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先期预备

盯着眼前被绷带缠了好几圈的腰,我又开始管不住眼睛,鼻子一抽又想可怜可怜他。

就非得去讨那个姓段的的好?什么年头了,讨好人还带这样的啊,姓段的是个嗜血鬼?余昼看我这样估计也觉得怪,他没想冲我解释,光着膀子站在窗户前边抽烟。

我一看他那样,也就不再抱怨谁了,现在医疗技术发达我知道,他这伤估计好的也挺快的。

“不是想去泡温泉?后天行不行,宝宝?”余昼声音听着挺累的,还想温泉呢。

“等你好了泡啊,你这样我怎么泡?”我坐在床上冲他嚷,“你别抽了,不好闻。”

“哦,阿叙想和我一起泡。”

这人真是,人老嘴巴滑,叫我什么?

阿叙,这什么叫法啊,好奇怪。

“你这是被砸脑袋了?你喊我什么呢?”我突然之间想笑,也是,余昼这人总是能丝毫不顾脸皮喊我各种称呼,今天这个是新解锁的。

“怎么,不喜欢喊阿叙,喜欢我喊你宝贝是吧?”余昼一支烟没抽完,我看着焰红一点被他丢出窗外,余昼一身寒气冲我走过来,刚刚才在心里夸赞过的皮肤上新添的那几道疤看得我又生起点什么其他的想法。

余昼比我大十一岁,其实脸上根本看不出,余昼脸长的不错,身材也是挺好,这几道伤加上那一圈绷带更加显得,呃,显得他成熟又危险。

我只能想到这样的说法,说实在的,他这样,真的更吸引我了。什么呀,我怎么这样想。

思绪翻飞间,余昼一把把我抱住,我本来还想着他今天回来,我还能再得一次欢,现在还是算了吧。余昼这么个样子还是不要勉强他。

“余昼。”

“嗯?”

“你还想要孩子吗?”

余昼猛地坐起来,他瞪着我,一脸震惊。

“你公司我以后就不去了,一个闲人总是去打扰你算什么,上次是我不小心摔倒,这次我好好养。”我自认十分诚心地向余昼提出这个决定,他应该会同意,以我们两个之间的匹配度,真想怀当然是很快的。

“你能不能,多想想自己?”余昼这话问的我一脸莫名,我怎么没想自己了?

“孩子的事先放下,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先把证领了。”

我的心在听完这话之后砰砰砰的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是啊,我对余昼来说一直都来历不明,怎么还妄想这一切能够按我心中所想过下去?我含糊其辞,这种东西应该不难办吧?我转过身把脸埋在余昼胸前,努力平复心情之后开口:“这个,再等一等不行嘛?”

“嗯,我看着办吧。”余昼很平静的样子,他拍拍我的背哄我睡觉,“你就这样就好,别担心。”

糊涂人糊涂着过,我当时是一点都没意识到我这样的态度明显是伤了余昼的心。任谁也不会先生孩子再领结婚证的。

*

“那条街上有三个人带着枪械,你过去把那个个子很高的人保护好,在他那里待一段时间。别怕,到合适时候我会接你回来。”

我颤颤巍巍地靠近那个危险的地方,眼睛一直盯着那看似正常的三个人,又一边小心翼翼走向年哥安排我去保护的那个人。

街上人挺多的,余昼穿着很得体的西装走在路上,可能是人太挤才没有坐车,他脚步不停地带一堆举着麦克风的记者沿街走,面对好多人的问访一句话也不说,年哥突然带我出来,我顾不得好奇外面,只知道枪械是很危险的。

其实我记得的,当时年哥什么都没给我,即便是给了我也不会用,还让我去保护谁?

就是不要我了而已。

无意再去跟年哥质问什么,我知道他应该是忙着新做的一个关于肢体躯干区域进化的实验,看我在岛上实在无聊,找个地方打发我。我着实是没有什么好给年哥帮助的,我在他身边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大概我鬼鬼祟祟地走在路上真的太显眼,我还差一点走到余昼身边,先被不知道从何冒出的将对余昼下手的第四个人绑了。

当时我和余昼之间也就几步距离,很难想象在一堆长枪短炮的记者和摄影师之间,围观群众一样的我是怎么挤到余昼那边的。我看一眼他,铅灰色的西装披着同色系大衣,身高腿长的样子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的人,连年哥也比不过的那种。

我莽撞的很,朝着余昼挥手,本意是想吸引他注意。这下好了,不但余昼注意到我,连绑匪也注意到我这个一看就很好控制的瘦鸡仔。

这第四个人真的很不显眼,在他注意到余昼看向我之后很明显地就把目光也对准了我,突然被两个陌生的人盯着的感觉对我来说当然是非常不好,并且余昼的眼睛扫到我之后就没离开过,于是,周边关注着余昼的人也都向我投来目光。

是绑匪先有抬手的动作,我猛然看见他后背腰间枪支的轮廓,不及多想就快走几步冲余昼大喊:“余先生,你小心!”

