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那些人杀了我们一个士兵，抢走了枪，”当天晚上，小姐姐带来了这样的消息，八个团伙剩下活着的人全被抓住，然后他们把被偷走的物资也尽量找回来了，还给众人。
但已经被砸坏的车没办法，接下来天又这么冷，众人对上路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云。
只有原来就没车的大多数人看好戏，听到东西被找回来了大半，还自以为没人看出来说了几句酸话……
小姐姐没有提到别的人，尽管他们在那个居民楼三楼还发现了别的生活痕迹，但既然人已经跑了，就没再对外人说，她叮嘱说：“谢谢你们的车，你们以后尽量不要单独行动了！”像今天这样真的很危险！
陆离也没跟任何人说他看到了周辛辞，听到小姐姐的叮嘱，并看到她一直看过来的眼神，她是在思量他怎么会用枪的事吧，不过现在探讨这个没意义，他说：“好。”
小姐姐走了，陆离猜测，这帮人之所以和周辛辞在一起，言语间还提到‘瘸子的主意好’，恐怕他们找准机会来□□车还是周辛辞的主意……而要按原剧情，周辛辞为什么会认识他们，那恐怕又要归结于他莫名其妙的好运了，关键时刻总有人救他……
就像当时陆离背过身离开时，看到花矜焦急地跑来找他。
老小说：“陆离，”陆离愣了一下，以眼神示意他怎么了。
老小憋了片刻，脸一红眼一闭道：“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陆离刚想说我要你命干什么，烫发男眼睛男又说：“我们俩也被你救了……”
姜菀笙找来，他们才知道，陆离为了不让他们分开被追上杀掉，竟然独自留下挡路了！幸好笑男和寸头男后来也一起！
总之，他们异常感激挺身而出的三人。
最后笑男说：“没必要，”主要还是陆离付出的多，但他想说的是，“出去的决定是我们一起做的，遇到对面什么人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没必要自责了，已经过去了。”
“对，”寸头男用他伤了的胳膊碰了碰老小被砍伤的胳膊，“你是伤口疼啊还这么爱哭？”
“边儿去！”老小怼开他，心里终于舒软了一点。
这一路跟着兄弟们，还有姜菀笙，有时候他觉得他也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夜晚，诡异的破天气竟然又降温了！零下三十二度！
外面雪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房间里盖被子睡觉已经睡不住了，太冷了，没办法，后半夜大家裹着被子，挤在一起肩膀碰肩膀，头碰头。
陆离把姜菀笙整个身子都拥在怀里，用存在感极强的力道抱住她，姜菀笙还是觉得全身木木的，冻得大脑都有点僵，太难受了，她睡不着。
后来，陆离尝试把姜菀笙的手臂塞他衣服里，姜菀笙摸到他热热的皮肤，立马张开手。
很快又怕冰到陆离，她惴惴不安地在他怀里抬头。
“没事，”陆离用手盖住她一半侧脸，低头小声说。
于是姜菀笙彻底把头埋进他胸前，衣服里的手臂伸直，细嫩的手贴上了他整个后背。
陆离的身体总是很热，姜菀笙睡着睡着就忍不住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和他皮肤相贴，手下还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她睡得迷迷糊糊，陆离自然也不能再做大动作吵醒她，于是，就这样任由她为所欲为……
其他人也抱在一起睡了，因为被子不够，有时候，抱团取暖还是很有科学依据的！
至少抖着抖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睡着没，天就亮了！
姜菀笙睁眼，看到陆离眼底的皮肤有一点点青色，他还闭着眼，呼吸平淡悠长，似乎和醒着时没什么两样。
她抬头亲了一下他，感谢男朋友这个人形取暖器！
恰在此时，陆离也醒了，他二话没问，按着她亲了个口水交融，彻彻底底！眼看姜菀笙嘴巴红得像吃了火龙果，眼看她的手在被子里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他终于放开她！
其他人默默闭着眼，醒了也装没醒。
反正姜菀笙不敢发出声，陆离嘴唇离开了，她急切地喘着气，连胸前都觉得热了好多。
“你起来……”她推他。
陆离在她耳朵上摩挲了几下，终于放开人先起来了，“笙笙，以后不要在大早上撩我。”
后来，他贴着她小声说。
……
本以为，他们会一直在这里住下去，直到天气稍暖和点，或稳定了，准备好了再重新走。
没想到遇上新的噩耗！
丧尸群来了！
前几天总看到很少丧尸，现在他们像潮水一样涌入了这座城市，不是三三两两分成几团，而是像围成一个包围圈，似乎要一点一点蚕食进这座城市的心脏，中间吃了每一个被发现的幸存者……
