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良为着最近的所有失落,在外就不节制了。以前只在应酬客户和公司团建的时候去商K消费,也只在屈晚慧回大泽镇看孩子的时候夜不归宿,而今不为应酬不为团建不为屈晚慧不在家,就花了许多的钱“约”出了那个多次“交流”过的商K女孩。先是搂着她在金港街头溜达几圈,在人群里赚够了男人们的目羡后才带去吃街头小吃。吃还不好好吃,要一口一口的臭豆腐咬碎了去喂,喂够了就拉到小巷里一顿啃。啃完了再带到酒店,先让她披散着长卷发给他跳钢管舞,轻薄得只遮得住一点点隐□□的衣衫换了三套才看够,又叫她穿女仆装叫他大爷,要叫得他喉咙发痒了才放她去洗澡。石良本着花了钱就要不亏本的心理,把那细腰肥臀的女孩很是折腾了一晚。
石良也乐得一晚上没回家。
屈晚慧下班回家看到黑漆漆的屋子,以为石良去应酬或团建了,也没打电话问。直到凌晨还不见石良回也不见信息才打电话去问。
此时石良已经累倒在床上,就等着那女孩洗干净出来再叫她跳一轮钢管舞呢,屈晚慧那个一无是处的讨厌鬼就来电话了,他很是不耐烦地对着手机说:“别烦啊,我在搞客户呢。你又不给我介绍,我TM只能自己搞,你别阻碍我发财啊!总归结束了就回了歪。”
屈晚慧想解释说自己也在想办法给他留意,也在想办法给他找客户,还没来得及跟他细说就被石良挂了电话。
几个小时过去,屈晚慧担心石良喝醉睡倒在哪里,又打他的电话。电话接了,只是那头格外的安静,石良说话的语气也格外的懒。屈晚慧觉出不对劲,就问:“你睡了?你睡哪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烦的... ...我睡哪要你管?别烦了啊,总归明天回去了哇,明天还要去搞搞那个客户的,今天没谈拢。啊,别烦了啊!你别太强势,强势的女人我不喜欢的。”石良说完就急急挂了电话,搂着一旁的细腰肥臀又是一阵嘻嘻地掐揉。
屈晚慧想说“你没事就好”,还没说出口呢又被石良挂了电话,她只好放下手机去反锁了门,又觉得不安全,又把钥匙插进锁孔,还在门边放了一把椅子,又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才倒在床上睡了。对于石良在外的那些事,屈晚慧是一点也没察觉,她目前也想不到那许多远的地方去。
海鲜餐厅的峨山包厢,高盘发的优雅阿姨双手合十道:“啊哟,我和缪缪都吃素的,你们晓得的,你们好多吃点点呢!”她身旁边那位儒雅的男士微笑着请服务员将鲜活的虾都放到他的锅子里去了。
对面那位短发阿姨就将面前那一份萝卜丝饼和几根摆在羊脂玉盘子里的水果黄瓜一并转到了那位盘发阿姨面前,笑道:“喏,你今朝只好吃这两样咯!个米道还蛮灵个!”
盘发阿姨圈好左手手腕上的手串,再次合了合纤纤素手,优雅地捏着那金金黄的萝卜丝饼,小尝一口,笑了,笑成了一株夏日的荷,微点头,道:“是蛮灵个!来,大家吃!”
儒雅男士笑道:“阿妹啊,今朝你好稍微吃点呢,个么今朝我哩缪缪个好日子呀,你为着这个房子的装修也是... ...叫撒个... ...没少花工夫了哇!个么缪缪请我哩吃,阿是托你的福哇!”
