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书书作为公司股份持有最大的人,有花不完的钱,热衷于打扮自己,天天浓妆艳抹,高跟鞋不离脚,金银珠宝缠满腰身。
她去的最多的两个地方,一个是美容院,一个是大酒店。
玉骊大酒店,是北都市豪贵富太太们最爱去的地方。
名为酒店,实际上却是一个娱乐场所,里面有各式各类的男人可供挑选。
金书书前脚刚踏进酒店门口,熟悉的经理老早闻着味儿上前迎接她,谄媚劲十足:“金总,今天来了个好货色,您一定喜欢!”
“是吗?”金书书摘下墨镜,高跟鞋踩在地上十分响亮,“你最好别骗我,否则,哼!”
“我哪儿敢骗您,给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啊!”经理引她来到一个幽暗的房间,在她耳旁细语,“金总,请您稍等片刻。”
不一会儿,金书书的眼睛,被一条黑色布,缠绕。
一双宽大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直击每一个要害。
她从未如此舒爽过。
她不禁叫出了声,连话都是多余的,只想彻底沉陷,沦陷。
事后,她撕下黑布,空无一人。
她问经理:“刚刚那个人是谁?”
“金总,他告诉我说,他明天再亲自告诉您他的名字。”经理唯唯诺诺道。
“哼,跟我玩把戏?我什么男人没见过!?”金书书嘴上虽然如此说,心却像百爪挠心,恨不得马上就到第二天晚上,再感受一下那灭/顶的愉悦。
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完事后,金书书急不可耐地扯下眼睛上的黑布,想看清楚他的脸。
然而房间里没有灯,她着急地要按开关,黑夜中的男人却阻止她。
“你是谁?”金书书迫切地想看清楚他的脸。
“我的名字叫左明。”男人说。
金书书摸到他粗犷滚动的喉结,闻到他身上黏腻炽热的汗,滑过他结实有力的肌肤,判定这个人的身材好到可怕。
“怎么不让我看你,难道你长得很丑吗?”金书书奇怪。
“我想让你明天再见我。”左明说。
说完,他转身离去。
终于熬到约定的时间,这次,金书书完完全全看清楚了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他的脸,不但不丑,反而格外的帅。
纵然她阅男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鲜明的帅,只要多看一眼,便能深深记住这张惊为天人的面庞。
他的身材在明亮的灯光下,展露得分毫不剩,更是让她惊艳。
宽肩窄腰,比例优越,腹肌分明,肌肉白而结实,双腿修长,饱满有力,喉结热滚,手间腕骨突出,手指细嫩白滑。
像女娲精心雕琢的美仙人。
“我操!”金书书红色指甲,捏他的胸皮,“妈的,你太完美了!就算你是男的,我都有点嫉妒你了!”
左明微微一笑,声音深沉,极富感染力:“金总,你过奖了。”
“来,宝贝儿,快点上我。”金书书如狼似虎,快速脱下衣服。
左明将灯半熄,金书书露出疑惑,他解释:“这样更有情调。”
其实,他不愿看到身下人的全貌,纵使金书书保养得再精贵,身体肌肤依然挡不住岁月的侵蚀,变得皱纹横生,松松垮垮。
晏学昕的意思是让左明用身体讨好金书书,获取她的好感后,向上爬。
他时至今日,已经无所谓于这种事,就像身体再完美无缺,却不像自己的,被无形的命运操控,指哪儿去哪儿。
他无心无绪。
完事后,金书书得到极大的满足,她幸福地摸左明的肩,问:“你想要什么?”
