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上海的霓虹初上,将这座繁华都市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暧昧。
瞿祀站在餐厅窗外沉思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 Patek Philippe 星空系列腕表,表盘上的碎钻在光中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亦如她此刻的神色。片刻后,她收回目光,发动引擎,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驶离餐厅,朝着柃香集团的方向疾驰而去。
柃香集团,是瞿祀名下最核心的产业,表面上是国内顶尖的香氛集团,主打高端定制香水,门店遍布国内外一线城市,口碑斐然,可很少有人知道,这看似光鲜亮丽的香氛帝国,实则是瞿祀用来洗钱的隐秘据点。
集团位于上海陆家嘴金融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占据了整整三个楼层,装修奢华而低调,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那香气并非普通的香水味,而是混合了多种稀有香料,隐约带着点成瘾性,正是这种隐秘的成分,让柃香集团的香水在富人圈中备受追捧。
车子稳稳停在写字楼地下停车场,瞿祀推开车门,抬手理了理身上的Tom Ford 定制西装,步履从容地走进电梯。电梯直达顶层——柃香集团的核心区域,也是瞿祀的办公区。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面采用进口的大理石材质,地面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的展示柜里摆放着柃香集团的各类香水,瓶身设计精致,每一款都标注着高昂的价格,最低的一款售价800元,最高的定制款甚至卖到88888元,而这些香水的成本,不过区区80元。
“瞿董!您回来了!”
走廊尽头,几个正在整理香水瓶的员工看到瞿祀,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打招呼。这些员工大多是跟着瞿祀多年的老部下,有的甚至是从瞿祀创业初期就一直追随,他们所有人都清楚柃香集团的真实运作模式,也都签过那份近乎“死契”的劳动合同——
一旦辞职,便会被彻底抹去痕迹,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不是威胁,而是多年来不变的规矩,毕竟,柃香集团的秘密,不能泄露,一旦出了问题,不仅会影响瞿祀的生意,更会让所有人都万劫不复。
瞿祀颔首,没有过多言语,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宽敞而奢华,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夜景,办公桌是进口的黑檀木材质,上面摆放着一个水晶香薰炉,里面燃烧着柃香集团的专属香薰,香气袅袅,弥漫在整个办公室。办公桌一侧的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类调香工具和香料,只是这些东西早已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如今的她,早已懒得再去触碰这些,调香的事情,全权交给了手下的员工,她只需坐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掌控着整个集团的洗钱运作和所有隐秘交易。
“祀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想死您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余衫淇端着一杯泡好的茶,快步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笑意。余衫淇是柃香集团的核心调香师,跟了瞿祀五年,算是老员工了,性格活泼,敢说敢做,也是少数敢在瞿祀面前肆无忌惮开玩笑的人。她身着一身Acne Studios 的休闲套装,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手里还拿着一块沙琪玛,一边走一边吃,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
瞿祀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余衫淇手里的沙琪玛上,一闪即过,没有立刻开口。余衫淇将茶杯放在办公桌上,顺势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一边嚼着沙琪玛,一边好奇地问道:
“祀姐,我跟着你那么多年,其实特别好奇你们这种创业的到底是怎么创下来的?怎么赚那么多钱的?到底咋赚的?。”
余衫淇的语气里满是崇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瞿祀。瞿祀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打开盖子,里面泡着上好的祁门红茶,茶汤醇厚,香气浓郁。她轻轻喝了一口,平淡地说道:
“这种难说。”
“九死一生,创业大多都很难,只能说,我这种运气好,活下来了。说实话,起头难,过程更难,被人害死都是寻常事,运气好点,就像我这样。”
“啊?这么吓人吗?”
