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总有阴沟里翻船的一日!
也有一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古苏芜氏,一听就知道。
规矩多!
就算是不成器的,也不至于死,好歹这地方还是看事的。
宋姬忍不住了一点,八个姊妹,一同逃跑去了,留她一个,她却不在意这样的事,干脆玩起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古苏芜氏可有着二姐与小七妹的老相好了。
她们这些宋家姊妹,可厉害了。
骗情、骗财、骗命,三个大事,全干过!
还是人家最为艰难、难过的低谷期这么做,慢慢的走来,最后偷东西跑路了,也是这世间唯一敢这么做的姊妹了。
宋姬很是可惜,她暗自想着:要不要帮着二姐与小七,杀了芜擒臣和芜机盏呢?
然而在人家的地盘,要杀了他们也不太容易。
“宋姬!”
说教的芜临沏又开始了,明明名字像是一个风流江湖公子,结果是一个规矩极严、开口立马就要说教的副二宗主。
宋姬老毛病改不了,给人行礼道歉都是青楼风流的姿态。
一旁看她这样的娄乐都还不能太习惯了,更别说面前的副二宗主了。
“罚抄家规四百遍,关四十日禁闭!”
宋姬还能不服气,古苏芜氏家规说句难听的,四万条,甚至还有可能每天都在增加,罚抄四百次,就看看她新做出的符咒有没有用吧。
“芜老先生。”
娄乐本想着劝劝,结果一出口给人整的都不用说话了。
“宋姬本来就是青楼有过的姑娘,宁可是在幽州申家抚养一两年,也是指望芜老先生您的说法家规事宜,您就别怪宋姬姑娘了。”
全堂鸦雀无声,克制住的呼吸声,都若有若无听得清。
全场被其他家族派来听学的弟子,只有宋姬与娄乐,一个比一个没个正行的模样,宋姬是别具一格的妩媚风流姿态,娄乐还有规矩,看起来是个正经仙家的修仙公子哥。
芜临沏不苟言笑,的确也被娄乐噎住话头,他眉间怒意起,斥责道:“你们两个各罚抄家规四千遍,关八十日禁闭!外加清洗四百件弟子服饰!”
听取像是体罚,不过一点都不意外,冲着古苏芜氏族人的名头,二人也只能默契对视,暗自无奈了。
手会不会断不知道,如若新制符咒有用的话,那应该是不会断了。
众人散去,娄乐拉着她一脸苦命脸。
二人抬脚该回客房,谁知迎面走来一个弟子,是古苏芜氏的内门弟子,已然可以独当一面,不用听学。
他们见他走来,满脸不觉。
“姬弟子、乐弟子,芜家主有请。”
娄乐还没反应过来,宋姬以速度极快的方式,当场晕过去。
“宋姬姑娘!宋姬!”娄乐慌忙扶着她。
内门弟子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平静的喊道:“来人,抬姬弟子去心馆。”
“不不不!”
娄乐立马懂什么意思,连忙劝告:“宋姬姑娘是老毛病了,我扶着她去歇息就好!”
说罢也不管面前弟子说什么,抱起宋姬直接一个疯跑,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了,如若芜临沏还在的话,就又有话可说了。
一到客房,娄乐猛地关紧门,将宋姬干脆扔去地上了。
他小声道:“你这又是什么?!”
宋姬吃痛的起身,揉了揉臀部,她也跟着小声道:“没办法啊,平日里对付那个古板芜我还没招,碰上那温和的芜家主,我是真没招了。”
娄乐意外道:“芜宗主一向极为温和,比芜二公子来说哪有弟子不喜欢他这位好人的,你居然还怕芜宗主么?”
娄乐又觉不对,他疑惑小声问:“话说,你跟芜宗主认识吗?家主又不是咱们能叫的,故而温和,也轮不到咱们亲近。你这脱口而出的亲近,又是哪门子的一出啊?”
“你是不知道!他……!”
门外传来温和的轻轻三响。
“谁啊?”
宋姬用着听起来像是不太舒适的声音。
“家主芜擒臣。”他温和的声音仿佛令人陷入温柔乡。
在宋姬眼里可就是温柔令人要跳崖的程度!
“听静良说,姬弟子突发不适,特来看看。”
人在外头言语,二人在屋内急忙慌!
等他一说完,宋姬厚厚将被子裹着,脸上涂抹灰色粉,微微半掩门,也掩盖自己的半张脸,可怜娄乐在屋内趴着躲。
宋姬垂眸,装作不经意的无奈:“多谢芜宗主,到底我也是女子,让一个男子来看着,未免不方便,真是折煞我了……”
屋内微微传出响声,宋姬面容微然一抽搐,她一心惊,她暗自骂:让你躲起来,也不会么!下会我来躲!
