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一百零七集·回来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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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黑石城·客栈·第一千五百九十三日·辰时】
门响了。
灰渊第一个冲出去。花生从袖口掉出来都没捡。
"大姐!"
白曦和站在门口。灰紫道袍还是皱的。手里夹着一卷东西。腋下还夹着那幅地图。
身后跟着秦不疑的十二个弟子——不,不是弟子。是挑夫。扛着三口大箱子。全是藏书阁的阵图和古籍。
"放院子里。"白曦和摆手。
挑夫们把箱子撂下。跑得比来时快。
白曦和跨进门槛。
然后她闻到了。
灰紫瞳孔微微一动。
"……什么味。"
赤如焰从走廊那头走出来。银紫尾巴甩了一下。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大姐。回来了。"
"嗯。"白曦和看了她一眼。"四娘。你身上什么味?"
"毒藤味。"
"不是这个。"
赤如焰的毒藤在袖口里动了一下。
"……隔壁的味道。"
白曦和沉默了一息。
灰渊蹲在门口。低头嗑花生。假装自己不存在。
白曦和往正房方向走。路过窗户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里面没声音。但帘子没拉严。能看见床上的轮廓。
姜晚吟趴在被子里。正红袍团成一团。灰尾巴露在外面。耳朵压平。脸埋着。
沈霜辞靠在床头。银发垂着。银瞳看着窗外。察觉到视线。抬眼。
对上白曦和的灰紫瞳孔。
沈霜辞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躲。
白曦和看了她两秒。
转身。往廊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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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廊下】
白曦和把腋下夹的那卷东西展开。
是那本。
封皮旧得不行。题字「同源双修·狐族篇·合欢宗内传」。
她翻到某一页。看了眼。合上。
走到赤如焰面前。
"四娘。"
"嗯?"
白曦和把书递过去。
"给她们。"
"……给二娘三娘?"
"嗯。昨天画的那个版本太老了。我昨晚在五岳宗重新画了一版。"白曦和从袖口又抽出一卷。"这个是新的。藤蔓的弧度改了。第三式加了变体。"
赤如焰接过书。毒藤从袖口探出来碰了碰封皮。
"大姐。你一夜没睡就画了这个?"
"翻书翻累了。画着玩的。"
"……"
赤如焰翻开第一页。
新画的。墨还是湿的。线条比三千年前的更利落。两只狐狸缠在一起。一只灰紫。一只银紫。尾巴绞着尾巴。毒藤绕在腰上。
画的是她们俩。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尖抖了一下。
"大姐——"
"嗯?"
"你画这个的时候——"
"想你了。"白曦和伸手。灰紫道袍的袖子拂过四娘的手背。"两天没抱你。手痒。"
赤如焰的毒藤全缩回去了。
白曦和往前一步。直接把四娘揽进怀里。
不是客套的抱。是整个人靠上去。下巴搁在四娘头顶。灰紫道袍裹着银紫尾巴。
"大姐——外面——"
"怕什么。灰渊在门口。阿芜小荻在后院。"
"二娘三娘——"
"她们自己都那样了。还管我?"
赤如焰的毒藤慢慢从袖口探出来。绕上大姐的腰。
"大姐。你真的画了一晚上?"
"嗯。还画了给五娘六娘的。在第二个箱子里。"
"……"
"二娘三娘那版我加了新姿势。她们昨晚用的那个野路子。我画成标准式了。"
赤如焰的尾巴炸了。
"大姐!你——"
"怎么了?"白曦和低头。灰紫瞳孔里带着笑意。"我说错了吗?她们昨晚一个时辰。三娘野路子往下钻。二娘哭成那样。我隔着墙都听见了。"
"……你听见了?"
"嗯。在五岳宗都听见了。"
"五岳宗在百里外——"
"化神神识。百里算什么。"
赤如焰的毒藤绞紧了。
"大姐你——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白曦和的声音懒。"是你们动静太大。本座不想听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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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正房内】
姜晚吟醒了。
眼睛肿着。灰尾巴耷拉着。
沈霜辞坐在旁边。银瞳看着她。
"二娘。喝水。"
姜晚吟接过杯子。手还在抖。
"三娘——你——"
"嗯。"
"一个时辰——"
"你压了我一个半时辰。"
"那不一样——"
"一样。"
姜晚吟把脸埋进杯子里。
然后门被推开了。
白曦和站在门口。灰紫道袍换了一件干净的。领口还是松。
姜晚吟的灰耳朵压平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大姐——"
"嗯。"白曦和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本旧功法。"别躲。我又不吃你。"
她把书放在床沿上。
"二娘。三娘。拿着。"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封皮。
"大姐。这是——"
"新版。我画的。"白曦和靠在门框上。"你们昨晚那个野路子。我改成标准第三式变体了。第七页。自己翻。"
姜晚吟从杯子里抬起脸。眼睛红着。
"大姐——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白曦和歪头。"知道二娘被弄哭了?还是知道三娘野路子特别准?"
姜晚吟的脸烧了。
沈霜辞的银瞳也偏开了。
"大姐——"
"行了。"白曦和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二娘的灰耳朵。"哭成这样。三娘下手没轻没重。"
"大姐——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白曦和的手从二娘耳朵滑到后脑。"一家子的事。你们高兴就行。"
她低头看了一眼姜晚吟脖子上的印子。
"就是三娘下次别留颈侧。留背上。衣服遮得住。"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知道了。大姐。"
"嗯。"白曦和转身往外走。"新版第七页好好练。比野路子省力。"
门关上。
姜晚吟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霜辞翻开书。第七页。
两只狐狸。一只正红的压着一只银发的。但姿势反了。银发的那只手往下探。正红的尾巴绞着银发的手腕。
旁边题字:「反制式·第七·三娘专用」
沈霜辞的银瞳停在那行字上。
姜晚吟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
"三娘——你别看了——"
沈霜辞合上书。
"大姐说练。"
"大姐说的你都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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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后院】
白曦和坐在石凳上喝茶。赤如焰在旁边擦毒藤。
灰渊蹲墙根嗑花生。
阿芜小荻在后院磨爪子。
"大姐。"灰渊抬头。"秦不疑呢?"
"在五岳宗数日子。"
"没跟来?"
"不敢。"白曦和喝了口茶。"本座翻了他藏书阁。他腿软了三天。还敢跟来?"
"那狐陵的事——"
"黑石城底下。"白曦和的灰紫瞳孔冷了一瞬。"等这边的事了了。回去看看。"
"看看?"
"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族裔。"白曦和的声音淡了。"两万年的坟。埋了多少狐狸。本座得去数数。"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大姐。"
"嗯?"
"你昨晚画功法的时候。想四娘了?"
白曦和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四娘自己说的。"灰渊咧嘴。"说你画了一晚上。手痒。"
"四娘话多。"
"大姐——你抱着四娘的时候——"
"闭嘴。"
灰渊的花生壳飞出去老远。
赤如焰的毒藤在袖口里绞紧了。尾巴尖却翘着。
白曦和喝完茶。站起来。
走到四娘身边。低头。
"走。回房。"
"大姐——外面——"
"回房。"
赤如焰被拽着袖子往正房走。毒藤在袖口里抖。
灰渊冲阿芜小荻比了个口型。
"又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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