余衫淇停下了咀嚼,脸上的笑意消失,眼神里满是震惊。瞿祀淡定地点点头,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之前一玩的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她被亲信背叛,她堂弟在她饭里下老鼠药。她刚吃完,你懂吗?直接就跪在地上给她那个堂弟磕头,求她堂弟救她,哪怕被抢救回来,也因为这个事情,身体终身落下了病根,一辈子都没法痊愈。”
“甚至还有那种竞争对手,会买凶,找杀手去暗杀,这种都是常见的。所以说,有的时候,能在这种圈子里活下来,甚至能爬到我这一步,光有运气是不够的,还得有手段,这条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走。”
“你看到的,都只是我们想让你们看到的光彩的那一面,实际上,光彩背后的肮脏和危险,你们都没有看到。”
瞿祀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过往的经历,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成为了她不可磨灭的记忆。
“我去,这么恐怖吗?”
余衫淇瞪大了眼睛,嘴里的沙琪玛都忘了咽下去,“那岂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防前防后防左防右?”
“那肯定的,这些都是常见的。”
瞿祀淡淡说道。
“那是自然,在这个圈子里混,哪有那么容易。”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杨妤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笑,她今日穿搭温婉雅致——她穿着Max Mara 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与她平日里的朋克风穿搭截然不同,难得褪去张扬。
杨妤是瞿祀的发小,也是她的合作伙伴,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创业,一起经历了那些生死考验,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她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背上,脸颊靠在上面,姿态随意而慵懒,目光落在余衫淇身上,笑着说道:
“你猜猜看,你们祀姐口中的那个朋友是谁?”
余衫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妤,张大嘴巴,激动道:
“我靠,不会是杨董您吧?”
杨妤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然呢?还能有谁。”
“我去!我去!”
余衫淇一连说了好几句惊叹的话,“我一直以为杨总您天生就这么厉害,没想到您竟然经历过这些,我的天呐,真是死里求生啊,杨总,我佩服您了!”
杨妤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不减:
“不用那么震惊,都是常态,习惯就好。这个圈子里,比我惨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有些事情,没有让人看见罢了。”
余衫淇看着杨妤,眼神里的崇拜更甚:
“果然,能成为我崇拜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要是让我来,我真不行,我估计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杨妤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目光转向瞿祀,眼底上调侃。而瞿祀,此刻正伸手往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摸东西,指尖触到的不是她想要的沙琪玛,而是一片空荡荡的,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向余衫淇,半严肃半玩笑的说道:
“余衫淇,你又趁我不在办公室,偷吃我的沙琪玛?这个月你已经偷吃了我92个沙琪玛了,我的有那么好吃吗?”
余衫淇脸上的表情变换,对着瞿祀眨了眨眼睛:
“哎呀,祀姐别那么小气嘛,我就吃了一点嘛?很正常的老板。”
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轻轻捏着瞿祀的衣袖,试图用撒娇的手段蒙混过关。瞿祀皱了皱眉,严肃了几分:
“别试图想用撒娇这种手段,蒙混过关,这一次,我不会原谅你了。除非你研究出十款新香出来,我就可以考虑放过你。”
“祀姐!五款!五款!十款我会猝死在调香室的,我就一调香师,不是铁打的,不行,祀姐,求你了~”
余衫淇撇了撇嘴,开始哀嚎起来。
“由不得你选。”
瞿祀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吃了我的沙琪玛,就得为我的损失负责,92个沙琪玛,换十款新香,不亏。”说完,轻轻挥了挥手,拨开了余衫淇捏着她衣袖的手。
杨妤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呀我靠,阿祀,你办公室里还这么多好笑的事呢?以前只看到你严肃的那一面,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搞笑的样子。”
瞿祀白了杨妤一眼,吐槽道:
“还有呢,还有老多呢,你都不知道。”
她看向余衫淇,继续说道,“上次,余衫淇过来问我,方案交哪里,我说交我头上,结果你猜她干啥?她真把那方案放在我头上了,当时正在会议室开着会,所有人都看着,我也是真没招了。”
“还有,我们这跟她一块调香的那个同事,洪利儿,你知道吧?她从不迟到,从不早退,看着挺认真的,但是方案从来都没按时交过。每次一让她加班,她就从她工位的抽屉里掏出一双袜子,能玩半天,有时候甚至能玩一整天,我真是服了她了。”
“还有陈默,前段时间我带她去出差,她平日里看着特禁欲,结果她喝醉了酒,比我想的还要糟糕还要癫,她把她自己买的那个奶龙贴纸,贴满了我的包,还贴到了她自己的浴袍上面,大半夜的从酒店房间里跑出去,套着浴袍,里面还穿着奶龙套装,在酒店走廊里游走,恐吓酒店阿姨,弄得整个酒店都不得安宁。”
“我有的时候对她们这种,真的是很没招,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杨妤,我跟你说,如果真要吐槽她们,我能吐槽一整天,说起来真是一把辛酸一把泪。虽严肃归严肃,但是有时候,我是真的被她们弄得没脾气了,我的天呐!”
