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无虞被嘶啦一下撕毁了中衣,而让比之素白裂帛还要细腻洁净的肌肤彻底暴露无遗——功法摧毁,那等冷硬锋利的质地、泛着雪上凝霜的寒光,俱从表面轮廓开始消解,愈发剥露出里面实质柔软的皮肉,紧实薄韧,在掌中几乎捏不住的一层,从颈、削窄的肩膀,覆盖底下根根骨头随呼吸起伏蜿蜒俱看得分明的背,双腿更是颀长有致,于整副清瘦**间,唯一看上去肉感处,就只有
(…屏蔽…)
……他就正觉如沦丧为了…的雌兽,雌伏于人的屈辱、重回卑贱的处境,让他突然生出一股伤悲绝望的哀恸,十指死死掐住腿根,试图捂着自己的屁股聊以遮挡,往前爬。
——向后掉出来的半截口口,白的、红的,染上了血。
两只手握上来,轻易包裹住了他的一双脚腕,立即迅速拉着往回拖,宣虞徒然无力得就被拽了回来。
啪——过于响亮残忍的一声。
“好了,”兰因微笑,月下的魔瞳涌动着非人的神色,嗓音含着由衷的满足:“现在开始——你只有我了。”
从玉兰花开,到玉兰花落,再到飘起柳絮,春天过得很快,或者一切活物都是恒定在变化,很感谢也很高兴还有读者宝宝在等待这个故事——虽然每次都说搞得像借口,但人如果流年起来…喝个开口椰子都能进医院orz
也很高兴我还是在各种困难下按原本在写~试探着删了半天就全没了orz…
另外今年4月2号其实我也写了宣宗主的生贺文,但是因为时机不合适嘛,就没有发。后面看看是不是兰因的生日,或者融进正文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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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欲兔搗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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