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圣母冷笑,“你向来就是个耳根子软的,还谁能挑唆的动你!再者,喝多了就该躺床上睡觉,你发什么酒疯!”
冯涧突然问道:“你跟谁喝酒了。”
金夕瞥她一眼,跪在地上,不敢说实话。他怕温正意又来骂他。“没——没跟谁,就是几个好友。”
西海圣母道:“替谁打掩护呢?”
金夕怕再问下去他就招了,忙转个话题道:“母后,夫妻间谁还不闹个别扭呢。我这次——这次是我错了!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说完,爬过去拉了冯涧的裙摆,摇着,“涧儿,要不咱们先回去吧。哦,对了。今晚都是我的错!我回去好好给你赔礼好不好。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这么晚吵了母后休息,已经是大罪过了,就不要再打扰他老人家回去休息了。咱们明日再来给母后赔礼。”
冯涧见他道歉,不为所动,铁了心要闹到底!她一把扯过裙摆,跪到西海圣母腿边,坚定道:“母后圣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冯涧不敢保证下次二太子发火的时候还能不能跑出来。母后,让二太子写封休书吧!”
西海圣母冷眼看她,“这可是你的心里话!”
冯涧磕头在地,“请母后成全!”
金夕抢上前,扑在冯涧身边,“涧儿,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啊!”
西海圣母看金夕不争气的样子,眼里恨不得迸出火星子来,“婚姻是大事,你俩回去再好好商量商量!在气头上不做大决定,如果明天消气了,想通了,还是不想过了!我做主给你们和离!”
冯涧直直地跪着,眼神坚定,“母后,涧儿很清醒。涧儿要和离。”
金夕那边却依然不舍,他继续哀求道:“涧儿,我错了。你不要冲动!母后,您快再劝劝涧儿吧。他走了,儿子也不活了!”
他这句“不活了”直接刺激到了西海圣母。她愤怒地起身,点着金夕骂道:“不要当着我的面说什么死啊活啊的!夕儿,你是知道的,打你小的时候,在你这些姊妹中,我就最宠你和臻儿。我辛苦抚养你长大,不指望你光宗耀祖,只希望你能平平顺顺的做好你的西海二太子就好。可你看看你这些年做的事情!哪一件做好了?就连婚姻这点事情,你自己都处理不好!还有脸到你母亲跟前哭着说不活了!你母后我一把年纪了,你这样是想气死我不成!”
金夕见母亲生气了,慌了神,他抱了西海圣母的腿,哄她道:“母后,您不要生气啊!我就是表达一下我不想和离而已。儿子错了!儿子大半夜还给您气受,儿子该死!”说着说着他自己倒还委屈起来。
西海圣母毕竟疼爱他疼爱的紧,她长叹一声,“都是命啊!涧儿啊,你要是愿意跟了夕儿回去,你们就回去。若是不愿意回府,就在我这真君府住一宿,你们各自冷静冷静。有什么事情明日起来再说吧。”
冯涧抱着西海圣母的腿,思考着。西海圣母拂落金夕和冯涧的手,叹道:“冤家啊!”
金夕和冯涧面面相觑。金夕腆着脸去拉冯涧的手,“夫人,还生气呢?”
冯涧拍落他的手,“滚!”
金夕替她理理乱糟的头发,“你看这头发,都跑乱了。”
冯涧躲着金夕伸过来的手,嫌弃道:“你少动手动脚的!”
金夕醉后更憨了,他傻笑道:“我不就是吓唬吓唬你么,你还当真了。”
冯涧一听他说的轻描淡写的,瞬间火了,她高声道:“你那架势是吓唬吗!我跟了你这些年,我还不知道你?你生不生气,认不认真我看不出来?哼!你本来就是个废物。我不嫌弃你就算你烧高香了,你还想打我!”
金夕脸一红,憨笑着说:“我——我这样还不都是被你吓得。我今晚本想好好树立夫威,看能不能治好我那病的。”
冯涧眼中精光一闪,“你说什么?”
金夕脸更红了,他上前拉起冯涧的手,小声道:“你说,你要是怕我几分,我会不会好一点。”
冯涧甩开他的手,别过头去,“我让你怕我了吗?你别没事找事!和离!”
“别啊!我以后不立夫威了不成了吗。那以后你也别嫌弃我,行不行?”金夕见一招不行,立马换招了。
冯涧不想继续跟他谈论这个话题了,她起身道:“今晚你自己回去吧。我在真君府住一宿。”
“涧儿。”金夕还想挽留。
“不用说了!”冯涧依然意志坚决。她走出门,直接去了西海圣母吩咐下人给她准备好的厢房。金夕忙跟了过去,却被关在了门外。
我见他俩说完了,忙飞身到了院门外,等他出来。
谁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等烦了悄悄回去看的时候,就见金夕睡在了冯涧所在的厢房门外。
我长叹,“果真是冤家啊!”
此时西海正值夏末,夜间还算温暖。我心想他睡在外面也不至于冻到,就悄悄给他捏了一个结界,转身走了。
也不知是谁的嘴那么长!第二天,还不到中午,冯壬就赶到了。
而且,他还换了一个崭新的跟班。
金夕一见帮手了来了,开心地小跑过去迎着自己的老丈人,问好道:“父亲,您看看!一路风尘仆仆的,辛苦了!”
冯壬瞥他一眼,颇有些气不顺,“听说你动手了!”
金夕笑道:“小婿哪儿敢啊!我就吓唬吓唬她,她就当真了。小婿真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
冯壬道:“我这女儿娇生惯养惯了,你万事让着她些。哼!你说你俩都老夫老妻了,还要我为你们吵架打闹费心劳神。我今下午可是有一场重要的道法辩论呢!”
金夕一边扶着冯壬一边笑道:“小婿知道您忙,等闲也不去麻烦您,这不这次是实在抹不开了。”
冯涧和西海圣母坐在真君府内,听说冯壬到了,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这会儿看见金夕狗腿子一样扶着冯壬进门了,她立马埋怨道:“你又把父亲叫来做什么!”
冯壬听到冯涧埋怨,立马训斥起她来,“吼什么!当着你婆婆的面,还知不知道礼数!”
冯涧吃瘪,不敢再说话。
冯壬上前施礼,笑道:“圣母啊,你看这俩孩子年轻气盛的,不懂事。我看这次闹的虽然大,实质也就是小儿女吵吵架罢了。咱们当父母的免不了替他们多操些心,不能由着孩子想怎样就怎样,是不是。”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