说完这一大段话,瞿祀忍不住喘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又喝了一口红茶:
“哎呀,一下子说这么多,累死我了,真的是上了年纪,干什么都好心酸。”
余衫淇听完瞿祀的吐槽,眼睛猛地睁大:
“我去,祀姐,陈默姐她原来还有这一面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她还是奶龙的忠实粉丝呢!”
瞿祀笑了笑,目光不经意间看向杨妤:
“那肯定的,她那个人,挺闷骚的。”
这句话,看似是说给余衫淇听的,实则更像是说给杨妤听的。杨妤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对上了瞿祀的目光,瞿祀对着她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余衫淇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依旧一脸好奇地追问着关于陈默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瞿祀,小心翼翼地问道:
“祀姐,我听别人说,今天是您前妻辛星的婚礼,您不去参加吗?而且我还听他们说,你前妻的现任妻子,还是您表妹千秋岁呢,我靠。”
听到“辛星”和“千秋岁”这两个名字,瞿祀脸上的笑意淡下,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余衫淇继续补充:
“我也是听我以前的同学说的,她跟辛星的现任妻子千秋岁认识,所以就告诉我了。”话毕,瞿祀笑笑,看着余衫淇,“挺有意思的。”
除此之外,瞿祀没有再多说什么,既没有表现出难过,也没有表现出愤怒,就像局外人一般。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眼底划过一丝难易察觉的深邃,片刻后,又将目光转了回来,看向余衫淇,严肃地说道:
“你要是再不去调香室,我可不敢保证你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回去。”
说完,她抬起右手,看了一眼腕间的腕表:
“时间不早了,抓紧点吧。”
余衫淇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一脸慌张地说道:
“我去!我差点忘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先走了,祀姐!”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瞿祀和杨妤两个人,气氛变得安静下来。杨妤从椅子上坐直身体,认真的看着瞿祀,缓缓说道:
“阿祀,其实我有时候会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仨一起长大,你跟星星在一起甚至结婚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如果你们两个人分开或离婚之后,我们三还能做朋友吗?”
瞿祀端着保温杯,指尖摩挲着杯壁:
“当然能,为什么不能?”
她抬起头,看向杨妤,继续说道,“阿妤你想想看,职场上都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永远的朋友,那为什么友谊不能是如此呢?难道离了婚,就一定不能做朋友,不能做合作伙伴了吗?人还是要生存,要学会变通,不要卡死在一段关系里面,因为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任何一段关系,都没有永恒。”
“就像爱这种东西,有人爱了四季,却全都不是同一个人,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都是同一个人,时间到了,缘分尽了,自然就会散。”
瞿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感慨,眼底闪过落寞。
杨妤沉思片刻,开口:
“也许有人周而复始的一直是同一个人。”
两人之间的话题,很快就结束了,杨妤看了一眼手机,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阿祀,陈默今天约我一块逛商场,我本来是想找她的,结果我开车开半路忘了。”
瞿祀站起身,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说道:
“那你快去,别让人等急了。”
“哎,你跟我一块去呗?”
