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事我当然放心了,来帮我捏捏肩。”鹿溪婷象征性捏了捏肩,涟漪看见后,立马将手轻轻的搭在鹿溪婷的肩上。
涟漪自小跟着鹿溪婷,如果没有主仆这一关系的话她们早已情同姐妹。自然鹿溪婷是百分百相信涟漪的,而涟漪见自己有这么好的主子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一辈子服侍好姑娘。
涟漪是鹿溪婷身边的一品丫环,每月银钱为二两。可是鹿溪婷对她很好,每月都悄悄地多给她发一两,直到现在自己已经有五十两了。
她打算这笔银子存到一百两后便去买一座带院子的房子,等到以后嫁人也会多一份底气。
“涟漪,你今年几岁了?”
“姑娘,你比我大一岁,你忘了?”
“当然没忘,今年我十四了,你十三了。明年我便及笄,就是不知家里做何安排。”
“姑娘,你只比我大一岁,怎么老气横秋的?这不是还没到,忧心这么多干什么?”给鹿溪婷捏肩,捏得涟漪指尖发酸,于是她机智地换成了捶背。
“姑娘,这个力度可还行!”
“可以可以,可真舒服。”
“宫宴,宫宴,我认为我好累,大家闺秀为什么要做这么多?”鹿溪婷不满地嘟了嘟嘴,拿起笔在纸上胡乱的画。
“姑娘,你就别抱怨了,虽然累却能彰显身份地位之高,如何不是一件好事。”
“对了,皂角铺这个月的收成怎么样?没亏本,也还行。”
“说起这个皂角铺,亏的可多了,京中的贵人们都不想购买,亏了不少钱!”
“这样下去不行,虽说用料还算行,木盒也名贵,但在京城贵人的眼中这些不值一提,更有钱的根本不会买。”
“姑娘,那怎么办?”
鹿溪婷低头沉思,可始终也想不出来。
想了想皂角的用料与木盒的质量,于是灵光大现:
“既然用料不行,那就给我用更贵的,木料他们看不上那就挑稀有的来。”
“好,姑娘就按你的来!”
“那行,就按这个计划来!”
“汀墨,你去将茉白给我叫过来。”
“是,姑娘。”
丫鬟房里的茉白,正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名贵的药材,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但就是调不出来。
少女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拨弄着桌上的药材。眼下是再厚重的粉黛也盖不出的青黑,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垂,头刚挨到桌面,就听到房门被人敲了敲。
茉白懒洋洋的说:
“进!”
“吱嘎”一声,雕花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茉白艰难地转过头,见是汀墨,委屈道:“汀墨姐姐,我…我又失败了!”
“好啦,好啦。没关系的,姑娘不会怪你的。”汀墨摸了摸茉白的头,温柔道。
“啊——当初我怎么不多记一点啊!如今全都不成功。”茉白小脸哭的惨兮兮的,惹人心疼。
“没关系,没关系,多想想就记起了!”
虽然汀墨听不懂,但该安慰还得安慰,只能一遍遍的说没关系。
“对了,你来干嘛?”
“姑娘让你过去。”汀墨平平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后看见莫白惨白的脸,无奈地拍拍她的背。
“姑娘让我过去?
啊——要死了要死了,一点成果都没有,啊——”汀墨见她这般疯癫,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路上,汀墨拉着不情不愿的茉白,使得路过的丫鬟婆子议论纷纷。
“走快点,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将茉白拉进鹿溪婷的院子,却看见身后的茉白哭花了一张脸。还是无奈的抬手,将她的泪痕擦掉。
“好了,你这么去见姑娘怎么能行,敢紧将眼泪擦掉。”
听到这茉白连忙将眼泪给擦掉,吸了吸鼻涕道:
“知道了。”
转身视死如归地进入了鹿溪婷的院子。
其实鹿溪婷对下人特别好,好到下人都发自内心地对她好,更别说上一世在社会上一塌糊涂的穿越女了。
只是这么久了,她除了上一次的面膜近几个月一直没有收获,这使得她充满了愧疚才不敢见鹿溪婷。
见茉白走得太慢,着急的涟漪一把拉住她,皱着好看的眉头焦急地说道:“快点,你在磨叽什么?”