最先发现的是去侦查的绿军装们！
然而他们差点赶不及来通知，其中一个同伴当场就被撕成了碎块！
这次的丧尸更厉害了！他们的牙齿，爪子，插在人身上就像尖锐的刀具！他们既凶狠又残暴，而且，在有意识的把活着的人往一起赶！
他们在举行一场围猎般的盛宴！
住在楼上的人都疯了一样往外跑，再也顾不上拿什么东西了，一群人像无头苍蝇，在刺骨的寒冷中流着泪玩命向前奔跑，“不要回头！”绿军装们厉声喊！
现在再去捡厚被子有什么用！
背后，数不清的丧尸密密麻麻围成一堵墙，他们明明步程不快，明明机械般的脸上总露出让人恶心害怕的嘴巴大张的动作，明明距离他们还有几十米之远，却在这一刻在众人心上打下一个烙印：死神来了！
陆离开着房车，其他几人都神情紧绷地盯着！他们放弃了那辆被砸碎玻璃的小越野，或许，它又被别的人着急忙慌开走了，反正车钥匙就在车上。
原来的小汽车们都被开走了！再也没人嫌弃它破破烂烂直灌风！至少跑得快！
丧尸群围成的包围圈还没缩小。
所以此时此刻，这座城市的所有人只顾着向前跑，发现好地方四处躲藏！
没人知道，他们最后会被包围，现下也没人看到除了背后的丧尸，还有前面，还有其他四面八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丧尸！
城市活起来了，然而这活不要也罢！
因为它伴随着无数人的痛苦惨叫，伴随着绝望，伴随着被丧尸吃掉那一刻极剧的恐怖和疼痛！
耳膜要被穿破了，什么都听不清，又似乎能听到太多撕心裂肺的声音！
姜菀笙他们都在发着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危险了！钢铁堡垒也怕丧尸围城！
“印雪！”那个小姐姐的名字。
姜菀笙大喊，她被留在后面，明明能跑得最快的一帮人们，却拿着枪还在朝后开枪，他们的胳膊不会抖，也不会慌地摔倒，眼神里的悲观却在说，这次恐怕要完了……
姜菀笙打开车门，陆离极快地停在他们身边，“快上车！”无数人喊！
小姐姐、创哥，还有四五个人一起上了房车！
他们脸上是比寒冷更摄人的冰凉，陆离顾不上别的，只管加油往前开！
雪厚，路还不熟，丧尸都趴到房车后面了！幸好他们开的不是小越野，不然肯定会被围住留下！
八米长四米高的小堡垒，颤颤巍巍滑了一下，迅速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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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挤挤！”四周嘈杂全是人的哭声、叫声，陆离拉着姜菀笙，和其他几人，就在入口处一个侧弯里，看着人挤人，里面更是混乱！
后来，部队的人带大家来到地下防空洞，陆离他们虽然有房车，但在地面被数以万计的丧尸围住也是没有后路的，所以跟他们一起逃来了防空洞，陆离把房车停在一面墙下。
入口还在持续进人！
里面大家渐渐蹲下，找一个地方抱住失魂落魄的自己……
周围都是陌生人，现在却有同一个身份，死里逃生的幸存者，看不到希望在哪里！
方才逃生的本能，肾上腺素飙升，让大家忘了寒冷，然而，这个客观存在的外部条件，却在接下来时时刻刻折磨着众人，要人命！
地下本来就阴冷潮湿，外面又低达零下四十度，可想而知这里有多冷！
众人发着抖，牙齿在打颤，不知道是身边人在颤抖，还是自己，总之每一个人都哆哆嗦嗦，而其中一些人们，因为逃得急或本来就穿得不多，在混乱中渐渐没了呼吸，被冻僵了！
一点点手机微弱的光星星点点打出来，防空洞里的灯被点着了，映出冻僵的人发青的脸色，好多人被吓一跳，又是一阵大叫和哭泣！
每一个人心头都布满阴霾，因为大家看不到希望！
不说外面的丧尸，里面人人自危，没有保暖措施，没有食物，没有水！他们只不过是暂时的活着而已！
似乎前路只有一个死字！
姜菀笙埋在陆离胸前，也在默默发着抖流泪。
陆离把她整个裹在衣服内，然而她还是觉得一脚就要踏入地狱般，害怕，折磨！有多少人不知道被丧尸咬死了，而在这里又会被冻死多少人，他们不吃不喝能坚持多久？还要出去吗？
她紧紧揪着陆离的衣服，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脸庞。
她已经很坚强了，就只是在他怀里一个人胡思乱想，没有说出口，没有像别人一样怨天尤人！
陆离低下头贴着她的脸说：“别怕，别怕，笙笙，我在这里。”
姜菀笙抬头，泪水模糊，她无助地小声说：“陆离，我们没有带吃的。”
“对啊，早知道我们把车里的东西带进来点，”老小也忍不住要哭了，都怪他们当时跑得太急！
七人脸冻得没有一点血色，眼神里也是不同程度的绝望，老小一说，姜菀笙泪更流得凶了，但她却不言不语，只在陆离怀里抽噎。
陆离先跟大家说：“不会待太长时间的，不用担心。”
