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婉清的手探入阿撒兹勒的衣襟,粗暴地抚摸着那具优美的躯体。十二片羽翼无力地在身下扇动,星光随着主人的颤抖而忽明忽暗。
“真是讽刺呢。”阿撒兹勒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开口,“你越是想要惩罚我,就越证明你对叶鱼的爱有多么扭曲。”
汪婉清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在阿撒兹勒身上留下痕迹:“是啊,我就是这么扭曲。但至少我的爱是真实的,不像你,只会用试探来伤害别人。”
“我的试探伤害别人?”阿撒兹勒轻喘着说道,“可你又何尝不是在用占有来伤害自己?每一次掌控的快感背后,都是对失去的恐惧。”
“别再说了。”汪婉清厉声打断,“我不需要你的分析。”
她的手指在阿撒兹勒身上游走,感受着那具躯体的颤抖。十二片羽翼随着主人的情动而散发出璀璨的星光,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Magan……”阿撒兹勒喘息着开口,“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惩罚我吗?你的占有欲只会让我更加沉迷。”
汪婉清猛地停下动作,冷冷地注视着身下的人:“你就是这样,永远在试探,永远在玩弄人心。即便在这种时候,也要用话语来刺激我。”
阿撒兹勒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汪婉清的脸庞:“因为你太美了,my dear。尤其是在愤怒与**交织的时候,那份傲慢简直令人着迷。”
汪婉清听到阿撒兹勒的挑衅,眉头微皱。她正欲开口,却突然被一个温柔的吻封住了唇舌。阿撒兹勒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汪婉清的下颌,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而缠绵。阿撒兹勒的唇舌灵活地纠缠着汪婉清,仿佛要将她的呼吸一点点夺走。一股强烈的**和占有欲从两人相接的唇间蔓延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突然在房间内爆发。路西法的身影凭空出现,她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我亲爱的公主,你这是在重蹈覆辙吗?”
汪婉清迅速从阿撒兹勒身上退开,神色有些慌乱:“路西菲尔……我……”
“不用解释。”路西法轻轻摆手,“我只是来提醒你,那个爱你的叶鱼已经消失了,现在的阿撒兹勒不过是个算计人心的小丑,陪她玩玩可以,但不要对她抱有真心。”
阿撒兹勒轻笑一声,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整理着被汪婉清弄乱的长发和衣衫:“呵,路西菲尔,你这是吃醋了吗?害怕我会把你最爱的公主抢走?”
“吃醋?”路西法冷冷一笑,“就凭你这种善于戴面具的小丑,也配让我吃醋?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公主被你那些低劣的把戏玷污罢了。”
她迈步走到汪婉清身边,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对方的面庞:“看看你,被这个小丑玩弄得如此狼狈。你明明知道她永远不会真心爱你,为什么还要沉迷于那些虚假的温存?”
汪婉清垂下眼帘,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只是看到她变成叶鱼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占有她,惩罚她。”
“占有与惩罚?”路西法发出一声轻笑,“你还是这么天真。阿撒兹勒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是经过计算的,她就是要让你沉迷于那些回忆,然后再亲手撕碎你的期待,享受你痛苦的表情。”
阿撒兹勒缓缓站起身,指尖拂过那些暧昧的痕迹:“是吗?我的一切都是经过计算的?那么路西菲尔,你又何尝不是想要将Magan永远囚禁在你的庇护之下?至少我敢于承认,我爱她的方式有些扭曲。而你呢?永远只会以保护为名,行控制之实。”
路西法冷冷一笑,她转向汪婉清,唇角微微上扬:“我的公主,我从来不是要控制你。如果你想品尝爱情的百味,我不会阻拦。但我不能容忍你被这位擅长编织谎言的小丑欺骗。”
她优雅地抚过汪婉清散落的发丝,声音如同夜色般低沉:“若你实在怀念那个纯真的少女形象,为何不去寻找林清菡?她的爱至少没有被算计所玷污。”
汪婉清苦笑一声:“林清菡?她不过是被我身上的圣血吸引罢了。那份崇拜与迷恋根本不是对我本身的爱。”
“那叶鱼又何尝不是呢?”路西法反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锋利的真相,“你以为她对你的那份病态依恋是什么?不过是圣血的魅惑作用罢了。我的公主,你什么时候才能正视这个事实?”
汪婉清顿时内心瞬间变得一片冰凉,她缓缓后退几步,眼神中的温度逐渐退去:“所以,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不管是叶鱼还是林清菡,甚至包括安瑶之前向我表达的爱慕,都只是因为圣血的魅惑?”
