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报一份接一份。
“果然是风驿楼。”
“看来风驿楼的楼主**不离十就是鱼不渡了。”
“没想到你们已经逃去蒙古国了…”
“呵。”
赵兔对暗探开口道。
“传朕口谕。”
“调皇城司全部暗探,盯住风驿楼在临安的所有据点。”
暗探领命退下。
赵兔站起看着地图上的宋蒙边境。
就在这时,第二份情报送到了。
不是风驿楼的追踪线,是边境军报。
军报上写的是。
蒙古主战派将领已率主力离开原驻地。
正在向东南方向移动,目标疑似雁落关。
雁落关附近疑似出现过牧野驸马的足迹。
赵兔看完军报眉头皱得很紧。
赵兔把军报放在案上,又拿起密报。
左手一份,右手一份。
赵兔没想到,她的爱人和她最大的外敌。
竟然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
赵兔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担心牧野。
牧野在蒙古,蒙古要打南宋。
牧野迟早会发现蒙古的蠢蠢欲动。
这两件事碰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呵…”
“牧野……”
“你这个江湖傻子肯定到现在还没学会袖手旁观。”
“你的心软倒是可以让我和你可以再次见面了。”
“牧野…”
赵兔太了解牧野了她清楚如果蒙古人打到城下。
牧野这个从江湖里来的傻子一定会留下来守城。
突然。
赵兔脑海里闪过牧野在天牢空洞洞的眼神。
“可是…”
“如果牧野要找我复仇的话……”
如果刚好蒙古人愿意给牧野一个机会的话。
赵兔的手往案上一拍。
“嘭!”
“不会的。”
“牧野不是那种人。”
“牧野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压百姓的人。”
“她不可能和好战的蒙古骑兵站在一起。”
赵兔控制不住一遍遍回想起牧野空洞的眼神。
“哗啦啦!”
赵兔把案上的东西打翻在地上。
“…牧野……”
“你会变吗?”
如果牧野变了…为了复仇不惜引外敌入关的话…
那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牧野了。
“不能等了。”
赵兔原本打算等个合适的时机再去见牧野。
可现在已经等不了了。
她必须亲眼去确认。
“传朕密旨。”
赵兔的声音恢复了女帝的沉稳。
“一,调两个主营即刻北上增援雁落关。”
“以换防为名不得走漏风声。”
“二,备驾。”
“朕要亲赴北境。”
内侍愣住了。
“陛下……”
“雁落关是前线,蒙古人随时会……”
“朕知道。所以朕才要去。”
内侍不敢再劝,领命退下。
窗外,临安城的晨钟响了。
赵兔轻轻握住了腰间一块牌。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是牧野游荡江湖时用旧了的一块牌。
上面刻着一个“野”字。
“牧野?你为什么要丢掉这个牌?”
“嗯…大概是想和过去的自己道别吧!”
“拿着它总是会让我想起一个人…”
“还是丢了好。”
赵兔听完没再多说什么。
牧野随手丢入一个抽屉里。
赵兔从抽屉里拿出来用手帕细心擦干净,之后就一直留着。
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她把牌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
“牧野。”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最好还活着。”
“你最好还是你。”
赵兔把手里的牌翻了个面。
背面是她自己刻上去的三个字。
赵兔没有念出来。
转身走向殿外。
殿外,御驾正在备马。
北境的风已经刮起来了。
“呼呼呼…”
赵兔要去的地方,就是雁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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