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过场剧情动画结束，渐隐为全黑的画面浮现游戏结算画面。

【全息游戏《万工轿》达成结局TRUE END大厦已倾】

【玩家存活率：100%】

【通关时长：4小时03分】

【解锁成就：45/45（含隐藏成就）】

贺羽扬前后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似乎独处于这个空间，无论是MC还是其他玩家都看不到。

【玩家记者·贺羽扬是否需要集体复盘（推荐参与复盘）】

他手势确认参与。

【请回答以下问题确认复盘**保护等级】

【你希望复盘场地是游戏空间还是现实房间（选择现实房间将无法使用游戏虚拟形象）】

【如果复盘发生在游戏房间，请根据个人情况设置游戏虚拟形象、声音等其他参数开关。】

在贺羽扬完成复盘**保护等级设置之后，屏幕上出现了一枚沙漏。

MC雪梨的声音响起。

“恭喜各位玩家顺利通关了全息剧情游戏《万工轿》，超越了测试场80%的玩家，达成了本轮游戏的真结局。目前四名玩家一致同意进入复盘，请耐心等待所有玩家完成复盘**等级调查哦！”

原来是有玩家手慢还没选完，需要MC说说话避免等待时间冷场。

“但是我一个人讲话实在是太干了，来一点音乐吧！各位玩家有想要点歌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分享一下自己的私藏歌单了哦！”

雪梨播放了一段现代又轻缓的R&B风格的歌曲充当背景音乐。

“为了保障玩家们的**安全，我们‘飞蝶屋全息游戏体验馆’将按照授权等级最低的玩家水平进行。也就是说，只要有一人不同意在现实中露脸，那么复盘就会选在游戏虚拟场所。”

一张酒水小食单在屏幕上弹出。

“已经完成确认的玩家可以选择等会儿复盘的饮料和零食，这些都是测试服免费附赠的，请大家放心选择。”

果然，菜单上的原价都被划掉，后面缀上了一个“0”。

“注意，本测试服赠送饮料和小食各一份，如果店里提供的饮食比较吸引你，加购则按原价的五折计算哦！”

如此层出不穷又丝滑的拖延时间手法，着实高明。

待贺羽扬选好后，眼前的沙漏变为一行字，“全体玩家复盘**等级确认完毕”。

雪梨道：“好的，根据玩家问卷，本次复盘将发生在游戏空间内，复盘过程中所有玩家依然维持游戏虚拟形象。请各位玩家跟随墙壁上的光点，沿着走廊前进，抵达复盘房间。”

结算界面变为复古高级酒店的走廊，欧式的墙壁装饰与一扇扇客房门似乎能无限延伸。

MC选择的音乐声里，俏皮的金色光点拖着长长的尾巴，一尾鱼似的灵巧地游弋在墙壁上，最终停在了一扇客房门前。

贺羽扬在门前站定，不等他动手，房门自动打开。

屋内一片昏暗，唯有一束聚光灯自上而下照在桌前一张空荡荡的椅子上，那就是贺羽扬的位置了。

贺羽扬落座，头上的灯射灯自然调暗，只留下隐约的轮廓。

很快，其他玩家也纷纷落座

“亲爱的玩家们，请允许我再次自我介绍，我是MC雪梨，很高兴为您服务。”

雪梨推着小餐车进入房间，灯光在MC雪梨在桌前站好后逐渐变亮，依然延续了游戏复古风格的房间装潢映入眼帘。

按照订单分发完小食，雪梨在桌前站定，“辛苦大家啦！这场跌宕起伏的旅程精彩纷呈，庆祝大家顺利逃离，开启自由人生，呱唧呱唧。”

在她热情言语的带动下，大家也跟着鼓起掌来。

“首先，我要代表‘飞蝶屋全息游戏体验馆’向各位表达歉意。”雪梨微微颔首。

她说：“尽管测试场是以检测游戏难度、排除游戏故障、优化玩家体验为目的，但利用BUG达成了好结局，是玩家的本事，出现严重的BUG飞蝶屋还是要补偿大家的。”