杨妤连忙说道,“我一个人去感觉好怪,而且我挺长时间没跟她相处了,有你在,也能热闹一点。”
瞿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行吧,等我拿个包。”
说完,她绕到办公桌后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 Hermès 黑色单肩皮包。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乘坐电梯下楼,来到地下停车场。这一次,是杨妤开车,她的车是一辆 Lamborghini Urus,车身呈亮红色,张扬霸气。杨妤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瞿祀则坐进副驾驶,车子发动,朝着上海最奢华的商场——恒隆广场疾驰而去。
从柃香集团到恒隆广场,需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沿途是上海最繁华的街区,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尽显这座城市的奢靡与浮躁。
车子很快稳稳停在恒隆广场门口,恒隆广场作为上海最顶级的商场之一,装修奢华,门口摆放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进出的人大多衣着光鲜,非富即贵。瞿祀率先推开车门下车,一身 Tom Ford 定制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杨妤紧随其后,白色连衣裙搭配温婉妆容,却难掩眼底的张扬,同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两人并肩走进商场,步伐从容,气场强大。
刚走进商场大厅,就看到陈默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束花,身形修长挺拔,穿着一身极具个性的穿搭——黄黑格子衬衫,里面搭配一件黑色吊带,露出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条深色牛仔长裤,腰间系着一条 Gucci 腰带,脖子上戴着一条粗款的银色项链,链条厚重,极具分量。她手里的花,不是一束普通的花,而是九朵向日葵和九朵粉玫瑰,搭配得恰到好处,向日葵明媚耀眼,粉玫瑰温柔淡雅。
之所以是9朵向日葵和9朵粉玫瑰,是因为杨妤的生日是9月9日,陈默一直记在心里,特意准备了这束花,藏着她对杨妤的心意。看到杨妤和瞿祀走过来,陈默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快步走上前,将手里的花递给杨妤:
“阿妤,好久不见,你瘦了。”
杨妤接过花,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抬头看向陈默:
“这么贴心呢,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女生给我送过花呢。”
说完,她举起手里的花,轻轻碰了一下陈默的额头。
陈默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大红苹果,她垂眸,避开杨妤的目光:
“没有,只对你。”
她的耳尖也跟着红透了,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眼底的慌乱与羞涩。
杨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笑了,暗自想到:还是老实人有意思。她压下心底的笑意,对着陈默说道:
“进去吗?”
“嗯,走吧。”
陈默轻轻点头。瞿祀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露出笑意,她刻意放慢脚步,给杨妤和陈默独处的机会,自己则跟在后面,刻意拉开距离。走了没几步,她拿出手机,要接电话,对着两人说道:
“你们先逛,我接个电话,马上就来。”
说完,便走到一旁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电话是瞿羲承打来的。
“妈,我听我同学他们说‘病娇’,啥是病娇啊?”
电话那头,瞿羲承的声音带着好奇。
瞿祀的语气柔和下来,耐心地解释道:
“病娇,就是把人或事物囚禁起来,强行占有。你还小,不用懂这些,也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吗?”
“哦,我好像懂了。”
瞿羲承似懂非懂,又问道,“那我奶把鸡和猪囚禁起来,那我奶也是病娇对吗?妈妈。”
瞿祀愣了一下:
“小橙子,那不一样。”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挑选饮料的杨妤和陈默,“好了,宝贝,妈妈这边还有事,等一下再跟你说,好不好?”
“好吧。”
瞿羲承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那妈妈你忙,记得早点给我打电话,我还想跟你多说一会儿话。”
“好,知道了。”
瞿祀说完,便挂了电话。挂了电话,瞿祀快步向杨妤和陈默走去,此时,两人正站在瑞幸咖啡的柜台前,挑选着饮料。杨妤点了一杯瑞幸的雪酪抹茶,加冰,而陈默则点了一杯冰美式。
看到陈默点的冰美式,杨妤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默默,你竟然爱喝这种比我命还苦的冰美式?我靠,有点意思,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说完,她啧啧两声,手不自觉地在陈默身上上下摸索。
陈默的身体一僵,连忙抓住杨妤的手,脸颊又红了起来,憋了半天,才小声说道:
“我……我就是喜欢喝。”
她顿了顿,抬头认真地看向杨妤,“吸引到你了,我很开心,但是你的命并不苦,你的命要甜甜的。”
她的眼神里满是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杨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动,踮起脚尖,凑到陈默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甜起来呀,小默默。”
陈默的身体瞬间一个激灵,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眼神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好了,不逗你了。这样吧,今天你要是陪我玩得开心,我就考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兴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大虾,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用力点头:
“好!我一定陪你玩得开心!”
