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温馨没有持续太久,瞿祀揉了揉眉心,开口:
“时间不早了,各自回房休息吧。”
辛星点了点头,瞿羲承也乖巧地松开抱着辛星的手,晃了晃瞿祀的衣角:
“妈妈,我爱你晚安。”
“好,晚安。”
三人各自散去,瞿羲承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卧房,辛星和瞿祀则并肩走向主卧。瞿祀率先走进主卧的浴室,随手带上了门,温热的水流声很快在房间里响起;
辛星则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拨弄着发尾,原本散落的长发被她高高盘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与期待——她今晚,本就没打算安分睡觉。
她等了约莫十几分钟,浴室的水流声渐渐停了。
瞿祀围着一件深绿色浴袍走了出来,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发梢还滴着水珠,脸颊泛着沐浴后的绯红,左手半垂着,无名指上的紫钻钻戒在床头灯的微光下,泛着柔和却耀眼的光。她看到坐在床边的辛星:
“你怎么还不睡?坐着干什么?赶紧睡啊。”
辛星立刻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她面前,眼神亮晶晶的,一边疯狂眨着眼睛,一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自己的衣领,微微往下扯了扯,带着几分撒娇与暗示:
“老婆,我最近压力好大,我想你陪陪我。”
瞿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伸手轻轻拍掉她勾着衣领的手:
“眨什么眼睛?有话直说,别磨磨蹭蹭。”
辛星咬了咬下唇,索性不装了,伸手搂住瞿祀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婆娘,我想跟你……那个啥。”
“哪个啥?话能不能说明白点?”
“就是那个嘛……”
辛星的声音愈发小,手臂微微用力,将瞿祀往床边带,不等瞿祀反应,就轻轻一推,将她按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俯身就吻了上去。
唇齿间的温柔与急切交织,瞿祀起初还有些抗拒,可渐渐的,也放松了下来,右手轻轻扶住辛星的后背,左手则无力地搭在床沿,指尖微微蜷缩。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瞿羲承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从门外传了进来:
“妈妈,我想和你一起睡,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瞿祀瞬间清醒,伸手轻轻推着辛星的肩膀:
“小宝来了,快去开门。”
辛星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与不快,却也知道不能怠慢瞿羲承,只能意犹未尽地撑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磨磨蹭蹭地走到门边。
她的兴致被打断,又碍于对瞿祀的在意,只能强压着心底的烦躁,轻轻拉开一条门缝,眼神飞快地对瞿羲承使了个眼色,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语气,口型同步动着:
“小橙子,自己睡,乖。”
瞿羲承一眼就看懂了她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她没有听话,反而伸手轻轻推着房门,硬生生将门缝推得大了些,双手按住门板,不肯松开:
“妈咪,我就要跟妈妈睡,我一个人睡害怕”
辛星的脸色沉了几分,语气又重了些,却依旧刻意放轻声音:
“小橙子乖,自己回房,明天我给你买你爱吃的零食,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满是恳求,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胁,可瞿羲承就是不为所动,依旧死死按着门板。
瞿祀在床边等着,见辛星半天没动静,索性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缓步走到门边。
辛星见状,赶紧想把门关上,却还是慢了一步——瞿祀伸手拉开了房门,看着门口一脸倔强的瞿羲承:
“进来吧小橙子,跟妈妈一起睡。”
说着,她伸出右手,轻轻将瞿羲承抱了起来。因为左手不便,她只能用右手紧紧托着瞿羲承的腿,抱得格外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瞿羲承顺势搂住她的脖子,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辛星,眼底满是挑衅,还故意对着她做了个鬼脸。
辛星站在原地,看着瞿祀抱着瞿羲承往床边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不快,却又无可奈何。
“我要挨着妈妈睡!”
瞿羲承搂着瞿祀的脖子,大声说道,不等辛星开口,又补充道,“我还要睡在你们中间,既要挨着妈妈,也要挨着妈咪!”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的挑衅意味愈发明显。
辛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强装温柔:
“乖,你睡在妈妈旁边就好,我睡妈妈另一边,好不好?”
“不好!”
瞿羲承一口拒绝,手脚并用地搂住瞿祀,“我就要睡中间!我不管!”
瞿祀无奈地拍了拍辛星的胳膊:
“别闹了,睡吧。把灯关了就好。”
说着,她抱着瞿羲承躺在床最右边间,辛星则高高兴兴地躺在另一边,熄灭了床头灯。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瞿祀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身上一沉——
辛星像八爪鱼一样,手脚紧紧缠了上来,脸颊贴在她的后背,呼吸温热;另一边的瞿羲承也不甘示弱,虽然只有十二岁,身高却已经有一米六多,此刻也紧紧扒着瞿祀的胳膊,脑袋靠在她的胸口,不肯松手。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加上两人紧紧的纠缠,瞿祀只觉得浑身发热,左手被瞿羲承压着,更是有些酸胀无力。她轻轻动了动:
“你们俩能不能别像八爪鱼一样?松开一点点,我好热,都快喘不过气了。”
辛星在她后背蹭了蹭:
“不松,松开就抱不到老婆了。”
“不松,我要抱着妈妈。”
两人像是选择性耳聋一般,完全忽略了瞿祀的话。瞿祀无力地长叹一口气:
“算了,睡吧,睡吧。”
她闭上眼,任由两人紧紧缠着自己,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均匀的呼吸声,却没人知道,一场更大的变故,正在悄然酝酿。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房。
辛星率先醒来,小心翼翼地松开缠在瞿祀身上的手脚,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瞿羲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橙子,起床洗漱了。”
瞿羲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乖巧地跟着辛星起身。
瞿祀则依旧躺在床上,缓了片刻,才撑着身子坐起来,左手还有些酸胀。她起身整理好浴袍,没有去洗漱,而是径直走出主卧,朝着楼下走去——
她想去地下室,看看白芷和周屿的情况,或许能从她们口中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瞿祀轻轻推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诧异——关押白芷和周屿的房间,空空如也,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仿佛两人从未在这里待过一般。
“人呢?”