茉白已经没有反驳的力气,弱弱。地说:“我怕姑娘怪罪我,我这几个月都没有成果。”
“怕什么怕,姑娘不会的。”
“真的?”
“真的。”
茉白一进门鹿溪婷便注意到了她微红的眼眶以及较深的眼黛。
“你哭过了?”鹿溪婷好奇地问。
“很明显吗?”听到鹿溪婷的询问茉白的眼泪像断弦的珠子般一滴滴落下。
“你别哭了!给,擦擦。”鹿溪婷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了茉白。
“谢谢。”
“说说这几月有什么收获?”
听到这茉白的眼泪又开始落,愧疚地说道:“我…我这几个月并没有任何收获,我甘愿受罚。”
说完便一下子跪下,跪得规规矩矩。。
从这跪姿也可以知道这几个月她不仅研究新产品又努力学习了规矩。
“你起来吧,没关系,人总会有失败并不是人人都只会成功的。”
“可是……”
“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从老夫人那儿将你给要过来吗?”
茉白疑惑地摇了摇头,她认为当初鹿溪婷只是因为欣赏她带来的新奇创意,所以并没多想。
“我当初听丫环婆子闲谈才知道你,我一时好奇就准奋看看这大言不惭的人究竟是谁。
我也喜欢好看的人,我一看到你便想将你要过来。更重要的是,当你说出女子不应该困于内宅时我便认为遇到了一个终于懂我的人。
你的志向不该如此!所以放心大胆地去做,你的背后有我。”
“姑娘……”
“这几日你便休息几天,眼黛越来越重就该不好看了。”
“好,谢谢姑娘!”
“不用谢,毕竟你在为我……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鹿溪婷苦思冥想了半天,却总是想不起来。
茉白破涕为笑道:“打工!”
“对,毕竟你在为我打工,我总不可能不心疼自己的人。”
茉白被感动到无法言语只得连连点头。
这举动将鹿溪婷给逗笑了,她笑着说:
“你去找涟漪要十两银子,这几个月你辛苦了去多买点好吃的补补。”
“好!谢谢姑娘!”听见有银子可拿茉白非常开心,连连点头。
“对了,我这次喊你来不是因为这事。”
“那是什么事?”茉白一脸疑惑道。
“是皂角铺子的事!制作皂角的料干太普通了那些达官贵人都看不起,自然不会买。”
“用料普通?我认为那些都是较贵的了,还认为便宜啊!”富人的世界茉白不懂,只能发自内心的震惊,此时此刻茉白的嘴估计能塞下一个鸡蛋。
“住在京城的大户人家都是当朝位高权重的人过,他们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珠宝首饰都看过,自然看不起这用料如此普通的皂角。”
“也对,那用什么做材料?”
“我也不知道,所以让你来和我一起商讨。”
“姑娘,我认为用玫瑰。”
“为什么?”
“因为玫瑰花瓣榨出来的汁为紫色,皂角便不会是普通的乌色更美观。”
“可皂角的乌色是因为制作它的材料合起后为乌色,与颜色无并。”
“姑娘你错了!皂角是我发明的我自然能它更美观。”
“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成功了的话银子不会少!”
“那,姑娘我走了!”
“去吧!”
“拜拜,姑娘!”
“记得回去先睡觉!”
茉白走后只留下一脸懵的鹿溪婷,在那儿自言自语。
“拜拜是什么意思?这丫头净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茉白走后涟漪走了进来,一脸不满道:
“姑娘!你怎么又给她十两?她这次又没什么新点子了!”
“她这几个月都没有好好睡一觉,这十两就当她的辛苦钱了。”
“姑娘,你还是太心善了!”说这话时涟漪是笑着的,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嘴真甜!”
“衣裳还有多久赶好?”
“还有几日,姑娘你放宽心。”
“还有几日便宫宴了,你去催催师傅。”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