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三两口一碗粥,连喝三碗,心满意足,异口同声赞道:“不愧是你熬的粥啊!”
简直人间美味,三人打认识后,林肆就三天两头给他俩熬,时间久了点这俩都闹的不行,尤其是陆惊帆。
“好了,别贫了,喝药。”说罢便把刚盛好的药往季昭颜面前一放。
季昭颜看得两眼一黑又一黑,苦笑道:“怎么能那么黑啊,看着就苦掉渣了……我这喝完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林肆敲了敲桌子,摇头,奸笑道:“你喝了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这我不知道,但是你现在不喝,你就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季昭颜知道林肆是开玩笑,自己原本也只是小小抱怨一下,毕竟看着真的就不是人喝的。最终还是拿起药来一口闷了:呸呸呸,真是苦死了!!!
陆惊帆看季昭颜那表情,看得他乐死了,将腿伸那边,抬腿踢了一下他:“你俩一会回去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明天早起出发。”
林肆刚把药箱放到桌上,季昭颜眼睛一瞥,就跟看到了什么食人猛兽一样,心道:不好!完了!
吓得他站起身来连忙道:“得嘞,陆大少爷,小的告退了。”有人起头,季昭颜当然撒腿就跑,生怕晚一秒就要被林肆那家伙抓去扎两下,那针想想就害怕。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还真就怕这针,感觉被扎一下,比打他十大板还痛,弄出心理阴影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
季昭颜起床时,天还未明,他便去院子里扫了扫落叶,晨露沾湿了靴尖,凉丝丝的倒也清醒。
刚扫到廊下,就见林肆拎着药箱从东房出来,眼尾一挑就朝他笑:“醒了?看着挺有精神,正好,昨日的针还没扎完呢。”
季昭颜手里的扫帚“哐当”砸在地上,转身就要往屋里窜,却被陆惊帆一手撑在门框上堵了个正着。“跑什么?”陆惊帆抱着臂,笑得幸灾乐祸:“林肆哥哥这针,扎了好得快,别不识好歹啊,昨儿个跑挺快的呀!我都逮不着你!”
“我现在好得很!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季昭颜扒着门框哀嚎,“陆惊帆你小子公报私仇!给我等着!”
“少废话,等着呢!”陆惊帆伸手拎着他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按在石凳上:“哎呀,快点了,一会要出发了!误了时辰你就等着挨敲吧!”
林肆已经捻好了银针,笑着凑过来:“阿颜,忍一忍,就一下。”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啊……
季昭颜闭着眼牙一咬,只觉肩头一麻,随后疼痛感袭来,又不敢去拔掉,只得破口大骂,哀嚎道:“到底是谁发明的针这种东西?!啊啊啊,痛啊!你少扎两根!轻点!”
待艾绒燃尽,林肆轻捻针柄缓缓出针,用干净绢布按揉针孔:“好了,别叫了!”
陆惊帆早在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你叫得像什么吗?”
季昭颜:“像什么?”
“像杀猪,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靠!”陆惊帆又挨了一下:“你咋又动手打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季昭颜毫不客气地回道:“巧了,我不是君子,打的也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呢!”
林肆早已习以为常,一手推一个:“好了,你俩别闹了,东西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陆惊帆提前找好了马车,三人到达江边时已是辰时。
红蓼与芦苇混杂,三人到后吹了一声口哨,一艘乌篷船从芦苇暗面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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