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恙今天照常去了公司。
办公桌上摊着文件,钢笔握在手里,半天没动一下。他盯着某一处出神。
只是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昨晚没回来。
门被推开,没敲。
顾锦程大步走进来,往办公桌对面一坐,开门见山:“你到底和墨老师怎么了?”
裴恙没说话。
“你们的事,搞得黎灿把我骂了一顿。”顾锦程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脸冤枉,“你俩不和,凭什么我跟着受罪?你去求和行不行?”
裴恙把钢笔放下,靠进椅背,语气淡淡的:“为爱乞讨,不是我的风格。”
裴恙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某处,他在心里说:
一周不吃药,疼痛受不了。他自然要回来找我。
顾锦程盯着他看了两秒,从椅子上弹起来,丢下一句:
“神经。”
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你,你就端着吧。”
门被带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恙坐了很久,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黑着。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他重新拿起那份文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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