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兹勒轻轻叹息,她伸手想要抹去汪婉清眼角的泪水:“我现在拥有至高的真理权柄,难道不能给你依靠吗?那些试探背后,也是想让你看到我已经成长为一个强大的存在。”
“强大?”汪婉清冷冷一笑,拍开阿撒兹勒的手,“我看来,你不过是个不敢付出真心又期望别人爱你的小丑。叶鱼再怎么脆弱,至少敢于直面自己的感情。而你呢?只会用各种面具来掩饰内心的懦弱。”
阿撒兹勒的羽翼微微颤抖,星光在羽毛间黯淡了几分:“你说我懦弱?那当初作为叶鱼的我向你展现真心时,你又是如何回应的?用否定和厌恶把我推向深渊,现在又来指责我不敢付出真心?”
“你以为我想这么对待叶鱼吗?”汪婉清仰头饮尽杯中酒液,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只是一个继承路西菲尔圣血的普通人,每当傲慢之力涌动时,我都能感觉到路西菲尔对你深入骨髓的憎恶,那种累积了百万年的怨毒让我感同身受。”
阿撒兹勒缓步走到窗边,任由月光洒在银色长发上:“所以说到底,你对我的厌恶源于路西菲尔的怨恨?真是讽刺啊,我们之间的羁绊竟然会被过去的仇恨玷污。”
“你还好意思说被仇恨玷污?”汪婉清冷哼一声,“看看你是怎么对待白楠的。那个纯真的女孩对你付出真心,你不仅欺骗了她的感情,还要玩弄她的身体。你明明知道她承受不了你的试探,却还要一步步把她推向深渊。”
阿撒兹勒咬了咬唇:“我承认对白楠的试探有些过分。但那也是在验证一个事实 - 纯粹的善意往往会被黑暗玷污。”
汪婉清冷笑道:“就是这点我最看不起你。至少我玩弄别人的时候会开门见山地说明,而你却要把试探包装成爱的谎言。明明知道白楠对你有爱意,你却要用温柔的假面去操控她的感情。”
阿撒兹勒顿时神情变得复杂,她缓步走到汪婉清面前,声音带着几分讽刺:“你说我操控白楠的感情?那你呢,身上流淌着路西菲尔的圣血,难道不是在无形中操控着所有人吗?”
“什么意思?”汪婉清皱眉问道。
“你难道没发现吗?”阿撒兹勒轻轻笑道,“路西菲尔的圣血会让所有接触到的人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会被伤害却依然义无反顾。叶鱼也好,白楠也罢,甚至包括我,都逃不过这种诅咒般的吸引力。”
汪婉清听到这番话,内心猛地一颤:“你是说……”
“是的。”阿撒兹勒的声音带着几分怅惘,“当初作为叶鱼的我,之所以会如此疯狂地爱上你,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圣血的影响。那种近乎自虐般的依恋,其实是由于路西菲尔圣血带来的诱惑。”
汪婉清顿感内心一阵绞痛,她端起酒杯,声音中带着几分涩意:“呵,所以连叶鱼的爱也是假的,怪不得路西菲尔总说,只有她对我的爱最纯粹。因为她不会受圣血影响,只是单纯地想要庇护我,给我最好的宠爱。”
阿撒兹勒看着汪婉清痛苦的表情,轻声说道:“你错了。叶鱼对你的爱虽然受到圣血影响,但那种纯粹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就像一粒种子,即便是被外力播撒,开出的花朵依然美丽。”
“够了!我累了。”汪婉清站起身准备去洗澡,步伐中透着几分疲惫。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Magan,不要再逃避了。”阿撒兹勒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你说我只会用试探来伤害别人,那你呢?你用傲慢来掩饰内心的脆弱,不也是一种伤害吗?”
“放开。”汪婉清冷冷地说,却没有挣扎。
阿撒兹勒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让我抱一会儿。就像当初作为叶鱼时那样,让我感受你的温度。”
汪婉清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你知道吗?每次你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话,都让我想起曾经的叶鱼。可现在的你只会用这份温柔来伤害别人。”
阿撒兹勒轻轻叹息:“我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用来伤害,而是在寻找一个能真正理解我的人。白楠太过天真,只想要叶鱼的温柔;路西菲尔太过偏执,只看到我的背叛;而你,Magan,你明明最了解我,却选择用最决绝的方式否定我的存在。”
“了解?”汪婉清轻轻挣脱阿撒兹勒的怀抱,声音有些沙哑:“那为什么被耍得团团转?让我先去洗澡。你如果想留下来,那个房间还是你的。”
阿撒兹勒看着汪婉清消失在浴室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那个熟悉的房间,指尖抚过床头柜上的相框 - 那是叶鱼和汪婉清曾经的合照。照片中的少女笑容纯真而温暖,与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真怀念啊。”她轻声自语,“那时候的我,还不懂得真理的沉重。”
宋默笙轻轻推开门,看到阿撒兹勒怔怔地望着照片的样子,内心泛起一阵怜悯:“你其实很想回到从前,对吗?”
