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一百零六集·一个时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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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黑石城·客栈·第一千五百九十二日·亥时三刻】
姜晚吟哭了。
不是闹的。是真的哭了。
灰尾巴炸着。正红袍全散了。整个人缩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沈霜辞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银发垂在二娘背上。银瞳在昏暗里亮着。不是平时那种冷。是另一种光。
"三娘——你——"
姜晚吟的声音碎了。尾音往上飘。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拽出来的。
"嗯。"沈霜辞的声音低。贴在她耳边。"二娘不是喜欢压我吗。"
"你——啊——"
"现在不压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压平了。尾巴尖痉挛似的抽了一下。
沈霜辞没停。
野路子。没人教过她。是她自己摸出来的。手指的弧度。力道。节奏。全凭本能。
偏偏准得要命。
"三娘——慢——"
"不要。"沈霜辞的犬牙叼住二娘后颈。"二娘刚才压我的时候也没说慢。"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姜晚吟说不出话了。灰尾巴绞成一团。缠上三娘的手腕。不是推开。是勾着。
沈霜辞的银瞳半阖。
她学东西快。练剑快。杀人快。这种事也快。
才第二回。就已经比第一回准了。
"二娘。"她的声音贴着后颈皮肤。"你抖了。"
"闭嘴——"
"大姐在的时候你不是最凶吗。"
"沈霜辞——"
"嗯?"
姜晚吟的眼泪砸在枕头上。一颗一颗的。
不是疼。是太准了。准到她受不了。
"三娘——够了——"
"一个时辰。"沈霜辞的手没抬。"二娘压了我一个时辰。我还你一个时辰。"
"你记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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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隔壁房·走廊】
灰渊蹲在走廊上。花生不嗑了。
耳朵竖着。
"……一个时辰了?"
夤夜飘在旁边。黑尾巴卷着廊柱。
"嗯。"
"二娘哭了?"
"哭了。"
"三娘弄的?"
"嗯。"
灰渊的爪子抠着地板缝。
"三娘平时不是最乖的吗——"
"最乖的动起手来最野。"夤夜的黑尾巴晃了一下。"你没见过六娘我——"
"别说了。"
隔壁又传来一声闷哼。带着哭腔。
灰渊的耳朵压平了。
"我去屋顶。"
"带花生。"
"不带了。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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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屋顶】
赤如焰坐在屋脊上。毒藤绕在腕上。
灰渊爬上来。蹲在她旁边。
"四娘。"
"嗯。"
"二娘哭了。"
"知道了。"
"三娘野路子——"
"嗯。"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过。"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大姐不在。二娘撒野。三娘忍着。忍够了就翻过来。"
"……大姐知道吗?"
"大姐什么都知道。"
"那大姐——"
"大姐不管。"赤如焰的毒藤在月光下泛着紫光。"大姐觉得二娘被治一治挺好。二娘太黏三娘。三娘偶尔凶一回。二娘老实三天。"
"三天?"
"最多五天。"
隔壁又一声。比刚才高了半个调。
灰渊的爪子捂住耳朵。
"四娘。明天大姐回来——"
"二娘脖子上有印。腰上也得有。三娘手劲大。掐出来的。"赤如焰淡定。"大姐一看就懂。"
"二娘不会装?"
"装不了。三娘留的都是显眼地方的。"
"……"
"而且二娘哭过的眼睛。大姐一眼能看出来。"
灰渊沉默了。
"那大姐会——"
"大姐什么都不说。"赤如焰站起来。拍了拍袍子。"回房睡觉。明天还要去接大姐。"
"四娘——你不回房?"
"我回去干嘛。"赤如焰的毒藤收回袖口。"你二娘三娘那个动静。我睡不着。"
"那你去哪?"
"屋顶。看月亮。"
银紫尾巴在月光下晃了一下。赤如焰盘腿坐在屋脊上。闭了眼。
底下客栈里。二娘的哭声断断续续。三娘的声音低得像哄。又像逼。
灰渊蹲在旁边。爪子捂着耳朵。
花生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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