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凛的父母远在法国。
每年只回来一次,多是过年。他们会带来许多礼物,香水、巧克力,还有给沈砚的乐高。他们抱着她,亲她,问:“凛凛想不想爸爸妈妈?”
果凛点头,却从不说想。
等他们离开,果凛便站在窗边,望着出租车拐过路口,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小小的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呵出的白气模糊了窗外的街景。
然后她转过身,去找沈砚。
沈砚通常在写作业,头也不抬:“过来,坐这儿。”
果凛便乖乖走过去,靠着他的胳膊,安安静静。沈砚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子在轻轻发抖,却从不多问,只是继续写作业,用肩膀稳稳地托住她。
沈妈有时看着两人,轻轻叹气:“这孩子,就认你。”
沈砚淡淡“嗯”一声,笔尖不停。
可没人看见,他落笔的间隙,会悄悄侧过头,望向靠在自己肩上的小姑娘。
那个眼神,他藏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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