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槿站在冷风中，单薄的身影被昏黄的路灯拉得很长。她看着车里那个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女人，没有愤怒地大喊大叫，也没有屈辱地红了眼眶。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迎着维安那种带着施舍意味的目光，往前走了一步，走到车窗边。

“二十万。”

江砚槿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维安挑了挑眉，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她原以为这个清高的Beta会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咬着牙、含着泪妥协，没想到对方不仅没崩，反而直接跟她谈起了筹码。

“喔～胃口不小。”维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维安总既然查过我，就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江砚槿的背脊挺得笔直，哪怕是在仰视着车里的Alpha，气场也没有矮半分，“既然您说只是‘有点兴趣’，买断一个穷学生的尊严，十万块未免太廉价了。一个月二十万，先付三个月的定金。同意，我就上车；不同意，您大可以去找更听话的。”

她说完就闭上了嘴，安静地等着维安的答复。夜风吹动她洗得有些变形的衬衫下摆，像一株在寒风里倔强挺立的竹子。

维安看着她，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丝胸腔的共振，性感又危险。

“好。”

维安痛快地应下，甚至没有还价。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直接调出了转账界面：“把你微信打开，加回来。马上转你六十万。”

江砚槿拿出手机，通过了好友申请。几秒钟后，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账户余额里多出了六位数的巨款。那是她打几年工都攒不下来的数字，重得甚至有些烫手，但江砚槿只是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地按灭了屏幕。

“上车。”维安偏了偏头，示意副驾驶。

江砚槿绕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高档皮革的香气和那股红酒味的Alpha信息素瞬间将她包裹。

维安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过头，借着车顶微弱的灯光打量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比起刚才在书房里的疏离，此刻的江砚槿更像是一只被迫收起爪子、关进笼子里的猫，看着顺从，但浑身的刺都没收。

“江老师，既然拿了钱，是不是该有点职业素养？”维安单手撑在中央扶手箱上，身体微微倾向她，红酒的信息素刻意释放出一丝浓度，压向这个Beta，“比如，现在，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