这时,店员将两人点的饮料递了过来,杨妤接过饮料,拉着陈默的手说道:
“走,我们去做美甲,我要给你也安排一个,让你也体验一下做美甲。”
陈默没有拒绝,任由杨妤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好,都听你的。”
瞿祀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跟着,安静地看着她们。三人来到商场四楼的一家高端美甲店,这家美甲店是会员制,消费水平极高,杨妤是这里的VIP会员,店员看到杨妤,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
“杨小姐,您来了,里面请。”
杨妤点了点头,拉着陈默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下,对着店员说道:
“给她做一个4.5长的美甲,做猫眼款,再加上法式边,上面多镶点钻,越闪越好,钱不是问题。”
说完,她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我就做个短甲,简单一点,不用太复杂。”
店员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
“好的,杨小姐,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做好。”
说完,便拿出美甲工具,开始给两人做美甲。杨妤的语速很快,说话干脆利落,一边做美甲,一边和陈默唠嗑。
没过多久,两人的美甲就做好了。陈默看着自己手上长长的美甲,上面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却也显得格外笨重,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脸上流露出无奈——这是她第一次做美甲,没想到这么不方便。
刚才做美甲的时候,陈默喝了不少冰美式,此刻只觉得小腹发胀,急需上卫生间。她站起身,背对着杨妤:
“阿妤,我要去一下卫生间,你能等我一下嘛?”
“当然能,快去,我在卫生间门口等你。”
杨妤坏笑着说道。陈默没有察觉到杨妤的不对劲,只当她是贴心,急匆匆地朝着卫生间跑去,心里只想着赶紧上完卫生间,根本没有多想其他的。她冲进卫生间,找了一个隔间,关上门,就开始解裤子,可因为美甲太长,手指不灵活,她摆弄了半天,都没有解开裤子的纽扣,越是着急,就越是解不开,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17分钟。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裤子的纽扣终于解开了,她急匆匆地上完卫生间,可就在她准备擦屁股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她的美甲太长了,根本没法灵活地擦拭,一时间,她有点慌神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暗自哀嚎:
完了,这下真完了。
而在卫生间门口,杨妤已经等了快半小时了,见陈默还没有出来,忍不住走上前,凑到隔间门口:
“陈默,你咋还不出来呢?都快半小时了,你掉厕所里了?”
陈默听到杨妤的声音,更是感觉尴尬,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地说道:
“那个……阿妤救我,指甲太长了,我擦不了那个,拜托。”
杨妤听到这话,起了逗弄的心思:
“救你可以,求我呀。”
陈默此刻已经顾不上尴尬了,只想赶紧解决眼前的问题,她咬了咬牙:
“求你了,杨妤,我叫你妈妈,求你了,妈妈,救我。”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心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窘迫的一天。
“哈哈,逗你的。”
杨妤笑着说道,话音刚落,她抬起脚,一脚就将隔间的门踹开了,“好了,我来帮你,一条龙服务,保证给你弄好。”
陈默闭着眼睛,不敢看杨妤,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任由杨妤摆布。杨妤则一脸津津有味地帮她处理。
处理好一切后,两人一起走出卫生间,陈默依旧低着头,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尴尬”二字。杨妤看不下去,拉着她的手,走到商场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
“好了,别尴尬了,没事。”
陈默没有说话,脸颊依旧通红。
杨妤看她这样,轻轻握住她的手:
“陈默,我喜欢你,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女朋友了,所以女朋友给你服务也很正常吧。”
听到这句话,陈默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随即又被浓浓的尴尬取代,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你看现在我都是你女朋友了,看一下又怎么了?再说了,前几年我们俩不是还那个了吗?你的那个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不也看过我吗?再说了,我有的,你也有,有什么好害羞尴尬的?你到底在尴尬些什么呀?”
