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喧嚣彻底散了,赛车引擎的轰鸣渐渐远去,只剩下晚风穿过车库的轻响。
谢寻靠在墙边,看着沈烬摘下头盔。
墨色发丝被汗水微微打湿,额角透着薄红,刚从赛道上下来的人,身上还带着风与速度的凌厉。可那双看向谢寻的眼,却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没有旁人。
没有队长与队员。
只有赛车手,和他唯一的枪手。
谢寻先迈开步子走过去。
平日里冷静克制的人,此刻眼底没有半分锋利,只剩温顺。
沈烬伸手,自然而然地接住他,掌心带着赛车握把的薄茧,轻轻扣住谢寻的后腰。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人安心。
“跑完了?”谢寻仰头看他,声音很轻。
“嗯。”沈烬低头,鼻尖擦过他的发顶,沉柏信息素裹着淡淡的热意,“一结束就来找你。”
谢寻抬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
“很热。”
“看见你就不热了。”
谢寻耳尖一红,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沈烬一把攥住,牢牢按在掌心。
他的手很暖,裹着谢寻微凉的指尖,一点点捂热。
“在旁边看很久?”
“嗯。”谢寻乖乖点头,“你转弯的时候,很稳。”
沈烬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谢寻的额头,格外清晰:
“再稳,也没有你开枪稳。”
旁人只知道,谢寻是百发百中的枪手,冷、锐、准、狠。
只有沈烬知道,这人在他面前,会软、会乖、会主动靠近,会把所有小心翼翼的依赖,全都摊开给他。
谢寻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肩膀贴着肩膀,不再是赛场上下意识的克制,而是明目张胆的亲近。
“沈烬。”
“我在。”
“他们都说,我只听你的。”
沈烬收紧手臂,将人稳稳圈在怀里,语气认真又温柔:
“你不是听我的。”
“你是信我。”
谢寻睫毛一颤,埋在他颈窝,声音闷乎乎的甜:
“我信你。”
信你赛道上永不失控,信你私下里永远温柔,信你不管跑多远,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
沈烬低头,在他眉心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亲吻,是珍视。
“以后我比赛,你都来好不好?”
谢寻立刻点头,毫不犹豫:
“好。”
“我在赛道上拼命。”沈烬声音压得很低,混在晚风里,“你在终点等我。”
谢寻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像找到了最安稳的归宿。
他是枪,生来为了瞄准、命中、坚守。
而沈烬是风,生来为了驰骋、冲刺、奔赴。
可现在,枪有了归处,风有了落点。
“沈烬。”
“嗯。”
“你开再快,也开不出我心里。”
沈烬心口一烫,收紧怀抱,哑声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开出去。”
车库里安安静静,没有引擎轰鸣,没有枪声刺耳。
只有两个人相拥的温度,和融在一起的信息素。
雪茶的软,沉柏的稳。
枪手的笃定,赛车手的温柔。
刚刚好,甜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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