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凛第一次见到沈砚,是在三岁那年的夏天。
果凛被沈妈牵着手站在玄关,小小的一团,穿着不合身的碎花裙,头发扎得歪歪扭扭。她仰起头看沈砚,眼睛生得很大,却没有三岁孩童该有的懵懂,那眼神太静了,静得让人心里发紧。
“砚砚,这是凛凛。”沈妈蹲下身,将果凛的小手放进沈砚掌心,“以后,她就住在我们家了。”
沈砚低头看着那只小手,白白软软,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不放,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那年沈砚八岁,刚学会骑自行车。
后来的事,沈砚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个夏天格外漫长,长到他渐渐习惯,每天放学回家,玄关总有一道小小的身影在等候。果凛不怎么说话,只轻轻拽着他的袖口,亦步亦趋,从客厅跟到厨房,从厨房跟到阳台。
“你怎么总跟着我?”沈砚问。
果凛不答,只是攥得更紧。
久而久之,沈砚便不再问了。
很多年后他才明白,从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习惯不了没有果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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