芜擒臣抬手,手掌向上,指着屋内,他温和关切地问:“这声音是……?”
“呵呵呵……”
宋姬无奈一笑:“是我……新制的胭脂,可能没放好掉下来了……姑娘玩闹这些无趣的东西……”
芜擒臣微微颔首,看来是信了。
“因着你晕去,我与副二宗主说明一声,禁闭就免了,罚抄家规与洗衣的事,还是要做的。”
宋姬抬眼一瞄,又垂眸:“太劳烦您来说道了。”
他一手拿起包扎药材,道:“这些药治疗晕厥很有效,如若与你身体不相符,还请去心馆最好。”
宋姬的老毛病,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声音变为在青楼时,勾栏瓦舍女子的腔调:“多谢……芜宗主……”
还好最后一句妖妖调调的收回去了。
她保持姿态,艰难的双手递走。
“我便不打扰了。”
宋姬连连又垂眸行礼,随即直接关紧半掩门。
人还没走远,她一把扔开身上的被子,擦了擦脸上的粉。
“太没趣了。”
“太没趣了!”
她没气似的躺在床榻上,有气无力与他抱怨,又抬手使出一个符咒,也不怕被外人听见了,希望别使错就好。
“谁说不是!我差点就被发现了!”
娄乐艰难从一个窄小的妆台下面爬出。
二人彻底放开了。
娄乐才坐下,忽的想起什么,满脸担忧道:“不过胭脂这东西真的能说吗?”
“胭脂不过姑娘家家的东西,这有什么不能的。”
娄乐慌忙从袖口处拿出书纸,上面是他该被罚抄写的家规,只不过才抄了四十个,还没顺序。
他这么一看,突然大喊道:“你快过来看!”
宋姬听他这么急,嘴上抱怨,还是走下去看,一看不要紧,她满脸质疑的念出:“古苏芜氏禁胭脂?!除天生与大婚、当家主母……”
“这规矩……”宋姬实在忍不了,她蹙眉:“有病吧?我觉得他们才应该去“心”馆。看看心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病。”
“这也是寻常的事,从来了这古苏芜氏的第一日,我还以为你就知道了。”
娄乐瞧她不高兴,他仔细想想,与她说:“你说的这个倒是真的,听说本来古苏芜氏就有一位内定的家主夫人与芜二夫人,不过后来一听,一夜之间毫无踪迹可言。”
“说是死了。”娄乐一脸直白的告知。
宋姬双手叉腰,立马转为恶狠狠的剜着他:“你说谁死了?”
“你不会是认识她们吧?”
“这个不能够告知。”
宋姬冷静下来,坐在他一侧,一股脑的想着主意:“咱们这事也有后遗,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不然咱们听学的时候认真一些也试试?”
“宋姬,你跟我开玩笑呢?”娄乐直言不讳:“你在那芜老先生眼里,就是一个重灾之人,你一下子尽心了,人家估计要怀疑你被邪病附体了。”
宋姬气得白了一眼。
“下午的施展,你是不能不参与的,你这病本来就假的,要是病久了,反而惹人怀疑,到底施展时,一个好好的宗主,不至于看着,你也别太担心。”
“你说的的确对,不过真有意外的情况,咱们就耍符咒就对了。”
“你确定古苏芜氏这地方没有禁制么,真要有那么容易,你的符咒都不至于成废纸。”
“你·说·什么!!!!”
宋姬慌忙一个起身去查看自己的符咒,果不其然,一点法术都没有,全成废纸了。
娄乐也走去,好好扶着面目狰狞,浑身散发快没气的她。
他解释道:“我躲起来的时候,它们还有用,那个芜宗主来时,这些符咒就不成了,本来想告诉你,结果动静太大,才整出了响声。”
宋姬也没功夫听他说什么,只顾想着到展现的时候该怎么办!
她可不能被古苏芜氏给逐出门!
好不容易选了一个能躲藏的仙家家族,其余的仙家百门没法躲,她被发现可能性,只有那么一瞬的生死时速。
“我记得你不是结丹了么,害怕下午展现么?”娄乐不懂其中的安慰。
“你觉得戴面纱可能吗?”
宋姬开始莫名其妙的疑问。
“会不会被发现不知道,但应该够点眼了。”娄乐损道:“倒不如实在一些,人家芜家主都不一定在,你还担忧这个,岂不是过头了。”
一晃过去,施展的时辰来临,二人出现在场内之地。
好在芜宗主的确不在。
芜临沏在台上说明规矩:“每一位弟子穿过水镜进入场内,通过对付小型邪病魂啼来进行考核,为了保证各位世家弟子在堂上的展现,不准耍之外的事端。当然,此番考核,会通过书信方式,告知你们族内的家主。”
不少弟子脸上,已然出现凄凉的面色,对自己的自知之明,也有看底。
宋姬暗自道:就冲着你们古苏芜氏的禁制,我看考核,自己应该是要退避三舍了。
她默默的轻轻摇头。
随着弟子们一个个进去,说是水镜,其实所有人的起点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样可能比较方便查看,以及以防万一。
“你真的非要戴着你那破面纱么!”