瞿祀的语气沉了下来,快步走进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甚至连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她立刻转身,快步走出地下室,朝着庄园的四周走去,吩咐园丁们仔细检查庄园的各个角落,甚至刨开了一些可疑的土堆,可最终,一无所获。
白芷和周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瞿祀满心疑惑,站在庭院里沉思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消息,还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她皱紧眉头,随手接起了一个来电,电话那头,夜薇的声音带着激动:
“班婳,不不不瞿祀,你有没有看今天早上的新闻?出事了!”
“什么新闻?”
瞿祀的语气平静,可指尖却微微收紧。
“你赶紧看手机!”
夜薇的声音愈发急促,“北京四合院,有个不知名女性昨夜意外遇害,被抛尸荒野,不仅毁容,还被做成人彘了!”
瞿祀挂了电话,立刻打开手机,夜薇发来的新闻推送赫然在目,标题触目惊心。她快速扫过新闻内容,眼底没有丝毫震惊,反而闪过一丝了然与复杂——
她心里清楚,那个不知名女性,可能正是一直藏在背后的神秘人,也是这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只是,对方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她一时之间还未完全看透。
她很快冷静下来,拨通了夜薇的电话,带着极致的利己与冷静:
“你去检查一下我们和片场的合作,还有之前的培训计划,看看有没有受到影响,别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我们的正事。”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还有,你赶紧打电话给安代,问问了珍还活着吗,有没有消息。”
说完,不等夜薇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瞿祀站在原地,神色复杂——一夜之间,潜在的威胁突然消失,她竟不知道,自己该欣喜,还是该警惕。
没过多久,手机再次响起,是安代打来的,电话那头,安代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茫然:
“瞿祀,不见了……有人说,她被活埋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瞿祀沉默了,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愈发收紧,左手因为用力,微微有些颤抖,无名指上的紫钻钻戒,折射出冰冷的彩光。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活埋?”
“我不知道,都是别人说的,我找了一早上,都没有找到她。”
安代的声音带着明显克制的兴奋。瞿祀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她站在庭院里,望着远处的仪楼,心底一片清明——
一夜之间,所有有潜在危害的人,全都消失了,白芷、周屿、神秘人,还有了珍,仿佛这些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般。
此时,辛星已经带着瞿羲承洗漱完毕,拿着手机刷新闻时,也看到了那条骇人听闻的消息。她的神色没有波动,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与了然。
她随手将手机揣进兜里,牵着瞿羲承的手,朝着楼下走去。
她走到瞿祀身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握住她的左手,指尖微微用力——
无需多言,两人早已心有灵犀,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也都清楚死者的身份。
瞿羲承也隐约听到了两人的只言片语,却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牵着辛星的手,晃了晃:
“妈妈,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去吃早饭呀?我还要去上学呢。”
瞿祀回过神,眼底的复杂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轻轻揉了揉瞿羲承的头:
“马上马上,吃完就让丽丽娜送你去上学。”
辛星点了点头,补充道:
“乖,丽丽娜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和你妈妈在家等你回来。”
瞿羲承乖巧地点了点头,却在临走前,转头看向辛星,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妈咪,不许背着我欺负妈妈哦。”辛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头:
“知道啦,不欺负你妈妈。”
看着瞿羲承跟着丽丽娜离开,辛星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转身就伸手搂住瞿祀的腰,力道急切,眼底满是压抑了一夜的渴望:
“老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瞿祀没有拒绝,任由她搂着自己,转身朝着主卧走去。房间里,辛星的动作急切,她伸手褪去瞿祀的浴袍,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蛊惑:
“老婆,我可忍了一晚上了呢。”
瞿祀微微闭眼,右手轻轻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泛出了白痕,脸颊渐渐泛起绯红。辛星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老婆,我今天再加一根了哦。”
瞿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任由她的动作,左手无力地搭在床头,紫钻钻戒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妖异而璀璨的光。
与此同时,庄园之外,资本圈层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条新闻。也随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将手机揣进兜里,转头对身边的安代说道:
“别想了,这事,与我们无关。”
安代的眼底还带着几分茫然,却也点了点头——她清楚,在这个圈层里,没有同情,没有正义,只有利益。
楼曼页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新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平淡,没有震惊;
一旁的夜薇则满脸激动,想听到什么八卦一样,可仅仅过了片刻,她就强迫自己静下来,摇了摇头,将新闻关掉——她知道,这件事,不该问,也不该想,就当从未发生过就好。
田禾衿、宥偲等人,看到新闻后,两人反应相同——
震惊过后,迅速冷静,然后默契地闭口不谈。没有人去追问那个不知名女性是谁,没有人去探究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去追查白芷和周屿的下落。
这就是资本圈层的默契,全员皆恶,没有绝对的正义,也没有绝对的善恶。
那些潜在的威胁消失了,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少了一些麻烦,省了一些功夫。日子该过过,合作该进行进行,所有人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但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仿佛那些血腥与阴谋,从未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过任何痕迹。
瞿祀和辛星在主卧里温存(□□)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辛星才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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