后面的人像死鱼一样看着他,一副“鬼才信的模样。”中间的淮冰灀突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一拍折扇走到剩下的人面前开始解释:
“戏台刚进来的时候边缘的六个红按钮都是发光的,在阿笛用灯找到了尸体后,中间的按钮就灭了下去,然后我打散了树林中间按钮左边的按钮就灭了,戏台想要给我们设置困难的时候中间的按钮再次亮了起来,而中间按钮的周围的三个按钮还是亮着的,分别对准东西南北,是中间按钮动力的来源,所以打坏那三个按钮中间的按钮用不了真实的样子就显现出来了。”
笛风轻轻点了点头赞同了他,凌风、船财、洛羽瞬间化为粉丝闪着星星眼佩服地看着两人,烈锁毒也不得不甘拜下风赶紧催促着这俩人带他们出去。
笛风从凳子的绣垫中摸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幅行船游湖图,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他摩挲着纸张皱起眉头想起他之前去他师父那里拿酒无意间摸到的纸……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几千年前发生的事情。”
“什么?几千年前?”
“对,历史上说狐族曾经发生过两次巨大的战役,第一次是万年前,第二次在几千年前,万年前的那次战役并没有尸横遍野,史书上说天生异像将无数的百姓庇护了下来,所以这里是第二次战役发生后的场景。”
三个粉丝抱成一团哀嚎着:“重点是我们怎么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啊?”
“阿笛,刚刚的按钮中的第六个按钮是干什么的?会不会按了就能逃出去了?”
笛风轻轻摇了摇头,表示那个按钮不与任何按钮相邻不是出口就是陷阱,他不敢去赌。
烈锁毒不信邪非要按下按钮,一位花旦从天而降落在戏台上,抖了抖水袖将水袖抛向面前的人,水袖收回间众人的手上都冒出了一只花。
“何人来同与共舞。”
“我去,咿呀咿呀的唱的啥呀?”
苏洛羽和颜船财这两个不喜欢听戏的傻了眼。
“他说谁陪他跳舞,两个土鳖,切。”
烈锁毒抱着臂偏头碎了一唾沫。
“嗷,你是聪明鳖,上去陪他跳啊。”
“就是就是,他找你呢,刚刚不是你按的按钮吗。”
笛风玩着手里的头发与旁边的灀卿一唱一和气得烈锁毒语无伦次。
“我……我哪里会跳舞啊,要说我们连忙最会跳舞的要属淮冰灀啊!”
“对哦,冰族唯一的舞师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其余的人点着头附和起来,灀卿心尖一紧捏紧了袖子,低头看着鞋尖,笛风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上前拉住他的手抬眼看向戏台中央的花旦,那花旦的脸顿时七窍流血,然后疯了似得朝他们冲过来,众人四散避开招出仙索将其捆住,七种不同的锁链缠绕着他,锁链收紧间花旦发出一声怒吼。
“冰灀,你说你和他跳舞不就行了吗,搞什么嘛!”
烈锁毒又把他的蛇拿了出来打算让蛇去咬花旦,被笛风制止。
“不行,从刚刚花旦的暴怒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只是一个由他怨气幻化而成的空间,在特定的空间里要用特定的人,千年前我们都不存在,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和他跳舞都会同他一样死在千年前,被困在幻境里!”
众人的认知观好像被刷新了,苏洛羽扯着仙锁的动作松了松被一旁的谢尘埃拉紧。
“颜师弟,以你所见,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有个最快最极端的办法,将这位花旦的怨念暂时封住带去忘忧阁暂为管理,封住怨念的事还需要大家帮忙。”
其余的人点头同意,合力将怨念封住,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众人瞬间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山洞内,面前是洞口,他们坐在印有法阵的座位上,只有旁边多出来的由花旦化成的一艘小船在告诉他们这不是梦。
他们将小船交给了莫长老让他带去忘忧阁,然后就各自离开了,笛风还牵着灀卿的手拉着他到石头上坐下,他凑近他,浅蓝色的眼睛里印着灀卿低着脑袋的身影。
“为什么要露出这副模样?”
“是你不想和他跳舞,还是……”
他犹豫着没有问出口,只是下意识将手放在了灀卿的胳膊上,在没有得到回应时垂下眼睛缓缓收回手。
“阿笛,我不想和任何的人共舞。”
笛风愣了一下,收回的动作顿住被灀卿抓住。
“为什么?你是冰族的舞师,天下有很多人会同你共舞,而且你从前很喜欢和大家一起跳舞的。”
灀卿低着脑袋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偏头避开笛风的视线。
“是,但是自从我当上舞师后,我就不喜欢和大家跳舞了……”
这句话很轻却深深地压在了笛风心里,让他感觉到无数的疑问、不甘和无能为力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灀卿,只能紧握着他的双手试图去感知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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