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错了，这幅画画的就是自己？

师尊为什么要骗他说是自己的父亲？那人为什么在当年跟他说喜欢的人是父亲。历长生觉得震惊，他的双眼在烛火不停地留着眼泪，烛火照亮整个长生殿，千年归来的梦境也就此破碎，他不怎么恨谢知年了，或许他不知道师尊为了他做了什么。

那天的师尊太过反常，没说几句话就杀了他。

历长生好半天扶着旁边的桂子缓和自己的情绪。

回忆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间翻转，他盯着眼前画卷上的朱砂痣顿时失去神志。

“长生我从未想过真正害你。”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自此以后再去瓜葛。”

“长生你最害怕孤独了，为师会一起陪你。”

历长生能听见自己师尊死前的话语，那人带着独特的嗓子穿过他的耳膜，从未真正的想过害自己的言语在历长生的眼前重叠，那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悲伤，锁魂阵的梦境徘徊不散：他常年被仇恨包庇的心打开，逐渐对谢知年放下那种等待千年的恨意。

“这画中的人是我，那他为什么要杀了我？挖取我的丹心去助长他的修为。”

爱恨交织的情绪在历长生的面容上辗转不定。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同样天下也没有不留痕迹的毒。

化毒水无色无味但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

禁水洞里归月一族疑点丛丛。

师尊要背着他做什么？

“我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我敢笃定他不会挖你金丹。”

鬼面圣手蹿了口气，与之同时冒出的还有一团黑气，他见证过谢知年和历长生的爱情，开口：“你说也是三千年的事，那时候我良人去世没多久，也没听过他的消息，倒是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当年修真界的五大仙踪纷纷嚷着，要将你关押在望重仙牢的事？”

历长生是魔种，罪不可赦。

“弟子未曾。”历长生摇头，他苦涩道。

“会不会是让你假死来躲避追杀？”

鬼面圣手思来想去，只有这个理由能让自己的好友冲历长生的开刀。

历长生出生就被预言为魔种，各大仙界的人都在想处置，鬼面圣手也是其中的一员，他参加过当年密谋杀害历长生的事，因此对其他人恨历长生程度也一清二楚，有的人认为历长生德不配位，不配当谢知年坐下的关门弟子。

历长生他抬头，他喉咙生出强烈的狼狈感“假死?”

“只有这么说得通，你仙尊修为已经很高了，为什么要杀你冒着反噬吞掉你的金丹？”

老者嘴里念念有词，他摸着自己的胡须，道：“无尘仙尊千年自从除魔大战后就对外公开闭关，若想真正的杀你就不会用幻城皮纸锁住你的魂魄，恐怕是从那时灵气开始反噬，所以不得不闭关恢复自己的仙力，他在极寒冷之地杀了你。”

“定会苦心去保存你的尸体。”

数万年来无尘仙尊以鹤唳剑法闻名。

修真界统称他为‘鹤唳凤鸣’，因为只要谢知年手中长剑的把柄启开，凤鸣潇潇自天地接种而来，每一招式都尽真尽绝，言简意赅的来说拔剑必见血，见血必魂飞魄散。

“我会好好想想。”

厉长生视线停留在谢知年变色得到唇上，他苦涩道：“师尊情况如何？”

只有面前的人亲口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将会一清二楚。

历长生不知道师尊会为了他忍受这么多，让他相信对方全部为他好时。

他被伤过的心开始犹豫，只要谢知年亲口承认，他们就能一笔勾销。

“无尘仙尊中毒颇深，情况不容乐观。”鬼面圣手回归正题，他用手探着谢知年的气虚，那里已经没了气息：“白花茶毒久治不愈，世界万物相生相克，黑水果就是百花茶毒的克星，黑水果生长在葵树上，用尸体练成的果实，具有还魂的作用，依老夫看来此地过于的危险。”

“枯骨门？”历长生深吸一口气：“我去。”

鬼面圣手苍老的脸出现点恐惧，这是连他也恐惧的地方。

“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真的要去？”

进入枯骨门就要抱着赴死的勇气。

历长生没有迟疑，他最后一眼看着师尊：“前辈劳烦这几天你照看我师尊，我说过不会让他去死。”窗外的桃花勾勒成水墨线条，花瓣在雨滴的浸泡，白色的发根迎风飘扬，他没有犹豫地推开房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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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挖取金丹的仙界师尊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