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林晚晚在花店里包花束。

沈云薇坐在柜台后面，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林晚晚瞥了一眼，不是工作邮件，是一个基金会的网站。

“看什么？”

“没什么。”沈云薇把电脑合上，“晚上想吃什么？”

林晚晚没追问。这段时间沈云薇经常对着电脑发呆，问她总是说“没什么”。她懒得管，反正人跑不了。

花店打烊后，两人一起回家。走到楼下，林晚晚看见信箱里塞着一个信封。她抽出来，上面写着沈云薇的名字，落款是“仁和医院”。

“你的信。”

沈云薇接过去，拆开，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什么事？”

“没什么。”她把信折好塞进口袋，“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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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云薇在厨房做饭。林晚晚坐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劲。仁和医院——那是她以前打工时办健康证的地方。沈云薇怎么会收到那里的信？

她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那封信，到底写的什么？”

沈云薇炒菜的手顿了一下。“你真想知道？”

“嗯。”

沈云薇关了火，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给她。林晚晚展开——是一封感谢信。开头写着：“尊敬的林晚晚女士，感谢您对仁和医院医学助学基金的慷慨捐赠……”

林晚晚愣住了。“你捐的？”

“以你妈的名义。”沈云薇的声音很轻，“你以前说过，你妈想让你学医。”

林晚晚的喉头哽住。那是穿书之后随口说的一句话。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走那半年。”沈云薇低下头，“找不到你，就想着做点事。”

林晚晚看着那封信，手指微微发抖。“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不要。”沈云薇抬起头，“你连房租都不让我帮你交。”

林晚晚的眼眶红了。“傻子。”

沈云薇笑了。“你骂人的词就这一个？”

“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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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晚晚坐在窗边，看着那盆椿树苗。沈云薇洗完澡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林晚晚。”

“嗯？”

“那个基金，以后每年都捐。以你妈的名义。”

林晚晚转头看她。“为什么？”

“因为那是她没来得及做的事。”沈云薇看着那盆树，“你帮她做。我帮你。”

林晚晚看着她，忽然笑了。“那说好了。”

“说好了。”

窗外，月光照进来。林晚晚靠在她肩上。“沈云薇。”

“嗯？”

“谢谢。”

沈云薇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记得。”

沈云薇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每年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