雪梨俏皮地眨眼道：“经过在权限内尽力争取，我将补偿大家一张有效期一年的‘全场半价券’，适用于飞蝶屋所有正式上线的游戏。以及，在场所有玩家都能获得游戏《万工轿》单人终身免费游玩特权。”

“全场半价、免费游玩？！”潮汐激动得差点破音，“有效期真有一年那么长？！”

虽然《万工轿》这个剧本大家已经通关过一次了，但是剧中色四个主要角色个人故事线与结局也只体验了其中一支，对其他角色感兴趣的人完全能够以不同的视角获得全新的游戏体验。

雪梨微笑着点头，“当然，半价券一年内有效，《万工轿》是终身有效，飞蝶屋一天不倒闭，您就能来玩。不知各位对这样的补偿条件是否满意？”

“满意，相当满意。”贺羽扬别提多开心了。

他之前还有点担心游戏太好玩，万一上瘾了想再玩得花不少钱。终身免费游玩的福利已经足够惊喜，哪成想还有半价券，下回不挑个时间更长、剧情更复杂的剧本都对不起这张券。

谈妥了补偿条件，复盘继续。

Boss主动发问，“为什么这么多测试服只有20%的玩家达成了真结局，我们这组还是在MC动用权限的情况下完成的，游戏剧情难度有这么高？”

虽然是很普通、合理的提问，但发生的次数多了，贺羽扬察觉到了有些不寻常。

以他的观察，Boss是属于没什么架子的那种人，哪怕新手玩家操作拖后腿，对方的态度始终得体、平等。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面对雪梨时，Boss的语气有些微妙的“直白”。

也谈不上是说话“重”“冲”或者“不尊重”，就是感觉他们之间的交流模式与其他玩家明显是不同的。

面对高玩的提问，雪梨对答如流。

“当然，真结局通关率低与游戏剧情难度相关。不过，这也与参与测试场的玩家大多数是新人有关，新人玩家很难在初次游玩达成最佳结局，不可避免地对数据产生了影响。”

她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眼前的这一场就是如此，除了Boss外，其余三人都是第一次玩。

VR全息剧情游戏单次体验价格高、游戏时间长，很多感兴趣的人担心浪费时间、金钱望而却步。这次开放的半价测试场，本意是让老玩家为新本子提意见，却意外引入了新玩家。

雪梨说：“不过，哪怕是没有打出真结局，甚至走到了Bad Ending的情况，大多数新玩家也都表示还想继续尝试飞蝶屋的其他游戏，半数玩家成为老客。”

这倒也合情合理，全息的震撼感是其他游戏无法比拟的。

“游戏难度还是要调整。”Boss给出明确的意见，“时长在三四个小时左右的中低难度本，最好不要让玩家败兴而归。要让大部分的玩家都达成Happy Ending或者真结局。”

雪梨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游戏难度已经在修改当中了。未能达成好结局的玩家中，半数以上都是由某些关键选项失误进入坏结局支线，以后我们会在该选项的设置上给出更明显的暗示，MC也会着重引导。”

原来早在观察万工轿的任务中，大小姐角色有一条隐藏任务线，可以同制作万工轿的工匠与抬轿子的轿夫开展一段剧情，完成了那部分的故事线，剧情的支线走向就都是好结局了。

听了这话，鱼糕有些慌张了

“所以说，我们后期所有支线都是坏的，是因为我避开了正确选项？”她双手在额前合十，“对不起大家！是我太菜了。鱼糕在这里给各位磕一个大的！”

雪梨连忙安慰道：“不是您的问题，是我们游戏安排不合理，大家才都折在这里的。哪有游戏设计不好反而怪玩家的道理？而且我们也成功拿到好结局了不是么！”

