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秀拔修直的腿就这样被兰因提住脚腕掰开,盘绕着往腰后归拢一别。
(…屏蔽…)
宣虞脸色陡然比遭了狠狠一记掌掴还要更甚,原本用劲扣到指节经络皆绷起发白、企图掩挡住……的手巍颤得滑落下去,胳膊下意识支到了身前,用肘臂以撑护住自己无比绞痛的小腹:(……)宣虞切身犹如被一刚杵贯穿撕裂般的肝肠寸断。
——对于修道之人,最绝对关键的三处身体命关之所,便在于眉间紫府(寄居元神);两··间之心窝(意念之舍);与奇经八脉之始发聚集、更储蓄着一应修为造化的丹田气海了:此乃修士元阴元阳修炼之根、生气之源,而正是由于宣虞所凝结金丹——那颗曾经坚固圆融绝世,如今虽已遍布深刻不均的残损裂纹——仍岌岌维持着运转,才使宣虞在这般垂死境况下,还保留有最后一缕生气于经脉深处绵延未绝。如何再经得起丁点造次?!
但恐怖的是,(……)就通畅无阻大摇大摆直闯入幕!
修士内功之所又岂是可以通融……的部位?如是两种阳刚之修为径直碰撞,不但进攻方容易受伤,那容纳方更可能内部承受冲击严重到气田爆坏,而就便是宣无虞这等太阴之体,又纵然是气海几乎散空的情形下,只是被(……)宣虞衰微的经脉走向被迫紊乱,才霍然挣扎出那一丝气力!而被打散后,宣虞就只剩不适捂着肚子……的地方、缩巴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本能,五指拳攥得极紧,好想能握住他不要再动了——但兰因显然误解了他的期求(…屏蔽…)宣虞被……得真气持续走岔,到达胃部一阵阵向上的剧烈翻腾,脊椎、每一根肋骨都在更紧的弓身蜷缩中支棱暴起,已经汗湿失力得一把抓不住他了,浑身的冷汗连垂迤满地的乌发都尽渗透了,仿佛已被漫耳际如淹没了天地的滂沱暴雨溺死。
何况还有危险性更胜的——优昙婆罗(…屏蔽…)持续在(……)窸窣(……):“簌簌…好想…(…)…簌簌…永远和哥哥在一起…!”无所不在如嘬吻般的吸附骚动,筑巢似的到处扩涨侵占,很快尽网罗覆盖了宣无虞丹田!
而多年如附骨之蛆噬主的雌株趁宣虞散功不知汲取饱饮了多少他的血肉、灵性,长势被滋养空前壮大到近乎如瀑,寄生达到了峰值,早已暴长蔓延了宣无虞通身血脉,从指尖连通双足腕一直缠绵到咽喉,此刻当嫁接、与同株配偶的合体竞相完成,便也融入了兰因感官、成为他知觉的延伸——这一刻,兰因焕然有了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他再也不用烦恼如何能把这个冷心薄幸的人留住,如今无虞哥哥身体里里外外、彻头彻尾,每一个地方都为他所把持了!
兰因痛快踏实得舒叹出口气,这个爱情里善忌的妒夫嫉火终于熄了大半,这样的无虞哥哥唯有他得到过,取而代之的心花怒放,让……中释放出如甜酒般的迷液与芬芳薰香,这浓重情愫所蕴含的烈性春青直接作用于宣虞内府!这下不仅两人亲密无间贴合……的身体势同水火:金白水清不掺一丝他质的寒冰被过分滚烫的热源逐渐…化成淋漓的无根水,连通透冰冷的内里深处也被注兑了温度,这份混乱驳杂的环境终于使原就千疮百孔的寒丹——从最薄弱处生生被打断熔化了!
彻底失去内丹对于一个天才修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这辈子停落于筑基期的修为,对于一个大能来说,意味着他无法再胜任宗门中任何要职,意味着他丧失了一切地位权柄……
这一生煞费周折的操劳经营究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此时他无有一切可以保仗的东西,无可跌落沉堕,反而有什么从前堵塞的东西摔打通了……或许不应该对命运毫无敬畏之心:老瞎子早就预判他辛金伤官见官,仿佛刃削铁如泥也注定因此破耗而毁,徒劳为他人嫁衣——雪崩的全部灵力几乎皆为他体内的优昙婆罗毒株接收洗礼,反而沦为了肆意生长来扼杀他的养分……
宣虞婆娑朦胧的泪眼中露出茫然的痛苦…这份精神□□双重灭顶的煎熬刑罚早已超过了他能容忍的极限,比最可怕的噩梦还要难以度过!意识逐渐层层叠叠蒙上昏朦的阴森,好像被最深的黑暗所吞没——坠入了较炼狱还森然凄厉的,游仙楼那口幽闭不见底的井的猩冷深处……原来他从未逃脱命运的阴影,从哪里来…最终还是会往哪里去归宿……他现在也陷入那些被发q支配、恶心恶臭的原始野和中,被五彩斑斓的手、舌头染指亵渎…只剩一具他所厌恶的躯壳在被拆食分吃了。
——两人神识共通,识海置景应念从药庐变换成了宣絮儿原生那软垫繁褥、帷幕华烛的绮丽寝室。罪魁祸首明明有如此读心的能力,却是专门跟他拧着来似的,滋滋咻咻享用得更带劲了。
当然,主要还是情不自禁:在细细研磨“捣药”的过程中,兰因愈发自我感觉无虞哥哥这个美妙的……实在是为着他量身存在的!