阿撒兹勒看着汪婉清逐渐崩塌的表情,不禁轻叹一声:“Magan,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圣血的确会产生魅惑作用,但真正的情感并不会完全被这种力量主宰。”
“你还在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路西法冷笑着打断,她转向汪婉清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当初收回你圣血的那一刻吗?这个小丑立即原形毕露,不再扮演你心爱的叶鱼了,取而代之的是嘲讽与厌恶,甚至在你被贝尔芬格侵蚀的时候,她只是冷眼旁观。”
汪婉清回想起那一天心如刀绞,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叶鱼那张熟悉却陌生的面容,她曾用无比冷漠的眼神宣告:姐姐,你知道吗?没有了路西法的圣血,即便你再温柔体贴,对我来说也索然无味。
那一刻,她的世界坍塌了。
路西法见状一把将汪婉清搂到怀里:“别难过了,我的孩子。只有我们之间的爱才是最真实的,其他人只是被力量蛊惑的可怜虫罢了。”
说着,她轻轻用指尖拭去汪婉清眼角的泪滴,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她平日里的冷漠判若两人。
汪婉清靠在路西法的怀中,感受着那份深沉的温暖。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路西菲尔,为什么其他人总是用虚伪的爱来接近我们,伤害我们?”
路西法将指尖轻轻按在汪婉清的唇边,声音带着几分深邃:“因为她们向往我们的美丽与骄傲,那些卑微的生灵企图用虚假的爱意分享我们的荣光,却又在无法企及时生出刻骨的怨恨。”
“那莉莉丝呢?”汪婉清抬起泪眼问道,“她现在对你的爱难道也是虚假的吗?”
路西法发出一声冷笑:“莉莉丝?她现在所谓的爱不过是对黑暗自由的向往罢了。当初在天堂时,她爱的是我的光辉;堕入地狱后,她迷恋的是我带给她的解脱。她从来就不曾真正爱过我这个人。”
“瞧瞧,伟大的晨星说出了什么话。”阿撒兹勒的声音讽刺而尖锐,“你把自己的自恋包装成高贵的孤独,再用这份‘纯粹的爱’来拯救你所谓的公主。其实你对Magan的爱,不过是想把她同化成你的影子,好让你在自恋的道路上不那么寂寞罢了。”
汪婉清从路西法怀中挣脱出来,死死盯着阿撒兹勒:“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明明是你一次次的背叛勾引了莉莉丝,引导路西法走上这条黑暗的道路。现在对我的试探,不过是因为妒嫉路西菲尔给了我最后一丝温柔罢了!”
阿撒兹勒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几分苦涩:“妒嫉?我妒嫉什么?路西菲尔那所谓的温柔?Magan,你真的以为她给予你的那些关爱是出于纯粹的爱?那不过是一种占有的表现形式罢了。”
“总比你好!你根本就不爱我!”汪婉清咬牙切齿地说,“你所谓的试探和引导,不过是想看我痛苦挣扎的模样。叶鱼的爱也是假的,只是圣血催生的幻觉!”
就在这场争吵即将白热化的时刻,宋默笙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二话不说,直接拉住了汪婉清的手腕。
“够了,婉清姐,跟我出来透透气。”宋默笙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们这两个活了百万年的堕天使太让人窒息了。”
汪婉清愣了一下,顺势被宋默笙拉出房间。阿撒兹勒和路西法都没有阻拦,只是各自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月色如水,两人站在阳台上,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宋默笙递给汪婉清一杯热茶,那温暖从指尖传递到心间。
“谢谢你,默笙。”汪婉清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刚才我差点又要失控了。”
宋默笙靠在栏杆上,仰望星空:“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感受。看着安瑶被莉莉丝的记忆吞噬,我也曾经痛不欲生。但后来我想通了,与其纠结于过去的片段,不如珍惜当下所拥有的。”
汪婉清苦笑一声:“珍惜当下?可现在的我只剩下一片虚无。叶鱼的爱是假的,阿撒兹勒的试探是虚伪的,就连路西菲尔的庇护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婉清姐,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她们都说对了一部分,也都错了一部分?”宋默笙眼神中透着一丝清明,“叶鱼的爱可能受圣血影响,但那份纯真的依恋是真实存在的;阿撒兹勒的试探背后,或许是想寻找一个能接受她全部的人;至于路西法大人……她确实在庇护你,但也在不自觉地塑造你成为她理想中的形象。”
汪婉清微微转身,看向身旁的宋默笙,月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默笙,你是怎么做到如此清醒的?即便失去安瑶,你似乎也能坦然面对。”
宋默笙轻轻抿了一口茶,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其实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坦然,只是比较擅长接纳痛苦的现实罢了……从小到大,父母、亲友对我的关爱就是这样复杂的,参杂着各种目的和期望。”
“什么意思?"汪婉清微微皱眉。
“父母爱我,但那份爱里掺杂着他们对事业的野心;朋友亲近我,却又暗暗嫉妒我家族的地位;老师赞赏我,同时也在利用我来提升自己的教学成绩……”宋默笙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久而久之,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纯粹的爱几乎不存在,每个人的感情都是混杂而复杂的。”
汪婉清沉默地听着,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所以当安瑶离开时,我虽然痛苦,但并不意外。”宋默笙继续说道,“因为我早就接受了这个世界的真相:爱是复杂的,有时甚至是残忍的。但这不代表它就失去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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