这些日子，大家渐渐都很信服他，也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就需要一个积极的观点，总之，他说完后，众人心里多少松了点。
陆离皱着眉，抱住姜菀笙的脸，“别哭了笙笙，平复一下心情，这里氧气少。”
姜菀笙立马不敢大口喘息了，她眼睛瞪瞪地盯着他，陆离给她一个安抚的亲吻，“我说了，相信我，笙笙，我会带你出去的，我们都会活着找到你爸爸妈妈。”
姜菀笙顺着他的话说：“你保证？”
“我保证。”
“做不到了怎么办？”
“做不到了我就把我赔给你，几辈子都赔给你，”他笑说。
姜菀笙总算平复了点，陆离的话后，她好像多了一股不是乐观的期盼，而是赴死的勇气。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幸存者，那她死在这里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开门！”
陆离他们身边的门被关上，突然，从外面发出一阵厚重的拍门声，有人在敲门！
门打开，进来的竟是一个瘸了腿的男人，他穿着脏到看不出颜色的棉服，脸颊又皲又黑，一只手差点摔倒拄着拐杖，另一边胳膊被一个女人扶着。
他们跑得很急，看到终于进来了，两人都喘了一口气，眼里露出死而复生的感激和泪光。
扶着瘸腿男人的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虽然她的脸看上去憔悴了很多似乎吃了太多苦！可手腕、脖子的皮肤还像个小姑娘！
姜菀笙忽然惊呼：“周辛辞！”
然后看着花矜，好半晌，不忍心喊出她的名字，她怎么成这样了？
姜菀笙心疼地流下一滴泪来，听到她的声音，花矜一瞬间不敢跟她对视，她也是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她是谁，她旁边的人，都跟她有过一面之缘，花矜难堪又酸涩地撇过头，希望没人认出她。
她早已不是那个坚强乐观的女大学生了。
被花矜的手一松，周辛辞当场就差点坐在地上！他恨恨地甩开她，随即一双恶毒的眼神越过姜菀笙，看向陆离！
哈哈哈哈，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在这里见面，而他身边带着姜菀笙！他们看起来还和学校里一样，仿佛过的不是末日！反观他！周辛辞知道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样子，恐怕头发像杂草一样，浑身都散发着臭味吧！
他一瞬间冲动，向前跨了一步，就要冲到陆离脸上，他蔑视又仇恨地看着他说：“没想到吧，陆离，我们还会见面！”
姜菀笙的手镯还在他手里！他还活着！他不会再放过他的！接下来，他一定会比他先一步找到打开手镯的方法，就让陆离和姜菀笙，一起见鬼去吧！
陆离脸偏了一下，他淡漠随即又嘲讽道：“没想到的是你吧……上次不是见过面了？”
周辛辞立马心虚，往后退了几小步。
这期间，姜菀笙一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谁料，周辛辞看到姜菀笙，比看到陆离更难受，他对陆离是止不住的恨！对姜菀笙却泛着恶心，他对她那么好，她却扑向陆离的怀抱，明明陆离算计她，她还像个蠢货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在他身边如同被养废的宠物！
不得不承认，姜菀笙是美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末日，她独特的像一抹刺眼的阳光！
周辛辞不敢回忆这一路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当初要不是陆离，他不会失去一条腿！他迟早会报复他的，那一刻他就下定决心！
姜菀笙没什么用了，顶多是和他身边的花矜一样，偶尔可以帮帮忙，周辛辞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他有手镯！他一定会活到最后找到灵泉和空间，到时他就是人上人！再也不用惧怕了！
而陆离，就让他跟着这个蠢女人一起被丧尸咬死吧！
周辛辞脑海里闪过很多，有回忆当时陆离把他丢进丧尸群里的场景，也有回忆昨天他在楼上看到他开枪的样子！
他忍下仇恨、不甘、兴奋和渴望，对姜菀笙的视线置之不理。
姜菀笙看着他的断腿，心里抽搐了一下，周辛辞活动了一下，她赶紧让开点让他站稳。
所有人都以为，姜菀笙心软了，看到周辛辞这幅惨样，心疼他了。
陆离松开抱住她的怀抱。
笑男等人也实在没想到会突然见到熟人，周学长不是跑了吗？怎么腿还断了，怎么看起来一副恨不得吃了陆离的样子？
还有，他旁边的是花矜那姑娘吧？
实在不敢相认。
他们心里也多少有点不舒服。
陆离往后退了一步，他站在黑暗里，靠着墙壁，就那么冷冷淡淡地看着众人。