然后,很明显,绑匪距离我更近。

合着年哥消息也不准,我倒是挺冷静,就是这位绑架犯个子比我矮一点,他的胳膊勒得我有点难受。

以他为首,另外三个人也都不再隐藏,直接亮出家伙也绑了四个拥护海尘的人,整条街上的人被枪声吓得尖叫不止。

他们兄弟四个是算准了这个星球的执法部门相对松散,针对余昼往星球上运送一个叫海尘的东西提出不满,并且谴责政府部门监管不力,竟走上穷途末路做出当街抢劫人质这样的事来,抵制一个货物有很多种方法,何必要这样做呢?

说白了还是个邪教组织,认为海尘是摧毁人的东西,他们信奉只有教会才是培养顽强意志力的存在,当然抵制有着相同功效的“药粉”,他们把小小一袋的蓝色粉末倒入被绑人的嘴里,对着被绑者又踩又骂,把枪抵到额头上大声质问吃了海尘有没有用,用这种极端方法来捧高踩低,反而更加显得他们这样的信徒疯癫至极。

就在我晃神听着这些诉说的时候,余昼竟然被他们威胁过来交换人质,那个东西也进了我的嘴里,我还是不太清楚这个东西有什么实质性用处,绑我的人使劲揪着我的头发,疼极了。

混乱间终于有当地部门来管管这个烂摊子,可惜我已经有点糊涂了,记不太清楚获救的过程。

那个不知名的药整的我头昏脑涨,只听见混乱的枪声和恐惧的尖叫,感觉到有人接住我,醒来之后就看见余昼进门来对我说着什么。

“你醒了,还好吗?”余昼这样轻声细语地问着我,“没想到在你身上,海尘代谢得这么慢,你不舒服吧?我会对你负责。”

“你叫什么名字?”

“余昼,余下的白昼。”

……

“我叫何叙,叙述的叙,我没地方去了,可以先跟着你吗?”我当时真的很冒昧,我这人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年哥突然就丢下我,我像个只知道听安排的机器人一样,加之余昼说会一直等我恢复,对余昼没底线的信任更是油然而生。

因此,无知的我口出狂言对余昼说感觉我们匹配一定很高,我可以留下吗?

那个时候屋子里只有我和余昼两个人,我十分清晰地感觉到信息素是有多么多么的纠缠不清,这只能代表我和他可能是少见的高契合,至少是95%。

记性不好的我忘记了当时余昼脸上的表情,肯定是一种看神经病的恶寒表情吧。

确实很奇怪,余昼凑近我这边,冲我开玩笑:“怎么,我在枪口下救了你,你要跟我上演古老桥段啊?”

明明是我先提醒你小心的。我觉得余昼这个人讲话方式真的跟他的脸非常不符。他不应该是那种讲话非常沉稳,给人安定的感觉那种才对得起他的气质的吗?

是我以貌评人,我的错,但我对契合度是一点都没感觉错。

其实,我在余昼这边待了一段时间才知道,我和他契合度有99%,而且年哥给我的是一个空的身份,上下查三代一个亲人都没有的那种。

在余昼看来,我和一个天上凭空掉下的十分合他胃口的肉馅饼有什么区别?余昼在背后查了我很多资料,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这一定让余昼更加怀疑这馅饼有毒。

不知道怎么回事,余昼在那时有蛮严重的信息素方面的病症吧,最后收下我,最次当个饮鸩止渴的倒是没白留下。我刚来真的这样想,或者其中缘由真的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反正话又说回来,这事情到现在怎么成了我要在这里和余昼一直生活着了呢?

我糊涂,思虑不清,只能得过且过。

到现在经历这些事情,我终于明白,我不该是这里的人,不能在余昼身边这么久,但我始终是欠他点什么。是我先对他有蹭吃蹭喝蹭爱抚的念头,他竟也顺着我,所以,还是我对不起他。

不知何处是归程,只是当下窃来的心安该是了结。

离开这里的话,最是舍不得的应该是余昼时晴时雨的脾气和眼前这间屋子了吧。二楼这里有我在岛上不常见到的好太阳,坐在躺椅上思考这么些东西又是一个下午过去,太阳快落山了,但是依旧耀眼。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推动眼前这道太阳直射出的光线逐渐散开,屋子渐入黑暗,我离开坐扁的软椅,该是时候迎接下一场风雨阴晴。

两人初遇场景be like

小嘘:人,站在咪的背后。

小鱼:哪里来的流浪脏脏猫,还在蹭我。

*

迟到的五一快乐,祝各位生活愉快,我们下一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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