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策早就带着十几个顶尖高手,藏在山道旁的林子里等着。
谢惊尘刚把山门前的人驱散,沈天策就从树后冲了出来,拼尽全身十成功力,一掌狠狠拍向谢惊尘的后心。这一掌蓄谋已久,带着几十年的纯阳内力,要是实打实落在身上,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噗”的一声,他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山壁上。体内的**剑典被这股刚猛的掌力震得彻底失控,蛰伏了十几年的反噬瞬间全面爆发,经脉里像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乱钻,他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那天夜里下了瓢泼大雨,了尘把昏迷的谢惊尘背到山腰间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里。破庙漏着雨,他把自己的僧袍撕成布条,先替他包扎好后背的伤口,然后坐在他身后,用自己的佛门内力,一点点替他梳理乱成一团的经脉。
这一守,就是三天三夜。
雨下了整整三天,破庙里的干草都被打湿了大半,了尘滴水未进,掌心的禅力从来没断过。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手腕上的旧疤因为长时间运功,泛着不正常的红。第三天清晨,谢惊尘的指尖终于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尘苍白的脸,和他几乎要握不住的手。
“你醒了。”了尘看见他睁眼,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他身上。
谢惊尘赶紧伸手扶住他,指尖摸着他冰凉的脸颊,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又酸又疼。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破庙外的雨终于停了,阳光从破洞的屋檐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谢惊尘低头,看着了尘眼下乌青的痕迹,发现自己真的做错事了。
慌则乱,有了软肋,脑子都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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