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哽住，双手放在谭十肩膀无语凝噎，他把谭十当作依靠和最重要的人。“这些话你过三次。”

谭十不明白原罪在说什么，他只是将舅舅松散的肢体收拢在怀中，试图通过拥抱缓解情绪，他抱着舅舅抽搐的身体，下巴抵在舅舅额头缝合疤上，难言的痛苦揪着他的心，或许原罪帮季朵就是对的。

“你记得是哪三次吗？”原罪推开谭十，目光炯炯。

谭十凝眉，小心翼翼喊了声舅舅。

“第一次，我没能找到丢在水里的绳子，第二次，原家将矛头指向我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第三次，我依旧没有找到绳子，但是你站出来承认了……最后一次就是现在啊……谭十你好好想想……”原罪泪眼朦胧，看不清谭十的面孔，便伸手去碰谭十脸，他不希望看到谭十憎恶的眼神，他想告诉谭十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谭十脑子混乱，下意识开不了口，他只能看着舅舅在痛苦挣扎，他接住原罪双手，慢慢握紧。

“第三次，你说喜欢我。”

谭十心跳骤停，这句话开始在谭十耳边鸣嚣。根本不存在那三次，谭十记忆中他只是个七岁的怯懦小孩，谭家不在了，他就拼了命使心机成为井周养子，直到再次遇见原罪。

原罪揩掉泪，“不记得算了，就当我程序乱码。”

他说罢，屋内陷入寂静，两人僵了很久，谭十把靠在墙上睡着的原罪搂在怀里，他轻摩原罪身上的每一处疤，这副千疮百孔的躯体总有一刻是属于自己的。

原罪察觉谭十动作，将头埋得更甚。

谭十问他本体在哪，他含糊着说不能说。

在阁楼这一方地上，原罪根本没有睡觉，谭十环着自己肩膀的手不知不觉放在了自己腰上，年轻人呼吸沉沉，热气打在舅舅胸口。

“舅舅爱你。”

他在他眉间轻吻，对着谭十好不幼稚说了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