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傍晚阮穗和阮长青吐槽完班级里的烦心事,阮长青看着她总是为跟不上功课发愁,斟酌片刻主动开口:“我有空可以帮你补习。”
阮穗立马连连摆手,干脆利落地拒绝:“不用不用,你们快班课业压力那么大,每天习题堆一大堆,你别再分出精力耗在我身上,我自己慢慢琢磨就好。”你帮我补了,我怎么玩啊阮岁悄悄滴咕着什么?阮青禾问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阮岁藏不住的心虚
转眼到了体育课,这天快班的体育老师临时有急事,学校索性把三楼快班和二楼平行班合并,统一在操场上课。平日里楼层隔开很难碰面的五个人,终于能待在同一片场地。阮长青是快班的体育委员,规规矩矩站在队伍前列,身形清瘦挺拔。
全体集合整队的时候,体育老师一眼就揪出队伍里不停低头小声闲聊的阮穗与董念。两人性格活泼,一时没管住嘴,被老师单独叫到两队中间站着。老师清楚阮长青是体育委员,转头看向他询问该怎么处置。
周围不少同学都转头望过来,阮长青平日里对外人说话毒舌冷淡,唯独看向阮穗时语气放轻,声音平静清晰:“让她们两个互相道个歉,记住上课不能私下讲话就行。”
体育老师点头应允,刚让两人致歉,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飞扬喘着粗气狂奔过来,迟到了好一会儿。他是课间跑去上厕所耽搁了时间,性子活泼好动,一路跑得额头上全是汗。体育老师又看向阮长青,询问处理办法。
阮长青神色平淡,不偏不倚开口:“罚他绕操场跑三圈。”
站在一旁的陈亮老实憨厚,顺口说了句冷笑话缓和紧绷的气氛。陈飞扬也不闹脾气,挠挠头爽快应下,转身直奔跑道。阮穗和董念老老实实站在边上,再也不敢偷偷讲小话
体育老师宣布解散之后,所有人都散开活动,五个伙伴终于凑到了一起。
阮穗和董念刚从队伍前面走回来,两个人还在小声聊刚才被老师抓包讲话的事,性格开朗的两人半点没有难为情,反倒互相打趣刚才慌张的样子。陈飞扬跑完三圈,脸上带着一层薄汗,快步冲到阮长青面前,抬手就对着阮长青的后脑勺敲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暴栗。
陈飞扬精力旺盛,一上来就摆出一副委屈控诉的模样,扯着阮长青的袖子晃来晃去:“阮长青你什么意思啊,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阮穗和董念上课偷偷聊天,你轻飘飘一句互相道歉就完事,我不过是课间上厕所耽搁了会儿迟到,你直接罚我跑三圈,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阮长青微微偏头揉了下被敲的地方,他平日里对旁人说话毒舌又疏离,面对好友只是语气平淡,没有半分火气:“集合时间规定得清清楚楚,迟到本就该受罚。”
“说得好听,明明就是偏心!”陈飞扬不依不饶,干脆伸手揽住阮长青的肩膀,整个人黏上去晃来晃去,闹个不停。
一旁的陈亮站在边上,性子老实憨厚,适时插了句冷笑话缓和气氛:“属实不公平,我看着你跑三圈都替你腿酸,要不你也敲他一下扯平?”
阮穗立马上前一步护在阮长青身侧,顺带拉上身边的董念一起说话:“你可别乱闹,刚才我俩被老师点名,全程都提心吊胆,也就董念心态好能坦然认错,换我紧张好久,能只道歉已经很宽松了。”
董念跟着点头附和,性格开朗大方,说起刚才的事一脸无所谓:“就是,迟到罚跑是规矩,你自己磨蹭耽误时间,可不能怪长青。”
阮长青抬眼瞥了闹腾的陈飞扬,开口带了点独有的毒舌,分寸拿捏得刚好,不会过分刻薄:“上课总走神开小差,能只罚三圈已经算从轻处理。”
陈飞扬故作委屈地哀嚎两声,压根没真生气,反手伸手去挠阮长青的胳膊,两人立刻追来追去打闹起来。陈亮站在原地笑着看热闹,时不时插两句玩笑话。阮穗和董念并肩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起哄,时不时开口调侃打闹的两人,五个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在熟稔,没有丝毫隔阂。
陈飞扬追着阮长青绕着人群跑了两圈,才停下脚步喘着气讨补偿,嚷嚷着放学路上要阮长青买零食赔罪。阮长青淡淡回绝,却没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人,眉眼间藏着只对家人和阮穗才有的微弱柔和。几人就这么围在一起说笑打闹,完全抛开了快慢班分隔带来的不便,只顾着享受难得聚齐的闲暇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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