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四十一集·一个都不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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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黑石城·东街大院·封山开山第一千四百零七日·辰时至申时】

济世堂周掌柜跪到第二日辰时。

膝下垫了两层蒲团。礼盒搁在面前。额头磕下去。起来。再磕。

"灰渊姑娘！周某人诚心——"

门没开。

沈霜辞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银耳朵竖着。

"周掌柜。回吧。"

"姑娘！周某人在丹道上蹉跎六十年！二品巅峰卡了二十年！只求姑娘指点一二——"

"不收。"

"姑娘——"

"不收就是不收。你跪到明年也不收。"

周掌柜的额头悬在半空。

"姑娘。周某人不求拜师。只求看一眼手法。一眼——"

"不看。"

门缝合上了。

周掌柜又磕了一个头。起来。嘴唇抿着。礼盒拎起来。

走了。

走出巷口。回头看了一眼塌了半边门的院子。

"炼气期三层……"他喃喃。"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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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第二拨】

万宝楼陆掌柜来了。没跪。站着。拱手。

"姑娘。本楼想谈个独家合作。"

"不签。"

"姑娘还没听条件——"

"不签。"

"本楼可出每月三颗上品灵石。包姑娘所有成丹。价格随姑娘开。"

"不签。"

"姑娘。三颗上品。每月。折合三十万下品——"

"不签。"

陆掌柜的笑僵了一瞬。

"姑娘。老夫直说。黑石城丹药市场。万宝楼占七成。签了独家。姑娘的丹不愁销路。不签——"

"不愁销路。"

"姑娘自己卖？"

"自己卖。"

"姑娘炼气期三层。去哪儿卖？"

"万宝楼不是唯一一家拍卖行。"

陆掌柜沉默了四息。

"姑娘。老夫敬你是丹道高手。但——你当真不考虑？"

"不考虑。"

"那老夫告辞。"

陆掌柜走了。走出三步。回头。

"姑娘。老夫最后一句。你这颗丹震了北域。震完了。各路势力会来。万宝楼是客气的。不客气的——"

"让他来。"

陆掌柜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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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第三拨】

玄霄宗韩丹师到了。

没带礼。带了两个人。丹阁弟子。抬着一口箱子。

箱子打开。里头是——

地火引。

玄霄宗丹阁地火的分支引脉。接上就能用丹阁地火炼丹。

"姑娘。"韩丹师胡子花白。筑基大圆满。气场压得住场。"老夫不废话。跟老夫回玄霄宗。丹阁随你用。地火随你引。灵草随你取。你炼的丹——你拿七成。宗门拿三成。"

"不去。"

"姑娘——"

"不去。"

"姑娘可知玄霄宗丹阁在北域是什么地位？"

"不知道。也不想去。"

韩丹师的胡子抖了一下。

"姑娘。老夫活了二百三十年。见过丹师无数。三品丹饱满度九成八的——头一回。你这种天赋。留在黑石城这种地方——"

"我乐意。"

"姑娘——"

"从哪来回哪去。"

韩丹师的手攥了一下袖口。

"姑娘。老夫再问最后一遍。当真不去？"

"不去。"

"好。"

韩丹师转身。丹阁弟子抬箱子跟上。

走出院门。韩丹师停了一步。

"姑娘。你迟早会后悔。"

"不后悔。"

韩丹师没回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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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第四拨】

落剑峰莫老没来。

来的是个执事。金丹初期。剑修。话少。

站在院门外。说了三句话。

"落剑峰求购三品清灵丹。不限量。价格随你开。"

"不卖。"

"姑娘。落剑峰不缺灵石。"

"不卖就是不卖。"

"姑娘可考虑——"

"回去。"

执事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没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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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第五拨】

铁刀门门主亲自来了。带了一把刀。

不是来拜师。是来"结交"。

"姑娘。本座们铁刀门虽然不炼丹。但——"

"不结交。"

"姑娘——"

"从哪来回哪去。"

门主把刀收回去。看了她一眼。

"姑娘。你这院子。六个炼气期三层。拒了万宝楼。拒了玄霄宗。拒了落剑峰。你——"

"怎样？"

"你知不知道你在黑石城得罪了多少人？"

"得罪就得罪。"

门主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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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院中·汇总】

六只狐狸坐在老槐树下。

灰渊的灰尾巴翘着。炭条搁在膝盖上。记账。

"第一千四百零七日。拒济世堂拜师。拒万宝楼独家。拒玄霄宗招揽。拒落剑峰求购。拒铁刀门结交。"

写完。搁笔。

白曦和喝了口酒。

"大姐。灰渊全拒了。"

"拒得好。"

"大姐不怕各门派翻脸？"

"翻不了。他们猜灰渊是千年老怪压修为。谁敢翻？"

赤如焰的毒藤卷着白曦和的手指。

"四娘。那济世堂周掌柜跪了一天一夜。"

"让他跪。"

"他走了。"

"走了就好。"

姜晚吟靠在沈霜辞身上。灰瞳半阖。嘴唇润着。刚喝完。里衣领口还湿着。

"二娘。你又喝了。"沈霜辞的银尾巴缠着她的腰。

"嗯。"

"二娘今天第四回了。"

"……闭嘴。"

灰渊的灰尾巴翘着。看着账本。

"二娘。"

"嗯。"

"灵石够花多久？"

"上品七百零六颗。中品八十六。下品三千四百二十六。按本座们现在的消耗——"

"够三百年。"

"够。"

灰渊的炭条搁下。

"那就不卖。不收。不签。不见。"

"灰渊说得对。"白曦和把酒坛搁下。"本座们是来废的。不是来出山的。"

"大姐。万一他们再来呢？"

"再来就再来。"

"再来怎么办？"

"从哪来回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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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黑石城·各方反应】

济世堂周掌柜回了铺子。把礼盒搁在柜台上。

"掌柜的——不收？"

"不收。"

"那咱们——"

"本座们自己炼。慢慢炼。"

"掌柜的。人家三品丹九成八。咱们二品丹七成。怎么比？"

"比不了就比不了。"

周掌柜坐在柜台后头。看着自己炼的二品养气丹。

"六十年……"他喃喃。"人家两个月……"

万宝楼。

陆掌柜坐在后堂。茶凉了没喝。

"掌柜的。那姑娘真不签？"

"不签。"

"那咱们——"

"不签就不签。八百上品那颗丹已经够本楼赚一波名声了。独家不独家。无所谓。"

"掌柜的不担心？"

"担心什么。她不签。别的拍卖行也签不到。全黑石城。她谁都不搭理。"

玄霄宗丹阁。

韩丹师坐在丹炉前。看着自己的二品丹。

"师叔。真不去了？"

"去了也白去。"

"那丫头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韩丹师摸着胡子。"这种人。你请不动。也逼不得。只能等。"

"等什么？"

"等她自己想通。或者——等她出事。"

"出事？"

"上品灵石揣在炼气期三层手里。迟早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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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东街大院】

灯没点。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一缕。

姜晚吟靠在床头。沈霜辞照例跪着。

"二娘。外面全被灰渊拒了。"

"嗯。"

"二娘觉得灰渊做得对？"

"对。"

"为什么？"

"本座们是狐狸。教什么。卖什么。签什么。"

"二娘——"

"闭嘴。喝。"

沈霜辞低头。

银尾巴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