姜菀笙向前，想抓花矜，周辛辞却先一步躲过了，他发出一声轻嗤。
姜菀笙回头，“周辛辞。”
周辛辞上下打量着她，表情说不上好，“姜菀笙，你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过的吗，都拜那个人所赐！”
他意有所指地望向陆离。
姜菀笙嘴巴张了一下。
也有别人看向陆离。
姜菀笙不再执着了，她和花矜本来就不熟，她也不想跟他们说话，不管她在周辛辞身边发生了什么，不管她是否后悔过当初跟他走的决定，这一切再谈都没意义了，也跟她无关。
她终于正色看周辛辞，“哦，发生了什么？”
这一声把周辛辞气得够呛！她竟然还这么理所当然地发问！他气道：“你知道吗？当初是陆离把我扔进丧尸群里的！他把我扔给二十几个丧尸，关上门！要不是我在丧尸咬上来的那一刹那先砍断腿！我就没命再出现在你眼前了！”
后来，花矜出现，他们杀死了两只丧尸，她赶紧带着他上车跑路，他们才逃过活下来！
周辛辞越说仿佛越回到当时绝望的场景，在那之前，他下跪求他！他都无动于衷，他赤红着眼，似乎要把对陆离的仇恨转嫁到姜菀笙身上！
让她愧疚！让她难受！让她认清楚她喜欢上的人是什么样子！
“姜菀笙，以前我喜欢你……”
周辛辞迷惑人心智的话还未说完，姜菀笙突然打断他，“你说你喜欢我，那你怎么离开了？”
她一步步逼近他，“你说要送我去见我爸妈，从一开始你就说要保护我，跟着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探究地看着他，周辛辞在她的视线下渐渐有点慌乱。
姜菀笙也不是非要得到个答案，她其实不在乎，只是不想听他再恶心她了。
“别喜欢我了，你最好恨我，因为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腿是怎么断的，我知道你被陆离扔进丧尸群里，”她笑了一下，“那天，他走的时候还跟我告别了，回来时就说了你的下场。”
姜菀笙的话宛如一把针，扎得周辛辞心里千疮百孔，她就是在刺激他，针对他，也扎得其他几个小伙伴张大嘴！
他们似乎想到了是哪天！
“可是这些不都是因为你先心怀恶意，你先出手的吗？”她死死看着周辛辞。
姜菀笙才没有心软，她是犹豫过一秒他腿断成这个样子是怎么活下来的，可与其说担心，更不如说是一种好奇，在四处危机的末日活到现在，他绝对不简单，而他身边的花矜又付出了什么？
“周辛辞，你没必要来质问我，也没必要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这么委曲求全地恨着陆离，却不敢在这里动手，”姜菀笙彻彻底底站在陆离这边了。
“我们就当不认识。”
“姜菀笙！”周辛辞大喝，他可以厌恶她！她却不能反过来这么对他！
她是乖巧的，是善良的，不是现在这样！
“我救过你的命，我们青梅竹马，”此时，吃清楚瓜了的笑男向前一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看不起的笑，“我说周学长，没必要反反复复一直提这件事了吧，你不就是丧尸爆发第一天拉了姜菀笙一把？”
“照这样算的话，我还救过你几条命呢？你要给我偿还吗？还是怎么报答我？”
周辛辞一滞。
“更别说青梅竹马了，青梅竹马反目成仇的多的是，尤其是对方像你这样一言不合就陷害别人的人！”
“所以，闭嘴好吗。”
陆离表现的太淡定，他太强大，似乎让他们差点忘了，陆离当时被周辛辞引过去的丧尸围住，差点就丢了命！
明明他才是加害者，现在却一副吃亏了的样子，简直叫人万分憎恶！
打击完了周辛辞，姜菀笙忽然转头，奔向陆离。
她朝他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几步过去一下抱住他，陆离一直冷（不）漠（爽）的表情立马松动了！他听到了她说的所有话，他也差点以为姜菀笙看到周辛辞这幅样子会于心不忍，而当她说出‘别喜欢我了，你最好恨我’时，陆离终于心里偷偷甜蜜了一下，她在说：我是他的同伙。
“你怎么躲这么远？”她小声问。
随即皱了皱鼻子，“是被臭到了吗，是有些难闻。”
她在哄他开心，故意贬低周辛辞来逗他，陆离都意识到了。
而身后的周辛辞，他听不见姜菀笙在和陆离说什么悄悄话，光看他们那副连体人的样子，他就憋得心脏疼！
怎么会这样？姜菀笙为什么那么信任他！
他忍不住开口，连自己也没想到，“姜菀笙！”他大声道：“你难道不想知道陆离为什么会突然关注你对你好吗？你真信他喜欢你？别天真了，他有所图。”
他在挑拨离间。
而姜菀笙听后，只是皱着眉表情平静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什么都愿意给他。”
陆离的喜欢，不是靠嘴巴说的。
姜菀笙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