娄乐在她一旁小声的问,轻轻扯了扯她。
“要你管!”
宋姬还一副很有心情的状态,乐呵的与他斗嘴,暗自也在想万万不能够被发现了。
她忽的紧紧念着左耳,仿佛被什么给刺激了,娄乐趁着旁人不注意连询问:“怎么了?谁对你耳朵动手了?”
宋姬侧耳小声与他说:“我的东西被发觉了。”
宋姬早早在台上放置了着急做出的符咒,结果还没一会的功夫,也不知什么缘故,她的耳朵剧烈疼痛,她内心一阵嘀咕,要么被人发觉、要么被人解决。
娄乐偷摸的左看右看,眼神示意,像是在说:被发现了吗?!
宋姬虽然疼的要命,但还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放心的眼神给递过去,娄乐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水镜之外的台上,符咒的确让人给察觉,然而好似被按下去,什么动向都没有。
芜擒臣静静地坐着,他面容温和的看向下面的弟子,无比的从容。
“擒臣,你又觉着方才禁制抵下什么东西了吗?”芜临沏坐在他的一侧,俯身凑去,满脸的疑心。
芜擒臣温和地慢条斯理回:“叔父,咱们若有何处不干净,早已会让探出,也不会差这么一会时。还是先看这些送来的世家弟子,有没有比之前要好,那样才成。”
家主既如此,芜临沏也不好说什么,早年还能辅佐,现在可不能了。
而在场内,好多弟子都开始分开走,只有他们二人依旧在一块,也很可惜,一个小型邪病魂啼都没遇上,瞧见都没瞧见。
“咱们是注定的最后一名吗?”
娄乐还有心情说这话。
宋姬拍了一把他:“你还说这话的心情,能不能赶紧找一个,考核太烂,我可是要被打道回府的!本姑娘可不乐意!”
娄乐装模作样的四周看着找,嘴上问:“你也是担心回去后,也没法方便与姐姐妹妹,书信交流吧。”
宋姬实在是忍不住,时常有撕下面纱的冲动,她抬手擦着额上的汗颜,仗着身边没其他人,也大方开口:“可不是,我也急啊,大姐携带姐妹们还在跑路呢,有空看符咒书信时可真是不多,多亏了从前二姐在这的特权,不然也骗不过去。”
“这不是多姑娘么。”
西陵殷氏的两位弟子走来,说趣话的殷正慎,嘴上开口便如此,身侧的殷正笆扯了扯他,让他不要这么说不干不净的话;而转间,看着殷正慎如此沾沾自喜的模样,就知道他们解决了多少小型邪病魂啼。
二人并非不搭理,只是老毛病容易犯。
宋姬一向在幽州申家以风骚为名,虽然不是好话,但的确有名。
多姑娘这样的称呼,宋姬一听还乐的要把面纱给摘了。
娄乐挡在她面前,与来者二人有礼姿态。
原本还想着多风骚几番,就听那二人其中一位的殷正笆便开口道:“而小心些,这次要抓住的小型邪病魂啼与往常不同,我们所抓住的小型邪病魂啼,体型极大,一想又是古苏芜氏之人放置,便不不管这些,但实在是有口难言,只好遇见人都说上一遍,以防出现差池。”
宋姬一把推开身前的娄乐,也不管此刻在何处,浑身瞬间散发从前在青楼的姿态,她语调风骚的很:“哎呀,有没有人还不知道,就不要先想着是古苏芜氏之人做的,不然这好好的五大家族,总不能以为弟子的怀疑就如此了吧~?”
娄乐小声提醒的着急,一个劲拦着:“姬儿,在外人面前矜持一点!”
很快一声凄烈的惨叫声袭来。
——————啊啊啊啊!!!
四人往声而去,方才的声音却忽的消失,映入眼帘之人,不过已然成为真正邪病魂啼附体的弟子。
宋姬看向高处,暗自想着:太规矩,也真容易被人算计。
她波澜不惊,下意识拿起波光粼粼的手绢,其余二位弟子看见都不明所以,只有娄乐明白,这邪病魂啼碰到宋姬,那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宋姬小声侧耳与他言:“帮我看着点。”
“明白。”
说罢当宋姬冲过去的一瞬间,娄乐立马来到二位弟子的身后,手起刀落昏昏倒地。
这个更新不太定时,要看我的存稿有多少。
也要纯看我的激动与激情,一般都是对着什么热情。
哪一个本子更新的就很持久坚持!
我现在淡淡的双开,我的存稿,你快速速归来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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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装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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