“回到从前?”阿撒兹勒轻笑一声,“就像你希望安瑶能保持纯真一样?可惜时间之轮永远向前,我们都回不去了。”
她缓缓展开羽翼,星光在羽毛间流转:“觉醒真理权柄后,我才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 - 每一次的轮回转世都是必然的过程。那些纯真的灵魂注定要经历成长与蜕变,就像春天的花朵终将在寒冬中凋零。”
“所以你就用试探来伤害所有爱你的人?”宋默笙有些心疼地说。
阿撒兹勒摇摇头:“不是伤害,而是让她们看清真相。白楠的纯真、汪婉清的执着,都是那么美好却又那么脆弱。我只是想让她们明白,爱一个人不该局限于某个片段的美好。”
……
许久之后,浴室的门“咔嗒”一声打开了。汪婉清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上还微微湿润。她看到阿撒兹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便刻意回避了对方炽热的视线,径直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阿撒兹勒轻叹一声,站起身跟在汪婉清身后,走进了卧室:“让我陪着你,好吗?”
汪婉清淡淡地说了声“随便你”,便直接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背对着阿撒兹勒,只留下一个倔强的背影。
阿撒兹勒静静坐在床边,轻抚着汪婉清的长发。那熟悉的温度让汪婉清不自觉颤栗,却依然倔强地不肯转身。
“还记得当初在这张床上,你第一次占有我时的情形吗?”阿撒兹勒轻声说道,“那时的我还是叶鱼,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的一切完全奉献给你。”
“住口!”汪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要再用那些回忆来折磨我,现在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为我献出一切的少女,无论是外表和性格都已面目全非。”
阿撒兹勒轻轻叹息:“你是在怀念那个楚楚可怜的外表吗?承认吧,Magan,你就是如此肤浅的人,只会对纯真的少女产生怜爱之心。”
“没错,就是这么肤浅。”汪婉清冷笑一声,“我只是个喜欢玷污纯真少女的恶魔。你现在这副高贵冷艳的模样,确实勾不起我任何兴趣。所以现在请你离开,让我一个人待着。”
“呵,这就是你真心话?”阿撒兹勒站起身,十二片羽翼在身后展开,“既然你如此执着于外表,那就让我满足你的愿望。”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开始变化。银色的长发渐渐变成了柔顺的黑色,高挑的身材也变得娇小玲珑。当她再次开口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叶鱼最初的模样。
“姐姐,这样你满意了吗?”叶鱼用那种楚楚可怜的语气说道,“我变回你最喜欢的样子了。”
汪婉清猛地转过身,眼中带着愤怒:“够了!不要再用叶鱼玩弄我的感情了!”
“玩弄你的感情?”叶鱼轻笑一声,缓缓爬上床,柔软的身躯贴近汪婉清,“我只是在满足你的愿望而已。你不是一直想念这个样子的我吗?”
“滚开!”汪婉清想要推开她,却被叶鱼紧紧抱住。
她紧绷着身体,却难以抵御那熟悉的温度与气息。明明知道这只是阿撒兹勒的伪装,但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期待着那份早已失去的温存。
“停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
叶鱼轻轻探入汪婉清的衣襟,抚摸起对方腹间光滑的肌肤:“姐姐,你明明很想要我。为什么要这样强迫自己呢?即便知道这是假象,也比冷冰冰地拒绝要好得多,不是吗?”
汪婉清无力地推拒着叶鱼的动作,内心激烈挣扎。理智告诉她该阻止这场荒唐的亲密,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对那熟悉的触碰起了反应。
“够了……”汪婉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明明知道我无法抗拒叶鱼的样子,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
叶鱼轻笑一声,柔软的唇瓣在汪婉清耳边厮磨:“折磨?姐姐,我只是在满足你最深处的渴望。为什么还要逞强呢?”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入汪婉清最私密的地方。那熟悉的触感让汪婉清不由自主地颤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停下……”汪婉清咬着嘴唇,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叶鱼轻轻啃咬着汪婉清的耳垂,声音中带着几分魅惑:“痛苦?姐姐,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它明明很想要我继续。”
汪婉清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整个人即将溺毙在一片虚幻的深渊……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真是可悲啊,Magan。明明知道这是假象,却还是如此沉迷。”
汪婉清猛地睁开眼,发现阿撒兹勒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她顿时恼羞成怒,一个翻身将阿撒兹勒压到身下:“够了!我受够你这些无聊的把戏了。如果你是叶鱼,就乖乖接受我的惩罚。”
阿撒兹勒被汪婉清的力度压得微微颤栗,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十二片羽翼无力地垂落两侧。她抬眼看向汪婉清那张带着怒意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似嘲似怜的笑容。
“惩罚?你还真是执着于这种扭曲的支配游戏啊。可是Magan,你确定现在的我还会像叶鱼那样乖乖承受你的占有吗?”
汪婉清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在阿撒兹勒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淡淡的红痕:“闭嘴!别装了,你就是想要我惩罚你,来感受扭曲的快感。”
阿撒兹勒看着汪婉清那双染着**的眼眸,轻轻笑了笑:“呵,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想要你的惩罚,想看看当初那个用傲慢伤害叶鱼的你,能对我做到什么地步。”
汪婉清冷哼一声,手上力度加重了几分:“那就好好感受吧。让我看看你这个虚伪的天使,在占有与掌控下会露出怎样丑陋的姿态。”
她俯下身,轻咬着阿撒兹勒白皙的颈项,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阿撒兹勒微微仰起头,喉间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姐姐……”她用叶鱼的语气轻声呼唤,“你终于愿意承认我了吗?”
“闭嘴!”汪婉清恼怒地咬住阿撒兹勒的唇瓣,“不要再用叶鱼的声音来惹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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