左明意识到她是一个聪明人,也不打算跟她兜弯子,直接说出:“我想当浪腾的副总裁。”
“哎哟哟,你的口气不小啊!”金书书捏他的玉鼻,眼角的皱纹因为笑,而成苍老的沟壑,“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要,我给你也未尝不可。”
金书书已经事先打听过左明的来历,他无父无母,单人一个,就算给他副总裁也成不了很大的气候,毕竟独木难支。
其二,她考虑到左明能从遥远的山村走到今天的地位,从一个农村土娃到赫赫有名的北都市娱乐圈顶流,必然有他过人之处。
她一直想把浪腾发展为根深蒂固的家族企业,就像百年屹立不倒的白家那样,枝叶繁盛,遍地开花,坐享富贵,延绵不绝。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傅朝,天天和另一个男人腻歪。
女儿傅妗是个没脑子的胖子,天天吃喝玩乐,百事不通。
老公傅浪在外拈花惹草,从不回家。
加上她的年龄又大了,再想生育,已经不可能了。
公司里需要有个强干精明的人来运营。
眼下来看,左明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书书毫不犹豫地将这个事告诉傅朝。
傅朝浅浅一笑,直接在公司顶层会议室召见左明。
这是左明第二次见到傅朝。
眼前这个年轻的总裁,褐色卷发飘扬,身子歪倒在黑色转椅上,右手忖额,双腿肆意地翘起,一双亮丽而深沉的桃花眼地朝自己瞧来。
“哈哈哈!”傅朝倏地一下子站起,朝金书书说,“妈,你很有眼光,我同意你的提议。”
傅朝一点头,左明成功上位浪腾的副总裁之席。
短短的时间内,他不仅稳坐娱乐圈顶流之名,更攀到浪腾之高位。
他很平静,内心无澜。
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起伏。
有了可以立足之本后,晏学昕带他见识圈外之人。
这些圈外人,个个都是任何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他们身居要职,掌握整个北都市人民的死生大事。
北都市政法委书记高成俞,北都市公安局局长纪君泽,北都市法院院长汪绝厉,北都市检察院院长洪正坤,在晏学昕的安排下,与左明见面,吃饭,畅谈,还有其他一些官/场里的大人物陪酒作谈,场面热闹,人声喧哗。
左明与这些人物接触久了,发觉他们也不过如普通人一般,爱财贪色,而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
他持续地向这些人物输出钱财与美女,把这群高/官捧得云里雾里,慢慢的,他们之间形成一种无形的,牢不可破的利益网,互相照顾,互相庇护。
当左明从北都市公安局出来时,发现门口瘫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刚好碰上他的目光。
本来浑浊的眼睛,忽而明亮起来。
她惊呼道:“你、你是—”
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与一年前季寻受伤在医院所见的那位朋友是如此相像。
那时候,这个人戴上墨镜,看不完整他的脸。
可身形如此相似。
她不确定,又好像十足确定这个人就是他。
没想到,季寻的母亲廖寒秋整整一年都在这里苦等申冤。
在寻找她丢失的儿子。
左明冷冷道:“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声音一模一样。
可现在这个人,穿着华贵,神情漠冷,眼神倨傲,好像与那时所见,又不一样。
廖寒秋伸出去的手,促在半空。
“你知不知道季寻在哪儿?我找了他好久。”背后的女人,如囚徒抱住救命稻草,朝他的背影呐喊,挣扎出最后一丝薄弱的希望,“你是他的好朋友,如果你知道他在哪儿,求求你告诉我!”
“你认错人了。”
左明没有驻足,眼神漠冷,无视她的话,直接开车离开。
廖寒秋朝着他的车尾,哀伤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中,头又开始疼了。
小寻啊,你在哪儿啊,你到底是生还是死啊?
廖寒秋一想起季寻,忍不住哭泣。
那么乖巧,善良,懂事的儿子,离奇地失踪,哪一个做父母的不担心,不心痛,不发疯?!
“秋姨!”
陈羡生当年还是北都市公安局的一名小小的新晋警察,他见廖寒秋自说自话,半是清醒半是痴呆,很为她担心。
“陈警官,你们到底有没有帮我找我的小寻啊?!”
廖寒秋边哭边愤恨地盯着他。
陈羡生惭愧地低下头。
他脸火辣辣,感觉自己不配穿警服。
他不明白为什么局领导下命令不准接待廖寒秋。
退一步来说,就算季寻已经死亡,哪怕帮忙找到尸体也算是给群众有个交代。
现在局里所有人默不作声地将这位孤苦无依的母亲拒之门外,对她的悲伤视而不见,这还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吗?!
他年轻气盛,直接找到局长纪君泽问个是非所以然出来。
纪君泽对他非常不屑:“陈羡生,这是领导的意思,怎么,你要违背领导的指示吗?”
陈羡生浓眉皱起:“我只知道我们警察需要帮助廖寒秋找她失踪的儿子!”
“季寻已经死了,找什么找,浪费警力!”纪君泽毫不客气地反驳。
陈羡生毫不畏惧:“你怎么知道他死了,或许还活着呢?”
纪君泽冷漠地哼了一声:“我是你领导,还是你是我领导,我有义务跟你解释那么多吗?”
陈羡生执拗道:“纪局长,你们为什么不帮她,季寻的死,到底有什么古怪?”
纪君泽听了他的话,马上生气地将桌子上随便一个蓝色文件夹往他身上砸去,吼道:“滚!给老子滚!”
陈羡生被纪君泽赶出北都市那年,廖寒秋已经疯了。
他将她一直带在身边,照顾她。
季寻没找到,他心中对她总有愧疚。
不仅仅是出于一个警察的责任,更是作为一个人的良心。
他一直没放弃查季寻案。
他后来一直在反思,隐约明白,季寻案牵涉的人必然身居高位,和纪君泽有利益勾结,否则不会一直压着不让查。
他在等一个机会。
他相信,前路虽暗,总有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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