这位MC真的好会做人啊。贺羽扬心里暗暗想。

在游戏中，Boss曾问过她为什么会走进坏支线，她没有说是因为鱼糕没完成隐藏任务导致，而是在游戏胜利后为鱼糕解释，避免了游戏进程中互相埋怨和队内冲突的可能。

为了缓解鱼糕的愧疚，贺羽扬决定快点转移话题，他做好学生举手状，问：“雪梨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贺同学请讲。”雪梨很配合地请他来提问。

他说：“我很好奇，想知道部分选项是怎么判定的？我之前问女店员‘情感状况’的时候问得很委婉，这四个字我也没说过，系统是怎么确认我已经达成触发选项的条件的呢？”

“这就是用到我们MC辅助的时候了。”

雪梨十分骄傲，“通常情况下系统会捕捉关键词，问‘情感状况’的过程只要出现单身、结婚、情侣、恋爱……类似的词汇就可以。但是，当程序判定不了时，我们MC会出手。”

AI客服只能照搬话术、大概率解决不了具体问题、只能徒增客人愤怒。想要解决现实问题，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人工。

什么时候要丝滑出现，不突兀地带着剧情辅助玩家；什么时候该悄无声息地隐身，不打扰玩家的沉浸体验；同时观察多个玩家的言行触发了哪些选项，给出合理判断。

随便哪一条，都不是轻轻松松做得到的。

“全息剧情游戏对MC的要求可真不是一般的高。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双商在线，还要熟悉剧本……”贺羽扬发自内心道，“你们老板肯定不敢裁你，不然那可真是裁到大动脉了。

雪梨笑得露出了尖尖的虎牙，瞟了一眼旁边的Boss，说：“您看，顾客都这么说，Boss您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行吧，以后你就是这家店的店长了。”Boss的眼睛扫过去，略在贺羽扬身上停留片刻又收回来，“顾客就是上帝，玩家都说我不能亏待你了。”

短暂的怔愣后，反应过来的潮汐直接爆发出兴奋的尖叫，鼓着掌有节奏地连说了好几遍“恭喜店长，贺喜店长”之类的话，把气氛炒热，拉着社恐的鱼糕也跟着她一起疯。

“感谢各位玩家的支持和老板的赏识，我现在已经是飞蝶屋1号店的店长了。”雪梨配合地抛了几个飞吻，还向把背景音乐调成了《好运来》。

三个女孩十分快乐地在音乐里开发奇怪的舞姿庆祝。

而贺羽扬的视线则落在了身边的男人身上。

“你看我做什么？”Boss头都没回。

贺羽扬诚实道：“我是没想到Boss竟然是真老板。”

如此一来，此前Boss对待雪梨的态度就解释得通了。

老板对员工讲话直来直去了些，倒也是常态。

Boss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歪一下脑袋，但余光始终能感受到贺羽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也不知他是不是对目光过敏，总觉得被这么盯着身上不得劲，故作自然地换了个姿势。

“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是什么脑子不清楚的老板。雪梨一直都是店里销冠，升店长是早晚的事儿。”

贺羽扬的笑声很轻、很低，“那是当然，脑子不清楚的老板估计还忙着打压、排挤、PUA能力特别强的员工呢。你这边直接升了店长，她肯定能给你赚大钱，双赢的事儿。”

对此，Boss只是用鼻尖轻轻哼了一小声，权当是默认了。

开心完了，雪梨回归工作状态，带玩家捋清每个关键节点的选择和原理，解释选项之间的关系。

虽说是新手局，但除了鱼糕的表现中规中矩之外，贺羽扬和潮汐在游戏中的表现比很多老玩家都要亮眼。一个获得了隐藏成就的全满贯，一个刷新了小游戏的最高得分。

“……因为是测试服，我们的复盘环节除了理清剧情之外，还需要收集来自玩家的意见。你们觉得这个本子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吗？”

一直很少主动讲话的鱼糕抿着嘴，又张开，似乎是很想说什么的样子。

店长雪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先一步点出了鱼糕的名字，诚恳地请她分享自己的感受。