陈默随即抬起头,看着杨妤温柔的眼神,心里的尴尬渐渐消散了一些,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地说道:
“既然你愿意跟我谈恋爱了,那我想和你做情侣之间能做的事情。”
“比如?”
“牵手,可以吗?”
那一刻,杨妤彻底愣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陈默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她的过往里,谈恋爱从来都是直接上床睡觉,从来都不存在牵手、拥抱这种,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纯粹的爱,一时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和陈默,其实早就睡过一次,那是很多年前的一次意外,两人喝多了酒,不小心滚到了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亲密接触。她一直以为,陈默和她一样,对感情都是随意的,却没想到,陈默竟然这么纯。
愣了许久,杨妤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陈默,握住了她的手:
“不许松开。”
陈默用力点头,紧紧握住杨妤的手,生怕她会松开,眼底满是喜悦和温柔。
就在这时,瞿祀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手牵手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
“进展挺快啊,看来我没白给你们留空间。”
杨妤看到瞿祀,连忙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兴奋地说道:
“我真不行了,对了对了阿祀,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三张票,分别递到瞿祀和陈默面前——那是三张银黄色相间的票,材质精良,上面印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格外高端。
“这啥?”
瞿祀接过票,看了一眼。
“这是冷月湾的入场券,今晚8点钟,冷月湾有表演,我特意给你也弄了一张,还有陈默的。”
杨妤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辛星今晚上也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可好玩了。”
说完,她又举起自己和陈默牵着的手,得意地说道:
“对了,阿祀,这把我成功抱得美人归了!我们先走啦,晚上8点钟,冷月湾见!”
瞿祀点头:
“好,晚上见,祝你们玩得开心。”
杨妤拉着陈默,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商场的人群中。瞿祀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入场券,眼底闪过一丝深邃——冷月湾的表演,她知道是什么,那是一个藏着无尽黑暗和罪恶的地方,是达官贵族们寻欢作乐的场所,只是她没想到,杨妤竟然会想带陈默去那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来到晚上8点。瞿祀走出汤臣一品的公寓,来到地下停车场,驾驶着自己的 Bugatti Chiron 敞篷跑车,朝着冷月湾疾驰而去。冷月湾位于上海的郊区,是一个隐秘的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只有收到邀请的人才能进入,这里是达官贵族、商界大佬们的秘密聚集地,藏着这个城市最肮脏、最黑暗的秘密。
跑车稳稳停在冷月湾门口,冷月湾的外观低调而奢华,整体采用黑色的建筑风格,门口有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岗,神色严肃,戒备森严。瞿祀推开车门下车,出示了入场券,保镖恭敬地鞠了一躬,示意她可以进去。
走进冷月湾,里面的景象与外面的低调截然不同,奢华而糜烂,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的气息,灯光暧昧,音乐低沉而暧昧,让人忍不住沉沦。冷月湾的主办方是童冷月,一个神秘而妖娆的女人,据说她背景深厚,手握无数资源,掌控着这个城市最隐秘的交易,也是冷月湾的开发者。
瞿祀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杨妤和陈默,两人早早就来了,脸上都戴着一副半遮面的面具,只遮住了眼睛,露出了精致的下颌线和唇形,身上穿着华丽的盛装——杨妤穿着一身 Dior 白色礼服;陈默则穿着一身 Versace 酒红色礼服。
除了杨妤和陈默,大厅里还有很多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穿着华丽的盛装,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首饰, Cartier 的手镯、 Van Cleef & Arpels 的项链、 Patek Philippe 的腕表,比比皆是,彰显着她/他们的身份和财富。这些人大多是达官贵族、商界大佬,还有一些身份隐秘的人,她/他们在这里卸下所有的伪装,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
