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恙和墨寻互相表明心意后,两人默契地过起了平静的同居生活。那一周,裴恙每天准时回家,准时吃饭,准时睡觉——准时得有些不像他。他公司、墨寻家两点一线地跑,墨寻则安心在家休养。
可一周后,原本天天陪在身边的裴恙突然好几天不见踪影。发消息过去,只换来一句“在忙。”
墨寻心里隐隐不安,给黎灿打了个电话:“顾锦程最近和裴恙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我问过顾锦程了。他说裴恙在易感期,把自己关起来了,应该是怕你看到他的失态。”
裴恙易感期过后的第一天,天还没亮,他就站在了墨寻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开门——一气呵成。
屋里安静,有杯沿轻碰的细响。
墨寻正握着水杯站在餐桌边,晨起的倦意还挂在眼尾,听见动静偏过头,看见门开了,一个人逆着光走进来。
裴恙,“你怎么——”
话没说完。裴恙已经走近,抬手抽走他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搁,俯身吻了下来。
是一个等太久的吻。带着急切,带着这些天积压的想念。
墨寻被亲得眼睫乱颤,后背抵上桌沿,退无可退。等偏过头躲开时,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声音还带着喘。
裴恙垂眼看着他被亲懵了的样子,笑了一声。
“想你了,”他嗓音有些哑,“所以等不及,回来了。”
“我问的是钥匙。”
“钥匙啊,”他说,“我偷配的。”
墨寻一脸错愕:“偷……配?”
裴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唇边带着笑,眼底是“你拿我没办法”的底气。
墨寻耳根热起来,硬撑着迎上那道目光,声音低了几度:“……什么时候配的?”
“忘了。反正挺早的。”
墨寻深吸一口气,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裴恙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对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颈侧传来,“要不住我家去吧。”
墨寻抬头看他。裴恙却不让他抬头,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按回自己胸口。
“我方便照顾你,这里离我家和公司太远了。”他另一只手顺着墨寻的背脊上下抚摸,一下,又一下。“我家有人做饭,你就不用天天想吃什么。”
他的手从背脊滑到腰侧,轻轻握住,拇指隔着衣料缓慢摩挲。墨寻被他摸得有点痒,刚想躲,裴恙的手臂就收紧了一点。
墨寻没再动。那把钥匙的事,他后来也没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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