“我也不是专业的玩家，玩的游戏也比较少，看法肯定特别的不专业，就是一点点外行的小想法。不，也不能说是想法吧，都是很不成熟的东西。要是说错了我提前道歉。观点不太现实，也不用听我的……”

不叠满厚厚的防御盔甲，她都不敢开口进入正题。

雪梨充分发挥自己温柔又磁性的声音优势，“怎么会呢！我们需要的就是玩家最真实的想法，正因为我们希望更多新手玩家来玩全息游戏，所以新人的意见，反而更能点出我们的盲区呀！”

在雪梨的鼓励下，鱼糕总算是鼓起一点勇气。

她小声地说：“有没有可能……救救玛丽安娜？”

“她的故事我看了真的心情很复杂。有点哀其不幸，也因为她是丧失了独自生活的能力有些怒其不争。她的存在就是用死亡来串起所有剧情，这有些……太残酷了。”

许是情绪上头，鱼糕也没能很有条理地组织自己的语言。

“我明白在故事的结构里，她的死亡是有意义的。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设定一个隐藏的选项或者结局，让我们有机会，在玛丽安娜临死前救救她呢？”

鱼糕不是游戏行业从业者，所以她不会想“成本”“预算”“工期”这类问题，她只是纯粹地作为一个深度投入的玩家，为一段悲惨无望的人生感到惋惜。

“诶！我有一个想法！”潮汐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如果一周目救不了，二周目的时候能不能多给一个线索或者选项让我们拯救她，或者干脆带着玛丽安娜一起逃亡，送她回家？”

雪梨眼前一亮，“这不多了一个骗玩家花钱玩二周目的理由了吗！”

“对啊，还有，如果一周目救不了，也可以安排点别的操作让玩家心里好受些。”贺羽扬也被激发了灵感，“比如，加一段玛丽安娜的骨灰送回家乡的戏份。”

鱼糕鼓掌道：“可以啊！不能再可以了！”

贺羽扬补充道：“我觉得这些故事的剧本真的很精彩，但VR端还是太贵了，同样的游戏改一改上个PC版也行啊！”

“有道理啊！”脑风暴中的雪梨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从玩家手里薅钱的金点子，“等上架一年半载了，现场游玩收益下滑，但仍有大量目标客户的时候，上个手游版本和PC版本不还能再赚一轮么！”

贺羽扬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跟着快了，“手游端和PC端回流VR也不是不可能啊！很多玩家以低廉价格体验过之后垂直入坑，转而来线□□验也说不定啊！”

“可不是嘛！”雪梨也跟着越说调值越高，“我还想，如果，能救下玛丽安娜……等到《万工轿》出续作，让她作为彩蛋或者重要人物出场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贺羽扬第一个抱拳表示佩服，“你可太能了！不愧是销冠！”

“不愧是销冠！”潮汐跟上。

鱼糕也保持队形，“不愧是销冠！”

最后，三人齐齐看向没有任何表示的Boss，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不愧是销冠。”Boss被迫保持队形，“正式版就按这个思路开发吧。但速度要快，不能赶不上正式发售的日期。”

雪梨一个稍息、立正、敬礼小连招，“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她转头对鱼糕说：“你看，正是因为这个建议，《万工轿》的才有了重大的突破，这是其他关注操作的玩家不会提出来的修改意见，而你感受到了、发现了，也改变了这个故事。”

全息剧情类游戏主打的就是沉浸的体验和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错觉。而想要让玩家爱上一个不存在的世界，除了视觉细节，身处其中的角色还要足够的人文关怀才行。

不愧是销冠，都把鱼糕感动到眼眶微微发红了。

雪梨双手叉腰，颇为得意地“哼哼”笑了两声，说：“鉴于我已经荣升店长，在派发福利上拥有了更高的自由度。我决定，对在座三位对剧本改编做出的贡献表示感谢，额外增加返现用作酬劳。”

简单计算一下，原本来玩《万工轿》就是半价拿下，有了这笔返现里外里相当于刚刚的游戏是免费玩的。

三名玩家高声欢呼并大声赞美雪梨。

贺羽扬半开玩笑地说：“长这么大，头一回靠打游戏挣上钱了。”