瞿祀刚走进大厅,就看到辛星一个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 Givenchy 黑色西装,脸上也戴着一副半遮面面具,神色平淡,没什么起伏。看到瞿祀,辛星并不意外,只是习以为常地伸出手,邀请瞿祀一起:
“一起进去吧。”
瞿祀也没拒绝,轻轻将手放在辛星的手上,两人并肩走进了内厅——她们之所以装作还没有离婚的样子,是因为在这个圈子里,很多生意都需要她们以夫妻的身份去谈,像辛星这种达官贵族需要的是一个既有面子、又能带来帮助,且本身就很有实力的合作伙伴,而瞿祀,无疑是最佳人选,相比之下,千秋岁不过是辛星用来维护自己口碑的工具,辛星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她,仅仅把她当成发泄**的床伴,如今娶她,也只是为了给自己营造一个“好女人”的形象,维护自己的口碑和利益。
杨妤和陈默看到两人手牵手走进来,也没有意外,杨妤对着瞿祀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瞿祀点点头,和辛星一起走了过去,四人并肩站在一起,朝着内厅的中央走去。
内厅的布局很奇特,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周围围着一圈座位,座位上坐满了戴着面具的达官贵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愉悦和期待,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中央的圆形平台。圆形平台的中央,摆放着六个巨大的狗笼子,编号1到6,笼子是黑色的,材质坚固,每个笼子里都锁着不同的组合:
1号笼子:一男一女,两人眼神涣散,身体**,显然被下了药,无意识地纠缠(通俗来讲就是zuo ai),周围散落着酒精瓶,尽显糜烂;
2号笼子:两女相伴,神色麻木,彼此依偎却毫无温度,动作机械,像是被操控的木偶,眼底没有丝毫光亮(依旧同上);
3号笼子:两男相对,却被铁链束缚,挣脱不得,动作激烈充满激情(依旧同上);
4号笼子:一男一雌性野兽(不固定兽类,一般抽签决定或由观赏者投票决定),男人被铁链锁在笼角,神色麻木,野兽则焦躁地踱步,偶尔凑向男人,展现出原始的**与压迫;
5号笼子:一女一雄性野兽(不固定兽类,一般抽签决定或由观赏者投票决定),女人蜷缩在笼底,浑身颤抖,眼神空洞,雄性野兽则安静地卧在一旁,却始终保持着警惕,形成诡异的对峙;
6号笼子:三男三女,群P。
(这些场景并非刻意低俗,而是揭露达官贵族们隐秘的癖好与圈子的黑暗)
在场的人大多见怪不怪,有的面露平淡,有的眼神兴奋,有的则微微蹙眉,面露不适,却没人会因此翻脸——在这个圈子里,早已见惯了各种扭曲的景象,翻脸反而会显得格格不入。
陈默落座后,看着中央平台上的景象,瞬间愣住,却又恢复平静,小声对杨妤说道:
“阿妤,这对吗?”
杨妤温柔安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正常,这里就是冷月湾的表演,有些人就喜欢看。”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陈默的手背。
瞿祀坐在一旁,将陈默的反应看在眼里,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看也觉得眼前的景象恶心,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没有失态。她想着又转头看向身边的辛星:
“童冷月还挺会玩的,够猎”辛星淡然开口:
“她背后有人撑着老婆。我们今天只是来应付场面,没必要想这些的。”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暗,一道妖娆的身影缓缓走上中央平台,正是冷月湾的主办方童冷月。她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暗纹,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蕾丝面具,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和饱满的唇,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妖娆的气息,走到平台中央,拿起话筒,声音慵懒而魅惑:
“欢迎各位贵宾莅临冷月湾,今晚,就让我们卸下所有伪装,尽情释放心底的**吧,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束缚,只有你们想要的一切。”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暧昧而杂乱的欢呼声,那些戴着面具的达官贵族们,脸上的期待愈发浓烈,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低声交谈,眼神里满是贪婪与躁动。童冷月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抬手轻轻一挥,示意表演开始。瞬间,六个笼子里的灯光同时亮起,原本麻木的人,像是被唤醒了原始的本能,开始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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