(……)的水渐渐黏稠温软馥郁,混入了他气味变成一股独属于宣无虞的幽秘甜香,让他完全忍不住蘸了舔舐,而开了头就更加难以抗拒,还有那样雪白晶莹不任罗绮的…,摩挲润泽微凉,口感该比月流浆还要令人着迷,连上面星星点点白刃进红刀子出擦上的血都是那样诱惑,……和食欲竟有如此的相似之处!
另外就是存有几多故意的成分,这是他们非常意义的的初次,兰因在兴头上,难免要努力制造“难忘”的体验,可无虞哥哥全程极不配合,就只有干他特别讨厌的事才能招惹出来反应。
兰因臂弯在宣虞腰最细窄处一捞,继续忽闪忽闪着眼睛,边捣边吃——这个姿势宣虞跪膝被托起…、上半身完全…下去,宛如被……骑着——果然,不一会儿,适才昏厥了过去似的埋着脸兀自不理他的人,便被刺激到猛地回头。
被做得发丝凌乱,都无法遮住宣虞淬满血仇恨意的视线。
别听兰因嘴上破防说让宣虞尽情来恨他,其实与这深恶恨绝的眼神一对接,兰因喜滋滋冒泡的心咔吧被刺伤了!
无法接受,想也不想,便把宣无虞翻了面拉手过来。
“你身体底子寒凝血瘀,极阴修为无异雪上加霜积重难返…”兰因原来本想苦口解释疗程:“我取走适当炼化后再还给你…”却是一激灵,思绪停顿,话声就不知打飘到了哪去。
——这一翻转坐起,(……)宣虞硬挺着脖颈咬着牙,他也在拼命使劲,能看到用尽全力的咬肌和额头青筋的起伏,不肯泄露出声音。
就——更色了,兰因嘴唇发干,眼睛发直,足有一拍,愣住把什么正事闲事都浑忘了,喉结不断上下滑动,馋虫催促的想法直白写在脸上。
宣虞想甩他两耳光,然而力道就如同给他拭汗。
而兰因由此回过神,便再不满足于浅层次的……,食髓知味想再试那种得趣的感觉,紧接着(……)来回越来越失控的颠簸,让优昙婆罗动辄便牵扯宣虞五脏六腑强烈收紧翻搅,急遽涌上来接连不断的干呕,带来的大幅收缩将兰因来得发疼。
“哥哥,你越这样弄我越紧…”兰因汗喘着说,再开口嗓音已是被浓郁的青谷欠浸透了,想起来拐回之前未竟的正经的话题,也就难免那么没正经,很贴心得笑模笑样为他顺着气给出主意:“…那你要是怕‘男人床上的话不算数’——我言而无信,不肯尽数还你的话,把我榨干,不就都要回去了吗?”
宣虞胸膛起伏,嘴唇颤抖,他好不容易搭理自己,兰因赶紧凑近想听清他说什么,宣虞怎么可能被动挨打?一口撕咬在兰因耳朵脸颊上,生嚼他的肉,被兰因凶狠得啃回去,再次濡沫宣虞尝到了咸腥的味道,不同于血味与优昙婆罗欺骗他的幻觉,熟悉而银靡,突然他意识到那是什么,止不住的连哕。
退开时两个人拉着丝,宣虞急转,将喘息的脖颈留给他,下颌与颈部线条构成那种刀锋般的利落凌冽,即便剥除一切外物,精瘦的腹肌胸肌也已皆染上难言赧然似的酡红,仍未真正瓦解他的冷淡锋利。
兰因着迷得吸他每一寸的皮肤,或许只有回到野兽,才能表达出一部分他们彼此的感觉。亲到翘立起的…时,他头脑一阵晕眩般的颅内……,含着依依不舍得……
……宣虞被烫得体脉运转完全错乱,虚脱倒下,厌恶眼下兰因迷恋嗦磨他·的痴态银状,他只能以这个角度错开视线瞥见他儿时的居所:地藏菩萨如同倒坐,一朵**后**的玉兰花从窗棂飘落到床头、宣虞枕边,清新溃烂成了苦腻。
一种类似果子的气味。香风起,夜幕升高,花的缔结凋败,孕育着果实的成熟。
夫夫一百问之:关于爱的初体验,两位有什么正文之外想补充的精彩内容吗?
兰因:(看某人,保持围笑←指微笑扭曲adj.)
宣无虞:(垂下眼帘,无言换了个坐姿,沉默不语)
兰因:(…看天…)
--(唰唰唰归纳哕哕哕,因为两位都不配合的态度只好细致提问)所以是造成两位日后分手的主要原因吗?
兰因:……
好忧桑,不知道能在这里连载多少字 要不整点剧情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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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欲兔搗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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