“跟着店长有钱赚哦！如果各位想通过游戏赚点优惠券，我们飞蝶屋超欢迎大家来不同的剧本当‘群演’的！”

雪梨调出一个酷炫的封面向众人展示。

“比如这个剧本，剧情进行中会有很多粉丝、路人、水军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评论，剪辑颜值向、CP向视频，也算作是老玩家彩蛋吧。被采用一条拿五元游戏优惠券，这个券是可以叠加使用的，该操作还可以远程在家进行。

以及许多游戏还有很多NPC没有设计过，如果老玩家愿意，可以将自己的身高、体重、面容等加以改造投入游戏当中，这个涉及到肖像权的问题，会正式签署合同支付佣金。”

要么说销冠花活儿多呢。众人表示佩服。

雪梨又说：“今天的游戏也是借此机会跟大家成了朋友，所以，雪梨也要向大家介绍几位重要的‘朋友’。在刚刚的游戏过程中，这些看不见的朋友始终在默默地陪伴着我们。”

她伸手向着门的方向做出“请”的手势。

房间的灯光变成了蹦迪灯五颜六色的效果，背景音乐也换成了鼓点强烈、动感十足的酷炫电子音乐。

“接下来，隆重介绍一下本场游戏的幕后工作人员天团。他们是，后台程序总控，钟琳！现场助手，小崔、阿森！”

三名工作人员的建模推开房间门，在热烈的掌声里带着礼花特效走到复盘长桌前 。

雪梨自己荣升也没有忘记她可靠的伙伴们。

“除了我这个MC之外，相信各位玩家都没有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但正是因为他们在整个游戏过程中的‘无处不在’，才能让大家尽情沉浸。”

她身后浮现现了一张巨大的屏幕，上面展示的照片正是玩家们之前游玩的实况与现场监控图像对比。

“为了在控制成本与营造最佳效果之间取得平衡，我们的游戏房间场景、道具多采用了绿幕与虚拟建模，部分重要互动会设置实景和实体道具，比如被大家忽略的小食饮料，就是真的。”

经此提醒，大家才想起来喝点吃点。

“在部分游戏环节，大家能够感受到一些NPC与玩家有肢体触碰的感觉，比如，警察带走二少爷……”

屏幕左边是游戏画面，而右边则是游戏绿幕场地的监控，小崔和阿森带着VR头盔一左一右架起了穿着动捕服、套着头盔的Boss，把自家老板抬走了。

“还有被捆绳子的情况，大家解开绳索能有真实的触感，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勤劳的蜘蛛精，在抓紧一切时间展开捆绑操作。”

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

“相信大家其实也有疑惑。万工轿运用到的租界场景那么大，而我们飞蝶屋能够支持八场游戏同时进行，即便是地面三层加上地下室的空间也是不够的，所以在空间布局上，我们也是有巧思的。”

所谓的传送点就是原地不动，VR眼镜换一套地点背景。

更神奇的事监控里MC与现场助理的配合。场景变换，激光定位线移动，工作人员操作挪动连接天花板的可移动墙壁、连接地面轴承的方形道具箱，改变房间的布局。

这个过程在游戏视角与显示视角的对比当中显得极为巧妙与震撼。

操控电动椅子调整布局，关闭送风与座椅重力模式，有轨电车的座椅就变成了监狱场景，日新教育用品社的路线稍稍转换、叠放道具箱的方向就变成了未来物品社，光滑的墙面翻转就是可以攀爬的凹凸面……

房间的动线随着剧情不断变化，让玩家明明身处同一空间，却能在VR视觉和实体触觉上都坚信场景与地点的变化。

“虽然这些工作不应该被玩家看见和察觉，但他们的每一滴汗水都为玩家提供了更好的服务。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尊重并感谢这群帮助我们脱离现实造梦的人。”

雪梨如是说道。