“阿哥... ...缪缪个房子你花不得了的心思呢!还有大家,都费了多少心思的哦,辛苦大家呢,真正!”盘发阿姨说着就起身,双手合十,微鞠躬。
在场男男女女又个个起身,皆双手合十,说着都是自家人否要那样个客气呢。
“今朝,是我哩缪缪个好事,也是我们作品收尾的好日子撒!个么也相当于在这里庆功呢。我哩都不好客气个!”短发阿姨一饮而尽,哈哈笑。
“啊哟,自家个囡囡,否要讲呢!只不过呢,地下室的浇筑和那个院子,真正,吃力的。儿子女婿,好喊个全喊呢,真正吃力透。全办好呢就卡在硬化那垯,花钱托了朱胖子才弄好咯,真正。”黄发阿姨不住地感慨。
儒雅男士捏着红酒杯,提了一提,冲对面几位年轻的男士微笑道:“总算大功告成,我哩缪缪个小家也总算像个样子呢。个么,作为娘舅,敬敬大家,敬敬!”说着又起身去碰大家的杯。
“都是自家人,否要客气了哇!大家有想法个出想法,有能力个出能力,总归最后个成品是不得了的好哦。看看我拍个照片,多少漂亮的。喏,这是后院,后院院墙后头那一片竹子不得了的漂亮呢!还有格个,格是缪缪的音乐创作室,就是地下室那间,我女儿特为请人来做的隔音呢,专业个哦!”短发阿姨拿出手机让大家看她拍的照片。
黄发阿姨凑近看了一会,不住地感叹:“是漂亮的!不得了的漂亮呢!银科个洋房是蛮灵的,楼间距也大,绿化也好!”
短发阿姨问黄发阿姨:“阿嫂啊,你讲个朱胖子啊是格胖得走路都喘气个!把他几乎铜钿的?我妯娌个阿哥家个小鬼啊是买个银科,就是不给硬化咯。个么,就一直是草坪。”
“缪缪阿姨啊,这个数的呢!”黄发阿朝短发阿姨伸出3根指头。
“这么多的?你们都不同我说!早先要知这个样子嘛,我好和缪缪商量商量,要么院子不做呢。”盘发阿姨十分抱歉的样子。
儒雅男士微笑转头对盘发阿姨说:“小钱了哇,只要我哩缪缪欢喜!”
“作兴前段时间人家跟我介绍的男小鬼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小朱。来和我说缪缪个男小鬼多的哦,弄不清爽呢,我看看照片胖的哦,现在想想应该就是他。”盘发阿姨对大家道。
“啊哟,个朱胖子啊,你哩否要说他呢。之前还托人来说我女儿。见面个辰光,鼻孔上天呢,说他娘舅是啥个啥个,娘是做啥做啥,屋里厢又哪哈哪哈... ...气得我女儿把我凶一顿,再不肯相亲呢。”一位男性装扮的阿姨接话。
儒雅男士道:“现在的女蘑菇头都有自己的主意的,想法也比我们那个辰光先进呢。父母不好做他们的主的,她们自家有不得了多的想法的,个么,她们最最讨厌被安排相亲呢。我讲,还是不要安排呢,我总归不安排的。现在个小鬼,都要好的,都是爷娘个宝贝,都蛮好的。她们碰到好的了嘛,来同我们讲了嘛,我们该帮衬就帮衬,该支持就支持。她们没碰到中意的嘛,也要理解,要支持。总归,女蘑菇头的活法很多的,要多精彩就可以有多精彩,也不是只有捆绑婚姻这一条路的。你看看我们家的男女蘑菇头,都培养得蛮蛮好,走出去,个个都是父母长辈的光彩的。多少不好?!不过嘛,说个不好听的。就比如说我哩缪缪,先不说她不打算说亲的事,就是要结亲,那来求亲的队都要排到江对岸去呢,用不着相亲个!要啥样个优秀男小鬼没有?阿是啦?”
“那是,我们缪缪,我们所有的女小鬼,要是肯说亲,那总归是我们几个老的都要好好叫帮她们把关个,门槛都不知道给搭得几多高呢... ...”短发阿姨见刘缪音进来,知缪音最不喜这些话题,立刻闭嘴,再不言。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